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沈梦从后视镜里瞪着沈帅,养儿子有啥用?关键时候就爱拆她台!
沈帅眼神委屈,耸肩摇头,“哎,人小言轻哦。”
沈梦和海花扑哧一笑,都被沈帅人小鬼大的模样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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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傅家别墅。
傅辰渊从车上下来,老管家就迎上来说道:“少爷,老爷在书房呢。”
傅辰渊轻轻颔首,把车钥匙递给管家,“知道了,我这就去,对了傅伯,把后备箱的礼物发给大家。”
博恩集团拿下国际标案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虽然对外记者会还没有召开,但是集团员工已经得到大老板的奖赏。
港城只手遮天的傅少一向奖罚分明。
老管家恭敬地谢过,“谢谢少爷。”
傅辰渊微笑不语,提起脚步向花园洋房走去。
傅家别墅位于港城香山平缓的半山腰上,占地百亩,气派非凡。别墅里一应俱全,除了花园洋房基本标配外,还有马场、人工湖、小型高尔夫球场、停机坪等。
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等候在客厅门口的佣人手里,然后挽起袖口径直走向一楼右侧的书房,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才开门进去。
书房很宽阔,几乎相当于普通人家的一间套房,里面藏书很多,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一位穿着白色对襟真丝唐装,年近花甲的精神矍铄老人正站在书桌前挥斥方遒。
傅辰渊出声道:“爸,您找我?”
傅老爷子见到儿子进来,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放下毛笔,“辰渊,你过来看一看,爸爸的这副字如何?”
傅辰渊漫步走到书桌边,静静打量白纸上的四个大字,衷心评价道:“笔锋苍劲,字如其人,父亲宝刀未老。”
“呵呵,少拍马屁!”傅博恩斜视他,然后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茶,“辰渊,这次你拿下标案,爸爸很高兴,不过同时希望你戒骄戒躁,不要骄傲自满,这四个大字送你了。”
傅辰渊看着‘戒骄戒躁’四个毛笔字,无奈颔首答应,“谢谢父亲。”
傅博恩离开书桌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他看着优秀杰出的爱子,问道:“倩羽丫头就要回来了,你们俩的婚事年底是不是要定下来?姚老昨天还和我提起,你不能总让我敷衍他。”
倩羽,姚倩羽,她就是林凡四人经常挂在嘴边的姚美人。
傅辰渊不动声色,他挪开镇纸的玉块,浑不在意地回答,“您说了算呗,婚姻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会这么好说话?”傅博恩才不信他儿子的话,这小子要是这么好说服,早八百年结婚生子了,何至于让他操心,总是叫他的四个精英助手帮忙物色并及时通风报信?
墨色已经晾干,傅辰渊卷起宣纸走到书房门口,回眸看向他父亲,“不然呢?像您那样,不满意自己的原配夫人重新找个年轻貌美的?”
“傅辰渊!”
傅博恩气得吹胡子瞪眼,很想拿茶杯砸人。
“父亲,我看‘戒骄戒躁’四个大字更适合您!”傅辰渊不理会老父的怒颜,他离去之前给了一句话,“等倩羽回来,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傅老爷子看着关上的房门叹气,“淑娟啊,辰渊到底是嫉恨你我啊,我只希望家和万事兴,他千万不要残杀自己的手足。”
傅辰渊把宣纸交给傅伯去装裱,然后敦促对方装裱后直接挂到书房去,他忽视傅伯脸上的纳闷,吹着口哨踏上二楼,不过他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朝阳的一间琴房。
琴房的主人早已过世多年,但是房间格局依然未变,即使是新的女主人入驻后,也未能动得这里丝毫。
傅辰渊走到白色钢琴旁坐下,掀开琴盖,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扫过黑白的琴键,一道道悠扬婉转的音符流泻而出。他回忆着母亲生平最爱弹奏的那首钢琴曲,暂时忘却一切公事和私事,专心沉浸在优美的旋律中。
“妈,不是我不孝顺,让您到现在还看不到孙子,我就是不想让老头子那么舒坦,凭什么我替他辛苦保江山,他就坐等含饴弄孙?他有能耐,就让娟姨的儿子去生!”
钢琴上方的相框里,一位温柔如水的女人微笑地看着镜头,傅辰渊抬头仰视母亲的画像,习惯性和她吐糟,也只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卸下一切坚硬、冷酷的伪装,恢复到嘴贱、任性的孩提时代。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偏偏每天早起开一个小时的车去上班的原因,他住在半山别墅的原因不是为了这美好令人称羡的豪宅,而是这里有他小时候的全部回忆,回忆里浓浓的母爱和父爱。
☆、004 球场再遇
林凡的办事效率极高,三天后一份详细的档案被呈放在傅辰渊的办公桌上。
“沈梦,一九八七年出生,小学到大学一直在本埠念书,毕业后在博恩旗下一家服装设计公司担任助理设计师,五年前出国,现在被方圆聘为首席设计师。父母皆是港大教授,退休后又被返聘回校执教。”
“另外,她的户口簿上确实显示已婚,沈帅入了她的户籍,但是查不出她的配偶身份,也无法从民政局那里调出档案,貌似有人在背后封锁了此方面的信息。”
港城九月份的天气依然很热,林凡站在中央空调出风口下面却感觉到很冷,因为大老板对于他的汇报迟迟没有做出反应,委实令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BOSS,你看……”林凡时刻注意着大班桌后面的人,而后者并没有抬起头,手中的钢笔也没停,依旧面不改色地批复文件。
“再过三周就要开记者会,你都准备好了?”须臾,傅辰渊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深邃,令人看不到底。
“正在准备中。”林凡即刻反应过来,自觉告退,礼貌带上办公室大门。
林凡出来正巧碰上来报告的任晓,任晓三八兮兮地问他情况如何,林凡摇头,“对方确实已婚,按照老大的性格,估摸没戏。”
任晓扼腕,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对他的辛苦侦查表示慰问。
傅辰渊有四大特助,钟轶负责公关,林凡负责他的一切私人事务,裘洛负责财务偶尔兼任司机,任晓则负责工地基建。
任晓敲门进入办公室,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松开了领带,解开了衬衫钮扣,“老大,林重光希望下午能和你会面,华龙项目供电局还没有给我们批复,林重光说会帮我们沟通一下。”
傅辰渊搁下钢笔,眉头微锁,看向任晓,冷声道:“供电局那里给出什么原因?”
任晓实事求是报告,“说是华龙门口的线路连接着马上要爆破的旧邮局大楼,一时半会送不了电,估计要一个月才能抽离。”
“华龙什么时候验收?”
“本月月底。”任晓说完继续补充,“基建时我们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那会早和供电局沟通过,他们表示会在工程结束前就能抽离,谁知道现在摆我们一道。”
林重光是裕丰电气的总经理,与本埠相关单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博恩一向是整包工程,华龙是政府首次立项批准的新兴项目,当初考虑到裕丰的相关背景,故把强电分包给裕丰,裕丰没有及时完成作业,原则上要追究他们的责任,不过现在验收时间不可更改,强电不能送电,到时候业主追究的还是博恩。
任晓咬牙切齿地说道,表情很愤慨,“强电项目要等基建结束后才进厂,建造金融中心大楼起码要两年时间,林重光现在就想分一杯羹,太老奸巨猾。”
傅辰渊黑眸一片冷意,修长干净的手指敲击桌面,“他想分,还得看我给不给。”
很快,他下达命令,“告诉钟轶,下午一点与香港投资商改为在豪泰见面,告诉林重光,我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给他。”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任晓颔首应下。
豪泰是本埠最大的高尔夫球场,位于西郊,占地颇广,且只接受会员制,每月会员费用高达上万,而且不是有钱就能进入,新会员必须得到三个以上的老会员推荐才能申请加入。
林重光携带女伴到达时,傅辰渊已经和投资商打完一局,此刻他坐在电动车上稍事休息,毕竟顶着烈日来玩高尔夫绝对是个体力活。
“林总,好久不见,您有十分钟时间可以和我们傅少谈,我不打扰你们。”钟轶向林重光礼貌问好,视线扫过他的女伴时微微一闪,然后带着投资商去远处继续打球。
“钟助理随意。”傅辰渊身边的人即使是个助理也要给点薄面,林重光示意女伴待在一旁,他自己走上前打招呼,“傅少,多日未见,依旧英俊潇洒啊,你们年轻人就是体力好,我们老了哦。”
林重光的女伴并没有安静乖巧地站在那里当木头人,她自得其乐地在球童帮忙下练习打球,姿势优美,挥杆流畅,可惜球没进洞。
她撇了撇嘴,推了推滑下来的墨镜,准备备战下一局。
“梦儿,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可是高尔夫高手。”沈梦没料到自己随意打球就被人看到,她特意离了好远,于是她无奈地转身看向朝她走来的林重光和傅辰渊。
机场里无意中一见,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了。
傅辰渊逆光而来,沈梦即使戴着墨镜,也习惯性眯起双眼打量他,他穿着墨绿色条纹T恤,白色休闲裤,白色球鞋,一身装扮优雅帅气且充满了男人味。
机场相遇,他凭栏而站,姿态潇洒随意,却夺人眼球。这次近距离看他,五官深刻,浓眉高鼻,气场强大,依然俊美非凡,令人望而生畏。
“干爹,我就这么随意一玩,就被你发现了。”她努力忽视某人散发的强大气场,娇笑地走向林重光。
林重光牵着沈梦的手,为傅辰渊介绍,“傅少,这是我的干女儿沈梦,前不久刚从伦敦回来;梦儿,这是博恩的总裁傅辰渊傅少,傅少可是年少有为,你要向他多多学习。”
沈梦面带微笑,乖巧地配合着林重光,主动伸出手,“你好,傅少。”
傅辰渊神色平淡,寒暄回握,他的手清爽没有汗湿,相握时微微给力,令人不觉得浮夸,感觉得到足够的重视。
林重光在一边笑呵呵,“今日偶遇这丫头,一时兴起被我抓来陪我练球,她每次都不肯来,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碰球杆,真是稀罕,老夫水平有限,不知道傅少愿不愿意给梦儿传授几招经验?”
沈梦有自知之明,连忙表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