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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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 第7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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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黑夜里那个乌猪岛告诉容老爷,张建中就曾想把那里打造成小澳门。如果,他还留在边陲镇,那里一定会大兴土木。
  容老爷还是很蔑视地说:“那他会死得更快!”
  
1009不好打交道的含意
  容老爷说了很多关于敢想敢干的官,职务比张建中高得多,背景比张建中大的多,以为改革开放可以乱来,结果,一个个都吃了苦头。他说,当官像做生意一样,都很讲时运,时运好,什么都顺,时运不好,以前干过的事都会被政敌挖出来,成为自己倒台的罪证。
  ——不要迷信那些当官的,他们的运气也就好那么三几年,时运一过,不倒台也会变得平庸。
  ——还是生意人实际,做自己的生意,赚自己的钱,谁当官都不重要,谁当官都可以为我们服务,只要肯花钱。
  不管他怎么说,都没能影响三小姐的心情,还是觉得容老爷的话不能一概而论,张建中仅仅是靠运气吗?运气把他扔到边陲镇,就冷落了他,然而,他靠敢想敢干爬了起来。
  好不容易拿到开发区的牌子,运气又没有眷恋他,然而,他又把小精灵炒了起来,目前,虽然招惹了许多麻烦,但她相信,他还能化险为夷。
  夜里,三小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开着游艇围着乌猪岛奔驶,迎着风站在船头的却是张建中。
  “你老婆呢?”她问。
  他说:“在家。”
  “她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吧?”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我们不要干对不住她的事。”
  “你也不要干不住你老公的事。”
  “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不管可以吗?你对不住老公,不也等于我对不住老婆吗?”
  三小姐惊醒了,想着梦里的情境,对自己说,这只是梦,一个不可能成为现实的梦!
  这个晚上,张建中总忘不了三小姐那双大大的眼睛,总觉得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瞪着自己,像是要窥探到什么?他时而认为那目光是在戏弄自己,时而又觉得是真情流露。
  他对自己说,她不可能掩饰得那么好。
  他又对自己说,她会对你张建中有那种心思?别说你已经结婚,就是没结婚也不可能。
  敏敏问:“怎么这么晚回来?”
  张建中说:“拐了一个弯,去了一趟边陲镇。”
  他没说假话,却没说去见三小姐。
  “那边怎么样?”
  “还好吧!”
  “还是舍不得那里?”
  “也没有舍得舍不得的,服从组织安排,要我离开边陲镇,就要离开,让别人去当一把手,那里的发展就按别人的构思走。”
  敏敏问:“今晚要不要?”
  张建中懒洋洋地看她一眼。
  “不要别怪我啊!明天想要都不行,不只是明天,一连几天的啊!”
  张建中明白她的意思,也意识到不要的话,太不合常理,你张建中明知要休息好些天,不可能不只争朝昔。
  敏敏也发现了,说:“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不会吧?你没有努力吧?”
  “以前,不用我努力,你就斗志昂扬了。”
  敏敏又把那东东吞了,张建中一个哆嗦,仿佛又看见三小姐那双大大的眼睛。
  “假如,你没有结婚,我是说假如。”
  她把决定权交给你,如果,你没结婚,会不会说,你嫁给我吧!当时,你说了,她会怎么样?难道她会扑进你怀里?
  “今天,是不是累了?”敏敏抹了一把淌落下巴的唾沫。
  “有一点。”张建中不得不掩饰自己。
  “那就算了。”敏敏在他身边躺下来。
  抚摸她绸缎般光洁的背脊,一直滑到她肉多的屁屁,轻轻地捏,又顺着股沟钻进去,那眼泉很湿润。
  “你愿意就这么算了吗?”
  敏敏把一条腿架在他身上,让他的手更自如。
  “你说呢?”
  他低头吻她还是那般细小的花生米,她喃喃:“我当然不想就半途而废。”
  张建中也不希望就止打住,对自己说,不该是你的,想那么多干什么?该是自己的就要好好享用。张大嘴,仿佛想把那团肉一口吞下去,张建中想,三小姐应该也有这般饱满,应该也是一口吞不完。
  或许,或许,还有那个没有化掉的鸡蛋黄。
  敏敏的鸡蛋黄已经化了。
  他对自己说,你不能贪心,不能还惦记别人的。他又对自己说,惦记又怎么样了?想都不能想吗?犯罪未遂貌似可以无罪释放吧?他仿佛又看见三小姐那双大大的眼睛,他对她说:“你再想,再看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她仿佛说:“你怎么对不我客气。”
  他狠狠地说:“你马上就知道。”
  念头一闪,敏敏悲喜交加地说:“你不乖了。”
  第一时间翻到她身上,猛、准、狠地长驱直入。
  “就知道你不会心痛人。”
  张建中的速度很快,一阵狂风暴雨。
  “你温柔点行不行?”
  “不行。”
  敏敏抱着他,迎合他。
  “你今天怎么样了?一会儿冷冰冰的,一会儿又像火山爆发,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张建中慢了下来,知道自己把敏敏误以为是三小姐了,心里好一阵愧疚。
  虽然对赵氏大厦感兴趣的人不少,但真能一下子拿出现钱的人并不多,生意人有钱,但钱都扔进投资项目里了,手头上并不见得有多少现金,有说分期付款的,有说要等从银行贷的,大少爷一口咬定,必须要现金。
  他不缺钱会变卖大厦吗?
  “你不会对大厦也感兴趣吧?”
  张建中说要跟他谈大厦的事,大少爷有点惊讶,却又不敢小看他。毕竟,他不是正经生意人,手里有多少钱都不奇怪,他做的是政府生意,要贷款拍着胸脯就敢贷,而且,银行也会贷。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你什么事不敢想,不敢干?”
  张建中笑了笑,说:“但也不会盲目得不知天高地厚。我只是觉得奇怪,一听说,你要出让大厦,我总觉得不现实,想证实是不是真的?”
  他不能让大少爷知道,自己与容老爷有过接触,三小姐完全站在容老爷那一边。
  “我决定去京城发展,在京城盖一幢比这里还要气派的大厦。”大少爷当然不会说自己很不妥,自己急等钱用。
  张建中不给他留面子,说出了他面临的困难,半遮半掩,是不可能谈下去的。大少爷还是不承认,说:“你听到的只是不利的一面。”
  张建中不再跟他说些不实际的东西,单刀直入。
  ——你有没考虑过,找一个合作伙伴?一起承担风险?
  ——京城没人兴趣,省城没有吗?私营老板没兴趣,国营企业就没兴趣吗?
  劝大少爷是多余的,张建中更希望从他嘴里了解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听说,现在分管企业的是蔡副省长,或许,他可以帮你的忙,他出面,或许能找到某一家国企与你一起承风险,毕竟,现在的房地产大有赚头,或许,可以破例贷到款。你是省里数得着的私营企业,遇到困难,政府有义务替你渡难关。”
  “你是不知道,这个蔡副省长与以前那位副省长不一样。不是那么好打交道。”
  如果,是原来那位副省长,大少爷应该不会如此一筹莫展。
  张建中知道不好打交道的含意,笑着说:“是不是没找到有效的办法?”
  “我已经倾尽所用,还是找不到突破口。”以前,一幅字画就能搞定前副省长,现在,连套近乎的机会都没有,“不夸张地说,他属刀枪不入。”
  “没这么可怕吧?”
  心里不由地凉了一半,连大少爷都无法接近,他张建中更是难如登天了。
  “这么说,别想指望蔡副省长了?”
  这话看似说大少爷,实则是说自己,或许,孟市长早知道蔡副省长是铁板一块,所以,让张建中来啃这个啃不动的骨头。你啃不动,是你自己办事不利,与他孟市长无关。
  
1010无处下手
  (感谢szhhxx203/588 588的打赏)
  钟真涛反映过来的消息也证实了一点:“他没有任何嗜好,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的秘书说,他直接就是工作狂,每天没有上下班时间。”
  妈的,这也是一种嗜好。当初,老李貌似也是这秉性,然而,老李还下下棋什么的。
  “散步总有吧?”
  现在的人即使再没特长,因为在办公室坐久了,晚上也会散散步,一边走,一边思考问题。
  钟真涛问:“这也算嗜好?”
  “这不是嗜好是什么?”张建中像一只苍蝇瞪到了下蛆的缝。
  “他的秘书说,他几乎每天都散步,吃了晚饭都要散步一个小时。”
  “弄清楚他散步的路线。”
  只要知道线路,就可以想办法在那里制造相遇的机会。
  “每天,他都从他的办公室步行去食堂,然后,从食堂出来,绕着会议中心转两圈,才又回办公室。”
  “在省府大院内?”张建中说,“这不像关在监狱的高墙里?”
  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总得回家吧?是不是可以在回家的路上制造车祸,当然是最轻微的,然后下车查看,寻找见面说话的机会?钟真涛的回答却令他连这点小伎俩也无法实施。
  “他住在省府大院。”
  “不会吧?人家里人也跟他一起住在院?”
  两个月之前,蔡副省长还是某市委书记,刚晋升进省城,家属还在留在原地,难怪大少爷也还没找到突破口。张建中脑筋转得快,说:“朝他家里人下手。”
  此话一出,他发现自己有点像黑社会。
  “什么意思?”
  “他孩子总需要帮助吧?”张建中说,“比如需要补充,我们给他请最好的补习老师。”
  “他孩子已经读大学了。”
  钟真涛的工作似乎做得不错。
  “非常好!哪所大学?”
  应该是住校吧?给他在学校附近租一个好单元,让他住的舒舒服服,最好,还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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