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可是个正经人,谁让你那么勾魂,总是让我无法控制。”他坏笑着,一把捉住她软绵绵的身子,直接嵌入怀抱之中,紧紧抱在怀里,又是一番天翻地覆的深情之吻,欲火燎原。
直到俩人筋疲力竭时,已到了晌午。
轩辕景宏安排晚宴,现在就要收拾一下,过了午膳,就要进宫。
轩辕长倾还不着急,夏侯云歌为了能尽快逃脱,赶紧将他推开,哧溜溜就从浴桶中逃了出去。
“你自己慢慢泡吧,水都冷了,懒得跟你再玩了!”
轩辕长倾看她惶惶急急逃走的样子,一手搭在浴桶边,赤裸的肌肤很白皙,从侧脸位置看他长发披散的样子,妖媚至极,极具勾人的魅惑。
夏侯云歌赶紧别开眼睛,悄悄吞咽一口涂抹,心里腹诽,他说她妖媚勾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收拾一下意乱情迷的心思,正声道。
“快点起来吧,若你损了身子,我可吃罪不起。”
“我哪里还那么矜贵!朝堂之事,都已归政皇上,我也落得清闲。”说着,轩辕长倾的声音就暧昧下来,“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负责喂饱你。”
“你你你!”夏侯云歌当即红了脸,也不敢回头看他,“我每天吃很多的,谁要你喂饱!”
轩辕长倾就喜欢她羞涩得语无伦次的样子,继续揶揄,“肚子大起来,才是喂饱你。”
“我才不要!”夏侯云歌捂住通红的脸颊,赶紧扯过衣裙,用最快的速度套在身上,遮住她玲珑有致的美妙身体。
轩辕长倾不紧不慢起身,哗啦啦一片水声。
夏侯云歌用眼角余光扫见他健硕身材布满水珠地走出来,不禁心下暗赞,都说女子出浴美丽不可方物,如轩辕长倾这般风华绝代的俊美男子,也美得让人神魂颠倒。
不禁就有些看得痴了,连他靠近过来,一手勾住她的肩膀,才后知后觉发现。
“怎么?歌歌又有了心思?”他扬起薄唇,笑靥浓情款款。
“什么心思?”夏侯云歌有些反映木讷。
轩辕长倾暧昧地挑挑眉,手指忽然就滑入她松散的衣领内,暗哑的声音满是诱惑,“你说呢?”
“你你……”夏侯云歌赶紧一把打开他不安分的手,“到底是谁喂不饱!”
“你总不让我吃饱,当然喂不饱!”他邪魅的声音,让她脸颊烧红如煮熟的虾子。
“你的胃口那么大,谁能喂饱你!”夏侯云歌白他一眼,扯过他的衣服,赶紧将他的身体全部盖上。
轩辕长倾笑着,慢悠悠将衣服穿上,潮湿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妖媚的好像妖孽。
夏侯云歌拿了毛巾,一点一点帮他将长发擦干,有些爱不释手在指尖把玩,轻声说,“你的头发这么好,平时都是谁帮你打理?”
问完这句话,夏侯云歌就后悔了。
轩辕长倾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日后,我的头发,都由你来帮我打理。”
以前,他的头发,都是柳依依帮忙打理。
自从柳依依离去,俩人都刻意不再提及柳依依。
轩辕长倾怕夏侯云歌再多心,俩人再生嫌隙。
夏侯云歌则担心提及轩辕长倾的遗憾事,自从柳依依离开有将近一个月了,一封信都没有来过。若说轩辕长倾不担心,那是假话,可有魏荆陪着柳依依,轩辕长倾又没有理由不放心。
“晚宴,你就穿那一身蓝色的宫裙,我喜欢你穿蓝色,很美。”轩辕长倾指着衣柜那边,已经准备好的蓝色宫裙。
“那你穿什么?我就不像你,那么挑剔。我感觉,你穿什么都好看。”夏侯云歌扁扁嘴,她心里还是比较喜欢玄色的裙子,比较沉重,也稳重。
蓝色未免清丽了,可轩辕长倾喜欢,她也只能跟着喜欢。
小桃帮着夏侯云歌梳妆打扮完善,一套蓝色的宫裙上身,整个人都靓丽如一朵盛开的娇花,格外美丽。
当轩辕长倾也换好衣服过来时,夏侯云歌惊讶发现,他也穿了一套同色系的袍子,蓝色包裹他伟岸的身材,整个人更加修长俊朗。
夏侯云歌看得有些晃神,他执起她的手,握紧在掌心中,并肩走出紫荆苑,走出摄政王府。
站在门口高耸的台阶上,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有人说,蓝色代表天空,寓意长远。”
夏侯云歌悠然一颤,脉脉柔情,在心中如涟漪一点点化开。
他们一起举头,看向远方蔚蓝的天空,都笑了。
君青青盛装打扮,身后跟着乳娘,乳娘怀里抱着那个还没起名字的小男孩。
李琴抱着小福儿,两个半岁孩子,都咿咿呀呀不知说着什么,不断挥舞着小手。
夏侯云歌的心里有一块石头,总是不大不小地堵在心口,可轩辕长倾给了她一个承诺,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她等待那个满意的答案。
君青青对夏侯云歌宛然一笑,恭谨有礼。
这个文静的女子,很温和,也很恬静。
上了马车,轩辕长倾始终抓着夏侯云歌的手,唇边淡淡含笑,一言不发,却让她莫名心安。
马车缓缓启动,一直到了宫里,他也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虽然安静,可彼此的手一直都十指相扣。
宫宴设在奉天大殿,轩辕景宏不但请了君清扬,还有谢文远也在场。其余的臣子都没有到场,想来都是轩辕景宏信任之人,才能赴了这场盛宴。
待轩辕景宏携着林梦柔到场时,上官麟越也来了。
“来晚了来晚了,皇上莫怪。”上官麟越抱拳行礼,目光却落在坐在宾客席首位的夏侯云歌。
上官麟越的目光里,依旧有着眷恋的情怀,却比以前沉淀了不少,也收敛不少,不再那么赤裸裸。
夏侯云歌下意识地向轩辕长倾身边靠了靠,如此立场表明,也希望上官麟越能够知难而退。
果然,上官麟越从夏侯云歌身上移开了目光,也落了座,座位正好在夏侯云歌的对面。
轩辕梓婷在红霞的搀扶下也落了座,位置在轩辕长倾一侧,和上官麟越斜对面。轩辕梓婷淡淡瞥了上官麟越一眼,便低下头,端起宫娥斟满的茶盏,小口啜饮。
轩辕景宏落座,众人起身行礼,一声“平身”,大家落座。
丝竹管弦乐奏起,舞姬扭着纤细的腰肢曼舞而起。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也没有什么主题,大家就是欣赏歌舞表演,自饮无言。
夏侯云歌清楚看到,轩辕景宏的目光时不时就看向坐在一旁的君青青,而君青青也时不时地看向轩辕景宏。
这俩人之间,目光交流没有丝毫陌生,而君青青自幼就一直在太后身边,俩人想来也极为熟悉。
只是那样来回交流的目光,总让夏侯云歌觉得非同寻常。
轩辕景宏忽然指着在君青青身后的乳娘怀里的男婴,笑道,“那便是青青夫人为长倾诞下的男婴?”
轩辕长倾端着酒盏起身,对着轩辕景宏举杯敬酒道,“皇兄,这个孩子,还未起名,还望皇兄赐名。”
轩辕景宏笑起来,仔细看了一眼那孩子,“长得这般俊秀的男孩,自是要起个好名字,当配得起。”
轩辕景宏想了想,“就叫万宁吧,万事安宁之意。永安,万宁,寓意极好。”
众人起身,高呼皇上万岁,万宁郡王千岁。
可没想到,君青青低着头,竟然落下了眼泪。
第395章 怀孕,尽已俩月多
夏侯云歌很诧异,皇上赐下如此好的名字,君青青即便再欢喜,也不该到喜极而泣的程度吧。而那落泪的姿态,还带着几分悲凄。
轩辕长倾悄悄抓紧夏侯云歌的手,小声在她耳边说,“这是她等了许久才等到的,你会明白的。”
夏侯云歌还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可仔细综合所有,忽然就皱紧了眉心,在心中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
“莫不是那万宁是……”
轩辕长倾悄悄对夏侯云歌做个噤声的动作,“我就知道,你心思聪慧,会明白。”
夏侯云歌还是茫然地摇摇头,“我还是猜不透。”
“你想到了什么?”轩辕长倾笑着挑挑眉,“若我们心有灵犀没有错,我觉得你的猜测,正是事实。”
夏侯云歌的脸色有些褪白,看了悄悄抹干净眼泪的君青青,她沉默了。
筵席一直延续到了很晚,轩辕景宏才醉醺醺地在林梦柔的搀扶下退场。
小福儿和小万宁,早已在乳母的怀里睡下了,被安排到琼华殿去休息。
轩辕长倾拉着夏侯云歌起身,也准备夜宿皇宫里的琼华殿,轩辕长倾打算明日上早朝,有要事要与群臣商谈,宿在宫里,也省得早起。
夏侯云歌跟着轩辕长倾,静静地走过宫里迂回的花径,去的方向不是回琼华殿的方向,反而是御花园。
“你要去哪里?”夏侯云歌问。
“去找皇兄说点事。”
果然,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发现了轩辕景宏,正站在高处,仰望夜空中的圆月。
林梦柔不在身边,应该是已被他谴退了,身边连侍奉的宫人也没有。
“皇兄。”轩辕长倾终于放开了夏侯云歌的手,走向凉亭内的轩辕景宏。
夏侯云歌知道,轩辕长倾要对轩辕景宏说的事情,不想被轩辕景宏知道她也在场,便站在一侧的灌木树后,没有露面。
“皇弟,怎么来了。”轩辕景宏还有些期盼地向轩辕长倾身后看了一眼,见身后没人,有些失望地垂下头。
“皇兄,有一件事,是时候告诉你了。”轩辕长倾开门见山。
“什么事?”轩辕景宏问。
“关于青青的事。”
“她?”轩辕景宏忽然抬起头,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极为光亮。
“当年,母后为了君家的女子能成为我的王妃,煞费苦心,将从小培养在身边的青青,硬是嫁予我。而皇兄和青青,自幼一起长大,在我回到北越时,相互有了情愫。”
“你竟然知道?”轩辕景宏极为惊讶地张大眸子。
轩辕长倾淡淡一笑,“若我不回到北越,青青嫁给的人,应该是皇兄,后来就不会有君锦云嫁给皇兄了。”
“母后想你成为皇帝,皇后的人选就应该是君家的人。而你,才是母后的亲生儿子,不管感情如何,到底都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会更希望你成为皇帝。青青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