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经常观赏欧美恐怖片的资深人士,我很清楚人在陷入沉睡时,是非常容易受到鬼魅的攻击的。因此,在贴完所有的道符后。我就暗自决定,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睁大双眼,绝不睡觉。
但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当时钟的指针指向凌晨一点时,一道提示信息出现于我的电脑屏幕中:尊敬的用户,鉴于您已经连续玩弄该游戏五个小时以上。因此强烈建议您关闭电脑进行休息。谢谢合作。
之后,咻的一声,电脑瞬间黑屏,再也启动不能。
靠!我狠狠的摔了一下手中的鼠标。暗自诅咒了一下,开发出这种坑爹程序的烂人。回转身准备再次打开电视熬夜。
阴冷的鬼笑毫无预兆的出现于我的耳侧。随着那寒气十足的鬼笑,一双无形且潮湿的手慢慢从我的脊背处爬了上来。
细长无形的十指慢慢抚过我的脖颈,并在一丝丝的寒气中缓缓将我的脖颈箍紧。曾经紧贴在房间各处的黄色道符如同寒冰中的落叶。一点点的枯萎蜷缩。
“刺啦”一声锐响,我的头颅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下,被拔离了自己的身躯。喷涌而出的鲜血将我面前的电脑屏幕染成了血红。
滴滴答答的血液溪流从我的电脑桌上蜿蜒而下,慢慢汇集在我的尸体脚下。并在一股诡异的无形力量操纵下,形成了一个鬼气森森的血字。
一连串的呵呵鬼笑声中,一直飘荡在空中的我的头颅,围着自己的身躯兜兜转转了几个来回之后,重重的落在了自己身躯的脚下。
“啊——”猛然自噩梦中惊醒的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后,重重的跌坐在水泥地面上。
来自心中的深深恐惧与战栗,让我大口喘息不停,直至一分钟后,才慢慢平息。
房间内的暖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运转。一股又一股的寒气在狭小的房间内不停的盘旋与呼啸。惨白的日光灯下,一张张大大小小的美女图片在我的电脑屏幕上不停的游动。
很显然,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近乎半个小时以上。
因为,我的电脑只有在半个小时以上无人触摸后,才会启动满是美女图片的屏幕保护程序。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在我房间内的石英钟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现在刚刚晚上七点十五分。
而在我的记忆中,那时我最多刚刚打开电视。
浑身寒意的我,慢慢从地面上爬起,浑身颤抖的握住了电脑鼠标。轻轻的晃动之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魔界大战的游戏启动画面。
“这……这不可能!”我环顾四周,心中的惊惧达到了顶峰。
我分明记得自己曾经满心兴奋的在魔界大战中鏖战了近乎四五个小时。但是,此时此刻,电脑上的魔界大战甚至仍处于启动画面。
这一切恐怕已经不能以诡异来形容了。
我满心寒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一道道难以形容的痛楚从皮下窜出。彻骨的痛楚几乎让我有这脖颈早已撕成两段的感觉。
我跌跌撞撞的在房间内四处寻找镜子。可惜,身为一名几乎从不打理自己妆容的半宅男,镜子这种器物似乎从未在我的房间内出现过。
七点四十分,我终于放弃了寻找。一身颓废的再次坐到了电脑前。
不用质疑我对时间的准确描述。现在,我几乎每隔两三秒就要认真的盯一下自己家中的石英钟。
七点四十五分。死水一般的室内,除了飞速下降的温度和依旧卡在启动画面的魔界大战,一切如常。
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也许刚才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噩梦吧。毕竟任谁在一间贴满道符的房间中独自睡觉。都会心有压力,噩梦连连的吧。
无论他有没有在白天遇到过女鬼。
我伸了伸懒腰,将右手中的鼠标晃了晃。然后,在电脑屏幕上点击关闭了游戏。
瞬间黑暗的电脑屏幕上闪过一道纤细的身影。
我猛然睁大了眼睛,闪电般的思绪划过我的脑海。道符,那些曾经贴满房间的道符自从我在噩梦中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猛然从电脑椅上弹起身,满是惊惧的双眼迅速的扫过整个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一片惨白,在日光灯的照耀下,一片死寂。
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
“林贺,你怎么又在玩游戏?!”柔软的女声在我的身后幽幽传来。
紧接着,冰寒的风从我的身躯中穿过,所有的噩梦和记忆都被神秘的力量席卷一空。我忘记了自己今天诡异的遭遇,忘记自己从没有女朋友的事实,忘记了自己的一切……
一张清新脱俗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
“林贺,今天是我的生日嘢!”身穿白色大衣的女生伸出右手,细小的食指戳了戳我的额角。
“你怎么还玩电脑游戏啊……”
“最后半个小时!小舞!真的只玩最后半个小时!”我望着面前的女友哀求道,“今天是游戏的新副本上线。乖,我们工会今天准备第一个首杀的!”
“可是,今天不仅是我的生日。”小舞一脸羞涩的望着我说,“人家……人家还准备了一件很大的生日礼物哦!”
正准备继续转身奋战于游戏的我,猛然转身,一脸不信的望着面前的女友。狂喜的问道,“小舞,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讨厌啦!”满面通红的女友,以比蚊子鸣叫还小的声音说道,“当然是真的……”
一脸狂喜的我,完全没有发现满脸羞涩的女友眼中一条条若隐若现的蛆虫。
黑色电脑椅下的血迹渐渐干枯成一个扭曲的字符。
热烈的激情中,小舞抬起头,细碎的发丝粘连在她通红的脸庞上。让人又爱又怜。
“林贺,你满意么?”满眼媚丝的小舞轻声呻吟道。
平躺在床上的我,点点头,再用眼神暗自示意自己的女友。
“你们男人真是讨厌!”小舞轻轻啐了一口。
下一秒钟,随着一连串的咔咔骨节断裂声。小舞那美丽的头颅一点点的直直落下。曾经雪白的身躯,令人目眩的浑圆,以及平坦洁白的小腹,渐渐萎缩坍塌成一片薄薄的血肉。细嫩如藕的双臂晃了两晃,栽倒在我赤裸的双腿上。
那双长长的大腿也噗通一声跌落床下。
一脸红晕的小舞伸出了自己细长的红舌,阴森森的说道,“现在,你终于满意了吧。林贺!”
浑身惊惧的我,试图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咯咯怪叫。
惨白的日光灯下,房间的石英钟此时显示的时间是为凌晨两点。黄色的道符诡异的再次出现于我的视线中,层层叠叠的血色脚印累积在一张张枯黄的纸符上。
小舞的头颅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滚了两滚,紫黑色的血迹在我的小腹上缓缓流淌。细长的红舌慢慢的钻入我的腹腔,轻轻地搅动。
一股又一股的血液被小舞从我的腹腔中吸出。
一阵阵阴冷肃杀的鬼哭盘旋在我的四周,曾经充斥在心房中的少女体香变成了腥臭的尸臭。
白色的日光灯跳了两跳,瞬间熄灭。
无边的黑暗中,一丝金色的光芒猛然从房间角落中窜出。如一柄利剑般,向紧贴在我腹部,眼眶内全是蛆虫的厉鬼斩去。
凄厉的鬼叫陡然响起。
曾经如有千斤巨石般的无形压力瞬间从我的身上消失。房间内瞬间再次重新亮起了白色的灯光。悬挂在房间内的石英钟疯狂旋转,指针瞬间直直的指向早上九点。
我在一连串情不自禁的干咳声中醒来,赤裸的身体上满是血色的手印。
一股股的鲜血从下腹部一个小小的细孔中不停流出。
☆、第三章 医闹
我打开白色IPADAIR的后盖。一片片金黄色的道符残片如扑火般的飞蛾飞出。
正是这张隐藏在IPADAIR内的道符,在我命悬一线时,显示了自己的威能,拯救了我的生命。
怪不得一直以来,我的这台IPADAIR一直很少充电,而且能够随意的浏览国内外各大网站,包括一直不存在的非死不可。
原来,在IPADAIR中居然隐藏了一张道符。
我呲了呲牙,小腹部的疼痛并没有因为洒满了云南白药而得到任何的好转。
我定了定神,开始在屋内寻找我那名奇葩同学的联系方式。但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在屋内寻找了近两个小时,居然没有找到这个奇葩的任何联系方式。即便是在我那本连门卫大爷都签名留念的同学录中,也丝毫找不到那名奇葩的任何信息。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折腾了我一天一夜的恐惧与慌张已经渐渐消失。再加上,中午本是阳气最盛的时刻。思索再三,我终于决定离家吃饭,以及去临近医院就诊。
当然,那名名叫小舞的女鬼,在我小腹挖出的血洞。在敷满了云南白药之后,依旧不见好转也是原因之一。
虽然我并不知道,唯物主义的现代医学能否医治了这种诡异的伤害。
西区第一医院。
在所有的都市传说中,医院和学校一直是各种冤魂鬼怪出现的高发区。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在医院中不要说冤魂,即便是阳气极盛的九阳之躯也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这不,我刚刚在拥挤的人潮中杀出一条血路,勉力做到一名慈眉善目的年老医师面前。还未张口说话,一群面目丑陋身形彪悍的男人们就强行冲了进来。
“我的闺女啊,你可真是死的冤枉啊!”这群男人中间,体型最为硕大的一名莽汉,噗通一声跪倒在年老医师面前。开始大声的号哭。
年老的医师一脸平静的拿起了放在桌边的钢盔,从容的戴到了头上,“这位同志,请问你的女儿是……”
“你才是同志!”刚刚号哭不已的莽汉,猛然站起,“我闺女就是让你这个庸医害死的!”
“我闺女今年才刚二十岁啊!就让你们这些庸医给治死了!”莽汉一边狂吼一边抡起钵盂般大小的拳头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