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实在太帅,在大学以前经常招惹许多狂蜂浪蝶(女的),因而不得不经常贬损自己,让人看起来尽量土气,跟《十月围城》中黎大哥的扮相有异曲同工之妙。
饶是如此,那些美眉只要稍稍留神,还是能把我从千万猪头中揪出来,惊为天人,芳心荡漾,难以自拔,从此拜倒在我的西裤下。
我在楼下等了很久,一直没见她出现,黯然的走向系楼,心里倍凉倍凉的。我真是太高估自己啦,原来那些美眉果然只喜欢猪头,不喜欢帅哥。
天哪!老爸,老妈,你为什么要生得我这么帅?这会妨碍我终生幸福的!
我想,他们当时制造我的时候,肯定是全心全意,一丝不苟,而不是事前疏忽、事中快乐、事后懊悔的附带品。如此一想,我潮湿的心,慢慢干燥了。
来到系楼时,结果没发现心兰,也没瞧见聪哥。我先是一喜,随即一个咯噔:心兰和聪哥,不会已经那个吧?!!!!
这也难怪我会自卑,会怀疑,会胡思乱想。聪哥虽然没有我帅(见仁见智),没有我高(这是事实,可惜没多大用处),却有一股王者的霸气,令人油然生出崇敬之感。
我的心哪,原本只是凉凉的,如今已结冰了。
就在我吟起“自古多情空余恨”的时候,心兰和聪哥正好走进来。
聪哥指着我,惊讶的问:“你怎么先来了?我们等了你很久。”
原来,他们在宿舍楼的东边等我,而我却站在西边喂蚊子。
登时,心中的阴霾散个干干净净,太阳老爹吃着雪糕照得我暖洋洋的。
我心中狂喜,却淡淡道:“我以为你们已经来了。”
瞧见心兰脸上的一丝嗔意,我想跟她道歉,却始终说不出口。
如果当时我说得明白一点,加上“不见不散”之类的话,或者当时我俩都有手机(我大二之后才买),应该不会这样。
有时我们会产生误会,往往是沟通得不够彻底,偏偏又自以为是。
那次会议我一点东西都没听进,只是想着怎样跟心兰解释,怎样才可以挽回我在她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如果有的话),好不容易才捱到会议结束。
什么,已经十点多了?!学生会的那些干部,还真是能吹呀!
众人纷纷作鸟兽散,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心兰后面,欲言又止。
而且,她跟聪哥聊得正欢,我又哪里插得上话?
原本想请她吃夜宵,赔礼道歉(有水分),结果还是没开口。瞧着她返回宿舍,我突然感到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一些挺重要的东西。
忽然心里一动,急匆匆的溜回宿舍,苦等五分钟,拿起电话(那时打校内电话不收费,让许多猪头男爽死)。只是电话还没拨通,我就挂掉了。
反正,明天又能见到她了,何必急在一时呢!
带着一丝惆怅,一丝憧憬,一丝龌龊……该死的蚊子!竟然让我失眠了!
往后的日子,则比较平淡。偶尔打一声招呼,偶尔帮个小忙。我凝望着她的背影,几次想跑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漫步,和她一起欢笑,就像那些猪头男一样。
但是,我依然假装不在意,落寞的跟在她后面,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风靡万千少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是一只没有脚的小鸟,可以活得很洒脱,很自在,不会为了谁而停留。
可是,当某人在你心里留下一点东西时,却会这么的不自然,这么让人烦躁。
我讨厌这种东西,因为它曾经让我感到自己很窝囊。但是,那种苦涩之中带点甜蜜和期盼的感觉,就像苦丁茶一样,偶尔会让我回味。
其实我比较喜欢糖果(小心得糖尿病),不喜欢苦茶(胃不太好)。但偶尔喝一下苦丁茶,才更能感受到糖果的甜腻。
我静待着下一个机会的来临,我希望自己可以牢牢抓紧。
一个月后,江湖大学举办舞蹈训练班,所以学生都可以参加。
我一看到心兰和张菁报了名,心里那个狂喜呀,却努力表现出没看见的模样。其实没人的时候,我瞅着那张报名纸,总会嘿嘿的傻笑。
好不容易才等到报名截止那天,我把文艺委员拦住,迅速写上自己的名字,交了报名费。
还好,心兰和张菁早已离开。我要给心兰一个惊喜(惊是有的,喜倒未必),耶!
“这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慢呀!”我无聊的翻着日历,恨不得立即拥有控制时间的能力。
好不容易才熬到训练班开课,我风风火火的赶到舞蹈室(昨晚太兴奋,好不容易才睡着,居然睡过头了),训练早已开始。美眉没几个,猪头一大萝。
除了心兰和张菁,我们班的小冠和玲哥也在。我慢慢的走到小冠身边(双脚有点发抖),跟他、玲哥、张菁打招呼,只跟心兰点点头。
心兰挺平静的,既看不出有什么欢喜(我很失望),也看不出什么恼意(我更失望)。
我想看到她的笑容,也想看到她为我而吃醋,可惜只能在梦里出现。
基本舞步教完,便是选择舞伴的时候。
那些猪头男嗷嗷大叫,纷纷冲向瞟了很久的美眉。有些侥幸成功,乐得见牙不见眼;有些遭到拒绝,毫不气馁,立即转移目标(看到没有,这就是猪头男的厉害之处)……
我深吸一口气,攥着拳头,慢慢的向心兰和张菁走过去,尽量让自己不失态。
一步,两步,三步,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近了,更近了,非常近……“兰兰,可以做我的舞伴么?”温柔的声音响起。
——谁?!!谁抢了我的台词?!!!!
犹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我立即循声望去,眼神充满杀气,头发根根竖直(超级赛亚人终极版),瞥向那个家伙——居然是我们班的玲哥?!!!!
如果当时有一根金箍棒,我会把他砸成肉酱;如果当时有一个玲珑塔,我会让他永不翻身;如果当时有一个大铜钟,我会让他永被囚禁……
有么?没有。
因此,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啊啾!不好意思,现场灰尘太多),凝望着张菁,笑得特灿烂:“小菁,可以和我跳个舞么?”
这堂课一结束,我便立即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回宿舍,从此没再去跳舞。
第一,如果不发生意外(例如玲哥突然肚子疼,张菁突然来了大姨妈),舞伴是固定的。而且他俩是我的同班同学,我总不能找个月黑风高之夜,把他俩干掉吧!
第二,我不想看到心兰和别的男人跳舞,因为我会嫉妒。当然,如果她是我的娘子,那就不一样喽。越多男人邀请她跳舞,只会让我感到倍有面子(我果然是个极度虚荣的混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跳舞实在太难看!我长得这么帅,却跳得这么难看,这让我娇嫩的脸蛋(呕吐一下先)还往哪里搁!
此时,只有林长治那首《甜蜜蜜》的终极绝望版《惨兮兮》,才能表达我的心情:“……惨兮兮,你笑得惨兮兮,好像花儿落在秋风里,我鸡皮掉一地……”(大家不妨唱唱)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们居然也不去上舞蹈课啦,据说是没什么意思。
这也难怪,大部分的猪头男或恐龙女,都是抱着结交美眉或帅哥的心态,才去参加舞蹈训练班的。几天下来,能混在一起的已经混在一起,实在不能混的,吃个夜宵就散。
这么说来,我岂不是还有机会?!原本黯淡的心情,立即春光灿烂起来。
往后的日子,依然平淡。毕竟,大一的课程还是挺多的。
如果不是两个男人的出现(大家不妨先猜猜),或许我只会默默凝望着心兰的背影(我发誓,我没流口水!当年我是很纯洁的,温柔似水),静静的度过大学四年。
下面,为大家送上苏大哥的《爱一个人好难》:“……简简单单地说,爱是不爱……朝朝暮暮地期盼,永远没有答案……爱一个人好难……”
第七章 那么骄傲
想必过来人都知道,刚进大一的时候,很多同学都想进入学生会。
一来可以锻炼自己的才能,毕业时写简历好添点东西;二来可以结交异性朋友,学业爱情两不误;三来……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
当年我进入学生会,一波三折,而且还在记者部的部长赖大哥和副部长玲师姐,对我期望最大的时候,居然不参加下一届的部长竞选,跑去武术协会捣乱了。
如今想起,还真有点对不起他俩的栽培。赖大哥,玲师姐,多年不见,你们还好么?
进入其他社团,如果不是纯粹出于兴趣,肯定是男的为泡马子,女的为钓凯子。
后来我进入武术协会,一半是为兴趣,一半是为……后文将会提到,暂时不罗嗦(切,装什么洋葱头,谁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
我听说心兰要进入学生会,便立即行动起来,找哥们帮忙,有机会当然要进去,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进去。可惜我的那些哥们,没一个在里面。
进什么部门好呢?想来想去,还是体育部比较吸引人。一来可以锻炼我的身体(由于是大近视,已经很久没接触篮球和足球),二来喜欢运动的男生最阳光(尤其是床上运动)。
因此,我马上跑到体育部竞选。
当时,由于我来得太早,一直在门外等候。不少别班的女同学看到我,都很亲热的叫师兄。我登时沾沾自喜:没想到我这么有魅力,让这些小妹妹纷纷自投罗网!
突然有个女同学问起:“师兄,是你面试我们的么?”
我稍稍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们把我当成大二的师兄!
虽然我长得既成熟又冷酷,还很帅气,你们也别把当大叔呀!
其实,我只是比同级学生的平均年龄大两岁而已!俺属鸡,大部分同学属猪。
如此一来,我突然感到自己有点老了(不会是因为当时我没刮胡子吧)。
好不容易才等到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