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也可以。”
鸣人感觉脖子上一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不会吧?”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我的眼中寒光一闪,拿着刀追杀他的样子了。红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真能闯祸,我们去把笔记还他吧。”
另一边我在桌上一阵乱翻,忍无可忍的翎一把按住我的手:“你到底在找什么?”我急得满头大汗:“你整理桌子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我边说边比划了一个大小,翎摇头。我拉过椅子坐下,十指交叉紧皱着眉,这是关于血迹病的手札,君麻吕和辉夜刹那的病情已经很糟糕了,这叫我怎能不着急?“笔记的事以后再说,队员已经集合完毕,我们该出动了!”
“阿斯玛老师,这儿是什么地方?”小樱环顾四周,这儿已是木叶的边缘了,重重的树障之间只有一条小路,阴森的连虫鸣也没有。阿斯玛叼着烟神情倒不轻松:“不知道,只知道前面是禁地。有人看见队长往这边走,这里又只有一条路。”四周的影子突然微微颤抖起来,阿斯玛和红马上护住三个小鬼。树上、灌木后……从影子中蹿出数道黑影,看见这副场景阿斯玛突然猜出这儿是什么地方了。
【他们从影子中出现,来去无踪,比暗部更加融入黑暗。】
“隐秘机动队。”阿斯玛低声喃喃,鸣人刚想问些什么,一个蒙面的女子便出现在他们面前,右臂上的臂章赫然写着“二”。“你们在这儿做什么?”翎厉声责问,“我们……”“马上回去!这儿不是你们可以来的。”翎说完便急急离去,没有给五人任何说话的机会。“我们跟上去。”鸣人不怕死的跟上去,把阿斯玛吓的心里“咯噔”一声:“等下……”能让隐秘机动队出动的绝对不是小事!
队长的羽织在风中飞扬,通体白色的青鸟杀人流泪。“你是旗木卡卡西吧?”虽然是问句却充满了肯定,说话的独眼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虽然在木叶大牢呆了这么久我知道的事还是蛮多的。隐秘机动队被称为旗木家的私军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喏,你背上的图案不就是旗木家徽演化来的吗?”“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我本来还算可以的表情更加冰冷了。
隐秘机动队的第一、二任队长都是旗木家的人,第三任队长碎空零是我母亲,更别说第四任的我,隐秘机动队一直处于旗木家的掌控中。旗木家徽是火焰,旗木朔茂左袖边缘的一圈就是,隐秘机动队队徽就是火焰。
“老实说我现在心情非常不爽,因为有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我举起刀指着他,躲在远处的鸣人浑身一僵。隐秘机动队的众人齐齐冲过去,队长刀刃所指之刃便是隐秘机动队的敌人。摸了下被划开的脸,伤口在血擦去的时候已经愈合:“查克拉线?有意思,不过不会让你在打中了。”扯下破损的面罩同时镜花水月展开:“现在我不打算把你抓回大牢,你就死在这里吧。”微微眯起的银色眼眸满是肃杀。
“队长今天心情很不好。”收拾战场的队员嘀咕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瞟向站在战场边缘的我。我环着臂四处扫视了一下,然后向某个方向走去。鸣人见我渐渐走近把整个身体缩到灌木后。我用镜花水月展现的样子是旗木朔茂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露出来,反而不容易被人怀疑。我伸出手:“还我。”我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只有鸣人有可能拿走我的笔记。没有理会鸣人的道歉,“阿斯玛,带他们回去。”
拎着独眼的头去见三代,“任务完成。”“不是说不用带证明回来了吗?”三代抽着烟斗,我用衣袖擦掉脸上的血:“什么时候说的?”“那次你带了一百多个人头回来的时候。”我烧掉手中的头:“太久了,忘了。”三代看着我,良久,吐出一阵烟:“你和他真像。”我毫无感情地回答:“我并不想长得像他。”三代沉默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这几章写的不好,因为写这几篇的时候正处于卡文状态。
由于发现长十郎还好好呆在雾隐,所以我把前面在“守”里的长十郎换成了鬼灯满月。
☆、花铃
刚到木叶的大门,两个暗部押着一个女子从我身边走过。“还是被抓住了吗?”我自言自语着,伪装艺人来来刺探情报,难逃被送进审讯部的命运,十有八九是要横着出来的。这种事情时有发生,我并没有多在意,让七班解散了。
阴暗的关押室,地板上的血像泼墨一样,束缚着四肢的名为“花铃”的女间谍侧躺在地上望着血迹出神,“好像……那天的云。”外面伊比喜对亥一道:“什么也问不出来,搜索记忆吧。”
“记忆里有童年的我?”我吃了一惊,透过玻璃看向正在接受审讯的花铃,她也在看我,在目光交汇的时候我惊愕地发现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痛苦。是因为见到了我?我被这种想法吓得不轻。“是的,卡卡西大人。”伊比喜的深沉样这么多年都没变:“所以想问问你。”我又打量了花铃一番,摇头:“完全想不起来。”
花铃被从审讯部释放出来,我接受了看管她一天的任务。“这样没关系吗?”花铃走在街上,转头问我:“就这样让我在街上走?”我的注意力一直在笔记上,对她的问题很没诚意地回答:“没关系,反正我的任务只是陪你一天。“见她的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这位间谍的实力也就精英下忍,就算我一直盯着笔记她也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小动作。花铃听了我的话把头扭过去,稍稍有些失落,你到底是把我忘记了。不过很快她又扬起笑容把那层失望掩盖过去。
她不知道她的小动作都落入我的眼中,我把目光调回笔记上却再也看不进去了,我是什么时候见过她的?花铃长得很漂亮,特别是化了恰到好处的妆之后,她与红是两种不同的漂亮。以她现在的样子推断小时候的容貌,应该也是个美人。这样容易让人留下印象的脸却没让我记住,只有一种可能:我大概都没正眼看过她。既然如此她为什么对我印象深刻?
我的任务实际上还有一个。实力很差的间谍,即使审查记忆也找不到关于她的村子的消息,太不可思议了,我要做的便是从她口中套出话。亥一都无法做到的事显然用幻术是不行的,三代还真是高看我。
花铃并没有目的地瞎逛,我也好脾气的随她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以至于自己被跟踪了也不知道。“云好美丽。”花铃靠在桥栏上看云,我感觉得出她的心情非常愉悦,可以说这一整天她都非常开心。我真无法理解她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以这样轻松,我是来监视她的好不好?“那个很像你。”我抬头去看她指的那朵像我的云,然后指向旁边那朵:“我倒觉得那朵很想鸣人。”那刺猬头真的超像。“鸣人?”“啊,我的学生。”
“他们两个气氛不错呢。”小樱一脸八卦,鸣人努力的向树枝外端爬:“他们在说什么?完全听不到啊!”“喂,你别挤我了!”“哇!”三个人同时从树上摔下来,听到动静的我和花铃同时抬头,一团黑影压下来。“鸣……鸣人?”我们都被鸣人砸倒在地,眼看着我和花铃的嘴就要亲密接触,我硬生生改变倒下的方向倒在她旁边。
“你们在干什么啊?”我跳起来,但鸣人捧着花一句“恭喜你们”就把我弄懵了,“哈?”花铃反倒是笑着接过花束道谢,脸微微泛红。我说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觉得浑身一阵无力,但也没打算解释,这种事本来就是越描越黑的,更何况这可能会向有利于我的任务的方向发展。
木叶的夜市一向是很热闹的,我的任务也接近了尾声。“木叶真好。”花铃感慨着,稍有遗憾的望了我一眼。我终于把笔记塞在忍具包里没有看,一阵人流献血把我们冲散。我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小心一点。”“我也是个忍者好不好?”“但是我会担心呀。”双眼弯成月牙,温柔如天上的皎月。花铃失神,任由我拉着她走离人群。
“在这儿可以俯视整个木叶,心情很舒畅吧?”我带她来到火影岩上的平台,深吸了一口气转头问她。花铃学着我趴在栏杆上,远处的灯光像一片星空。“我们以前见过的吧?”我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到正题上,一边暗暗观察她的神色。花铃沉默不语,只是望着远处的灯火,我也不介意只是继续说下去:“虽然一开始没认出来,但现在稍稍有些印象了,能跟我说说吗?你的事。”
花铃听我这样说浑身震了一下:“小时候有一次迷路,我哭得很厉害但找不到爷爷,这时你出现了,背我回家。”她的眼神非常怀念:“你对我说不开心时就看看天上的云,心情就会好了。”你走得如此迅速,但那云一直留在我心里。我慢慢地想起似乎是有怎么回事,那时无助的女孩已经长这么大了。“还有呢?”我做出听得很入迷的样子:“我的任务马上要结束了,村子已经答应和你的村子交换人质,大概以后都不会见面了,我想多了解你一点。说着违心的肉麻的话却面不改色。花铃犹豫着,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的能力是复制记忆,没有村子的记忆是因为一直作为间谍培养住在村外。故意被抓住为的是在审查记忆时窥视是审讯者的记忆,将于木叶的情报复制下来。然而为了你的话,我可以将情报从记忆中删除,可以不回村子……】
眼中红色的GEASS消失,在发现自己的GEASS对幻术有增幅作用的时候我就已经清楚,我的GEASS并不是我一直以为的“暂停时间感知”而是“欺骗”。欺骗所有有思维的生物,越是高级的生物越是容易受影响。只不过以前我一直把欺骗的内容定为“感受不到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