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有一女,此事千真万确”。千里眼在群臣的队列中走步向前,躬身施礼说道。 玉帝微皱了下眉头,轻抚下颔胡须,沉吟不语,“玉帝,此事万万不可姑息,一定要狠狠制裁一下阎王方可,否则的话,天庭的法纪和玉帝的颜威何存啊!”顺风耳也步出队列躬身施礼说道。 “是啊!玉帝,此事一定要重重惩处,否则的话,以后还会有人纷纷效仿的啊!”“一定要重重惩处阎王,否则………”。“玉帝万万不可因为,阎王是皇亲国戚就可以姑息养奸”。群仙一阵愤慨,纷纷谴责阎王。 沉吟良久的玉帝,摆了摆手,顿时大殿上一片寂静,玉帝轻抚下颔,苦笑道“王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不是朕想纵容我这个御弟,也不会包庇他,现在的问题是,他掌管阴曹地府,那可是魔界之门,关着数以万计的厉害妖魔鬼怪,更兼他本身的修为就已经达到‘大尊’的修为了,你们之中可有人能降服得了他啊?”玉帝的语音刚落,顿时天庭内一片哗然,群仙私下议论纷纷起来,良久良久,也没人能说出来什么,因为这些神仙虽然厉害可修为都只达到大罗金仙的地步,仙人等级划分:仙人、罗天上仙、大罗金仙、九天玄仙、大尊。说句难听的,在天庭之中修为最高的也只是玉帝,因为,日理万机的缘故他的修为才刚刚达到九天玄仙,玉帝看着窃窃私语的群仙,不禁叹了口气“看来此事只有不了了之了”。 “陛下不必惊慌,老臣虽然没有能力打败阎王,可是却有方法使阎王就法”。一个胡子和头发都花白如雪的老人步出了队列,躬身施礼道。 “太白金星,你有何妙策,速速说来”。玉帝见说话的人是素有天庭第一智囊的太白金星顿时脸现喜色。 “这个……”。太白金星左顾右盼了下,慎重的说道“……为恐群仙之中有与阎王交好的人通报,臣以为该私下和陛下说出臣的主意”。 “好,你随我去后殿,咱们二人详谈”。玉帝一挥手,立刻一片祥云缓缓升起,形成一个宝座模样,他一坐下,便立刻移动到了后殿方向,太白金星挥了挥手中拂尘,立刻也脚踏祥云跟了过去。“这个太白老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群仙纷纷猜疑起来。 “是啊!神神秘秘的,也不说出来,说什么恐怕有内奸,纯属扯淡”。一个长相威武的大胡子武神看着太白金星的背影不满的说道。 “呵呵,巨灵神,你就不要不满了,姑且不说别人,就你和阎王不就私交甚密么!”一个鹤发苍颜红光满面,身穿道袍的老者,调笑道。 “你,太上老君,谁不知道你和太白金星是穿一条裤子的,不要因为我说了太白金星几句话,就凭空的捏造谣言往我身上贴”。巨灵神满面怒容的看着太上老君,强忍住内心的怒火,没有拔拳相向。“不要说了,快看玉帝和太白金星回来了”。群仙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顿时,刚才还宛如菜市场般热闹的大殿,立刻安静下来,群仙都有条不紊的站到了属于自己的未知上面,“咳咳……”。回到宝座上面的玉帝满意的看着群仙,清了清嗓子,微抚下颔“朕已经决定将法办阎王的事全权交与太白金星……”。玉帝自袖中拿出一块令牌“太白金星,上前听封,朕赐予你‘九天神牌’你可调动任何天神,全权处理阎王之事”。太白金星躬身上前接过令牌“臣为陛下做事,万死不辞”。 “不要让朕失望啊!太白金星”。玉帝在太白金星的耳边轻声说道。 “陛下放心,此事,如按刚才臣下说的去做,肯定万无一失的”。 “那就好,你现在就可调派天兵天将了”。玉帝微笑着说,他的眼睛中突然闪现了一丝令人察觉不到的光芒,但转瞬即逝了,玉帝挥了挥手,极具派头的喊道“退朝,你们大家一定要鼎力协作太白金星,共同维护天规天律”。 “谨遵玉帝法旨”。众仙一齐躬身施礼喊道,玉帝怡然自得的点了点头,一挥手云椅立现,做在上面的他,看着太白金星正指挥着众仙,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哼!修为竟然敢超越我,阎王啊!阎王可不要怪朕了,谁让你才华那么出众,如果现在不除掉你,迟早有一天我这玉帝之位岂不是要拱手让你了么!” 就在天庭忙乱成一锅粥一样的时候,凡间,一个平凡的院落里,一对年轻的夫妻正在挑逗着一个身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只见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温柔漂亮,襁褓之中的婴孩更是眉目娇媚,皮肤似雪,在夫妻二人的抚摸下,婴孩不时的微笑,流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起风了,快把宝儿放会屋中吧!”女人将婴孩紧抱侧过身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风,“你这个傻瓜……”。男人看着只是将树枝微微吹动的细风,微笑着摸了摸女人漂亮的脸颊“……别忘记了,宝儿可是有一半是神仙的身体,身体怎么可能那么不济呢!” “凡间真是好,能遇到你更好”。顿了顿男人看着正值中午,高高挂起的太阳,看着被吹得“沙沙”作响的树木,听着不时传来的鸟叫感慨的说道。 “那么久的地下生活,你真的是受太多的苦了”。女人怜爱的将男人抱住,但无奈娇躯太小了,而男人的身躯又太过高大,“呵呵,我怎么会受苦呢!倒是你啊!为我十月怀胎,诞下宝儿,真的是受苦了”。男人爱惜的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妻子。 “因为爱你啊!为你做任何的事情,我都心甘情愿”。女人羞怯的将头深深埋在了男人的怀中,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藏呢?”男人脚踩了踩地底戏谑的说道“看来,你这个家伙倒是越来越喜欢看别人夫妻亲热了。 倏然,地底下钻出来了一个白衣男子,他满脸通红的看着阎王,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呵呵,是冷秋铭啊!”女人松开男人热情的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弄些酒菜”。说着便识趣的抱着孩子进到屋中。 看着进到屋中的女子,冷秋铭红润的脸盘突然变的有些凝重起来,“秋铭,来坐下”。男人一拍冷秋铭的肩膀,将他拉到了院落中的椅子上“这次来有什么事么?” “阎王大人,我怎么配和您共坐一起”。冷秋铭拘谨的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 “我说过了,如果当我是朋友以后就不要那么拘谨了,如果不屑和我当朋友就算了”。阎王故作生气的说道。 “不是,阎王大人,您是我最尊敬的神了,可是尊卑有别,我……”。冷秋铭不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哈哈,我是逗你的了,秋铭坐吧!说说你这次由地府出来的来意”。阎王微笑着说道。 “是”。冷秋铭答应一声,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天庭那边好像知道了您的情况”。 “哦!”阎王答应一声,双目凝视着被风吹动的树木,良久,他的嘴角边浮现起了一丝微笑“秋铭,还记得我们初相识的时候么?” “记得,永世难忘”。冷秋铭霍然起身,站在了阎王的身侧,双目紧紧的盯在阎王身上,目光中满是崇拜和尊敬。 “你是好样的”。阎王站起身来拍了拍冷秋铭的肩膀,“地府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那样会把你的才华埋没的……”。###16阴谋开端
“您要赶我走?”冷秋铭突然脸色大变跪倒在地“您说过的,允许我永世待在您的身畔的”。 “你误会了秋铭……”。阎王温声将冷秋铭扶了起来“……你该知道的,现在的我触犯的是天条……”。 “您是阎王,玉帝的弟弟,天庭第一高手,谁敢把您怎么样?”冷秋铭双眼已经有些湿润的说道。 “呵呵,看看你,真是个没用的家伙,这么点小事就要流眼泪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阎王虽然在笑,可是语声却略带严厉起来。 “是,男子汉是流血也不可以流泪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神仙了,更不可以有七情六欲”。冷秋铭擦干眼泪看着阎王“可是,可是您为什么……”。虽然话没有说下去可是阎王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 “起来吧!”阎王怜惜的将冷秋铭扶了起来,转过头去看着远处的风景,缓缓说道“秋铭,我累了,从盘古开天辟地,到如今我活的太长久了,也太累了,其实从玉帝开始打拼天下的时候我就很累了,那时候是无限的杀戮,仿佛我现在一闭眼还能看到那无数哀嚎的生命,现在掌管地府的我,更觉得厌倦,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平,无论是人间还是天庭,亦或是地府,我已经受不了天庭中的勾心斗角了,我知道天庭中有很多人觊觎我阎王的位置已经很久了……”。他微笑着转过身来看着冷秋铭,那微笑中带的是无限的无奈与厌倦,“……阎王,玉帝的弟弟,天庭第一高手,这些对于我而言不过只是过眼云烟,在数以万计的年份里,我所过的生活远远不及现在这一年当中过的快乐,开心,你能明白么?”冷秋铭呆立在那里似懂非懂的回味着阎王的话,“酒菜来了,快过来吃吧!”一个柔嫩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阎王的脸上立刻洋溢出满足的笑容,过去帮着妻子将酒菜摆上桌面,“那真的是尊贵无比,天庭第一高手的阎王么!”冷秋铭不敢置信的看着做着一系列粗活的阎王,“其实他大可以使用法术立刻就会什么都弄好的……可是,他脸上的笑容是我在地府里从未见过的”。 “快过来吃饭啊!秋铭”。女人亲昵的喊道,“就过来”。冷秋铭答应一声缓步的走了过来,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阎王能开心就足够了……”。 开心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紧跟着来的就是痛苦,就在三人在开心的吃喝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出现了,是太白金星,只见他从云端驾着祥云来到阎王身前躬身施礼“阎王大人,玉帝法旨,有请您去天庭议事”。阎王仰望天空,目露寒光“是不是我不去的话,就要让天兵天将抓我去?”“太白老儿你来此究竟有何用意?”冷秋铭霍然站起身来满面怒意的看着太白金星。阎王的妻子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