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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一起上战场、一起出任务,还是一样的的吵架,但感情越来越好。婚礼是在军营里举行的,在全体忍者的见证之下。
“嘻,听起来好浪漫。”我趴在椅背上,大蛇丸笑起来:“但我想刚结束婚礼就上战场的感觉不会好到哪里。”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是有些煞风景,我倒是蛮想试试的,一定终身难忘。”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装作随意地笑道:“开玩笑的。”大蛇丸藏起眼中的一丝失望,将话题移开:“零虽然洒脱成性,但意外的擅长家务。朔茂为人严谨,却是生活白痴。从这点说他们也倒是天生一对。”
“下次再讲给我听吧,他们的事。”我听得入迷,他答应了,沉默一下之后轻轻道:“那么你为什么不愿试一试呢?”我心里一阵慌乱:“你知道的。”我这不能得到幸福的命运。“兜在哪里?”我问,是时候教他生天反盾和针灸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探望
清晨的阳光还不强烈,慰灵碑一贯的清冷。放下一束白菊,黑底红云的袍子随意的披在身上。“很抱歉,这么久没来看你们。”一直来这里的我当然清楚什么时候这儿不会有了人来,避开守卫也轻而易举。望了眼身上的袍子:“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用担心我。”微风吹过,菊花在风中轻轻颤动。我想他们要是在这里的话,应该能理解我吧。
“卡卡西!”抱着白菊的玄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我一愣连忙要走。“等一下!”他快步上前拉住我:“你回来做什么?”我挑眉:“你觉得一个叛忍会做什么?”他的眼神突然变的悲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挣开他的手,环着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我怎么有信心?”“风影的事……我相信你。”相信我吗?真好。
我笑起来,弯腰轻轻抚摸着慰灵碑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最近经常想起过去,那时大家都还在,夕日老师、御手洗老师还有带土、琳。鼬缠着我要我买丸子给他吃……真好,多想回到过去。”我淡淡地说着,嘴角带着恬淡的笑容。玄间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仿佛眼前的人随时会随风逝去:“那么留下来吧。”我轻轻摇头,带着一种无奈然而又包含着欣愉:“玄间,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记住,我是木叶的SS级叛忍,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是敌人。”有些话早些说开的好,大家都应该清醒一点。“我的路不会改变,如果你站在我对面,我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斩杀。所以……”我绽开笑容,天地失色,弯起的双眼隐藏着悲伤:“所以不要对我讲旧情,不要对我心慈手软。”瞬身离开。
趴在火影颜崖上平台的栏杆上,风吹得我的头发恣意飞扬。“是因为发现我用了隐秘机动队的进出通道所以找来的吗?”身后的女子恭敬地回答:“是的,队长。”我深吸了口气,转身:“听你这样叫真是感动。明明我已是叛忍了,隐秘机动队队长的职务实际上却还是我,嘻,木叶也就这样了。”翎湛蓝的眼中并无因为我身上衣服而产生的愤怒,这是忠诚,将一切乃至生命交付于我的他们的忠诚。
“队长所作的一切便是正义,吾等在决定追随您的那一刻起就抛弃了自己的意志,队长的意志便是吾等的意志!”一字一句,坚定如石。“队中的一切事物以平常即可,你们无需因我的事而做出过激的行为。队长之职由你代任,至于队中的各种消息定期送给我。”我重建隐秘机动队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它成为我对付这种情况的力量,原以为长老团会忌惮它,没想到还是对我下手了。不过只要隐秘机动队还在我手中就可以了。
“村里人对我的看法如何?”“虽然有些人恶意中伤,但大部分人并没有改变看法,仍对您保持好感。在您叛逃后有不少人去火影那儿讨说法,但现在已经平息。”对此我没有太过惊讶,虽然三战后我离开十一年,曾跟随我的人死了大半,但暗部中仍存在我的死忠。暗部有旧人带新人的习惯,他们带出的暗部自然会受他们的影响,对我有一种崇仰。更别说隐秘机动队了。
另外现在常规部队中的上忍中也有不少曾是我的属下和战友,例如阿斯玛和红,他们有多少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在中忍中,像伊鲁卡这种年纪的一批,是从小听着我的传奇长大的,他们对我有不能忘记的印象。平民中有多少老人还记得我这个曾经辉煌的神之子呢?即使现在很多人不知道我,但在这些人有意无意的宣传下,这个木叶都会了解我的事迹。在这种情景下,那些木叶未来的孩子们定然会受到影响。
一个只听别人说过的传奇,会在他们心中留下一个形象,再一遍遍的自我完善。孩子会将模糊的形象一点点的完美化、英雄化,近乎神话。这样我就会在他们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
我望着远处平静的村子,飞鸟在阳光下追逐。长老团,你们以为我的势力消尽,但我可以建立更加庞大的势力。
“就这样吧,替我向和濂问好。”说完我便从栏杆上翻过去,回一趟家吧,走得匆忙,还未和他交代呢。旗木大宅静静地处在偏僻的西树林,樱花早已开过,树影团团葱茏如烟。推开未上锁的门,耳边是榕树“沙沙”的声音。我进门找了一圈:“银,你在家吗?”“你是来带我离开的吗?”他出现在门口,看样子刚刚修行回来。
“不,你留在木叶。”我走过去,我没想过带他走,待在木叶更好。我不能带他在晓,去“守”也不行,木叶好歹算个落脚点。银抬头看我,收起他永不变更的诡异笑容,我发现他眼中的GEASS已变成了两个,我走之前还是一个的。“你最近为什么这么频繁地使用GEASS?”“因为你的叛逃,他们对我也有了戒心,而且他们害怕我的GEASS。”他重新将眼睛眯起来,笑容冰冷没有温度:“我被提拔为中忍,却在出B级任务。”
我抿了抿嘴:“银,你是我的契约者。我给予你GEASS,并不对你负责任何东西,这是签约的一部分。契约完成之前或是我舍弃你之前,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会断。努力成长吧,总有一天我会需要你的力量。”“契约内容是什么?”他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我看了他一眼:“完成我的愿望。”在我满意之后,在此之前你都有被我抛弃的可能,就像枫叶。
☆、佐井
拼命地奔跑,一间间的寻找,佐助……佐助!门被猛地打开,空无一人,心里不免的闪过一丝失落。新组成的第七班加入了根部的佐井,由暗部的大和带队,第一次任务:寻找宇智波佐助。
我蜷缩在床上,外面的吵闹声并未让我真正清醒,迷迷糊糊中拉上被子盖住头又睡着了。直至外面“轰”的一声巨响之后我从床上弹起来,怎么回事?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用手撑着额头:“嘶——头好痛。”连着三天三夜在实验室里不合眼,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出什么事了?”头痛让我没发现相对而望的六个人——高处的大蛇丸、佐助以及地面下的大和、鸣人、小樱、佐井。
唯一的感觉是好亮,之后是这儿不应该是地下吗?我的房间过去应该还是走廊并两边有许多房间,怎么一下子变成室外了?大蛇丸见佐助已没有对七班动手的意思,于是松开他。“没事,你回去继续睡好了。”我“哦”了一声转身回去,众人头上挂下一排黑线,还真回去了啊。几秒之后门再次打开,我这次是真醒了,“这种状况叫我怎么睡得着啊!”
大蛇丸咳了一下,就这么带着佐助走了!这家伙!“大蛇丸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他算什么意思嘛!他们这么一走,七班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我身上了,小樱是认得我的,中忍考试时我们见过。“佚先生,你怎么和大蛇丸认识?”“有什么问题吗?”我活动了一下关节。
“当然有!”小樱激动地叫起来:“他是木叶叛忍,还抓走了佐助。”我平静地竖起一根手指:“首先他是不是叛忍与我无关,我并非忍者,况且与我交情不错的卡卡西不也是木叶叛忍吗?”卡卡西,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第二,你们说的佐助就是刚才那小子吧?老实说我对那个傲慢的小鬼没有任何好感,据我观察他是自愿的吧?”鸣人总是说要把佐助救回来,但“救”字是用于被迫着的,佐助是自愿坠入黑暗的。
我的话刺激到了鸣人与小樱,这一点是他们一直逃避的。他们愿意相信佐助是被迫叛村的,他仍是他们的同伴。我注意到了七班中的新成员,我一眼就认出他是根的人,那是一种气息。他虽一直在笑,但这笑容很假,像虚伪的画,显然在这一方面他比不上兜。是叫佐井吗?我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团藏挑了个和佐助有点像的人就是为了让他更快地融入七班吧。虽然知道他是根部培养出的没有情感的工具,但我却看他比佐助顺眼,大概是因为他眼睛深处对光明与温暖的渴望。
“不管怎么样我的决定不会改变,这就是我的忍道!”鸣人紧握着双拳:“如果他糊涂,我就打醒他!”我愕然、莞尔,这就是鸣人啊,就是这份单纯与坚定才是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他身边。“好吧,随便你。”我说:“只不过不要说话不算话啊。”“绝对说到做到。”我弯起双眼:“真羡慕,他有你这样的朋友。”鸣人也露出爽朗的笑容:“你也有的吧?”“是啊。”以背相依、交托生命。
将佐助带回来,这是七班的约定。“其实我也蛮厉害的哦。”这一刻佐井的笑容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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