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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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 第3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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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啊!你动啊!”感觉丈夫在上面动了,但里面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李副书记轰轰烈烈运动着。
  她终于不得不问:“又不行了?”
  “本来是行的,你叫别动,我忍了一下。”
  “也不会就软了吧?”郝书记松开夹住他的腿,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以的,很快就可以的。”
  李副书记不放弃地努力着,把半睡眠的家伙硬塞了进去,毕竟,那道缝还算宽敞,且水淋淋湿润得很。运动起来,也可以进进去去,希望这么刺激,能唤醒那个半睡眠的家伙。
  “醒来,别睡了。该你发威呢!怎么就一脾气也没有?”李副书记不让自己停,尽管气喘息息。
  郝书记一动不动地躺着,就那么让他穷折腾,心里却想,这不会是报应吧?不会是亏待了张建中,上天也要亏待你吧?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五十几岁的人就那么没出息?
  很想像告诉敏敏那样告诉丈夫,可以用手,可以用嘴。但他会承认自己无能吗?会用那种方法满足你吗?也不知敏敏能弄到什么程度?想应该是能让小张满足的,毕竟小张年青火气大,说来就来了。于是想,张建中是不是也这么静静地躺着?应该是的,他要用劲,敏敏哪受得了?想那乌黑发亮的家伙一定翘得老高老高,那个大磨菇头井喷的一刻一定坚硬无比,他那么有劲,高射炮的射程一定很远。
  双腿一夹,仿佛被它剌穿了,一汪热喷了出来。
  丈夫也在那一刻重重压在她身上,不得不服气地说:“不行了。我不行了。”
  抚摸那堆彻底软下去的肉,郝书记叹一口气,自己问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冥冥中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她摇头对自己说:“不可能,怎么可能!再怎么样,你也不可能与张建中扯上这种关系,天理不容啊!”
  她又对自己说,天理,什么是天理?有天理就不应该发生这么荒唐的事,就不应该有现在这种结果,丈夫怎么莫明其妙就不行了?满足不了自己了?
  ——小张也得不到满足!
  这会儿,张建中被敏敏弄得火烧火燎,又喝了点酒,胆子大了许多,从床上坐起来,要她躺下去。
  “不要好不好?”
  “试一下。”
  “你也知道不行的。”
  “或许今天行呢?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
  “所以,我不想你扫兴。”
  “我从不觉得这是一种扫兴,我总觉得这是一种辛勤的耕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也不想自己伤心。”
  敏敏很不情愿地躺了下去。她还穿着小内内,既然那里是禁区,就想不让他碰更好。她总说,穿着小内内心会平静许多,欲/望也不会那么强烈。她已经很清楚,膨胀到什么状况,那个巨大的磨菇头会怒射,因此,她还不能让自己把持不住自己,要自己临门一脚更给力,然后,看着他双腿绷得紧紧的,看着他喷出一道漂亮的弧。
  张建中把她的小内内脱了。
  “我的心跳得很厉害。”
  “我们休息一下。”他也躺了下去。她便伸手抚摸那个翘得老高的东东。她的手很柔软,五指灵巧得滑动,每每总刺激那圈深深的沟壑,让一阵酥麻遍布全身。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缓了,又翻到她身上。
  “你闭上眼睛,你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敏敏又紧张起来,说:“闭上眼睛更不行,闭上眼睛想法更多,心跳得更厉害。”
  
453 小风波
  张建中想用说话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说:“我们说话吧!”
  “说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
  敏敏说:“你说,我听。”
  “还是你说,你说才能分散注意力。”
  “我不知道说什么?”
  “平时说什么就说什么?”
  “平时,我都说些什么?”她一点思路也没有。
  “你在家要懂得照顾自己。”
  “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放心不下吗?我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这边偏僻,晚上回来要小心。”
  敏敏摇头说:“你不回来,我还是住我妈那里。”
  张建中一手托着她脑袋,一手扶着那东东,在她门口徘徊,可以想像得到,磨菇头被她湿润得发亮,在门口戳来戳去,坚硬乌黑便把那条柔软的细缝翻出一瓣瓣鲜红。
  “你多久回来一次?不会还像以前那样,一个星期才回一次吧?”
  “应该不会,以前是党委、副镇长、副书记,现在是一把手,一个星期回来开会就好几次。不敢说每天回来,但隔一天回来一次肯定有。”
  “这就好。”
  “周末,我不回来,你也可以去看我。现在的路好走了,我也可以派专车接你。”
  她皱了一下眉头,说:“进去了。”
  “没有。还在外面。”
  “我能感觉到。”
  张建中只好停下来,说:“你感觉不到不行吗?”
  “你认为行吗?”
  “不要动。”
  “我没动。”
  敏敏闭上眼睛,感受那东东好硬好烫,虽然,只是那个磨菇头探了进去,已足于让她感觉被胀满了。
  “一定会很爽!”她夹紧双腿,说,“再进一点点。”
  本来心是静的,此话一说,心就乱了,呼吸就急促了。
  “我一直停着。”张建中安慰她。
  “再说话,再说话。”
  “今天,我看见高书记了。”
  “那个高书记?”
  “边陲镇的高书记。”
  “对了,他调去那?”
  “城郊镇。”
  “也是当书记?”
  “是的。”
  “如果,你调去城郊镇多好,离家才十几公里。”她睁开眼看他,说,“又进去一些了。”
  张建中又停下来,她双腿又夹了夹,感觉有一定的深度了。
  “到底了吧?”手伸了下去,却发现还有好长一截在外面。她还是很高兴地抱住张建中,说,“我感觉今晚能成。”
  “有信心就好。”
  “当然有信心。”
  又是一阵心跳,她忙放开他,忙把自己呼吸放平顺。
  “你爸不是不想让我去城郊镇,只是竞争更剧烈,想去边陲镇的人少,竞争没那么激烈。”
  “边陲镇出成绩也不容易吧?”
  “也不一定,条件差是相对而言的,如果,也用其他镇的方法发展边陲镇,肯定行不通,只能用另一种形式。”
  “你想到用什么形式了吗?”
  “还没有。”
  “别,别……”敏敏双手要推开张建中,“好痛!”
  他忙又停了下来,报喜似的说:“取得历史性突破了。”
  说着,轻轻退出,又轻轻推进,磨菇头被狭窄的缝隙刮得很舒服。
  “我也很舒服。”
  “你心跳得厉害。”
  “没关系,再这么进进出出没关系。”
  “缓一缓吧?
  敏敏坚持说:“再来。”
  又退出,又推进。
  “还没到底吧?”
  “别想这样。”
  “你还说话,说话,我要听你说话。”
  “还是休息一下吧!我也累了。”
  张建中翻身躺在床上,这么憋着劲一分分往里推进,比大起大落耗力气得多。敏敏心跳恢复了,抬头看一眼那依然翘得老高的东东,吓了一跳:“你流血了。”
  “一点不痛啊!”果然见那乌黑都亮的磨菇头染有一点红,“可能是你的。”
  敏敏这才回过神来,感觉的确有点不适,忙起来查看自己。
  “刚才你不是痛吗?”
  敏敏趴在他身上,很幸福,喃喃:“给你了,都给你了。”便有眼泪流下来。
  “还痛吗?”
  “只是有一点热辣辣的感觉。”
  “我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我也想,也想要更多。”
  张建中又把她翻到身下,扶着大家伙捅了进去,敏敏始料不及地“噢“了一声,张建中并没敢太冒进,估计到了刚才的深度就停下来了。她说,像刚才那样进进出来,张建中又往后退,再往里进,只是进的速度放缓了,敏敏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
  “还可以吗?”
  “可以,我能承受。”她咬着牙憋着气,仿佛等他给予最后一击。
  “说说话。”
  “是的,说话。”
  “刚才说到哪了?”
  “我哪还知道。”敏敏又伸手下去抚摸,有些儿失望,“还有这么长在外面。”
  “冲破那个坎,应该不难了。”他说的那道坎,就是她坚固的那层膜,“找到了方法,前面的路就好走了。”
  说着话,他又向前推进,敏敏眉头又紧皱了皱。
  “不痛吧?”张建中也算久经杀场,但还是第一次破瓜,不知道过了那道坎,还有没有障碍?
  “不痛。”她却呈现出很痛苦的样子,“你让我喘口气。”
  退出来,张建中下意识地看了看,磨菇头又染了不少血水,看来,敏敏并没被彻底刺穿。
  “今天就到这吧!”
  “为什么?”
  “路还很漫长。”他也不想忍了,膨胀得那么久,他也难受,想让敏敏帮他施放,“明天吧!明天我们再继续。”
  “我想今天都给你,我想今天都得到。”
  “我们都累了,你累了,我也累了。”
  “我不累。”
  “别任性。”
  “还像刚才那样好不好?进进出出的,很舒服,我也能承受。”
  其实,这是一个非常费力气的活事,张建中不能完全压在敏敏身上,还要控制着不能太深入,更忍无可忍的是,这种舒适对于他来说,还不差得远,却刺激得他一味地膨胀,又爬不上一定高度,人便总处于极度亢奋中。
  “好,很好!”敏敏不停地喃喃。
  张建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强烈,那种想要一喷而发的念想一次次袭来。每每与敏敏到了这时候,他会躺下来感受她用手用嘴给予他冲杀般的刺激,然而,这会儿,敏敏完全沉浸在一种陶醉中,感受磨菇头下面那圈深深的沟壑来来回回的摩擦。
  “不要停!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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