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群汤忍而去。
这是一群叛忍,为首的是个粗壮的男人,用布遮了大半张脸,唯一露出的眼睛颜色诡异,显得分外阴森恐怖。汤忍村是一个很小的村子,与木叶之类的大忍村完全不能比。汤忍村的入口只有本村的人才知道,以至于与世隔绝,外面战火烧得正烈,而汤忍村却未受到波及,被称为“忘记战争的村子”。没想到这样的村子也会出叛忍,特别是为首的那一个,身手不凡。比起汤忍村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强者,我对他们村独有的“英雄之水”更为感兴趣。以透支生命为代价获得短时间的影级实力的神奇药水,这次说不定能得到什么线索。
拦下快速移动的六人,语言冷漠而公式化:“汤忍的各位,不知来此有何贵干?”为首的男人细细的打量了我一下:“犬面具,用幻术说话,你是木叶暗部未央。”他的声音非常沙哑,好像年龄很大了,但看起来没有丝毫行将就木的样子。“正是在下,你是何人?”我暗暗地警惕起来,这个男人不简单,至于其他……不足为患。“角都。像你这种小辈应该没听过我。”角都?好像有些耳熟。算了,想不起来。
“不论你是谁,请马上离开。前方禁止通行。”我举起青鸟以示警告。若他们为的是九尾,那么我也只能杀光斩绝了。“九尾的赏金在地下换钱所是最高的。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与其冒险去抓九尾,不如杀了你。你的人头值两千两白银呢。”他看着我,就像我是一堆金子一般。九尾?敢赚这种钱,真是胆大到没边了,只怕没命花。“那你就试试看好了。”青鸟上亮起淡淡的白色薄光,与此同时使用了“海市蜃楼”。
角都不愧是影级的人物,没有几分钟就解开了幻术。虽然与我的幻术还不完善有很大的关系,但能从美梦中觉醒不是一般的意志能做到的。几分钟,我已解决了其余五人。“这样程度的幻术也敢拿出来卖弄,有辱你未央之名。”我没有回答,我本就是为了实验新术才使用的。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角都身上。效果不佳。“雷遁?雷犬!”由雷形成的白犬气势汹汹地向角都奔去,角都不慌不忙地用一个大型的土流壁护住自己。土属性吗?那我的雷正好克制。
掷出几只试探的手里剑,同时提刀上前。他的动作很快,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没有讨到什么便宜。“雷遁?雷切!”雷电刺激肌肉,使我的速度再次上了一个台阶,干脆一举干掉他吧!如我所愿,雷切顺利的突破他的硬化输,穿过他的心脏。突然一些黑色的触须从他身体里冒出来,我一惊马上闪到十米之远。只见他的身体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衣服被胀破。他的皮肤像一个破布偶一样一片片的缝起,此刻有些“脱线”。黑色的奇怪的东西从他身体里冒出来,形成四个怪物,每一个都有一个面具。不过有一个一出来就倒下了。
这是些什么东西啊!我觉得我的眉毛一跳,忍者果然是不能用常理来考虑的。他愤怒的向我大吼:“你竟然打碎了我一个心脏!”奇怪,明明心脏已经碎了怎么还活得好好的?听他这样说,他应该有很多心脏。我嘴角一抽,一个人你有两个以上的心脏吗?他见我迟迟不动,便道:“你是在观望吗?我不会让你得手的。”这时一个高个怪物想我使用了火遁?头刻苦,紧接着另一个瘦怪物利用风遁?大突破使火焰更长一层楼。我东躲西闪仍被烧焦了斗篷的一角。从一个身体力分裂出来的属性怎么不一样?现在我已见过土、火、风三个属性,这不算作弊吗?
我改变了主意,转身向树林深处逃去,角都紧追不舍。与这种已经不能称为“人类”的生物硬磕才犯不着,反正他的目标已从九尾换成我,我只要把他引走便是了。四个非人类不时向我发动攻击,所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狼藉的路。我以逃避为主,稍加反击,渐渐的有些清楚了他的能力。他分裂出四个身体,加上他有五种属性。又从她的话中可知他有不止一个心脏。我已开始打碎他一个心脏,而有一个怪物一出来就倒下了,并且他嚷着要拿我的心中补充。因此我推断他有五个不同属性的心脏,因而可以用五种查克拉,而水的被我一开始打坏了。如果不打碎他五个心脏就无法杀死他。
真是麻烦!我转身又是一个大火球之术,角都被我耍的团团转,差点气晕过去。我慢慢向国境靠去,祸害还是引到别处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一起走进卡卡西的家。
,旗木大宅所在的西树林是木叶最僻静的地方,遍植樱花。
,盛开时如霞似云。
,后院有一棵樱树,已不知活了多久,只是每年依旧繁花似锦。
,种植在池边,美若画。
,最喜欢在走廊里一边饮茶,一边看它花落如雨。
,我非常喜欢它,因为就在我的窗前。
,一开窗就能看见它。
,在月下更为美丽。
☆、迷路
“我爱烤肉,皮肤好好,啦啦啦~~~”我一边转折树枝上的野兔一边心中唱着,木柴在火苗的舔舐下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我撕下一个腿咬了一口,心里有些后悔。当初一时手快把那些汤忍都杀了,剩下的那个追着我不放估计是不会告诉我英雄之水的消息的。背后靠的树上有两个挨得很近的洞,因为我一直在想怎样把角都干掉,所以想到如果我能快速攻击两下的话就能一下子破坏他两个心脏。
突然手一停,下一秒人消失在原地。一分钟之后一个粗犷的男子来到这里,狠狠地踢了脚还未熄灭的火灰,顿时火星飞扬。“该死,又溜了!”看了看四周,然后向一个方向奔去。我总是保持这种差一点让他抓住的状况,留下一些线索让他追踪到我。他现在已不只是为了我的奖金,还是为了消除怨气。我在树上跳跃,这个笨蛋真的追上来了。哎呀哎呀,老人家就应该心平气和一点,不然很容易爆血管的。“小鬼,我要挖了你的心脏!”一声暴吼从身后传来,我停下转过身:“那你就试试看好了。”瞬身来到角都面前,他因我的突然出现而有了一会儿的愣神。我趁这个机会发动了攻击,看似擦肩而过,实则刺两刀,一刀前胸,一刀后心。
这一下我毁掉了他两个心脏,同时也把他彻底惹火了。做完这一切后我马上用瞬身拉开与他的距离,然后向土之国跑去。因为是在国界,所以没多久我们就进入了土之国,之后我加快了速度把他甩掉,悄悄的返回火之国。
火之国有着忍者大陆上最富饶的土地,到处是大片的森林,虽然是火之国境内,但我还是光荣的迷路了。把青鸟竖在地上,松手。这次走左边,我捡起青鸟,医生要是知道我这样,大概会哭吧。一个小时后……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眼前这棵“偶遇”了十五次的树欲哭无泪。我堂堂未央,让敌人闻之色变的神之子,难道要一辈子困在这儿了吗?我双手捧着头拼命摇晃,然后四肢舒展地倒在地上。望着被树枝割碎的天空我渐渐地平静下来。
我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烦躁吧?我并不讨厌森林,相反可以说是很喜欢。我在这种地方生活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森林里没有人会发现我的不同,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可以忘记自己……并不算是个“人”。但如果不是“人”的话,我又是什么呢?大概什么也不是,没错,我是不容于这世界法则的存在。粗鲁的扯下面具扔在一边,身下堆积的厚厚的落叶累在一起慢慢腐烂风化。
“你这个怪物。”这是角都在击中我要害后发现我仍活蹦乱跳时说的话。
我用手捂住眼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慢慢的转过身,蜷缩起来,脸埋在臂弯里。肩膀的抖动越来越大。破损的声带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森林间,有些竭斯底里。我这个怪物、我这个怪物,就让我这个怪物与落叶一同腐烂好了!笑声猛然停住,我感觉喉间有淡淡血腥味。我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死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只是隐约的记得天黑了,又亮了。时间对我并没有意义。
有只鸟落在我面前,我在端详它,它也在观望我,之后它跳上我的面具似乎有些挑衅地望着我,我瞪了它一眼,它毫不在乎的转过身去,用屁股表示鄙视。我怒了,这家伙也太看不起我这灵长类了!手一伸,鸟还没来得及飞走就被我抓住了。我坐起来,一咧嘴,笑容恐怖。今天就那你做午饭好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意图,它狠狠地啄一下我的手,“扑啦啦”的飞走了。算了算了,反正它也不够我塞牙缝的。
托它的福我打起了些精神,又开始在森林中乱转。我已迷路一个月了,野味已经吃到害怕的地步。火之祭坛的维护应该已经完成了,他们不会认为我已经因公殉职了吧?口胡!为什么我总是遇到这种事?用海市蜃楼迷惑了一只野鸡,今天的午餐有了。我果然堕落了,捂面。在这种找不到一个说人话的生物的地方,神游是最好的消遣方式,实际上我更喜欢将之称为“冥想”。
我席地而坐,闭着双眼,静如一座石雕。斑驳的光影、稀疏的鸟鸣、扶面的微风……一切都离我远去,我的思绪飘散到很远的地方,似乎脱离了世界。我有些惶恐,这种不受自己控制被一股力量吸走的感觉。我急着退回来,但那股力量太过浩瀚广博,将我的力量全部吸收走。我慌张起来,拼命挣扎起来,终于脱离了那股粘稠的力。“呼、呼”,我大口地喘着气,只是这么一小会儿,身上便出了一层汗。怎么会这样?我捂着头,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我进入冥想就很容易陷入这种状态。
我扯下面罩舔了舔嘴唇,在小溪边蹲下用水泼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