边边角角都在他脑海有深刻的印象。
这使我们不得不破例请他做我们的私人导游,因为我们正需要的是对济南无比熟悉的人,就连角落也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阿杜告诉我们,从他爷爷辈到他这里已经做了三代导游了,对济南的熟悉程度叫我们绝对放心,他就连哪颗树上住着几只鸟都一清二楚。
我暗道这简直太好了,如今有你带路恐怕我们找到第九张图的希望增加了一成不止。
可是事情总有两面性,带了一个外人,我们的行动必定受到不少的限制。我提示豹爷和吉娘子千万不要露出破绽,以免带来不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你们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呢?”阿杜摸着那几近和尚头皮笑着对我们说道。
“只要是济南有泉水声的地方,我们都想去看一看。”我想这样说他应该能明白。
阿杜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拍了拍胸口,“好的,请你们放心,我一定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旅行。”
我们又逛了两天济南的名泉。阿杜从泉水的由来,历史故事讲的头头是道,就连古时候一些文人骚客在这里留下哪几句千古绝唱的诗句,他都能倒背如流。
一个少数民族应该有本族的文化信仰,居然会背这么多的唐诗宋词。这使我们不得不佩服他。
可是已经两天了,关于九泉之图一点信息都没有。阿杜的这些介绍本应听得津津有味,可惜我们不是来游玩的,否则这些旖旎的山水景色,还真会令人流连忘返。
我们能有多少个两天浪费在这里。我不经对找到最后一张图有些绝望。
第二天的一早,阿杜早早的把我们叫醒,“各位对不起了,我不能在带你们了。”
他的眼眶鲜红充满着泪水,只要一闭上眼,立马会有雨点般大小的泪水落下来。
看他完全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不经很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没等我话出口,阿杜就大声哭叫了起来,“老村长他死了!我们的老村长他走了!”
我们安慰着他,直到他哭到声音沙哑,眼泪似乎也快要流干了。他抽噎着,似乎已经精疲力尽了。
他红着流过眼泪的脸,连连对我们说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人之常情,我们叫他不用在意,并安慰他节哀顺变。
“你是要回去见你老村长一面吗?”我问道,也许这就是他无法带我们再次旅游的原因。
他点了点头,并把之前收了我们的钱拿出来。
我说,“不用不用。”连忙让他收回去。
“谢谢!”阿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们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人世间的一切真是无法预料啊,昨天的阿杜还在高兴的为我们说解着济南的一切,如今却忍受失去亲人刀割般的心痛。
墙的另一边传来阿杜整理东西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我和豹爷都是孤儿,也许无法真正体会失去亲人的痛楚。这份痛楚吉娘子是最了解的。她傻傻的望着窗外,既在睹物思人,又在感叹物是人非。
正当我们的房间陷入一片安静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豹爷离门最近,去开了门。只见一个背满大包小包的进来了,正是济南小伙阿杜。
“阿杜,你是来告别的吗?”我想告诉他不用这么麻烦。
“可以算是吧。”阿杜似乎还有事要讲,“你们跟我回族吧,算是尽一下我的地主之宜,虽然我们要举行葬礼,对你们来说不是很方便,但我们那边也有个被我们称之为圣泉的泉。”
“圣泉?”我看了看豹爷和吉娘子,既然阿杜的家也有泉水,那我们自然非去不可了。
不要放过济南的任何一块地方,这绝对是现在我们找到第九张图下落的最笨最好办法了。
于是,我们收拾了东西就开着那辆在杭州租的破面包去阿杜的家乡——圣泉族。
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民族呢?阿杜告诉我们,其实早在很多年前他们圣泉族因为人口稀少,早就并入苗族,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族的存在,只有我们自己才清楚。
“那你们岂不是少数民族中的少数民族?”豹爷灵机一动,自认为非常好的概括了圣泉族现在的关系。
“豹子哥说的还真不错。”阿杜说道。
“阿杜回来了啊!”一个背着锄头刚下完田的中年人说道。
“是啊,燕子哥!”阿杜爽朗的笑答。
这里仿佛处在一片低洼的地带,土地松软,四周植物的植物都是一些原始巨大裸子植物。空气也非常潮湿,大概是应为光线少,而又要被植物遮挡住一部分的缘故。
不得不说这里绝对是一片生态园林啊,多么绿意盎然!
过来的一路,我看到许多人都和阿杜打着招呼。就多嘴问了一句,“阿杜,你好像在你们村里很有名望啊!”
“这个自然啊!”阿杜既然一点都不谦虚,这和我们之前认识的他完全不一样,难道是被豹爷带坏了?
“我们村是一个很穷的村庄,整个圣泉族中只有我一个人经常在外面闯荡,所以我也为村民们带来许多新鲜的东西,就连村里的第一部电话也是我装的,否则…”阿杜似乎想到了什么,“否则村长的死讯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知道。”
我当即绝对不好意思提及了阿杜的伤心处。
阿杜却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好多了。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族的圣泉。”
在阿杜带领我们去圣泉的时候,一阵阵哭声越来越明显。直到到了圣泉处,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具尸体正在慢慢的下沉。
“村长!”阿杜冲了过去,跪在了地上双手握拳放在了胸前。
紧接着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做着和阿杜相同的动作。
这应该是什么仪式吧。我看所有人都跪下了,不如我们也跪吧。免得这群特别的少数民族对我们印象不好,突然暴起伤人也有可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这样我们看着葬礼一步步的举行。
最后他们居然还唱起了歌,但是歌声却有点像老和尚念经,我们居然一句都听不懂。等到尸体完全没入水中,朝泉中央洒满了漫天的花瓣。一下子圣泉的表面居然都飘满了花瓣。而到这里,这葬礼终于也算结束了,我们居然完整的目睹了一次“泉葬”的过程。
过了一会,参加“泉葬”的人都带着悲痛的心情陆陆续续的走了,可尸体却久久没有漂浮上来,我们也没怎么关注,听阿杜说尸体沉下去没浮上来,人就是到了天堂。
但是我总感觉这个天堂之路,有些异端!
第八章 白骨楼梯 '本章字数:24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9 20:21:18。0'
在圣泉族人中,只有族里的领袖或者为族群有过巨大贡献的人,才在死后具有“泉葬”的资格。
想不到在阿杜带我们来观光圣泉的时候,居然无意碰上了村长下葬。
阿杜本想尽一段私人导游职责后,安排我们住下,立马去见老村长的。没想到老村长就在阿杜回来的那天下葬了。
参加葬礼的人已经走光了,而阿杜一人还傻傻的站在那里。
我想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了,原本他的心情在来时那场大哭之后已经平复一些。如今触景生情,他的心里一定憋了一肚子的泪水。
人群走后,四周出奇的安静,只有泉水依旧叮咚的唱着音乐,似乎刚才吞噬老村长的尸体后非常开心,正在即兴奏出死亡之歌。
而我一旁的豹爷非要将这段声音比喻成“吃人之曲”,当然我是无法左右他这块大脑壳下某样渺小器官的思想。
晚风徐徐吹过,一轮明月像发光的气球被吹上了天。阿杜望向我们三人,似乎回过神来了。
“不好意思三位,刚委屈你们了,我这就给你们安排房间你们今晚早点休息吧!”阿杜顶着哭丧的脸过来连连道歉。
虽然我们不愿意做这种等待,但阿杜毕竟失去对他好像很重要的人,我们可以谅解。
阿杜为我们处理好了晚上睡觉的地方,就准备转身离去,我不经好奇的问了一句,“泉葬后你们怎么处理再次浮上来的尸体呢?”
阿杜闷了,“怎么还会浮上来啊,老村长已经通向天堂了。”说完阿杜就走了。
不知为何我觉得问完那句话后,阿杜有点不高兴,原先对我恭敬的眼神,就在刚才那句话后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
莫非阿杜误会了我的意思?圣泉族将死后身沉于泉底视为通往天堂,那我的言外之意岂不是在讲老村长死后不能上天堂。
这些少数民族的礼节还真奇怪,看来以后还是少多嘴为妙。但我却得到了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
照常理来说,人体的密度大约和水的相等,所以先是沉入水底。但随着尸体腐败的逐渐产生,体内会产生的腐败气体,尸体内的腐败气体越来越多,最终尸体应该逐渐浮出水面才是。
可是阿杜却说,尸体是不会浮出水面的。如今看来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阿杜在说假话,要么这泉水有问题。
第一项被我的直觉排除了,后者的可能性远远大于第一个,再说阿杜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而来骗我呢!
我立马把我脑海中处理出来的信息告诉了吉娘子他们。
他们觉得我推测的非常有道理,这泉水必定有点名堂。
“不如我们下去看看?”吉娘子提出了我们一致通过的问题。
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准备好工具准备下水。
我们一人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小型氧气瓶。由我和豹爷先下水,吉娘子在岸上接应我们,并用一根绳子绑住我们,以免发生什么意外随时把我们拉上来。
一顿饭功夫我们就准备好了,我和豹爷望了望圣泉,相视一笑。
“你们千万别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