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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怎么说呢?你是少有的双S诶!”为什么他们都认为叛村之后双方就成了敌人呢?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因为他们现在有利用价值呀。”我将双眼弯成月牙状,解释什么的我从来都不擅长,太麻烦了。帕克望着我最终没有说什么,此时东边传来巨大的轰响,帕克抽了下鼻子:“很邪恶的查克拉。”这样浓郁的查克拉气息,就算我也感觉到了。将帕克送回泷山,我瞬身赶过去。
比人稍大的体型,身上带着花纹,两条尾巴在身后晃动,这是……“二尾猫又!”怪不得我看佐井的画时觉得眼熟,我曾在书上看过尾兽的资料。这时佩恩突然又联系我,“是的,它就在我面前。”我一边盯着猫又一边回答佩恩。“二尾不是早被封印了吗?这个怎么回事?”我问道,佩恩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两位由木人体内的只是二尾的一部分,二尾的灵魂仍在祭坛里。我本想捕捉这部分,派去的非正式队员却把事搞砸了,正好你去把它捉回来。”
结束了通话,我有些郁闷地躲开猫又的爪子。二尾在计划中不是我的任务,而且不是说尾兽要按顺序封印吗?在三尾、四尾封印好的情况下能把这东西塞进去吗?“呼——”我呼出一口气,这种事不用我操心,我只要把它捉回去就行了。对姗姗来迟的七班道:“魔犬的真身就是这个了,接下来由我处理好了,你们退下吧。”“竟然是猫又,这样的话我的木遁可以派上用场。”大和非但没退下还上前了几步。
鸣人还在云雾中,摸着刺猬般的头发:“猫又是什么啊?”小樱恨铁不成钢:“猫又就是二尾,和你体内的九尾一样是尾兽。”鸣人愣了一下,不由的捂住腹部。我横在猫又面前,背对着他们道:“还没明白吗?晓的目标是尾兽。”众人一愣,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你们碍事的话,”我微微偏过头:“我会把你们清除掉。”平淡的语气、平淡的眼神,不似在开玩笑,一股寒气从四人的心底蔓延开。
我突然发行人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尾兽这样的存在竟然以一人之力将其捕捉。抖开一张长长的卷轴,我有在身边带一张储物卷轴和一张空白卷轴的习惯,按理说封印大的东西咒文图阵会很大,相对应的卷轴也会大一些,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咒文等级够高。空白的卷轴在空中展开,我飞快的在上面写下咒文。
佐井摸了下包,自己的笔墨没了:“什么时候……”卷轴落地的瞬间封印已经画好,快速地结印往封印上一按:“千锁尽封!”千锁尽封除了直接使用外也可以化作封阵使用。燃烧着的锁链从卷轴中冲出来,将一旁已经昏迷的猫又拖进卷轴,最后封印正中出现了一个“二”字。竟然用了这么多查克拉,我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将卷轴塞进忍具包,另一边火灵与烈酒对七班龇牙咧嘴。
“回去吧,火灵、烈酒。”我道,他们“呜”了一声化作烟雾。我将笔墨扔还给佐井:“二尾我带走了,向不向村里报告是你们的事。”我要走,小樱突然喊道:“卡卡西老师,不要这样下去了!七班……我不像我们的七班消失啊!”豆大的泪珠从她绿色的眼中滚落:“天善大人,你想让他再难过下去吗?”我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钢丝把心缠住,蓦然收紧,让我痛的呼吸困难。我从来没有父亲,所以对他我不只是当做老师而是父亲,然而他背叛了我,所有人中我唯一不能原谅的便是他。因为阿斯玛他们并不知道长老团要封印我的真相,而他知道。
“请回去告诉他,虽然时隔已久,但这双眼睛的债,我还未向他讨回。”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周末我爸妈在家所以不能更新,抱歉了~~~~
另外青楼陌尘注意了,你提供的人物下一章会出现。
☆、陌尘之殇
“心不在焉地想什么呢?”我将空碗放在桌上:“还是我许久不下厨手艺退步,让你难以下咽?”大蛇丸回过神来,猛扒了两口饭:“没有。”我一手托着头“嗯?”了一声,另一只手玩弄着筷子:“我怎看你近来气色不佳?”虽然大蛇丸本来就很瘦,但最近又瘦了一点,脸也没有少血色。“大概是因为最近熬夜次数增多了吧。”我很长时间没来他这儿了,对他的情况不是很清楚,他这样说我也就没再深究什么。
“许久没听你吹笛子了。”他突然提起,我看了眼腰间的风色,本来就是为了声音幻术才吹它的,现在我用不出来原来那样的声音幻术了也就不吹了。“没什么必要嘛。哦,对了,我今天就走。”“好。”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另外告诉你一声,佐助他可要出师了。”我点点头走了出去。
我坐在靠背椅上看着陌尘与黑噬月之间的闹剧。能使黑噬月这个冰山变脸的也就陌尘一个了。等黑噬月气冲冲地走了,我对笑嘻嘻的陌尘道:“这样只会让她更讨厌你。”“什么?”他装傻,我低头翻文件:“除了黑噬月你怎么不去调戏其他人呢?”陌尘沉默不语,脸上不正经的笑容褪了下来。“去说清楚吧。”我提议,他耸了下肩:“不。”
扛着刀陌尘慢悠悠地走在石子路上,这儿是基地的边缘,有一条小河缓缓流过。陌尘的心里浮现出黑噬月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吹起口哨来。突然口哨声停下,陌尘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肌肉却悄悄地绷紧:“谁在那里?”橘色的漩涡面具从树后钻出来,极为普通的忍者装,刺刺的头发,除了夸张的面具没什么奇特。
“前辈叫我有什么事吗?”斑跳到陌尘面前,滑稽的腔调并为使陌尘改变表情。“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还有别叫我‘前辈’。”陌尘盯着行为可疑的斑,一串问题问出来。“我叫阿飞咯,是新人呀,你的确算是前辈。”斑的肢体语言比话丰富多了,给陌尘一个感觉:这人大脑进水了吧?陌尘环着臂:“新人?那么就应该有那个,给我看看吧。”
那个?哪个?斑咬了咬唇,他不过是因为影乌鸦对他似乎有什么隐瞒才用空间忍术进这里一探究竟,神秘的“守”到底是怎样的,没想到一进来就被发现了。见斑没有反应,陌尘出声催促:“快点,后辈要听前辈的话的吧?”斑的动作突然变得忸怩起来,身子快扭成麻花了:“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那个……看完之后前辈要对我负责!”陌尘如遭雷劈,全身石化发白,这家伙到底把纹身刺在哪里了?见斑开始把手靠近领子,陌尘立刻叫停,“不用了!”
“诶?真的不用了吗?”斑不放心的问,“不用了!”陌尘大吼道,用手揉揉眉心,他和这脑残说这么多做什么?没有神乐摆渡除了佚先生和影乌鸦大人没人可以进“守”,他是神经过敏吧?“作为新人还不知道吧,这条路通向医疗部,没有病的话别往那跑,不然你没病也会变成有病。”凌对毒药的热爱简直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斑用他那调皮的语调回答:“嗨,知道了。”戴着手套的右手却在陌尘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贯穿陌尘的左胸。“是因为没人引渡便进不来而放下心来吗?”此时斑的声音冰冷残酷。瞳孔一下放大,咳出一口血来,陌尘看见斑的手从自己体内抽出来,身体强壮的人在心脏破损的情况下还可以活一分钟,而自己的心脏偏右。
从来没有用过的刀从鞘中抽出,左手握住刀刃狠狠一抹,鲜血沾满刀身。“逐雀的岚风,化吾作坚不可摧的牢笼,将敌人葬于其中!”从刀身上喷涌而出的白烟织成一片网,斑急忙躲闪却仍被缠住了左手。又吐出一口血,陌尘半跪着将刀插在地上撑住身子,嘴角挑起嘲讽的笑:“守之陌尘……也不过如此。”视线开始模糊,看不见了。有些不甘啊,意识消散的时候陌尘这样想,拼命想要保护的家还是没守好,还有……
“去说清楚吧。”我的话又浮现在脑中。
对了,还没跟她说啊。
正在返回“网”的黑噬月突然心里一紧,一直冲天而起的飞鸟引得她望向背后走过的路,但只看到鸟飞远的身影和展翅时落下的羽毛。是自己神经过敏吧,她回过神来继续赶路,安城先生还在等她送信回去。
发现陌尘的尸体是五天后,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只是从衣服可以认出是他。陌尘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又爱偷懒,所以多天不见大家都没在意,知道我有事找他差人去寻才发现他已死多日。
“据神乐所言,五天前并无人员进出基地。”十三川英将调查的结果一一向我报告,最后道:“他最后见的是您。”我紧抿着嘴,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温和笑容,“他从我这儿离开大约是下午六点。”这时水树雪莉插嘴道:“是六点十五,我想提醒您吃饭所以看了钟。”我点了下头:“那么调查从下午六点十五到六点四十五之间这三十分钟内陌尘和谁接触过。”
调查结果与我所想的一致,“守”的人很多,但平日留在基地的却很少,除了累了或有事都会飘在外面。陌尘死的那日留在“守”的人全部都鼬不在场证明,神乐不会说谎,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有同样不用神乐引渡就能进来的外人杀了陌尘。果然还是太依赖基地的天然屏障了,我咬着指甲。之后一个月,“守”的周围布下大量防御和感知型结界以及陷阱。
☆、“守”之难
“该死!”斑忍不住骂出声来,摘取手套的左手上赫然是一个红色的封印。“居然解不开!”解封印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