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玲羞怒不已,你个王八蛋,要是直接要了我身子还好,可是你现在比要我的身子还让我屈辱。
“吃下去吧!”
聂云走过去拿出了一枚药丸,声音轻柔了一点:“虽然不至于让你马上就好,但是还是能消去一些疼痛的,我们都是守信用的人,昨天晚上我也没强迫你,文大小姐曾经也算是一言九鼎的人,愿赌服输,似乎没什么好生气的吧?”
文玲默不作声的一把夺过聂云手中的药丸吃下去,心里却是在不断的骂着聂云,你不提以前还好,想到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文玲感觉到那是一种被践踏的感觉。
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聂云:“你个变态,很刺激吧?”
“的确!”聂云很认真的点点头,拿过旁边的贴身衣物递给文玲,见她不动手就是冷冷看着自己,聂云只能是自己动手:“想想你以前是高官女强人,女王一般的存在,要说不刺激,那是自己骗自己的。”
“可是就算这样,这也是你我的赌约,心甘情愿的,虽然我有承认自己有点取巧的成分在里面,也有故意整你的意思,但是你就不觉得刺激吗?”
“我才没有!”文玲脸蛋一红,不自觉的把头扭到一边去,但还是轻轻抬起脚来让聂云给自己穿上贴身衣物,不过心里却是想到昨夜的情境,自己到了最后竟然、、、文玲忽然有种赤身站在人群之中的感觉。
“口是心非!”
聂云毫不犹豫的点破了文玲心中的那点想法啊,兼且一点点的击溃她所谓的骄傲,只有真正尊严衰落过的女人,才能更加体会这个世界的残酷:“实际上你现在恨我,不过是你在自己骗自己,实际你的心里渴望的是、、、以后还能这样,对吗?”
“滚开,我自己穿!”文玲似乎被人点中了死穴一般,脸色微变一把推开聂云,拿过旁边的短裙直接的套上,不忘记补充一句:“那都是你为自己以后继续猥琐我找的借口,告诉你,我是文玲,不是受虐狂!”
“我没说你是受虐狂啊!”
聂云摊摊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言语玩味的说道:“只是你的心里住着一个魔鬼,我不过是打破了你的那点伪装,血淋淋的撕开你内心之中被压抑了差不多三十年的疯狂,曾几何时、、、难道你就没想过这样被一个男人肆虐?”
文玲穿着衣服的手一滞,但随后面不改色的扣着扣子,似乎自己以前在位的时候,对于那些对自己奉承强露笑脸的男人都是不屑的,很希望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可以出现,狠狠的征服她。
虽然被聂云说中了曾经心中的渴望,但最后的那点尊严让文玲不愿意去承认,穿戴好的女人顷刻间就恢复了那高贵的冷艳:“这些都是你的个人言语,我当成是耳边风,昨夜的事情如你所说只是赌约,不是我文玲自愿的。”
“当然如果你想着用这个来打击我的话,无所谓,我习惯了!”
“实际你干么要戴眼镜呢?”聂云却是没有和文玲去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走到她的面前,从她的脸上把她那副常年不曾摘下的眼睛摘下,看着那一双美眸露出一抹笑意:“美丽的眼睛,何必让一副眼睛遮挡它的魅力?
以后都不要戴了,你已经不是副省长,没必要再戴着一副眼睛增加自己的老成作风!”
把眼睛丢在一边的桌子上,聂云转身往外面走去,在门口的时候停下来,转身看着摘下眼睛更是增添一抹风情的女人:“我们再打一个赌吧,如果你可以赢我的话,文家覆灭,除了该死的人,其余的人,不会被无辜清洗,顶多就是变成普通人,免受牢狱之灾!”
“你说真的?”文玲身躯一震,看着聂云那不似说笑的脸色,的那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每次赌都是我输,一切都在你的预算之中,似乎再赌也是相同的结果,而且、、、从嘴巴开始,我似乎也只剩下还能算处子的地方,似乎你也看不上。”
“我已经没有可以吸引你的赌注了,也没什么好赌的了!”
“还没听赌什么就那么没自信,不像你啊!”聂云微微的一笑,一点点击溃文玲的骄傲只是计划的一步,一切都还是要慢慢来的:“而且你不是也说了么,你还有最宝贵的第一次,那这次我就和你赌这个。
而且这一次,我让你掌握赌的主导权,你是要赢还是要输,都由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文玲怔怔的看着聂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可笑的摇摇头:“聂云,如果你要连我最宝贵的第一次也拿去的话,你直接动手就是,你知道我不会抵抗也不会拒绝,何必再这样给我希望,再破碎呢?”
“小玲玲啊,玲女王,你真的一点魄力都没了,这很不好啊!”聂云轻笑的摇摇头,转身继续走去,只是在那空气之中留下一句话:“这一次我和你赌,在文家覆灭前,你会爱上我,没有爱上算我输,爱上了算你输,赌注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些!”
文玲呆愣的站在那里,聂云已经离开了,开着那台文家送的奥迪离开的,文玲却是迟迟的没有反应过来,晃晃脑袋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感觉到后面传来一丝疼痛的时候,才确定这不是梦,而是真的。
“由我来掌控这次的输赢,聂云,你的自信来自于哪里?”
文玲慢慢的走出了房间,看着那远去的车子,聂云这样的做法她根本看不出来目的何在,仅仅只是为了和自己打赌就让文家可以有苟延残喘的机会,文玲不相信。
轻轻的摇摇头,文玲没有再想下去,以前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眼力的人,但是自从遇见聂云之后,她发现自己到现在都看不清楚这个男人,至少他说的话做的事情看似毫无意义,可是到最后都会串联在一起。
就好比这次和自己的赌约,很多东西风马牛不相及,聂云也没有去接触过老爷子,可是却是能算到最后老爷子会亲自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拿捏着老爷子的疑心病重这个弱点,一步步的完成了如今的布局。
文玲叹息一声:“聂云,这次你没机会再赢我了,我不爱、、、”话还没说完,文玲却是说不出下面的话了,看着那餐桌上摆放的几个简单的早餐,文玲感觉到内心颤抖了一下,多少年了,这种味道,好熟悉!
“文玲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期待我们最后这个赌约的输赢啊!”
此刻前往文家所在的聂云,似乎想着此刻文玲会是什么样的情形,点燃的一支香烟从窗口之中喷出一口浓烟,声音随风而去:“输赢掌握在你的手里,你的选择就是文家未来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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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无奈憋屈加可气
“爷爷,我去学校了,过两天再回来看你!”
早晨七点二十,文曲颜准时的出现在花园之中,文老爷子很早就已经起来,他习惯在花园之内呼吸着新鲜空气吃早点,几十年都是如此过来的,雷打不动!
“恩,慢走!”文老爷子抬起头来和蔼的一笑,随即继续吃着东西,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
“爷爷再见!”
文曲颜一愣,平时自己要去学校,爷爷不是都派人送我的么,怎么今天却是不动于衷的样子,难道是最近太忙了,所以就忘记了,文曲颜摇摇脑袋也没多想什么,说道了一声就往外走去。
她也不是什么出门必须豪车的大小姐,就算是坐公交车去也是可以的,因此也不在意文老爷子此时的态度。
“聂凡呢?”
文曲颜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花园之内,文老爷子就抬起头来淡淡的开口:“我和他说七点半之前准时出现在文家的门口,到了没?”
“还没有!”中年男子拿着对讲机,显然是在时刻掌控着什么消息,因此回答的毫不犹豫:“门口的护卫来消息,早晨六点文家大门打开到现在为止,没有一台车停在门口,更不要说那台奥迪了。”
“还有几分钟的时间!”
文老爷子微微的点头,随即眼里迸射出历芒:“要是聂凡没有准时的出现,那就是真的不识趣了,让小罗和爱新觉罗家族去做事吧、、、另外告诉萨莉亚家族的人,就说他们的大小姐,被聂凡欺骗了!”
“是!”中年男子轻微的点头,好像文老爷子的命令并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一般。
文曲颜慢慢的走到了文家的门口,正想朝着前面走去,三百米之外是一个公交车站,直接就有车到山城大学,只是刚走出去十多步,一台奥迪一个摆尾停在了她的面前,两者之间的差距,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在文曲颜心惊肉跳,文家护卫下意识拔枪时,车窗落下,聂云看看时间:“七点二十八分,倒是也不算迟到,还提前了两分钟!”
按下了按钮,聂云看都不看文曲颜一眼,打开了后面的车门:“文小姐,上车吧!”
“你、、干么?”文曲颜也从开始的惊愣之中回过神来,见到聂云大清早的出现在面前,心里有点莫名的高兴,但是更多的是好奇。
“你不知道?”聂云一愣,原本觉得文曲颜已经知道了,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真的还什么都不知道,但也不做多想:“你有一个好爷爷,年薪一千万,一台车子,以后我就是你的专职保镖了,陪你上学吃饭,切记不陪睡!”
“什么,你答应给我当保镖了!”
文曲颜听到这句话,完全没有听到聂云话语里不对味的意思,高兴的叫出声来,随后直接的出手关上了后面的车门:“我要坐前面!”
“是、、、小姐!”聂云故作很无奈的样子,打开了副驾驶座位置的车门,等到系好安全带之后,直接的踩下了油门,然后就一句话也不说,似乎十分憋屈的样子,当然这也是为了做给文老爷子看的,必要的时候,聂云还是让车里的监控正常运作的。
“奥迪已经出现,小姐上车离开了!”聂云开车离开,一个护卫就拿着对讲机说道,随后继续的守卫在门口,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老爷子,聂凡已经出现,准时的接走了小姐,妥协了!”中年男子如释重负一般的露出笑脸,脸上露出钦佩之色:“还是老爷子的办法好,选择直接的丢在那里,要不就是拿钱当保镖,要不就是被人追杀!”
“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