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从‘深渊’传来:“不知道还在向下掉呢!”
随即‘轰’的一声巨响,我急忙从石头上跳下,一把拉住桃花飞快的跑到一棵大树下躲藏。
等了半响发现屋内并没什么动静后我们才又蹑手蹑脚的返回原地,我附耳在墙上小声问“你死了没。”
良久一个缥缈的声音传来:“还没呢!不过你们要是不快来救我的话,我就真的死了。”
“那也得你先把门打开呀!”
我刚说完,大门就缓缓的开了,我们两个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努力定了定神,终于还是迈着颤抖的步子双腿走了进去。
刚跨过门槛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产生,我感到自己脚下绵软软的一团,但又看不清究竟是何物,正当我准备继续向前迈步时,一个声音从脚底响起:“是我,快救命呀!”
我和桃花连忙将他扶起,桃花问:“好好的,你怎么会掉下去呢!”
小七无奈的说:“谁知道那些瓦片那么滑,我当时又过于激动没意识到,这墙怎么这么高啊!皇宫的墙都没这个高…”
我关切的问:“那你伤到哪儿了。”
小七急切地说:“你应该问我哪儿没伤到,除了外伤外,我还受到极为严重的内伤,不过你们放心,以我目前的功力,这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过个十天半月的应该无碍,只不过偷马这个事儿就要拜托你们俩了。”
小七说完便用双手紧紧的握住我和桃华的手,我心情无比沉重的说:“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惦记着偷马,我听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呆滞,吐字含糊不清由此断定你伤得确实不轻,来,事不宜迟疗伤要紧,让我先打通你的任督二脉…
“马…马…还是偷…马…要紧。”小七由于过于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这句话隔半天才总算说完。
“哎呀!你怎么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嗯!看来事态的严重已不允许我们再拖下去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使出雪藏多年的‘重归旧好掌’来为你疗伤了,兄弟你忍住,看掌。”说完举手就要向着小七的天灵盖拍落。
小七全身一哆嗦,一跃从地上弹起,期期艾艾的对我说:“不…不…不用了…我想我已经全好了;谢谢啊。”
“我师哥还没用出来呢!你怎么就好了,斩草要除根,治病要治本,所以保险起见还是要我师哥给你来上一掌吧!”
小七一听急了:“我真的好了,不用麻烦‘老师’了不信你们看。”说着便在地上乱蹦乱跳起来。
“不行,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来上一掌。”说话期间手不住在小七头顶比划来比划去。
小七此时已快急哭了大叫着道:“我真的已经好了,真的已经好了”说着就分别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朝墙上撞去,他干得很是卖力,很是投入,从声音的连贯性和响亮程度我可以断定他确实是好了。
我不禁想入非非:“我可真是个奇才,发明出的掌法还没用就已经治好了一个人,莫非单听我这掌法的名字就有救死扶伤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那我岂不是功在当代,利及千秋,流芳百世,光宗耀祖…”
只听桃花对小七说:“别撞了,你是不是怕招不来人啊!”
我一听也上前劝道:“对对,快别撞了,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既然你没事那我们也就放心了,你也不用费力证明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对我好,你们要是对我不好,还能对谁好,谁还要你们对他好啊——不,是你们要是对我不好,还有谁对我好,谁还不希望你们对他好啊!”小七哭哭啼啼的说。
“好了,别哭了,到哥哥这儿来,哥哥疼你。”小七就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哭得更加厉害。
桃花面对此情此景可能有点受不了,大声道:“好了,两位‘玻璃’赶紧行动吧!天都快亮了。”
我说:“好,只是不知我们怎样才能确定马的所在呢!”
在桃花沉吟未答之际,小七说道:“根据我纵横江湖多年的经验,马在听到异性的叫唤时,通常会发出相同的声音作为回应,今晚我就发扬一下无私奉献的精神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吃点亏,装一次‘公马’用我那充满诱惑力的迷人叫声来作为找到它们的突破口。”
我和桃花齐声道:“好主意。”
小七的‘**’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收到了回应,只听马叫声此起彼不伏,连绵不绝的传入我们的耳中。
桃花说:“七哥,你可真有本事。”
小七一脸不客气地说:“没什么,没什么了,马马虎虎,马马虎虎啦。”
循着声音刚走几步,眼前突然一亮,小七说了声“有人”便带我们慌忙隐没于黑暗中。
只听一个声音道:“他奶妈的,三更半夜这些马瞎叫什么啊!搞的人都没法睡这一个个的全他娘的*啊!”
另一个声音道:“兄弟,在这些马叫之前你有没有听到几声特别怪异类似于野猫*的声音。”
“听到了听到了,不过那那是猫叫,这种声音我记得我以前好像听过,它分明是驴和马*时发出的声音嘛。”
第一个声音说:“别管这些了,先到马棚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小七说:“快快,我们在后面悄悄跟上。”
在那两个人的带领下我们左拐右转,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马棚,两人看了一会,说了声:“没事,没事,回去接着睡。”就走了。
我们三个激动的跑过去,在这么多匹马身上左摸右擦,小七说:“这些马都是精挑细选的大宛良驹,真不知该挑那一匹好。”
我说:“既然都一样那随便挑一匹就好了。”
“不行,我要用刚才的方法再试试,那一匹叫的最响我就要那匹…”说着便不顾我们极力阻,又张嘴*了起来,那些马自然做出和刚才相同的反应。
眼前又是一亮,只见刚才那两个人又举着灯笼从不远处走来。
我说:“先在马棚躲一阵再说。”
5突围
两人走到跟前,一个说:“这些马今晚是怎么了,叫个不停,是不是那个什么什么‘饥渴’呀!”
另一个说:“听来,还饥渴的不轻呢!只不过任由它们这么‘饥渴’下去我们这觉睡不睡了?”
“哎呀!真他妈的浪费感情,虽说我是长得比潘安稍稍英俊了那么一点,但人妒忌一下也就罢了,你说这马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凑凑也还罢了,你说他们怎么能变态到做出把整泡屎拉我头上这一极度不‘怜香惜玉’损害我形象的举动呢!”小七头顶一泡屎当着那两个人的面霍然从躲藏之处站起来,对给他这一‘优待’的马大声呵斥道。
“谁,到这里来干什么。”两人用手中的灯笼照着我们说。
小七不住用手在头上擦拭,对两人解释道:“噢!两位大哥,我们远道来此,不巧迷路,又正逢夜色甚浓,所以就想在贵马棚借宿一宿。是吧两位…”说着扭头对我们说。
我和桃花此时早已跑到据他很远的一段距离,听他这么一说,忙随声附和。
“他妈的,你小子少在这儿跟两位大爷胡扯,借宿,那为什么我们连知道都不知道你们就已经借到马棚里宿了,这是怎么个回事呀!说,你们到这儿来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是偷财,还是偷向我们两个这等‘倾国倾城’之人的色,快说,再不说,大爷一灯笼砸晕你。”一人说。
“你这笨蛋,他们在马棚里还能干什么,这不都明摆着的事吗?”另一人说道。
“对对,你分析的很正确,其实我刚才就看出来了,我不过是在故意逗他们玩玩,以我的智商这还能看不出来吗?好小子原来你们是来干这个的…”
说到这里那人随即大叫:“来人,快来人啊!有刺客,快来抓刺客呀!”
桃花一脸不解的问我:“刺客,刺客在那呀;为什么我们没发现呢!”
“不知道,此事越搞越乱了。”我回头对小七说:“你赶紧牵匹马我们趁现在赶紧离开这儿。”
我拉着桃花跑七八步,小七扯着那马刚挪动了半步,我们眼前便一下子灯火通明,一大群手持火把的彪形大汉将我们团团围住,在如同白昼的环境下,我感到浓烈的肃杀之气不住袭来,我举目四望,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场面一时很是浩大。
我对这些人动作之迅速甚感惊异,为首的一人发话道:“大胆贼子,竟敢深夜潜入我的府第行刺与我,幸亏我机敏早早识破了你们的诡计,才使你们这一伤天害理的暴行不致得逞,说,你们是受谁指使的。”
我们三个听得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看什么,说的就是你们,赶紧回答问题,答对有奖哦。”那人软硬兼施的问道。
我们同时张大了嘴。
“这位大哥,我想你肯定是把我们此行的目的给搞错了,我们这次来纯粹是为了能偷——不,是向你借匹马。”我解释道。
“至于刺不刺杀你我们不感兴趣。”小七拼命的扯着那匹马,在据我们尚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艰难补充道。
“他妈的,你们到我家里竟不想刺杀我,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间接着嘲笑我连匹马都不如吗?”那人停了一会儿,喘了几口粗气,又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桃花说:“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我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那人听后也不生气又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不知道,你们要是知道,怎敢这般动机龌龊的深夜潜入我家呢!好,那我就告诉你们几个我是谁,站稳了,可别吓得尿裤子,我就是当朝太师贾似道贾大人的干儿子…”
我们三个一听是太师的干儿子觉得这人应该有点来头,只听他继续道:“干儿子他们家看门的五姨的四叔的小老婆的亲弟弟的朋友家养的那条狗的主人是也——贾大人你们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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