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搬,就放在这里,新房那里我重新买了一架。”一架三角式钢琴,周四那天给母子俩人一个惊喜。
“真是奢侈,有钱也不是这样乱花。”
“为帅宝用的银子,一切都算在他的妈咪头上,你说好不好?”
“呵呵,肉偿是吧?”
“不。”
“嗯?”
“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
“像现在这样宠我一辈子吗?”
“是,像现在这样宠你一辈子。”
沈梦嘴角抑制不住弯起,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仰首一吻,“盖章。”
女人仰首时领口自然张开,傅辰渊撇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向女人领口下面的风光,继续给她按摩。
“傅先生,你这按摩手艺真不错,一直忘了问你,你是和谁学的?”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把她的头皮按摩地非常舒服,缓解了一天的工作疲劳,晕乎乎地想要睡觉。
她的卷发已经半干,只有尾端还有点潮湿,傅辰渊把吹风机调成弱风,“小时候我妈经常偏头疼,有位中医师经常过来给她按摩,我就站在旁边看,久而久之我也跟着学会了。”
久病成医说的就是这样。
沈梦听到他提到史爱芬,心一软,睁开眼睛,翻身坐起,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拍了拍自己的腿,“来,换你了,现在让我为你服务。”
什么时候的女人最有魅力?
沐浴后,黑发微潮湿,全部拨到一侧,穿着白色浴袍的女人,巧笑倩兮地坐在床沿,温柔地要为你服务,这时候的女人最有魅力。
傅辰渊忍住心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不想打乱自己的计划,于是乖乖地爬上床躺倒她的腿上,“我头发干了,你别吹,直接按摩。”
沈梦把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嗯,听你的。”
男人的头发质地不是很软,有一点点硬,都说发丝硬的人脾气不好,沈梦还未遇到这类型的男人。
傅辰渊的脾气,她没有认识他之前,不了解,只知道他很神秘,很低调;认识后,他开始是有点难以接近,性格忽冷忽热;现在嘛,则是很温柔,对她很温柔,对帅宝也温柔。
沈梦回忆他的按摩手法,开始在他的头皮上试验,男人对于她的手法没有点评,她有点悬,“如何?”
“挺舒服的。”
“真的?看来我很有天分。”
“我意思是洗完头,谁摸自己的头皮都很舒服。”
“……”
沈梦撅嘴,讨厌的男人,就不能偶尔说谎骗骗她么?
“乖,别在心里骂我,继续,这比安眠药还管用。”男人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梦:“……”
“那你睡到被子里,待会困了直接睡觉。”
傅辰渊掀开被子躺进去,沈梦把吹风机收起来,出去看了儿子一圈,又回到主卧,她关掉灯,只留着床头灯,“年底你忙我也忙,晚上你也不要特地早下班回来陪我们吃晚饭,我不想你饭后还到书房去工作。”
撑起一个集团很不容易,沈梦享受傅辰渊带来的丰厚的物质生活,同时也心疼他。
这世上有很多努力工作的人,他们有条件不劳而获,不过他们没有这样做,比如傅辰渊,比如宋成彦,比如向东。
“最近是要忙了,月底估计会出差,任晓一直驻扎在外地,我需要过去看一看进度,不过晚饭还是要吃的,如果你加班不回来,我就让帅宝到我公司去,省得小家伙一人呆在家里无聊。”
沈梦知道他在说那个标案,她不懂地产建筑,却知道建一栋高楼大厦没那么容易,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没事,你出差我就带帅宝回沈园,绝不会饿着我们母子俩。”
“其实我也想带你一起去看看,但是你也忙,不如等到来年开春,春暖花开时,大厦开始打地基我再带你去。”
“行,那时候我也差不多忙完了。”
这时候的他们计划得很好,翌年开春俩人确实一起出现在那座城市,只不过中间的这两个月出现了一点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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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看中医,延迟更新了,先送上5K,晚上会补齐。
【熬夜党】姑娘们早点休息,凌晨看文很伤身体,不要像小舍这样内分泌失调,还得吃中药,苦逼~
☆、把你惯上天
“今晚我要去海港城吃大餐,缺几个伴,你们有没有空?”
周三上午十一点半,沈梦提前半小时忙完上午的工作,把向东几人拉入群聊,第一次当起了群主。
海花第一个附和,先发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的笑脸:“我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老实交代,小梦,老板给你升职加薪啦?”
傅辰皓:“我是她的搭档,我怎么不知道?”
向东:“我是她的老板,我怎么不知道?”
沈梦:“一句话,去不去?”
三人:“去!”
沈梦的驾照被傅辰渊给拿走,现阶段要么是傅辰渊接送,要么是傅辰皓接送,偶尔海花也会送她回家。
下班后,一行人搭乘海花的白色轿车前往海港城。
向东坐在后座,他长手长脚,挤在狭小的后座怎么也不习惯,“海花,公司给你的工资不少,你也不换辆宽敞点的车,后排座位都塞不了几个人。”
沈梦倒是无所谓,车大车小都是车,能开能坐就行。
傅辰皓十分同意向东的话,“MARK说得对,八二,你不如选尼桑下面的那款,车身大,宽敞还便宜,舒适性不比思域差。”
俩男人去吃饭,晚上肯定要喝酒,要不是怕他们俩人酒驾,海花何至于委屈自己的爱车,听俩男人一路上发牢骚?
“飞机驾驶舱懂不懂?!独此一家有木有?!最适合我们女人驾驶了。”海花就是喜欢这款车型,当初买的时候,很多人劝她不要买日系车,什么车身薄不安全等原因。在她看来车子都是人开的,你遵守交通规则不就行了吗?高速路上出车祸的名牌车多了去了。
向东无语地概括,“嗯,适合驾驶不适合乘坐。”
傅辰皓缩手缩脚坐在副驾上,他要是把座椅向后调,向东就不好伸腿,“早知道还是开我们的车。”
沈梦笑着打断俩人的抱怨,“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俩就将就一下。”
达到海港城后,向东和傅辰皓立刻下车,站在车旁抖动双腿,海花锁好车白了他们一眼,拉着沈梦的手先行走向饭店大门。
“你看看这俩公子哥,身娇命贵,真难伺候。”
“别气,他们是故意逗你玩的,好不容易今晚不加班,我们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嘿嘿,那必须的啊,我中午特地少吃了很多,就为了等晚上这一顿,现在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花花阿姨真傻,我们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响应国家号召,光盘行动。”
“我晕!我最近智商严重下降!”
四个人直接上二楼找到定好的包厢,门一开,里面已经有三个男人在打牌。
傅辰皓眼神一闪,意味深长地看向沈梦,“梦姐,我大哥才是今晚做东的人?”
向东认识林凡,钟轶只在新闻上见过,另一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博恩首席财务官——裘洛,“哟,今晚人挺齐全,不过还有一位呢?”
林凡丢下手里的牌,起身招呼道:“沈姐,你们来了啊,向老板和二少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牌?”
“老大他们会晚半小时到。”钟轶出声解释。
海花这才明白今天是场局,戏虐地看向沈梦,“我说呢,原来是傅大少请客,怪不得你这么大方请我们吃海港城!”
沈梦脱下自己的外套,林凡顺手接了过去,替她挂在衣架上,“难道我以前很小气?”
海花瞄到林凡的动作,瞠目结舌,她的好友俨然就是贵妇,“当然,以前都是我做饭给你吃的。”
众人哈哈大笑。
傅辰皓想到沈梦的儿子,随意挑了一张椅子坐下,“梦姐,帅宝呢?”
有服务员从茶水间里出来,给后来的四人倒茶,沈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家伙被舅舅接回我爸妈家了。”
向东加入林凡三人的牌局,“玩什么?斗地主、掼蛋、炸金花、斗牛?”
裘洛推了推金边眼镜,“这些都是北方的玩法,向老板很熟悉?”
向东摸向桌上摊着的纸牌,开始聚拢到一起,洗牌,“我南来北往地出差,曾经在北方待过一段时间,那里的人春节在家都玩这些。”
钟轶一看向东的洗牌手法,就知道对方是一位玩家,“炸金花这说法真有意思,就玩这个,还请向老板教教我们怎么玩。”
向东嘿嘿一笑,“钟助理真是眼光独到,炸金花堵得很大,你们可要多多准备票子。”
林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笑着说道:“没事,有裘洛在,不够就和他借。”
裘洛白了一眼林凡,“别妄想忽悠我挪用公款。”
林凡耸肩,“瞎说什么呢!我意思是先提前支付我的工资。”
这一边四个男人玩得不亦乐乎,另一边傅辰皓在和海花斗嘴,沈梦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
“八七,你怎么不去玩?”
“不会。”
“不会可以学啊?男人哪有不玩牌的?”
“我是新时代三好男人,不抽烟、不赌牌、不乱嫖。”
“啧啧,骗谁呢?你第一天出现在方圆,那一身非主流庞克造型,典型的抽烟、赌牌、乱嫖全有啊。”
“八二,你怎么总是喜欢以貌取人,这点要不得,小心以后看走眼,嫁错了人。”
“小梦,傅大少平日里和你说话也得理不饶人?斤斤计较?抠字眼?处—女座?”
“八二,我不是处女座。”
“不像啊,你每次都扣我字眼,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没要求的不是处—女座是什么星座?”
沈梦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俩人,耳朵都被他俩灌满了,这俩人也真逗,一件小事都能扯出这么多话,不是欢喜冤家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让众人等待的男主人终于出现。
傅辰渊领着任晓踏进包厢,“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临时处理了一件急事。”
任晓自来熟地和众人打招呼,“嗨,各位帅哥美女们好,我终于被老大调回来了,可憋死我了,一直住在工地上吃不好睡不好,今天我一定要大吃大喝一顿!”
裘洛打趣道:“既然吃不好睡不好,为什么一点都没瘦?”
钟轶火上浇油:“还没变黑,真是奇怪。”
林凡是猪一样的队友,“你们俩别埋汰人家晓哥,操心不一定表现在外貌上,有的人是越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