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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晦气!”赵统献一脸厌恶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而朝着那几个包厢小姐说道:“你们几个先出去,把‘门’关上!”
这几个会所的小姐哪敢多说半个字?连忙如‘蒙’大赦似地逃出了包厢,还把包厢‘门’给重重地关上了。
见包厢里已经没了其他人,青年男子这才壮着胆子凑上去问道:“狗哥,现在怎么办?场子里都要有人盯着,一百多个弟兄拉过去东园就已经是极限了,那疤子带过去的二百多号人,可是个大麻烦啊……”
“找人把疤子的手机号码‘弄’过来。”赵统献一脸‘阴’沉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他的底气有多足!”
都是道上的人,知道疤子手机号码的人可不在少数,几个电话打下来,疤子的手机号码就被摆在了赵统献的面前。
青年男子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疤子的号码,直到电话被接通的时候,都快晚上十点十七分了,疤子有些懒散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了出来,“喂,谁啊?”
“疤子是么?”别看青年人在赵统献面前像条狗,举着手机和疤子通电话的时候,无论语气还是神态,可都是大哥级的表现!他冷冷淡淡地说道:“我是紫光影城的刘力恒,听说你胆子不小,拉了二百多号人去东园给我们添堵?这件事情,你不准备给我们一个‘交’代么?”
“刘力恒?”疤子一副惊讶的表现,“就是那个紫光影城的什么副经理,姓赵的老小子手下的看‘门’狗?”
刘力恒顿时脸‘色’一沉,“注意你的措词!”
“措词你爹啊!”疤子叼着一根烟骂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想谈判是吧?叫你们家的老狗自己跟我谈,你他妈跟我装什么大蒜?!”
“你……”刘力恒气得脸都绿了,但这个时候赵统献却已经从他手里接过了手机。
“疤子是吧?我是赵统献,你他妈吃了‘迷’魂‘药’了?赶紧把你的人全部撤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但如果十分钟内你还不撤人的话……”赵统献眯了眯眼,冷声道:“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会让你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哟哟哟……还生不如死呢,可吓人可吓人了!”疤子听到赵统献的威胁,在电话那头就‘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鬣狗啊鬣狗,老子给你面子喊你一声狗哥,不给你面子,你他妈算个什么货‘色’?我也告诉你,东园酒厂是个臭水池子,谁碰谁倒霉!你要真有本事的话,就放马过来吧,别跟老子讲空话!!”
“意思是,没得谈了?”赵统献也不生气,只是‘阴’沉的脸‘色’从始至终都没发生过半点的变化。
疤子冷笑道:“谈你妹啊谈?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地干一把,谁他妈输了,就自觉点滚出西坡区!”
“你这是在跟我约架吗?”
“怎么,怕了?!”疤子大笑道:“怕了就回家找你娘吃去,老子没工夫跟你多讲废话!就今晚,地点你来选,谁不来谁是孙子,怎么样?你敢么?!”
第014章 鬣狗之死
“楠哥,他答应了!!”路虎车上,疤子前一秒才放下手机,后一秒就神情亢奋地扭头望向了驾驶座上的罗俊楠,大呼小叫道:“地点定在大堂山山脚下的那一片空地上,凌晨十二点半,鬣狗那小子说了,马上就会在道上放出消息,这可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谁不去的话,道上的名声就毁了!”
“赌注是什么?”罗俊楠早就料到以鬣狗的脾气肯定会答应疤子的约架,因此,听到疤子的大呼小叫时,罗俊楠也没‘露’出多少惊讶的表情,只是点点头说道:“约架只是第一步,但筹码必须先开好了,要不后面的事情不好做啊。
“嘿嘿,楠哥,您就放心吧!”疤子咧嘴一笑,颇为得意地说道:“我还啥话都没说呢,鬣狗这小子就迫不及待开了条件了,他要输了的话,就自动退出紫光影城,将他现在的地盘拱手相让,我要是输了的话,承担他手下的所有汤‘药’费,另外剁掉我一只手一条‘腿’,并跪下喊他三声爷爷。”
“不错,这买卖‘挺’划算的。”罗俊楠闻言笑道:“疤子,你这手脚看来也‘挺’值钱的么。”
“呃……”疤子一愣,眼巴巴地看着罗俊楠说道:“楠哥,您可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这都赌上身家‘性’命了,可输不起啊!”
“你怎么可能会输呢?”罗俊楠却勾了勾嘴角,玩味的说道:“我有说过真的要让你亲自出马去跟鬣狗火拼吗?”
“啊?”疤子的眼珠子登时圆了,他张大了嘴巴问道:“楠哥,您的意思是……”
“带着你的人,留在东园别‘乱’跑,哪有监控探头就往哪里凑。”罗俊楠眯了眯眼,笑了起来,“鬣狗和我之间有过节,他的小命,可还轮不到你来取!”
疤子有些痴呆样地下车回去了,赵统献却已经在升平市道上放出了消息,将他和疤子约架定胜负的事情通告了升平市道上大大小小的流氓‘混’‘混’,几乎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疤子疯了……赵统献是谁?那是西坡区的长青不老松!连另外两个在道上和赵统献齐名的大哥都不敢说自己能赢赵统献,疤子又是个什么玩样儿?
道上风起云涌,西坡区警方也很快收到了线报,但对于这条消息,西坡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却仅仅是笑了一声,便摇头不再理会了。
对于这种道上的纷争,警方的态度一直是很明确的,只要不殃及无辜,你们爱打就去打吧,像这些人渣,多死几个又不会影响到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无数双眼珠子都聚焦到了西坡区大堂山山脚下的那一大片空地上,九辆临时‘抽’调过来的大巴车满载着雄‘性’‘激’素疯狂蔓延的二百多号流氓‘混’‘混’朝着大堂山所在的方向快速‘挺’进,赵统献微微敞着衣领,带着几个心腹手下,开着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保时捷卡宴跟在大巴车的后面,脸上早已布满了冰冷的杀机。
通过对讲机,赵统献‘阴’沉地说道:“活捉疤子,让老子亲自招待他!”
“知道了,狗哥……”对讲机里陆陆续续传出了十多个男子的回应声,从他们的反应来看,也确实没把疤子放在眼里。
从紫光影城出发,赶到大堂山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的十二点零九分了,大巴车停在了公路旁,二百多号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下了车,往约定的空地赶去。
赵统献不慌不忙地下了车,点燃一根香烟后正准备一起过去瞧瞧呢,最先赶到空地那边的一个手下却通过对讲机向他说道:“狗哥,这边没人啊……”
“什么?”赵统献闻言一愣,脸‘色’不由更加地‘阴’沉了,“疤子没带人过来?”
“空地这里一个鬼影都看不到,狗哥,我们让人耍了!!”
“‘操’!”赵统献随即大怒,可就在他准备下令去东园酒厂找疤子的时候,左前方一棵大约十三四米高的大树上,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赵统献下意识扭头望向了声音传来的这棵大树,却没想到从大树的树冠当中‘射’出了一道雾‘蒙’‘蒙’的,十分微弱的光亮,如闪电般朝着他的脑袋直扑了过来!
甚至没有半点反应的机会,赵统献几乎连眼皮子都没来得及眨上一下,就感觉自己‘胸’口一痛,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掀飞了出去,“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打破了黑夜的沉寂,那几个陪伴在赵统献身边的男子也全都傻住了,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老大,西坡区道上有着赫赫威名的狗哥,在一阵惨叫声中倒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还在满是石子的路面上连滚了好几圈,像条死狗似地趴在那里没了动静。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范围。
而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狗哥!!!”一声尖叫,一道人影从卡宴车旁蹿了出去。
直到这个时候,剩下的那些人才陆陆续续地反应了过来,二话没说就朝着赵统献飞奔了过去。
“狗哥,你怎么了?”“‘操’,是谁干的?”“大家小心,这里有埋伏!”“‘操’他妈…的疤子!”“保护狗哥!!”“兄弟们小心,这是狙击手!!”……
原本安静的公路瞬间沸腾了起来,二百多号人闹哄哄的声音哪怕是在一公里外的小河边都能清晰地听见。
最先扑到赵统献身边的,是今天晚上在会所里向赵统献汇报情况的紫光影城副经理刘力恒,这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人,半蹲在赵统献的身旁,眼睛都快变绿了。
刚刚还好好的赵统献,这会儿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躺在地上瞪着双眼,如果不是右手还在‘抽’‘抽’的话,恐怕不管谁看见了,都会以为他已经挂掉了。
“狗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从小‘混’‘混’开始,被赵统献一路提拔上来的刘力恒伸出双手抓住了赵统献的肩膀,随即扭头歇斯底里地吼道:“兄弟们,狗哥受伤了,凶手就在那棵树上,活捉这个‘混’蛋,我要让道上的所有人都知道,疤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垃圾货‘色’!!”
二百多号人聚集在一起,黑压压地一片,听到刘力恒的话后,大多数人都红着眼望向了那棵孤零零立在公路旁的大树,如‘潮’水般涌了过去,不多时便将整棵大树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小弟们咆哮道:“躲在暗地里算什么本事,有种下来我们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距离这棵大树足有四十多米的,一片草丛当中传出的一声惨叫,“啊……我的手……这里有埋伏!!啊……”
在明晃晃的月‘色’笼罩下,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跌跌撞撞地从草丛当中跑了出来,一只手已经被人剁掉了,‘胸’前的衣裳更是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强忍着剧痛吼道:“这里,这里也有埋伏,人就在草丛里,兄弟们快……快帮我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