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这个词很有歧义,阿诺德想的是,喂不会吧他还是来晚了?骸这个家伙乘虚而入已经这么快就实现了推倒了?而纲吉想的就是:不会吧云雀学长都这么容易被打败了,他一定会死掉的啦。
而骸也没有心思解释的样子,看阿诺德不打算出手,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彭格列身上。
阿诺德似乎在发呆的样子,心里却在急速的转着圈。
恭弥我对不起你,当年不该让你把骸带回家的不带回家你就不会被河蟹了,不会被河蟹了就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我错了我只是私心的想看着和斯佩多一样的家伙被压倒的场面而已却把你搭上了……
另一边,狱寺不慎炸毁的墙中,熟睡的黑发少年睁开了眼眸,充满了怒气的黑亮凤眸让他的战意更为强大。他也只是擦伤而已,所以很快他提起拐子走向犬和千种,提起半死不活的狱寺就走人。
犬和千种乖乖的退到了一边,犬一个大嗓门没脑子的说道:“六道夫人您去哪里?”然后被千种狠狠地把头按了下来低身在他耳边说道:“喂,犬你不要命了?”
犬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了完蛋的表情。
果然云雀的脸上出现了黑色的杀气,手上的拐子狠狠的敲了下去。
咬杀完毕——
事实证明,云雀对于那个亲了就跑热爱放倒的六道骸,现在极度而迫切的想要咬杀掉。他磨着细白的牙齿,将地上趴着的狱寺拎起来。
而狱寺不明所以,也只能脾气不好的把晕樱症的药拿给了他。
云雀捏着空掉的袋子,俊秀的脸上挑起肉食动物咬杀草食动物的凶残微笑。
六道骸,你等着吧,绝对要给我一个说法。
一拐子把门板抽飞的云雀在刚进门的时候就将狱寺向地下一扔,披着与他不相符的黑曜校服的黑发少年抽出拐子,但是并没有摘下身上的校服。他迅速摆出战斗的姿势,像一只敏捷的黑豹,随时准备咬杀。
“哦,六道骸,胆子很大嘛,咬杀你哦。”
可是乌龙却是……六道骸现在正说到他的目的,就是“夺取你的身体”那一句。
结果云雀杀气暴涨的一拐子就打了过来了。
骸顿时一阵冷汗下来了,连忙说道:“不……恭弥,刚才是我瞎说的,我没有那么想过。”他侧身躲过一拐子之后幻化出三叉戟道。
“危害并盛学生,无视风纪委员,我要在此将你咬杀。”云雀绝对不承认他是为什么要狠狠地咬杀他的。他黑色的头发在攻击的时候飘了起来,黑曜石一样的眼眸露出凶狠的杀气。
“不……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这样的。”
“骸,自作孽不可活。”阿诺德幸灾乐祸的说道,凤眸全是看好戏的戏谑。
所谓,装13遭雷劈,你看报应来了吧。
阿骸少年,你真的是背运啊。
======有爱小剧场======
当阿诺德知道了戴蒙将他的情报部放一把火干脆利落的烧掉的时候。
“戴蒙,我以危害社会安全的罪名逮捕你。”阿诺德咬牙切齿的吐出这样一句话,众初代围观并瑟瑟发抖中。
“亲爱的,我只是一时激动……”戴蒙讪讪的笑了一下,相当勉强。
“你神经搭错线了吧,情报部那里还记载着彭格列应急资金库的密码。”
金发的彭格列初代僵了。
“还存着纳克尔教堂的古董耶稣像。”
整天喊着究极的晴守究极的拿出了拳套,戴在了手上。
“那天G和雨月还把他们一年的工资存在那里了。”
雨月从后面制住G想扑上去宰掉戴蒙的动作,G的腿还乱踢着。
“戴蒙,你怎么了?”阿诺德看着顿时鸭梨很大的斯佩多,面无表情的问。
“亲爱的……快给我买一份保险。”
远处回荡着极为惨烈的嚎叫声——
阿诺德心道:叫你烧,不知道情报部是我的地盘吗?
家暴进行时
云雀一拐子狠狠地击上了骸的三叉戟,金属的交击之声清脆而悦耳,只是蔓延着难以掩盖的肃杀之气。骸也不甘示弱,修罗道开启便和云雀缠斗起来。
他们的战斗从来不留手,而因为八年的时光积累的不熟悉和焦躁让他们战斗的异常认真。毕竟有什么潜移默化的感觉也只是从前,而现在他们都变了,变得让人不再熟悉了。
而现在似乎是要弥补失去的时光。
或者说,唯有战斗和强大才能使他们认识彼此,也能唤醒残存的记忆中从前的那份感觉。
骸和云雀,都是这种人,追求力量并且渴望强大的人。
只有对方才配站在自己的身边,成为对手或者朋友。即使云雀恭弥从来不承认有朋友这种东西。
阿诺德看到一边坐在冰冷的地上的纲吉渐渐因为骸的话语严肃下来的表情,而列恩已经开始羽化。他喃喃的低声说道:“别人的性命……才不是玩具呢。”
“我……我想打败六道骸啊。”随着纲吉话的出口,列恩结茧的时候吐出了批评弹和毛线手套。倒是把纲吉囧了个半死,他尴尬的红了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爱的兔子君囧着脸看着毛线手套。
其实袖手旁观的家庭教师也挺想一枪崩了他的,好歹他的另一个徒弟迪诺也有一个拉风的鞭子,他这算啥。
“Reborn……”习惯性依赖家庭教师的纲吉默默的望着他家的鬼畜婴儿。
“这是批评弹。”鬼畜包子将手枪上膛。满足的一枪崩了他。然后27华丽倒地被骂。
云雀似乎嘲笑的向他那边看了一眼,结果被六道骸抓住空隙用出了第一道。绝丽的樱花花瓣从天空飘落而下,樱花是没有香味的,而那纷纷扬扬的樱花雨让整个黑暗的房间都充满了亮色。
云雀似乎又站不稳的样子了,六道骸紧绷的神经有了一刻放松,却被拐子抽上了腹部吐出一口血。骸讶然的看着云雀孤傲的笑容,残存血迹的唇角也扬起了。
“果然,绝对不会被约束吗……”骸撩了一下额边凌乱的发丝,蓝色的发沾上了点点的血迹,俊美的脸上笑得有些悲哀。
“孤高的浮云啊,我若是想把你锁住,怎么办呢。”骸也似乎没有考虑到现在的场景,虽然他让碧洋琪和狱寺昏迷了,但是Reborn醒着。
奸。情真的坐实了。
“你别开玩笑了。”云雀眼睫微颤,然后又扬起咬杀人的微笑。
咬死你。六道骸。
阿诺德站在一边,控制不住的握上了一直带着的十字架,因为常年不离身所以银的光泽也有些陈旧了,但是上面的字母依旧清晰。
斯佩多在耳边轻声呢喃着这样的话语,“我要把你锁住,阿诺德。”
雾云的羁绊可以追溯到遥远的一世时期,或者是那时埋下的情愫已经彻底生了根。
妹的,居然又想起了那家伙,真是害人不浅。
“但是不行……小麻雀,我还要复仇。”骸拿出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看着旁边躺在地上的纲吉手足无措的样子,扬起妖异的笑容。
“再见,彭格列,恭弥。”六道骸扣动了扳机,然后本体软软的倒下,本来健康的肤色变得苍白无力,连呼吸都失去了。
云雀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手指却扣紧了拐子。这样子太诡异了,没说几句话就自杀绝对不是他的作风啊。可是樱花的幻觉还没有撤掉,他却感觉到了一股眩晕,踉跄了几步差点跌倒。
又是晕樱症吗。该死的家伙。
阿诺德却在一边沉默了,他的内心正在纠结无比。这回剧情完全浮云了啊,连顺序都乱套了,云雀来的时候没有伤并且和六道骸缠斗好长时间,列恩吐出X手套的时机也不对,连六道骸附身的时间也乱掉了。倒是恭弥被限制住了战斗力,这点还好不会太破坏平衡。
可是毕竟剧情是伟大的,六道骸也没有和人握个手坐下来和平谈判,而且复仇者到底还是会来的。
六道骸还需要继续去蹲少管所不能出来祸害人间。
接着签订了契约的狱寺,碧洋琪全部站起来了,一个拿着有毒料理左右开弓,另一个拿着炸弹乱扔。还处于废柴状态的沢田纲吉毫无反抗能力云雀在那里抽搐着正想上去把他们全部打倒,被却因为晕樱症无法行动,他狠狠的磨了磨牙。
果然是骗人的。
或许是骸早就算到了晕樱症不是那么好解开的,要持续服药才会好,刚才的解药也只是暂时性的。真是阴险。
“恭弥,先别上去,那都是并盛的学生。”
剧情战士阿诺德抓住了持续挣扎企图起来咬杀那群破坏风纪人的云雀,劝阻道。
阿诺德这招很灵,云雀果然安静了下来但是恶狠狠地凤眼已经望向了那边六道骸的身体,虽然现在没力气但是他还是眼神示意阿诺德赶紧去悲剧他。
然后,云雀手上的拐子狰狞了。
“恭弥,至于那里,殴打尸体我不反对。”阿诺德也继续淡定的回答,他指了指那边蔫掉的凤梨头,湖水蓝的眼神中带着狡黠。“至于这孩子不听话的惩罚吗……阉掉他好吧。”
狱寺和碧洋琪的身体一个趔趄,本来大魔王的气场完全消失,接着欲哭无泪的看着这边的两个浮云。
天啊他下半生的性福生活……
“你们太狠了……”六道骸的附身模式因为这句话完全解除,给死气化27揍人带来了巨大的方便。
他回到自己身体里时才松了一口气,他可不要因为彭格列报仇什么的无聊东西成为一个无能的男人呢……那绝对是意大利男人的耻辱。
云雀可惜的叹了口气,身体还是不能动,毕竟樱花的幻觉六道骸始终都没有撤掉,他并不喜欢束缚所以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悲哀的没有力气。然后阿诺德安慰的揉了揉他的黑色头发,脸上难得的露出隐秘的微笑。云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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