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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说报酬的问题吧。”杜尘很有风度地笑了笑,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太不道德了嘛,这可不是哥这种正人君子应该干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谈钱比较实际一点。
“老夫这一身本事就是我要给你的报酬啊,从此以后你行走江湖有一技傍身,日后扬名立万,光宗耀祖不在话下呀。”冯冼睁眼惊讶道。
这么一说,杜尘比他更惊讶,这么说就是不想给钱啦?老东西混成这副德行还有脸说扬名立万光宗耀祖?真要是跟你学了这么一门败家功夫,只怕祖宗都要从山坟里面跳出来抽哥了,到时候难道要哥用法术送祖宗们回坟地啊?
“要知道,老夫这驱尸的法门可是传承自玄门正宗的《五行驱尸书》啊!五行驱尸,阴阳五行无不供我驱使,这可是正统的道门秘术,千金不换的啊!”冯冼握紧双手咬牙切齿道:“你可知道传承之重!多少江湖大豪都对这秘术虎视眈眈!”
这话说得杜尘眼睛一亮,有人要的啊,江湖大豪,那肯定很有钱啦,我拿出去拍卖不知道能不能弄个十万八千的回来,这样倒是不枉费哥一番心意啦,好人,果然是有好报的,如果没有好报,天都看不过去!
如果知道杜尘现在在想些什么,只怕冯冼活撕了他的心都有,竟然打算拿湘西一派最珍贵的秘术去卖钱?如果不是看这小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寻常人想要看见这等秘术,想都不用想。
“小兄弟考虑好了没有?”冯冼自信道:“现在入我门下,拜我为师,我传你湘西一派道门秘术,以后光大我湘西一派,你可愿意?”
杜尘搓手笑道:“我想问一下,这如果我入了你的门,然后把秘籍买了,那卖来的钱大家怎么分?说实话,我认为六四是一个很合理的比例,你认为呢?”
冯冼只觉得胸腔中一阵翻滚,一股热血汹涌上冲,一口老血差点就喷了出来。卖秘籍,这小混球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要是让他得逞,老夫还有何脸面下去见列祖列宗?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掌青筋曝露,束手成爪,有一招将眼前谄笑的小子撕开成几块的冲动。
死老头眼睛瞪得好大,杀气冲天啊,不会是想干掉哥独吞掉这条发达大计吧?很有可能,连最基本的商业运作都不知道的老头你指望他能有多少的信用?
冯冼努力深呼吸两下,让胸中那沸腾的热血平复下来,然后尽可能展现自己的和颜悦色道:“这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拿出去卖,似乎有点……不合……规矩吧…”
作死星人为什么会作死呢?答案是天性难违。原本都有些打算开溜的杜尘,一谈到钱的问题,立刻就兴奋起来了,振声道:“愚蠢,敝帚自珍就是我们华夏自古以来的陋习,有多少璀璨的文化就是在你们这些老头的私心作祟下才会失传的,好东西要拿出来让大家鉴赏嘛,当然作为东西主人的我们收取参观费也是合情合理天公地道的事情,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冯冼强忍住的热血终于没能再压抑得住,喉头一甜,嘴角处有一丝暗红色的血色留下,脸色顿时苍白得如同墙边的尸体一般。
“所以,我们最好是举办一个公开的拍卖会,广邀各方土豪来围观,再找几个托来炒热气氛,要知道土豪是最受不了别人跟他们抢的嘛,只要随便逗他们一两下,还怕他们不乖乖把钱奉上。到时候,我们两人二一添作五分了它,然后满世界享福去,你觉得如何?”
噗啊!!!!!冯冼终于顶不住了,暗红色的血喷了一墙!
仇家上门?
有些人是用道理讲不通的,这是眼眶被揍成青黑色后的杜尘唯一的想法。死老头出手好重,丝毫不顾哥刚才出了一条发财妙计,看看那些传说,动物都知道要报恩,这死老头竟然对救命恩人出手,这还是所谓万物之灵?老猴子!哥发誓,以后要是有老人倒在地上,哥一定第一时间冲上去给他们两脚送他们上路!不让他们继续为祸人间!
余怒未消的冯冼显然有再来一次的想法,只是残留在心理面的理智告诉他,眼前这小子是救命恩人,就算不报恩,好歹也不能当成报仇。
冯冼没好气地说道:“小子!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勒个去!哥从一开始就已经用话语,身体,眼神告诉你了,哥要的是钱!就算没有报答最起码要把垫付的医药费还哥!当然,还要补上你打我的这一顿医药费,不然哥上警察局告你去!
杜尘无奈一叹:“你是听不懂中文还是根本就不想报恩?我要的很简单,钱!银子!黄白之物!阿堵之物!被许多人视为粪土的那个!最少也要把我帮你垫付的医药费还给我!”
“老夫十三岁就被恩师收归门下,二十岁出门游历天下,纵横江湖大半生,一向都是四海为家、随波逐流。”冯冼说这话的时候很沧桑,面对着墙壁,露出了一个比朱自清老爸还要复杂的背影,叹道:“长江黄河喝过水,塞外极地、热带雨林,甚至连那东瀛都留下过老夫的足迹。遥想当年,何等气魄,单枪匹马独闯东瀛神道盟,一众宵小之徒无一人斗胆站出来与老夫对敌,何等的豪情!”
“就是说没钱还对吧?”听到话里的意思,杜尘顿时没有那么好脾气了。
“江湖中人,义字为先,正所谓是若为知己故,千金亦可抛。视金钱如粪土正是我辈之傲骨……”
“就是说没钱还对吧?”
“金钱腐蚀人心,作为正道……”
“就是说没钱还对吧?”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阵,饶是冯冼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历练,依旧是有点脸色发红,丢不起这个人啊,堂堂湘西一派最后一位传人,竟然被一个没踏足江湖的小鬼头逼得开不了口,原因竟然还是大多数江湖中人看不起的阿堵之物。
“呵呵呵呵,冯老先生囊中羞涩的话,不如让小女子帮忙如何。”天花板上传来了一个妖艳的女声,随即如同雷霆降世一般,天花板被破开了一个大洞。一条形如猛虎,体似雄狮的猛兽从天而降。
深黑色的毛发,如同狮子一般雪白的鬃毛,暗红色的眼睛,这头怪兽和杜尘所认知中的猛兽没有一头对得上号,但光是看起外表就知道是凶猛的食人兽。但此时杜尘的眼光却没有理会这一头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猛兽,而是被其背上的人吸引住了目光。
乌黑的长发,修长的美腿,黑色的紧身皮衣下是让人血脉喷张的夸张身材,尤其是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勉强让自己从那雪白的深沟中拔开眼睛,杜尘这时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天外来客”的样子。
一个字,骚。两个字,很骚。一句话,这个妞风骚入骨。这句话完全没有夸张的成分,勾魂的媚眼,精致的五官,红唇边那一颗销魂的美人痣,都配得上一个词,千娇百媚。经历过无数骑兵们的考验,岛国那些德艺双馨的女艺术家们更是杜尘睡梦中幽会的对象,但却完全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这个天外来客。这是一个一眼就能让人联想起床的女人。
冯冼的表情很严肃,在看见那头猛兽的时候,神色一紧,在那个女的露面后,更是如临大敌一般。伸手一抓,桌子上的包袱被提在身上。
怎么滴?仇家上门啦?以前被碰瓷的受害者?用不用这么掹啊?还带了帮手过来,看起来十足一副禽兽的样子啊。杜尘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冯冼,真想送他七个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理循环,天公地道果然不假啊,死老头也有今天。
“晚辈神道盟猛獣使宫本樱花奉家师之命前来拜见湘西一派老前辈冯老。”天外来客双手下摆于小腹,九十度鞠躬,标准的日本式鞠躬。这一低头,让胸前的雪白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壮观。
冯冼眉头紧皱,阴冷道:“东瀛神道盟?上官晋那无耻叛徒叫你过来的?当年侥幸让他逃过一劫,现在竟然还有脸再次涉足神州大地?”
宫本樱花听后也没有什么反应,依旧保持着微笑:“家师说过多年以前受过华夏道门众多前辈们的照顾,这么多年来无时无刻不敢相忘,每一天都在想,要如何报答众位老前辈的大恩大德。晚辈身受师恩多年,自然亦要替家师分忧。”
来者不善啊,听起来应该是老东西以前跟着大队人马去欺负人,但被人家溜了,现在仇人的徒弟找上门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冯冼冷冷一笑:“嘿!就凭你?上官晋难道没有告诉你,老夫是出了名的难缠么?况且这里可是中国,你以为在这里还由得了你乱来?”
我去!死老头这几句话说得好像反派一样。不对,搞不好,这老头根本就是反派来着,比如说,因为嫉妒那个什么上官晋天资聪颖,又或者看上了人家的未婚妻啥的,于是乎找了个机会,栽赃抹黑人家,然后带着一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一起上前逼迫他,要他自废武功,隐姓埋名,退出江湖。接着,因为某个和上官晋青梅竹马的相好,拼命掩护他逃走,但自己也被这群反派逼死了。落魄逃亡的上官晋就隐居于岛国,然后修炼某种神功,然后在那片异族的土地上称王称霸,最后带着一群马仔风风火火地杀了回来。瞧!多么完美的推理,就连故事的结局哥都已经能够预见了,结局就是这个叫上官晋的复仇成功,和一路上收来的后宫们在自己建立起来的世界里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宫本樱花巧笑倩兮:“小女子也知道华夏神州高手如云,所以这一次,恩师特别恩准我带出神道盟培养出来的灵兽,雷云狮虎。就算小女子再不济,加上这灵兽之威,相信足够邀请冯老你过东瀛一叙。恩师对于几位老前辈可是想念得紧。”
“哈,狗改不了吃屎,上官晋依旧是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造灵兽?这种违反天道搅乱阴阳的事情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我等正道所不齿,想不到这叛徒这二十年来不知悔改,还在继续研究。离经叛道!今日老夫就要替道门清理门户!”
宫本樱花手一扬,得到指示的猛兽红眼一闪,迅猛如雷地扑了出去,猛兽身后的宫本樱花媚笑道:“前辈就好好地陪它玩吧,小女子有事在身,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