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厌恶好了!我可从没奢望,你对我有何别的心思!”夏侯云歌忍住头皮的疼痛,唇边带着一抹讽刺的笑靥,与他强硬对视。
祁梓墨手上的力道莫名地松弛几分,终于缓解了夏侯云歌的疼痛。他忽然抬起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似带着某种温柔的眷恋,声音也低缓了下来。
“你真的变了很多。让人厌恶,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阵的凉意,她本能的躲避,他却不肯放过她,手指更加用力,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他的唇瓣忽然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烘烤的她浑身发热。
他的唇瓣缓缓烙印在她的唇瓣上,害得她浑身一紧,猛然一把去推开他,他却抱紧她在怀里,紧紧地嵌入胸口,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小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他低柔暗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讽刺和挑衅,不待她有喘息的机会,又重重地吻了上去。
“嗯!放……”
他一口咬住她柔软的唇瓣,将她的声音全部吞入腹中。
夏侯云歌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强烈的反映,气息也变得滚烫,好似要将她融化在他的怀里。
她赶紧扭动身体挣扎,他却将他变得强硬的反应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我今日就成全你八年来一直所求,你还装一副圣洁的样子!”祁梓墨愠恼地低吼,声音震得夏侯云歌脑仁发涨。
“你不要太过份!”夏侯云歌喝道。
“轩辕长倾当真有本事,竟然让你这般死心塌地对他!”祁梓墨一把当众将夏侯云歌身上的衣物撕开,露出她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
“祁梓墨,你好可耻!”夏侯云歌赶紧去拉扯衣服,双手却被他的一只打手反手握住,力道之大,让她动弹不得。
“我不喜欢你这副假装干净的样子!你原先可是使劲浑身解数的勾引我!我现在成全你,你应该欢欣雀跃才对!”祁梓墨的唇瓣从她的柔美香肩上滑过,泛起丝丝的绵软酥麻。
“好香的身体,原先竟然没有发现。”祁梓墨轻轻张口,咬过她柔软的肌肤。
夏侯云歌浑身绷紧,被那酥麻扰的一阵战栗。“祁梓墨!”
“别这般直呼我的名字!你以前喜欢叫阿墨。”祁梓墨的声音是从没有过的绵软,就好像真正的情人正在耳鬓厮磨。
夏侯云歌脑子心口一热,竟然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了。眼前的这张脸,一直都是心里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
如今面对这张脸的诱惑,她简直真的无法把持心神稳定了。
身体本能燃起的热度,让祁梓墨唇边的笑容渐渐放大,他的吻痕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徘徊在她唇角的芝麻小黑痣上。
“你的身体很敏感啊,小云。”他喉口传出低低的笑声,掌心握剑的老茧摩擦她的肌肤泛起道道红痕。
他似乎还不满意这样的方式,手开始渐渐下滑,发现夏侯云歌的身体越来越软,他的眼底浮现一层讽刺。
“轩辕长倾若知道,他的王妃成了我的女人,应该会气得吐血而亡吧。”
他大笑起来,声音阴凉如千年寒潭,一把将夏侯云歌打横抱起,直接丢在山洞中铺就毛皮的软榻上。
第336章 代价,夺命九十九
夏侯云歌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
这才发现,山洞中,飘着淡淡的异香,而一侧的香炉被正香烟袅袅。
“你点了什么香?”夏侯云歌一把推搡住身上的祁梓墨。
“你竟然还有心情问这个。”祁梓墨唇角斜斜一勾,俊美的容颜贴得夏侯云歌更近,声音点点温情如暖融融的温泉,“一种可以让人意乱情迷的香雾。这种香似乎对你不起效用,不如我再换一种。”
“你真卑鄙!”夏侯云歌抓紧拳头,拼尽力气抵挡他的靠近。
“我喜欢如水的女子,可不喜欢你在我身下挣扎喊叫,万一引来围兵,岂不是坏我好事。”祁梓墨滚热的大手探入夏侯云歌的衣襟。
夏侯云歌强迫自己的意识清晰,不沉迷在他的引诱之下,用指甲刺痛掌心提醒自己,怒声道,“口口声声最爱梅云,你现在在做什么?既然爱梅云,就不要去碰别的女人!”
“我只是在惩戒轩辕长倾!羞辱他!”祁梓墨怒吼一声,一把将夏侯云歌身上的衣物扯碎。
“身为男人,用这种方法宣战,不觉得可悲又可耻!你真不配我冒险前来。若早知道,你这样,不如就任由你被围困致死。”夏侯云歌忍住在众人面前衣不蔽体的羞辱,眼眸阴凉如冰地瞪着祁梓墨。
“你不是为解药而来!”祁梓墨忽然眼角长大,好似遇见了什么让他心情愉悦的喜事,随即又淹没在黑沉之中。
夏侯云歌不想与他再过多废话,只问他,“你到底让不让开!”
祁梓墨岂会甘心被夏侯云歌这般质问,心底一闪而过的欣喜,随即便淹没在想要将她征服的欲望之下。
他不再留情,栖身压来,誓必要将她全部占有。
夏侯云歌张口要喊,他厌恶地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任由她的牙齿将他的掌心咬破,有猩红的血液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指,他还是不肯放手。
“你不知道吗?男人都喜欢挑战,越不属于自己,就越想得到!小云,若你早些这般有味道,或许,你的南耀不会亡灭,或许我们夫妻也不会劳燕分飞。”祁梓墨承认自己现在当真混乱了,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甚至连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都分不清楚。
他是那般的厌恶讨厌夏侯云歌,可在其后的一次次的接触之后,不禁被她的倔强冷血无情,还有那份睿智冷静折服。
但凡是男人,都对冰雪一般的女子,有本能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也或许,正是这种欲望,误导他变换了本意吧。
“我是爱梅云,但这与我想要得到你,并不混淆。”祁梓墨霸道的在她耳边说,他衣衫松散的身体压了下来。
大手死死按住夏侯云歌的口,让她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他只能从她愤怒又憎恨的目光里,看到她的反抗。还有那一点点的晶莹水色,带着女子该有的柔软似水,虽然少却能融化男人的心。
他终是不忍再看到她的眼睛,他怕自己再下不去手。
那一双晶亮无比的眼睛,他曾经日日夜夜可以看到,却从不曾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而如今,这双美丽的眼睛,早已成为他梦中的风景,时常闯入睡梦中。连他自己都混淆了,他梦中呼唤的“小云”,到底是夏侯云歌,还是梅云。
就在他即将攻入她的身体时,一声焦急的呼唤,闯入众人耳畔。
“主人!”
百里非尘在一群人的阻拦下,强硬地闯了进来。
他一袭红色的衫子,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殷红如血。他正捂着心口,脸色异常的苍白憔悴,一双眼睛也暗淡无光,好像一具行将就木的躯壳,如一副岁月年久的工笔牡丹,早已失去了往昔鲜妍的色彩,浮现枯萎之象。
“谁允你进来!”祁梓墨愤怒地低吼一声。
百里非尘身体一软就跪了下去,目光祈求地望着祁梓墨。
“主人!放了她!”
祁梓墨愤恨地盯着百里非尘,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要将百里非尘彻底焚化。
“主人,非尘愿意为主人浴血奋战,只求主人放了她!”百里非尘将祁梓墨压慑人心的目光忽视,依旧毫不畏惧地盯着祁梓墨。
百里非尘一向对祁梓墨言听计从,可自从遇见了夏侯云歌,就一再因为夏侯云歌反对他的决断。
“非尘,你要清楚你在做什么!”祁梓墨幽寒的声音,如阴风阵阵飘入在场众人心中,骇得众人都浑身一紧。
“主人,非尘再清楚不过,这一刻在做什么!”百里非尘将身体跪得笔直,一袭红色的衫子在身后披散,愈显他身体虚弱。
碧倩和紫嫣赶了过来,也一起跪在地上,哀声乞求,“主人,少主最近病着,经常神志不清晰,主人千万不要怪罪少主!”
紫嫣现在只有一只手臂,空悬着一条袖子,在地上磕头,“主人,少主只是一时又意识不清了,主人千万不要怪罪少主!”
“我现在很清醒,也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非尘求主人放过她!非尘愿意被主人惩罚!”百里非尘郑重在地上磕头,神情一片端重,不见丝毫犹疑。
夏侯云歌却心口一阵阵抽紧,每听到百里非尘的一声磕头,心口就下沉一点。
她何德何能,让百里非尘这般相待?
她一直都那么厌恶百里非尘,可每次都是他救了她。不管是在榆林镇,还是在祁梓墨的战船上,若不是百里非尘,只怕她已不知现在身在何处。
祁梓墨终于放开了夏侯云歌的口,她已满口鲜红,也不知他的掌心被咬破了多么深的伤口。
“哪怕要了你的命,你也愿意?”祁梓墨粗嘎着声音凝声问。
“哪怕要了性命,只要主人放了她!”百里非尘的回答,简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少主,你疯了!为了那个女人,你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紫嫣气得大喊起来,用力去拉扯百里非尘,被百里非尘推开。
“少主!不要再忤逆主人了!现在正是被困之际,少主和主人应该同仇敌忾,不能因为外人离间了自己人。”碧芙见祁梓墨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赶紧磕头祈求。
祁梓墨给了百里非尘几秒的考虑时间,百里非尘依旧神情坚决,终于将祁梓墨激怒到极点,冷声下令。
“夺命九十九刀,你若能活下来,本王算你命大!”祁梓墨翻身从夏侯云歌的身上起来,一把拢上衣袍,周身都喷射着巨大的怒焰。
夏侯云歌赶紧翻身挣扎起来,拉扯身上零散的衣物将自己的身体遮挡。心口一阵乱跳,颇有劫后余生的惊悸。
“好!”没想到,百里非尘回答的极为爽快,将祁梓墨气得眼底都在火焰燃烧。
“还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行刑!”祁梓墨低吼一声。
“主人!”碧芙赶紧重重磕头。
“主人!饶了少主吧!少主现在的身体受不了啊!”紫嫣竟然哭了起来,可见那夺命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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