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嗯,那是周身发出千鸟。”千鸟流是白雷的前序,白雷才是真正的千鸟流,我在战争结束后就没有使用过白雷。
“你见过千鸟流吗?”佐助问,对于千鸟流他只听别人说过,如果有一个见过实物的人帮助的话,他能更快地学会。我回答的干脆了当:“没有。”我这可不算撒谎,大蛇丸的确没有见过我的千鸟流或是白雷。佐助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将这种情绪从心中剔除,满是自信的对我说:“我会做到的。”这份不放弃倒是唯一让我欣赏的地方。
我点头:“我相信。你最近进步的非常快,但也不要小瞧这一招。”佐助的眼神变得阴霾:“不了有多难我都要得到力量,然后将那个男人……杀掉!”还是如此吗?被染黑了的灵魂再也无法漂白,即使我有意无意间向他灌输正面的思想,但他铁了心要走这条不归路。“我跟你说过的吧,忍者要有一颗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冷静并客观思考的心。”如果佐助能够将仇恨放在一边好好想想,就能发现宇智波灭族的问题。但由于各种原因我不能讲真相告诉他,毕竟宇智波在这件事里是背叛者的身份,告诉他对他也是一种伤害。
“而且凭你现在的力量根本比不过他,他在你这个年龄已经是暗部小队长了。”我继续说下去,佐助得到的赞誉已经够多的了,我现在所要做的便是让他明白他还差多远。佐助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很早以前卡卡西和小时候的鼬看森林之类的情节
☆、枫叶
远离城市的乡镇,砖石筑造的房屋还带着中世纪欧洲的气息。盛夏的街道上鲜少有行人,凉棚下的货摊也没了主人。
银白中长发的男子慢慢地沿着街走着,忽然一个年幼的女孩从一个拐角处冒出个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对着男子露出大大的笑容,然后飞奔过去,一把抱住。橘黄色的头发扎成了两个马尾,配上圆圆的脸异常甜美可爱。“找到你啰,佚。”十八岁样的少年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银色的双眸中是寂静的空洞,悲悯的如同神的眼神,此时似乎还带着一丝无奈。
“捉迷藏佚是赢不了我的。”才到少年腰间的女孩牵着少年的手,抓得紧紧的。“我们去哪里呢?茶之国吧,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去吧去吧。”女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山中百灵。男子不语,知直到女孩停下才开口,声音柔和淡然如清风:“我们再留一天,枫叶。”
凌云终于结婚了,我虽然没去参加婚礼但送去了礼物,今天收到了她寄来的结婚照,所以昨晚的梦并没有影响我的好心情。
“天善大人、卡卡西大人,这个病人一定要你们出手了!”在天善那里聊天的功夫就有活儿找上门了,分析成分、研制解药的工作归天善,进行手术则交给我。“毒已经侵入内脏了。”我先检查了一下伤员,然后让人把解药溶于水中。双手放在药水上,液体颤动着,然后随着我的手离开盆,悬浮于掌下。
“把他按住。”马上三个医忍上前把伤员固定在床上。药水进入伤员体内,内脏中的毒素渐渐剥离溶入药水中。伤员痛苦的挣扎,我急忙安抚他:“放松一点。”双手一抬,浑浊的水球抽出来,重新倒回盆中。“下一盆!”我头也不回地说,马上有人换了一盆药。
手术结束,我呼出一口气,然后露出笑容:“下面只需调理就行了,好好休息吧。”转身看见在一边旁观的小樱,我问道:“想学吗?”她点头,“我会教给你的,不过在此之前要先练基本功。”恢复了一点精神的伤员虚弱的开口:“出任务的时候我见到一个人。”“怎么了?”我接过小樱递来的茶问道,“她的双眼里有和卡卡西大人您一样的‘V’字图案。”“啪嗒”一声碎裂响,我呆站在那儿,手中的茶杯掉落却全然不知,没有理睬天善急切地询问,缓缓走出去。“你从我的梦中走出来了,枫叶。”
摘掉面罩、换上衬衫、将凌乱的头发梳下,我要去解决这件事。C。C抱着玩偶坐在床上:“出了什么事?”“只是一个契约者而已。”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没想到这种事也会发生在你身上,当初毛的时候你还说教我。”我瞥了她一眼:“我以为她和毛不一样。”枫叶是我离村没几年时签订的契约者,不过我早把她遗弃了。因为只是“遗弃”而非“处理”掉,所以造成了如今的麻烦。
“那么这里就拜托你帮忙瞒一下了。”“你留个影分?身不就行了?”C。C懒懒的问,“改良的影分?身最多只能存在十天。”我不知道这次要走几天,影分?身突然消失了就糟了。“你变了很多。”C。C盯着我一会儿后说:“以前这种事你从来不管。”GODE的拥有者向来对契约者采取放任态度。“你倒是一点没变,嘴还是那么损。”说完我便隐入空气中。
顺着仅有的一点线索寻找。在我发现她并不符合我的要求后,我将她丢弃过几次,但她每次都能找到我。我抬头望着渗漏着光线的树冠,枫叶,这次你也能找到我吧?
普通的旅馆的房间,坐在轮椅上的橘色大波浪长发的少女双眼中各有一个GEASS的标记,“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佚?”“马上,不过在此之前……”戴着眼罩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枫叶打断,“我会按照你们说的做的。”靠在墙角的瘦子吐掉嘴里的烟头:“不要这样看着我们,慎得慌。”枫叶挑起嘲讽的笑:“我的GEASS虽然无法关闭,但不是这样就会发动的。”
几天的寻找让我的耐心消磨掉,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我接到了“网”的消息——有人在攻击GEASS的产业。“目的只是钱吗?”我烧掉了信笺,这种事情并不需要我亲自出马,然而这次我必须去,因为枫叶在那里。
“把钱和贵重的东西拿过来吧。”枫叶眼中的GEASS红的似火,售货员将钱和珠宝放进指定的袋子里,眼中却有着明显的挣扎。这种场景正出现在GEASS招牌的珠宝店中。眼罩男咧着嘴笑:“真方便的能力,一句话就能控制别人的身体。你很适合干这行啊!”枫叶瞟了他一眼:“把嘴闭上,你笑得真难看。”
我看着被洗劫一空的珠宝店面无表情,售货员跌跌撞撞的冲过来:“佚先生……”“我都知道。”又晚了一步。这已经是第二十一起了。“我的意识很清醒,但是控制不了身体。”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这就是枫叶的GEASS,剥夺别人的身体控制权,限制条件是要有详细的命令内容,时效只有一分钟并且使用GEASS时自身行动能力也会丧失。
店里的电话响起,是找我的。“找到你了,佚。”活泼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无比熟悉的枫叶的声音,“我就说捉迷藏你是赢不了我的。”我的手攥紧了话筒:“来见我,枫叶,你不是在找我吗?我在这里。”她“嘻嘻”的笑:“按照游戏规则,现在轮到你来找我了。”我皱了皱眉头:“我可以拒绝。”“不,你不可以。”枫叶继续用她那跳跃的声音说:“给个提示,我要去木叶。我知道的哦,那个绿头发的女人在那儿。”“枫……”还没等我说些什么电话便挂断了。
木叶……枫叶是我以“佚”的身份结缔的,万一卡卡西和佚是一人的事露馅……“该死!”
☆、事起
空气扭曲出一个螺旋,我从其中脱出。“C。C。”被叫的人睁开眼睛蜷在床上问:“干什么?”这也就是C。C,要是别人大概要把我踹出去了。“枫叶要来木叶,她怎么知道你的?”我站在窗前,逆着光形成一个剪影。C。C抱着玩偶坐起来,想了一阵儿,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时你把她遗弃还没多久,我遇见她使用GEASS就问了一下。”我应该庆幸她还记得枫叶吗?C。C在记人方面和我一样糟糕。
“总而言之,她有找你麻烦的样子。”C。C听了我的话,一掀被子盖住头:“关我什么事?”喂喂,你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啊!我顿感无力,C。C就是这性子,我从来没见他紧张过。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说你深更半夜的待在女士房里,你有点男性自觉好不好?”我瞥了她一眼,面不改色:“你才应该有女性自觉吧?不穿好衣服也要把被子裹好。”我和她活得太久了,认识的时间也可用百年来计算,彼此之间已不计较性别问题了。“我有穿睡衣!”嗨、嗨,你是穿着衬衫。
我望着天空脑中一片空白,我在等枫叶来找我,我知道她会找到我的。她已经到了木叶,因为从早上开始村子里连续发生了几起事件,犯人是GEASS的使用者。“就在这儿等吗?”我看向树下,半躺的姿态没有改变。那是C。C。“她会找到的,因为她是枫叶。”C。C仰着头,金色的眸子如同琥珀:“你打算怎样?杀了她还是……完成契约?”我沉默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回天空:“她不是个合格的契约者,不然我也不会遗弃她了。”我感觉到C。C离开。
鲜红的“V”字在眼中燃烧,枫叶嘴角带笑的玩弄着大波浪的头发。“稍微适可而止一点吧。”C。C从拐角处走出来,冷若冰霜:“你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枫叶一眼便认出了她:“是你这绿头发的女人!”“喂喂,我告诉过你我叫C。C,称呼别人名字是基本的礼貌吧?”C。C环着臂。“你这蠢女人!”枫叶骂道:“我们现在是敌人诶,怎么会讲礼貌之类的。”C。C挑了挑眉:“蠢女人?很久没有人这么说过我了。”
枫叶不屑的冷哼一声:“反正这次我要把佚夺回来,你找早些退出,因为佚最喜欢我了。”是把我当做情敌了还是以为我是来示威的?C。C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苍茫的眼中出现她所特有的戏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