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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齐小小!凌宇枫心中的仙子,自从那次考试之后,他便再也无法将她从心底抹除了。
…………
你突然闯进我的心底,连敲门都没有。为此,我判你终身监禁,将你永远锁在我的心里。
…………
凌宇枫真的心动了。他确定现在就是子扬所说的那种感觉。心里想着这浪漫的话语,却迟迟不敢开口。
该死!我竟然在他面前出丑,我晕!凌宇枫暗骂自己倒霉,怎么能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如此蓑呢?脸上却故作镇定,“对啊!我正跳舞来着,玩了点高难度的动作,怎么样?还不赖吧!”
“哦?真的吗?”了,从一开始上课你们就有说有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老师怎么肯就此相信呢?直接将自己看到的情景描述出来。死死地盯着凌宇枫的眼睛,想求得他的解释。
第三十九章 窘态
“哦?是吗?”
看着凌宇枫的窘态,齐小小眨巴着双眼,满脸疑惑地问道,好像直接挑明了“我就不信”的观点。样子可爱极了。
“额?呵呵!对啊!跳舞!”凌宇枫尴尬地挠挠头,看着齐小小可爱的样子再次心旷神怡。
“凌宇枫!谢谢你!”
“嗯?什么?”
“我说谢谢你考试的时候给我答案!傻瓜!”见凌宇枫没认真听她,齐小小没好气地说。
凌宇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他还以为齐小小在向他撒娇呢。“哦!那事儿啊!不用谢,小意思嘛!”对于自己的自作多情,凌宇枫狂汗不已。
事实上,齐小小的确是有些撒娇的语气,见凌宇枫没反应,有些瞠怪于他。这小子呆得真是可气,也那么可爱。她想。于是存心想要戏弄他一番。
“不过……你好像还欠我些东西哦!”沉默片刻,齐小小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凌宇枫一听,满是疑惑,不得不请求重述一遍。
“啊?我说你……哎呀,上课了,先走了!……完了完了,死翘翘了……真是个傻瓜!……哎呀,不要迟到啊!呜……”刚想骂凌宇枫,上课铃声便响了,转身就跑,还不停地自言自语着。只留下凌宇枫看着她呆呆地傻笑。
突然,凌宇枫也意识到了上课,“妈呀,迟到了!”拔腿就跑,三两个箭步便跑上了楼,冲至教室门口,发现老师还没来,松了口气,接着从容地走了进去。
刚刚坐下,张子扬便揉着星忪的双眼对他傻笑。他有些奇怪,摸了摸脸蛋,发现没什么异常,再看看衣着,也算干净整洁。“喂,张子扬小朋友,哥脸上镶金了吗?你老对我傻笑干嘛?”说完又检查了一遍自己。
“镶金。你以为你是西藏佛像啊!还镶金,就镀铜都嫌浪费……不过,刚才老李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打手心了还是打屁股了?”张子扬一听,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接着又调侃起凌宇枫来。
“有啊!在思想上对我处以了极刑,折磨死我了。还来思想教育,人格感化。都怪你啦,好端端地要找我说什么话。”也口无遮拦,凌宇枫直接责怪起凌宇枫来。当然,是在他知道张子扬不会生气的前提之下。
的确,张子扬依然保持微笑,却加重了语气,“我晕!又不是我强迫你说话的。你活该!嘿嘿!到底有没有说什么啊?”最后还是关切地询问,毕竟也和自己有些关系。
“其实也没什么,他主要是问我这次月考的情况。顺便问了一下今天上课的事情。你也不想想,像吾等天才少年,他会舍得惩罚吗?唉!人生就是这样无趣,想挨个批评都难”凌宇枫又在自恋了。自从学了打台球之后,他的自信心膨胀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进而变得有些自恋,老把自己当作天才。
“切!你充其量就天生一蠢才,骨瘦如干柴,猥琐胜过狼和豺!。确实够天豺的额!”张子扬晕倒在课桌上,接着回光返照,爬起来仰天长哮:“苍天啦,求求你降道雷,把对面那位给劈了吧!我不想活了!”
凌宇枫一听,哎!怎么又是这招呢?真是的!刚想说什么,老师便走了进来。全班马上安静了。结果有话也憋着不说。
“同学们,那我们继续上课,接着讲《六国论》,请大家把课本翻开。”李老师走进教室,见大家都安静下来,非常满意,什么也不说了,直接进入主题。
课堂,总是很漫长的。尽管它只有那么四十分钟,可对于那些课堂终合症的同学来说,这就是一个倍受煎熬的时刻。凌宇枫有些疲惫了,没趣地转着手中的签字笔,不时掉落在课桌上,发出“啪”的声响。张子扬更是嚣张,趴在桌上,下巴枕着左手背,右手则拿起笔在课本上乱涂乱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东西,时不时冒出一点杂音,惹得李老师怒视他N多次,恨不得把他拉出去五马分尸。可是现在提倡学生至重,是不敢打骂的,李老师也只能忍气吞声,装作没看见,没听着,坚持着他传扬知识,歌功颂德的“伟大事业”。
如此一来,听课的同学更加少了。高中语文就是这样,干瘪、枯燥、冗长而又乏味。自然成了大家走神,开小差的最佳时刻。
许多同学都端一本杂志,偷偷地放在腿上,课桌之下,静静地欣赏着,偶尔也拿上一支笔在课本上随意地画上几下,象征性地写上那么一些与课文无关紧要的文字,以付对老师的检查。
更有甚者,干脆就在桌上放上那么一、两本小说,津津有味地看着,见老师来了便用课本盖住,次数多了,便练就一手躲避老师发现的好本领。只是有些人确实是因为清明节时没有给祖先上坟而不被保佑,被老师发现的,也不过是没收书籍,随便“低声下气”地教育一下,也就了事了。
“哈啊……”凌宇枫越来越无聊,他是不屑于做那些事,打了个呵欠,托着下巴想入非非。
想什么呢?对!也许有人猜到了,当然是想齐小小啦!
他还在为刚才在楼梯口的出丑而烦恼。倒不是因为出丑而难受,最关键的是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出丑,让他多少会有些坐卧不安。万一被看到最耸(四川方言,也就是蓑的意思)的时刻,那不是最让人尴尬吗?
想着想着,齐小小那俏皮可爱的眼神,干净漂亮的脸蛋浮现在凌宇枫的脑海里,仿佛还不住的说着什么。
“真是个大傻蛋!”凌宇枫隐约记起分开时齐小小说过。
第四十章 诶哟!不错哦!
“真是个大傻蛋!而且可气又可爱!”凌宇枫隐约听到齐小小跑上楼的时候说了这句话。也不敢肯定,但心里仍然暖暖的,想起她的绝美容颜,心底不由得涌现出一种怜爱之情。
不觉间,凌宇枫傻笑起来,痴痴地咬着手指,整个就一三岁小孩儿。“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有不懂的就下课后问我。同学们再见!”“老师再见!”终于下课了,李老师合了课本,交待了几句话便走了。可凌宇枫毫没察觉,依旧保持同样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回魂啦!回魂啦!”一只大手出现在凌宇枫的眼睛之前,上下晃了晃。张子扬偶然转过头,发现了他的异常,不停地叫唤着。随后怪笑起来。“哟!凌大天才,您……这是……”
凌宇枫突然打了个哆嗦,转醒过来,“没……没什么,就小小地发一下呆。呵呵。”
“没什么?你觉得我会信吗?话说,你一定是在想某某某了吧!”最后,张子扬一语道破天机,等待着凌宇枫给他确认一下。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谁叫你是我兄弟呢!我的确是在想一个人,而且也确定了‘Sheismytheone’,我……”既然张子扬已经猜到,凌宇枫也就不打算瞒着他。即使是他不问,他最后还是会说的,可是仍然避免不了有些害羞,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嘿嘿。快说是谁?怎么都没察觉你的异常呢?”
凌宇枫在感情问题上是特别薄面的,以前感情经历为零的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这样突然之间就喜欢上了一个人,而且还是通过那种场合—考场。嘿嘿,还真是奇遇啊,他在心中大笑。“就是放假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可能是喜欢上了齐小小么?就是考试问我要答案的那个女生,我对她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哦?她啊!那就放手去追啊!有兄弟给你作顾问。”张子扬也猜了个大概,觉得决不可能是班上的女生,那么就只有他所说的齐小小了。
可是,凌宇枫却在苦恼怎样下手了。他虽然没谈过恋爱,可也看过人家的恋爱史,对此也有所明悟。但最关键的原因,在于他心里没有勇气去表白。或许“爱在心口难开”便是这种感觉。也担心即使说了出来,也会遭到拒绝,这样岂不是件极其悲惨的事吗?经过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得出结论,暂时保持沉默,静观事情发展。
“喂!你在想什么?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啊?”见他一直都在发呆,张子扬忍不住喊道。
“有啊!不过追她有些困难。暂时还是不表白吧!”凌宇枫告诉了张子扬自己的想法,想听听他的意见。
张子扬一听,又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了,“俗话说,恋爱要趁早!莫等闲,白了少年头,此时不追待何时?放手去追吧!哪怕粉身碎骨”
“真的要这么做吗?可是我不敢说啊!”凌宇枫还是有些害怕。
哪知张子扬接下来的话更雷人:“有位哲人曾经说过‘书到用时方恨少,爱不表白就没得搞。’你如果不说,被别人抢先一步你就后悔莫及了。”
“神说,你还可以告诉我那位哲人是谁吗?”凌宇枫越来越佩服张子扬的神叨了,说些话还真教人吐血。不过……也真的蛮有道理的。
“这个哲人啊!他就是最最帅气,最最才气,最最无敌的张某张大爷是也。怎么样,够份量了吧?”张子扬还是那么自恋,一副极其欠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