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楚莫彰接了过手,无意中碰到了她冰凉的手,柔若无骨,带了种醉人的清香。
两人对望,一饮而尽。
小魔抿唇放下酒杯。
楚莫彰的眼睛情不自禁望着她的红唇,果然是湿润光泽,诱人一亲芳泽。
“莫莫再吃点。”小魔举筷给他夹菜,放到碗中。
谪仙君子对烛饮,窈窕淑女静望月。
“你今晚真特别。”楚莫彰饮完壶中的最后一杯洒,笑望着小魔。
“如何特别?”小魔托腮带笑望着他。
“很……漂亮,很令人意外。”舌头有点发麻,桂花酒虽甘香清醇,却是后劲十足。
小魔起身走到庭间,抬头望月,皎洁的月光将身影拖长,孤单而模糊。
“莫莫也很让人意外。”她回眸望着他,月色将这妙曼的身体染上了神秘的色彩,触手可及却又遥远漂渺。
楚莫彰走到她身边,醉意驱人脚步不稳,他倒向她……
“莫莫……”小魔忙扶住他,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有些发烫。
“你还有多少意外没让人发觉?”楚莫彰靠在她肩上,手把玩着她的几络碎发,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耳垂边,桂花酒香袭鼻间。
“莫莫醉了,我送你回房吧?”她扶稳他的身体,将两人拉开了些距离。
“你是妖精,月圆之夜便会出来做怪。”楚莫彰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将揽入怀中,温玉软玉香满怀,“我就喜欢妖精。”楚莫彰忍不住打了个酒嗝,柔软的身体如意料之中。
“莫莫……”小魔将双手隔在他胸前,推拒着。
“你不是喜欢我么?”楚莫彰揽住她不放,带酒香的唇压了下去,成功的将湿润红唇擒获。
擒心计(二)
“你不是喜欢我么?”楚莫彰揽住她不放,带酒香的唇压了下去,成功的将湿润红唇擒获。
怦怦怦……两颗心撞在一起,激荡共鸣……
良久后,楚莫彰望着对面欲言还羞的小魔,手伸了出手,想触及脸颊的嫣红。
小魔轻轻一侧脸,避开了。
“莫莫醉了。”
“嗯。”楚莫彰的指尖触及自己吻过小魔的唇,唇间留着她的香气,软软香香的……
真的是醉了。
“夜深露重,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小魔绕过楚莫彰,收拾着石桌上残羹;“明天我给你做饭?”
“嗯。”小魔的拒绝让酒清醒了不少,刚才的非份之举让人不可思议。
“那个……我先回房了。”楚莫彰掐了下自己的手指,试图清楚过来。
“慢走。”小魔并没有挽留。
楚莫彰踩着浮步往客房走到,拐角的时候他回头,只见小魔站在亭边目送自己离去,眉间有丝笑意,脸上浮着羞意。
他朝她笑,挥挥手消失在转角。
楚莫彰走后,小魔放下手中的碗,闷不吭声的坐在石凳上。
“小姐,滋味不错吧?”大丫笑嘻嘻的从假山后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站在小魔身边邀功道。
小魔瞪了大丫一眼,不满道:“为什么不多放点寐罗香?”
大丫故作高深道:“欲速则不达。对付楚莫彰,就得像熬老母鸡汤,需要火候。火候不到,时辰不够,自然吃不到美味。”
小魔急的一拍桌子,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
差点就将楚莫彰强了!大丫在心里加了句。
“算了。”小魔闹心道:“你收拾下,我先回房了。”
大丫恭顺道:“是。”
小魔回到房中,心像打了桶水,七上八下的,她忐忑不安的在房中来回走着,眼眸中满意着急。
最后她寒光一闪,跺脚往门外走去。
刚推开门,大丫便冲了进来,死死抱住她不让往外走。
小魔急道:“大丫,要是还念主仆之情,你就给我放手。”
大丫死死抱住她往房里推,冒死进策道:“小姐,不想功亏一篑就得忍着。”
“机会难得,我实在是忍不住。”
“为了能彻底得到他,你忍不住也得忍着。”
“可是机会就在眼前,我不能眼睁睁让它溜走。”小魔挣扎着要往外走,“我快疯了!”急疯了!
“你要是对他下手了,他就要发疯了!”
“他睡着了,不会发觉的。”
“第二天他会发现的。”她将楚莫彰睡了,是人都会发现的,更何况是男人。
小魔的手死死掐住大丫的手,哀求道:“大丫,我想莫莫,你将我打晕吧。我怕我忍不住!”
话音刚落,大丫横手劈向小魔后颈,准确无误。
哼,要知道,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终于熬过了严寒的冬天迎来了温暖的春天,有了报仇的机会。
小魔两眼一黑,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丫眼珠都没眨一下,拖着小魔往床上一丢,顺手关上往飘香院走去,终于有机会拉拉纱纱姑娘的香酥小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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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快醒醒。”身体被剧烈摇晃着,烦人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
“少爷,少爷……”
“唔……”楚莫彰睁开沉重的眼皮,一个模糊的影子不断在床前晃动。
“少爷,你终于醒了。”楚音带了难掩的哭腔,“吓死人了。”
“怎么了?”楚莫彰试着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疲备无力,似被车撵过。
楚音急道:“少爷睡了好久了。”
楚莫彰挣扎着坐了起来,发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房内一片光亮,阳光从窗边照射进来。
“已是下午。”
楚莫彰愕然道:“我睡了这么久?为何不叫醒我?”
楚音委屈道:“少爷,我叫了无数次了,你就是不醒,都吓死人了。”
“天亮才睡了。”楚莫彰起身,虚脱的坐在桌边。
楚音忙斟了杯茶过去。
楚莫彰头痛的抚额,诧异一向浅眠的自己居然自凉厅回来后一睡睡到第二天下午。
等等,凉厅?
修长的手放到唇边,整个人被五雷轰顶,凉厅,小魔,吻?
他吻了她?
他怎么……可能……吻她?
“少爷,您怎么了?”楚音见主人脸色发青,僵硬如石,心惊的发问。
该不会是中邪了吧?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早上偷偷检查过少爷了,衣服好好的,不但没失身还嘴角带笑。
为什么嘴角带笑?
少爷已经好多久没笑了。既然小魔没有碰少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中邪了!
“没事,做了个恶梦,一直醒不来。”楚莫彰平静的端起茶水漱口。
楚音怪异的唤道:“少爷?”漱口茶都喝了个精光,还不是中邪?
青田镇果然是个邪恶之地,先有小魔偷窥,后又中邪,可怜的少爷,怎的就这么悲催……
“小魔呢?”肯定是梦,小魔是绝不可能做那些事的。
一提起小魔,楚音嗤之以鼻,不屑道:“一早就溜出去了,神神秘秘的见不得的,肯定偷……鸡摸狗去了。”偷人两字实在是不雅,在少爷面前难以启口。
“她昨晚……”如果是梦,可感觉怎么这么真呢?光泽诱人的红唇,柔若无骨的小手,盈盈一握的纤腰……
“该死……”楚莫彰一掌拍向自己的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
楚音吓有脸色发白,结巴道:“少……少爷……”少爷不但中邪了,还……
“小魔她……她昨晚做了些什么?”
楚音一怔,迟疑一会才忐忑不安道:“昨晚她回了房后就一直没出来。”昨天说要为少爷守夜的,可被赶出来后便回房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哪知小魔做了些啥?这些真的不对怪他,这几天随着少爷来回跑西水村,山高路远的,整个身体都垮了,沾床就睡。
楚莫彰生疑道:“她昨晚真的一夜留在房中没有出来?”
楚音点头肯定道:“我怕她对少爷做出不利的事,特意在她房外守了一夜。”那个疯女人惹不得,要是乱说话得罪了她,没有好果子吃的,还是小心为妙。
“那就好,那就好。”楚莫彰松了口气,昨夜的一切是梦,假的,他没吻她,没抱她。
可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楚莫彰起身泡了个药浴,梳洗完毕后整个人舒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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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染血,涂丫西窗。
一壶香茗一碟炒粟子,难得清闲,楚莫彰手握一卷书,浅尝香茶。
“莫莫,莫莫……”小魔的声音自房外传了进来,未见人影声先到。
“噗……”楚莫彰吓的脸色苍白,一口茶喷到书上。
“莫莫……”小魔奔了进来,喘着粗气坐在他对面,一把夺过他的杯子,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好渴好渴。”
小魔径自倒茶牛饮。
楚莫彰满脸黑线,她居然拿他的杯子喝茶,还是他喝过的那一边。手下意识的捂住唇,昨晚……
然后他发现一个很残酷的事实,今天的小魔未施胭脂粉黛,肤肌胜雪吹脂可破……她的衣服……楚莫彰整个人被雷劈了,一身的洁白素衣,连袖口的粉色荷纹都一丝不差……
那昨晚的……不是梦……他真的吻了她?
“莫莫,这个给你。”小魔高兴的将手中厚厚的一叠纸递了过去。
楚莫彰力挽狂澜,故作稳定道:“是什么?”
“好东西,你看看。”
小魔半探出身体,靠近楚莫彰,两眼晶晶亮,望的他透心凉。
打开纸张,全是西水村村民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契约,纸中的内容相差无已,均是土地、瓷窑买卖契约。
“你手中怎么会有这个?”西水村的村民昨天众口一词说不卖瓷窑跟土地,亦不会受雇于楚家。西水村的农家窑传子传孙绝不卖出。
虽然他已给相关村户定金,但是没有签约,所以楚莫彰并没有办法拿这群出尔反尔之人怎么办?
能让村民反口的人并不多,跟他楚莫彰结仇的人也不多,成子骞有嫌疑,但是始终猜不透他为何这么做?
成子骞绝不会做多余之事,更何况开陶窑不可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