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是不会停止自己想要虐待别人的欲望的。我相信,他们一定还是偷偷地躲在某个地方,建立着他们的‘折磨快乐窝’,并
且以此为自豪。”Vera分析道。
“这是个好主意!何塞在酷刑研究方面几乎是这个领域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了,连很多好莱坞电影的导演都会找他做刑具
的顾问,所以,相信很多喜欢研究刑具和以此为乐的人都会来他的博客拜访,而我们的虐待狂们说不定也会看这个博客,就算
他们没看到博客,何塞的fans们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把博客的内容转载出去,所以,我们想要找的人一定会看见的。”我也赞同
Vera的策略。
“而且何塞这样一位专家对它们的‘杰作’的贬损一定会引起他们强烈的愤怒,说不定,他们会以他们的方式联系何塞来
为自己‘平反’,来捍卫自己的骄傲。”Vera分析道。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我们一直守着博客,可是却没有一点动静。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乐文夕走到我身后,小声对我说:“我不想打扰你们追踪线索,但我进来是想告诉你,我买了小礼
物给你。就埋在酒店后花园的玫瑰花下面。”说完,乐文夕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走开了。
这个傻傻的Grace,她一定是想缓和我们之间僵持的关系。她会送给我什么呢?我在心里想着,不禁有些期待。
“噢,各位,我出去一下。”我微笑着说道。
来到酒店的后花园,我找了好久,终于被我在中央花坛的玫瑰花下面发现了一个心形的小盒子。打开盒子,我看到里面有
一封信。读完信,我竟然情不自禁地笑了, 内心里有一丝甜蜜。突然!我感觉到后脑一阵疼痛,我就失去了知觉。
11。囚笼之鸟
当我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后脑的疼痛。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只是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锁在一个架子上
。空气里有一股血腥的味道,我感到自己的手和脚上有黏黏的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血,粘稠的几乎要结痂的血。
“不用担心,那不是血。是上一位在这个铁架子上送了命的家伙的血。我们还测试了这种刑具使用时他流血的速度和流量
。看来这种刑具的折磨能力确实不错,至少可以保证受刑人三天三夜都不死。”说话的人是一个孩子。
“居然是你!”我问道。
“带你们去了废旧家具厂,就是希望你们以为家具厂10年前就已毁掉,不要再追查了,可你们还是要在网络上提出挑战,
这真是不应该。”孩子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海因茨。我们全家,几代人都喜欢研究刑具。”海因茨说道。
“你们把我抓来要做什么?”我问道。
“在小旅馆的时候,我踢完球遇到你,看到那些设计图,知道你在寻找图纸的设计者,我一直跟着你们,知道了你们在调
查的事,我回家告诉了我爸爸,我们全家人都知道我们被你们盯上了。”海因茨闪着蓝色的眼睛,很无辜地说道。
“我们还在克劳斯塔镇吗?”我问道。
“不!距离那儿好远。我看你应该先做好准备,因为一会儿,我们要用这个新的‘工具’来‘招待’你,我们会把这个过
程拍下来放在网站上,向那个叫何塞的专家挑战。他居然抨击我们的设计。”海因茨一边说,一边靠近我。
“这个刑具要怎么用?”我问道,这时,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我知道,我那种不详的预感终于应验了。
“它会在你的四肢上以等间距的距离插入铁片,每隔5厘米就会有一组铁片。不过,不会插入太深,一开始只有1厘米,然
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深入1厘米,这个时间,使我们设定的。这个仪器相当精准,我们做过很多次测试了。这一次,我们给你限
定的时间是3天,三天之后你才会四肢断裂而死。”海因茨从容不迫地解释着。
“你还是个孩子,居然就这么残忍。你的家人呢?”我问道。
“我们现在经营着一家医疗器械制造厂。我爸妈可是有名的医生。哥哥是机械工程师。他们都很忙,所以很多时候,‘客
人’都是我看着的。”海因茨说道。
“海因茨,我有一个请求,我想,我被这个‘工具’招待过,也一定活不了啦,你能不能让我亲吻一下我的戒指。因为戒
指是我女朋友刚刚送给我的最重要的礼物。至少让我在死之前,可以和她有一个告别的仪式。”我请求道。
“对不起,先生,如果你真的快死了,我会满足你的要求,可是现在不行。”海因茨说着,“现在,我要按动按钮了,你
可能会觉得很疼。”
当按钮被按下的那一刻,我的灾难降临了!就像万箭攒心一般,就像全身在火上烤一样,我的胳膊和腿被无数的小铁片刺
进皮肤,鲜血马上流了出来,一滴一滴,温热地流淌着。我还来不及叫出声,就已经昏死过去。
12。拯救的戒指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知道,那些铁片已经渗入我身体有2厘米的厚度,我被注射了兴奋剂,所以,我连昏迷都没
有权利。而且,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海因茨……如果……铁片再渗透1厘米进入……我身体,我的……动脉就会被切断,我就会死……死掉。能不能……让我
在死之前,让我……亲吻一下……我的戒指。”我强忍疼痛,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你恐怕就会死掉。好吧,我帮你把戒指摘下来,让你吻一下,你也可以在镜头里对你女朋友说
几句话。”海因茨一边说,一边摘下了我右手中指上的戒指。
他把戒指放在我的嘴唇上,我强打起精神,费力地在戒指上吻了一下。这时,我的泪水慢慢滑下脸颊,从嘴里虚弱地挤出
一句话:
“Grace,I love you。Goodbye Forever!”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我是不是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纷争,没有研究,没有大学图书馆,没有MI论坛,也没有Grace的世界?我慢慢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地躺在床上。
“Eric,你终于醒了!”我听到这样一个声音。然后,几个人的脸映入我的视线,他们是何塞,Vera,还有老警长。
“海因茨一家都被抓到了,多亏了你的定位追踪器。我们不仅及时地抓到了他们,最关键的是,还及时发现了你。再晚几
分钟,铁片就会切入你的大动脉。”Vera说。
“Grace在哪?我得告诉她,我把她的戒指弄丢了。”我小声地说。
“我们在那个刑房找到你的时候,戒指还戴在你的中指上。那个孩子帮你把戒指戴回去了。你没有弄丢我送给你的戒指。
”Grace一连眼泪地来到我的床前。
“你还记得,你把戒指埋在玫瑰花下面的时候,写了什么信给我吗?”我问道。
“Eric,我买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戒指的中央不是钻石,而是定位追踪器。只要你亲吻你的戒指,追踪器就会开始追踪
,会让我们无论身处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会马上找到彼此的方位。就像我爱你的心,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为你而跳动。”
Grace一字一句地复述着信的内容。
“这一次,戒指不仅表达了你的爱,还救了我一命。”我发现我自己的胳膊和腿由于受伤太重,连抱一下Grace的力气都没
有。
“他们把你受刑的视频发到了何塞的邮箱,我们看了,都心如刀绞。”Vera的神情很沮丧。
“我真没想到,海因茨一家一直都在博客上和我交流,五年了,我几乎从没看过他们的链接,他们的博客上都是各种酷刑
的照片,不过都伪装成了历史照片的样子。”何塞说。
“让Eric好好休息一下吧,也让Grace好好陪他一会儿。”老警长建议道。
13。另一个世界
三个月过去了,我的伤好了很多。这天,我约了来中国工作的Vera喝茶。
“海因茨一家是典型的虐待狂,而且天性中的暴虐和冷酷是可以遗传的。从50年代开始,他们的家族就开始研究各种酷刑
,并且以此为乐。他们抓了很多流浪者、游客,都是一些即使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报警,或者也很难找到踪迹的人。这些人变
成了他们的实验品。”Vera回顾着虐待狂的案子。
“60年代的时候,抓了出去旅游散心的罗莎的爷爷。10年前,他们抓走了小报记者胡安,是因为在调查流浪者失踪的情况
,那个富有正义感的记者把目光的焦点关注到流浪人群,可却为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要不是十年前焚化尸体的时候发生的事
故导致了火灾,他们一直忙于抢救他们的‘研究笔记’,他们也不会大意到让胡安跑掉。正是因为怕变成了植物人的胡安有一
天会醒来,败露了他们的事情,他们才彻底搬走了。”我也了解了很多。
“可是通过你的追踪器,我们找到海因茨一家的秘密刑房时,却漏掉了一个人。海因茨那个孩子居然割断了一个**的喉
咙,逃跑了。一个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小虐待狂。”Vera感慨道。
“不过,我看前两天的德国报纸,说是那孩子被找到了。不过,是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我说道。
“是啊,这件事很诡异。那孩子也是被酷刑折磨而死的。他全身的关节都断裂了,脑袋也被压扁了。难道虐待狂家族还有
其他的人?”Vera很费解。
“也许吧。”我若有所思。
“我发现,自从你被就出来之后,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Grace看了你的视频里亲吻戒指对她说你爱她时哭得声泪俱下,可
是你却在劫后余生之后显得异常平静,你就像是另外一个你一样。不过,你绝对不是人格分裂,你只是很好地隐藏了真实的自
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