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果然有其事的封以珩罢工不吃了。
“怎么能不记得?像他那样的人,我这辈子也遇不上几个,记得可清楚了!”
“真的对不起啊老板,那次真的是意外!”池晚也是很不好意思地赔礼道歉,“我记得……他第二天跟我说老板你心好,不要我们赔了……”
“哪是啊!那些个小混混是跑了,可你男朋友是个负责人的好人啊!主动来找我,说是要帮我做一个月的事来抵消呢,后来我看这小伙子实在是好,半个月就让他走了,可惜后来都不见你们来吃了啊。”
后来不久他们就毕业了,离开了这片地,一直忙于实习和工作落实的事,也就没有时间过来了。
再后来,便发生了那些事。
老板一直说了很久,也没眼力劲儿,直到很晚才发现坐在她对面的人,咳嗽了几声离开。
冲着封以珩,池晚讨好地笑了开,满满都是尴尬。
封以珩气得没了脾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他江承允是把这片儿的工都承包了吗?哪儿都有他?”
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还以为只是池晚的记忆里有他,原来这么多人的记忆里都有他们的故事!
让他很不舒服的,是这一片土地上,乃至他们还没有走过的某些地方,很有可能也流传着“J先生和C小姐的爱情故事”!
池晚双手合十地求了求:“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这些事他都瞒着她,她也是今天才得知!
只是这样一想,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他竟然还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只见封以珩撩起了袖子,不服地道:“来几个人,我也打一架!”
池晚哭笑不得,“别闹了……”
大排档一行也算是愉快(?)地过去了,别扭的封以珩被池晚的一个小娇给哄了过去,满意地吃完。
不如封以珩所希望的那样,老天爷偏偏赐了他一个安静的第一晚,吃完了都没有小混混出现SAO扰他们,英雄救美的梦落空了。
倒是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只看了一眼,便挂断了。
“谁啊?”
“公司的人。”
“公司的?你不接?”
【病是突如其来的,没有一点点防备……正在恢复中】
☆、230。这个女人,他不会放手的
“公司的人。”
“公司的?你不接?”
“不接。”说着,直接把手机放回去酢。
“万一是重要的事呢——牙”
“现在你就是最重要的。”
这话听了,不管是什么年龄段的女人,都会很开心,池晚也包括在内。
不过开心是开心,还是很正经地跟他说:“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接吧,可能是八~九位数的生意呢,丢了多可惜?”
说着伸手去摸手机。
他一手按住了手机,一手取了口罩,凑过去咬了下她耳朵:“有钱,任性。”
此时两人离得很近,对于池晚来说是个很好的攻击时间,握成拳头就冲他的腹部殴了一拳:“败光了看谁还嫁给你。”
然而说完自己恨不得咬舌头。
“嫁”字太敏感,这么说他不会以为她很着急地想要嫁给他吧?
那一拳当然不重,殴在他身上感觉不到疼痛,倒是随着她的声音,仿佛将他们之间的甜腻传递。
抓住她的手腕,依然保持着两人几乎为零的距离,“如果别人都不愿意的话,只好让池小姐你勉为其难地答应一下了……”
池晚推开他:“想得真美,我是那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吗?”
说完只管往前走。
只是看向前方的脸上还是不自觉地弯了嘴角。
发觉自己又不受控制地笑了的池晚马上抚平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暗暗反省。
收收少女心吧池晚!你还是十八岁的青春***吗?
让别人看见这幅春心荡漾的模样,那还得了?
……
那条她和江承允走过很多遍的小道,封以珩牵着她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多次,让她念着他的名字一次次地来回,最后苦苦求饶,才算逃过了折磨。
但这个办法是奏效的,后来的十几分钟时间里,池晚的脑海里就只闪现三个字:封以珩。
像魔咒一样,萦绕不停。
封以珩要她想,把所有他们去过的地方都报出来,重新替换上属于他们的记忆,全面更新系统,有一条漏网之鱼,惩罚将是无比残酷。
一个晚上下来,替换记忆战术算是大体完成,恋爱第一晚也算落下了帷幕。
他们漫步到江边,坐在石凳上。
放眼望去,周边的青年情侣也挺多的,一起吹吹晚风。
封以珩和池晚的手握在一起,传达着两人的体温。
池晚抱着他的手臂靠着,闭着眼睛感受着晚风从自己脸上吹过,这种两个人依靠在一起的感觉……
真好。
她的唇角微微上弯,封以珩低头就看见她笑起来的样子,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清风吹过,她额上的几缕发丝落了下来,他伸手去撩开,轻轻地别在她的耳后。
池晚没有睁眼,但突然开口说:“你说……如果现在这里有个画家该多好?可以把我们画下来,成为永恒的画面……”
“让人帮我们拍张照不就好了?现在技术那么发达。”
“我就是想要素描。”池晚睁开眼,也起身看他。
“素描还用画家出马?我来。”
池晚愣了一下,笑开了:“是不是真的啊,你还会素描?”
“怎么不会了?课外兴趣,不行么?”他也笑。
“不信……”池晚努嘴,完全不信任的表情,推了他一下,“好端端地你为什么要学素描?”
“我妈说,会画画的男生很容易勾~引到漂亮的女孩子,”封以珩很不正经地笑起来,“为了能勾~引到一个漂亮的老婆,我当然要学了。”
“走开!”池晚笑得更厉害地去推他,“那你画,画不好你晚上不许吃饭了!”
“等我,我去附近买工具。”
“去啊。”
才
不信。
说素描就会素描,她要说钢琴,他还会弹钢琴咯?
看他跑开的样子,池晚索性真的坐在原地等,看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到底能画出什么东西来!
不一会儿,封以珩还真的从附近的商店里买了画画用的工具,还挺齐全的,池晚看了一眼具体也叫不上名字,就觉得……
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封以珩拎着他的工具坐得远了一点,看着池晚说:“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不许动。”
“一个小时那么久?”池晚第一感觉就是他要耍她!
封以珩摆正了自己的表情说:“我画的是我美丽的妻子,你以为是在画小猫小狗吗?”
听着这话里的夸赞,池晚愣是反驳不出口,默默地吞了回去,坐正了身姿。
“不用坐那么正,随意就好,我要一个自然的pose。”
“……”
听起来还挺专业的?
“不然你回眸吧,回眸看着我。”
起先池晚也没当一回事儿,回眸就回眸吧,一侧身,回眸一笑——
封画师顿觉百花齐放,那一笑牵动着他的心绪。
池晚也不知道她摆那个姿势摆了多久,肩微抬,唇微勾,月牙儿弯的眼眸看着他的方向。
这段时间里,她忘了去质疑他是不是真的会素描,而是看着他认真在画板上勾画的模样,渐渐地失了神。
她开始认定封妈妈说的话没错,他安静地坐在前方,认真画画的模样真的很迷人。
池晚的视线有所局限,事实上不止她,那些不经意地投去了自己视线的人都不明白,怎么自己好端端地就看着那张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的脸移不开视线了呢?
那个男人,即使戴着口罩也无法遮掩住他本身透出来的魅力。
他就是那种放在节目中出场都会伴随着光环的男人,永远的镜头男主角。
这样完美的男人,现在属于她了……
逐渐地,池晚看着他的视线变了,从一片清潭,到现在的柔和万千,眼神中总带着那千丝万缕剪不断的爱意。
这次的素描,对封以珩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他第一次画池晚,想要一直画下去,但最终还是只画到了肩部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现在是晚上九点钟,一天快过完了,不想把时间全放在画画上。
收回认真画画的眼神,抬眼看她,忍不住笑了。
“我美丽的模特儿是被画师深深地迷住了么?”
“别贫!”池晚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给我看看你画的!画不好你——”
话还没说完,封以珩就已经拿着完成品展现在她面前,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好漂亮……”禁不住的脱口而出。
这证明,封画师的技术是可以认证的,肯定学过无疑。
只是刚说完这三个字,池晚就想闭上自己的嘴。
封以珩画的人是她,她说漂亮不就是说自己漂亮?
封以珩笑了一下,并不否认:“必须的,模特漂亮,画出来的人才漂亮,送给你。”
“你敢不送给我!”池晚一手就夺了过来护在怀里。
过了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指着他的胸口质问:“你老实说,是不是真的为了追女孩子才学的素描?”
封以珩挑了一下眉,抓起她的手,唇在她食指指腹上吻了一下:“我可爱的池小姐,你觉得我还需要去追女孩子吗?”
“……”
池晚被他这个无赖又自大的回答气得没了脾气。
虽然是事实,可为什么听起来就那么让她想动手打人呢?
“好啊,你不需要追女孩子。”池晚抱着那本画册在怀,看向了别处。
封以珩马上明白,恋爱第一天,觉得她做什么都让他喜欢得不行。
抱了抱她,
哄着说:“你是第一个。”
池晚对封以珩的过去一无所知,她突然很想知道真实的答案。
“说真的,”她回过头来,看着他说,“我的过去你已经知道了,江承允是我的初恋男友,也是到今天之前交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