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剑派在天龙世界里可以说连个二流门派都算不上,也就比什么海沙帮,恶虎门之类的自娱自乐帮会好点。
就算如此,左子穆这个武功不行,人品更不怎么地的家伙也没给马五德什么面子,见到一行人到来,连客气话都没说拱了拱手,就让弟子领着肃入宾座了。
这就是职业人士和半职业人士的区别,马五德顶多也就算一半的武林中人,功夫更是平平,在这个年代的职业社团面前自然就矮人一头。
不过,白起这厮实在扎眼,虽然混在马五德一行人中,左子穆还是注意了一下点头示意。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出一阵呵斥之声,众人回首看去,就见宫门口有几个奇装异服之人,正自搅扰,口中污言秽语叫骂不休,听的殿中众人暗笑不已,左子穆的脸一下就黑的和锅底仿佛。
白起开了眼识,看的自然无比清晰,来者非是旁人,正是白起名义上的5个队友,白起疑惑这些脑残货是怎么通过试炼任务的。难道轮回空间的试炼任务是因人而异的,如果不是如此的话能过试炼任务的家伙,绝对不会是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啊。
白起所料不错,每个人进入轮回空间后,试炼任务随机出现,有的是如同白起一样的单人任务,有的则和这5人一样直接就进入轮回世界。
其实,就算是单人任务也没有白起那样的,人品渣渣男之所以会有那样的遭遇,完全是因为他自己变态的计算力正好碰到了内心幻境的单人任务,产生了质变。
还是那句话,轮回空间这种存在不会特别关注单一的哪个轮回士,人品渣渣男完全是咎由自取。
左子穆很快就表现了他沙发果断,哦是杀伐果断的一面。冷笑一声,道:“这几人穿着古怪,口出秽言侮辱本派,定是别派奸细。正好用这贼人之血,开我长剑之锋,为论剑大典祭旗。”
言罢,冷眼望向辛双清,在他看来这几人肯定是辛双清找来捣乱,企图打击东宗气势,让西宗可以有机可乘。
辛双清见左子穆如此作态,老江湖的她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换了是她也会做如此想,当即表明态度。
“不错,这几人竟然胆敢上门辱骂本门先人,正当杀了祭旗,以全我无量剑派威名。”
左子穆:老毒妇,心够狠的啊,自己人说杀就杀,要小心,可不能阴沟里翻船。
西宗弟子:师傅果然杀伐果断!这回论剑可能有戏啊。
东宗弟子:西宗弟子真可怜,天下最毒妇人心。
这边段誉听得左子穆要杀人祭旗,他最是心善,虽然心中不满那些人满嘴的的污言秽语,但认为他们也罪不至死,当即起身喝道:
“且慢,左掌门,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几人虽然言辞粗鲁,但也罪不至死,将他们驱赶离去也就罢了,何必害了他们性命呢!”
白起就坐在段誉身旁,本可以拦住段誉。不过,段誉可是天龙世界三个主角之一,左子穆是谁?可以吃吗?何必为了左子穆而伤了和段誉之间的关系呢。
更何况,按着剧情的发展也是要与左子穆敌对的,何必枉做小人。而且,白起的大斧早就饥渴了。
果然,段誉话声一落,左子穆的脸色更黑,一部胡须都吹了起来,想不到竟然有人在剑湖宫敢如此的不给自己面子。在自己主持的东西宗论剑大典上,接二连三的被人打脸,不由循声看去,想知道是谁如此好胆。
白起他们坐于西首,西首锦凳上所坐的则是别派人士,其中有的是东西二宗掌门人共同出面邀请的公证人,其余则是前来观礼的嘉宾。这些人都是云南武林中的知名之士。
左子穆目光一扫,出声喝止的正是坐在最下首的那个青衣少年,是个无名之辈。这少年乃随滇南普洱老武师马五德而来。马五德是大茶商,豪富好客,颇有孟尝之风,江湖上落魄的武师前去投奔,他必竭诚相待,因此人缘甚佳,武功却是平平。
左子穆听马五德引见之时说这少年姓段,段姓是大理国的国姓,大理境内姓段的成千成万,左子穆当时听了也不以为意,心想分多半是马五德的弟子,这马老儿自身的功夫稀松平常,调教出来的弟子还高得到那里去,是以连“久仰”两字也懒得说,只拱了拱手,便肃入宾座。不料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如此当口替那几个西宗奸细求情,明目张胆的扫他堂堂东宗掌门左子穆的面子,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hello…kitty啊。
第16章
左子穆怒极反笑,仰天打了个哈哈,道:
“想不到老夫久不行走江湖,连在本门驻地处理几个江湖宵小的权利都没有了?”
说话间,注目段誉,道:
“这位段世兄似乎对老夫的处理方法颇不以为然,要替这几个贼人出头,接下与我无量剑的梁子了?马五哥威震天南,正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想必定然不凡。”
马五德也是人老成精,那还听不出左子穆的话外之音,不得不出面摘干净自己。
“这位段兄弟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师父?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说道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左子穆心想:“他若是你弟子,碍着你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得太绝了,既是寻常宾客,那可不能客气了。只不过这小子身边那姓白的风姿气度俱非常人,马老儿武功稀松平常,应该教不出这等人物,也不知是不是与这姓段的小子做一路,我且试他一试。”
思虑周详后,左子穆当即拱手朗声道:
“在下也并非嗜杀之人,只是这几名贼子来的蹊跷,又口出秽言侮辱在下师门长辈,破坏东西宗论剑大典,这才不得不明正典刑,保全师门长辈苦心经营创下的名声。”
说着顿了一顿,环视四周,主要是西宗席位和西首前来观礼公正诸人,特别是咱家白大爷,才接着开口道:
“既然这位段公子认为在下的处理过于严厉,有欠妥当。不知在座诸位还有谁也同意段公子的说法,就请讲出来,在下一定从善如流。上天有好生之德,放这几个贼人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
在场的人,都是刀头舔血饱经沧桑之辈,听话听音,谁听不出左子穆的意思?
而且,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本来就是来打个酱油,何必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引火烧身。
别说按着江湖规矩左子穆的处理并不过分,这几人女的好点,三个男的张口闭口的就要与左掌门的女性直系亲属干点只有左掌门的直系男性亲属才能干的事。
江湖大忌啊,你想想就算了,何必说出来呢?说出来也行,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就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也原谅你了,何必在当事人在场的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自己找死就怨不得别人了,再说就是左子穆处理的过分了也和俺们这些个酱油众没啥关系。
所以,除了段誉这个菜鸟以为,经过自己一番大义凌然,上体天心的开导过后,左子穆良心发现要放这几人一马以外。
在场的其他宾客,包括西宗诸人都纷纷出言,主
要表达两个意思:
一、这几个贼人与自己毫无关系,而且出口成脏,着实可恨,理应严厉处置。
二、左掌门杀伐果断,应对合理,果然不愧是一派掌门威风。
段誉一下傻眼了,涨红了脸看着众人说不出话来。
其余人等也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段誉,眼神中明确无疑的显出两个大字:傻鸟!
当然任何时候不和谐的因素都是存在的,就是在和谐之光普照大地的天朝都有穷挫撸坚挺的生存,又何况别处。
段誉感到有人揽住了自己肩头,接着一把清越磁性,又透着戏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左掌门,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几人虽然言辞粗鲁,但也罪不至死,将他们驱赶离去也就罢了,何必害了他们性命呢!”
白起:本大爷再不出场的话,都要成龙套了,话说作者你搞清谁是主角没有?
将段誉适才劝阻左子穆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一遍,白起挺着一张嘲讽脸,对左子穆讥笑道:
“左掌门,我这兄弟初出茅庐,对于这些江湖场面话不太熟悉,让你见笑了。不过,在下对面相占卜略通一二,以我观来左掌门您乌云盖顶,印堂朱赤,不日可能就有血光之灾累计宗门。如能按我这段兄弟之言,多造善业上体天心,或能化解一二呢!”
说话间,那五个轮回士已经被东宗弟子,五花大绑的压将进来,个个口中喝喝乱叫,就是说不出话来,却是那几个弟子恼恨他们口无遮拦,已经将无人的舌头割掉,也没给止血,如今几人满口鲜血,骇人非常。几人不过是现代都市的普通人,那受得了这个,要不是被东宗弟子架着,估计早就瘫软成泥了。如今看来也是失血过多,进的气多出的气少,命不久矣。
段誉见得几人惨象,义愤填膺,戳指向几名东宗弟子喝道:
“你们怎能如此残忍,生生的残人肢体,与其如此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免得受你们折磨。”
左子穆仰天怒笑三声,对几个弟子喝道:
“没听见段公子的话吗?还不给他们一个痛快!”
几人一路过来也将事情听了个大概,见师父如此愤怒,那还敢稍有迟疑,触了师父的霉头。手起剑落,将五人了账。
白起目光一凝,已是起了杀心。他虽然不在意这几个人的生死,但物伤其类,这五人再怎么渣渣也与他白起一样,同为轮回士。段誉则是大惊失色,叫道:“且慢,左掌门,我……”
话音未落,东宗弟子已经下了杀手,五人命丧黄泉。
“不是这个意思。”段誉这才把话讲完,但是已经晚了。
左子穆见五人伏诛,心中恶气稍减,但依旧是面色严峻,盯着白起段誉二人,寒声道:
“如今天和已伤,看来老夫的血光之灾是免除不了了。倒是辜负了白世兄两位的一番美意。不过,两位世兄既然敢出头见这个梁子,一身艺业肯定不凡,何不指教一二,也让老夫开开眼界。”
马五德和段誉也只是初交,完全不知对方底细,和白起更加只是道左相逢,但他生性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