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柜之后,才将那毒蝎的魔核找到,阡陌低声在容冽耳边问:“他把这珠宝放在屋里作甚么?”
“花镜喜欢这些东西,必须看着才睡的着。 ”容冽懒声解释着,喜欢嗅她靠近之后,那清雅的淡香,垂眸看着她的小指头,指节纯白而干净,忍不住伸手勾了勾,这小动作让阡陌不禁哑然失笑,小指头反手在他掌心细画着。
良久之后,花镜终于从房内走出来,瞄见了这两人的小动作,小心肝在那冒着酸水,魔尊容冽多霸绝的一人,怎么就栽在了这个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喏,这个给你。”那神色看起来好肉痛的说,阡陌浅笑着收下将之放在了空间戒指之中,现在就差那一朵凝生花了,花镜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没好气的说:“那花一直是小蝎子看管着,你想取的话,先打败小蝎子再说。”
“好。”阡陌一口应下,任何事情都得付出一定代价,这道理她自然懂,而此刻容冽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着:“本尊想单独想和你说话。”
那炙热的气息让她心底都开始酥软了起来,轻嗯了一声,却又摇了摇头,柔声道:“我要先去看下沧澜。”说着也不等他说话,抬脚就走了进去,俏脸桃红,那样子极为好看,容冽唇角轻扬,看的一旁的花镜啧啧出声,不禁有些怀疑,这还是不是他以前认识的容冽?
“听说,魔族与人族开战了;那妖族呢?”
“你不是已不理会妖族之事吗?”容冽扫了他一眼,神色耐人寻味,花镜苦笑一声道:“你说呢?妖族被困于雾霭之原已有千年,我也是妖族,关心也是理所当然。”
“之前,我已召唤了你,为何不应我?我派遣属下去了雾霭之原,妖族情况不容乐观,你是否打算重回妖族?”
花镜皱眉没立即回答,手指反而抚摸上了他的右边漆黑如墨的脸,眼底动荡着激烈的情绪,夹杂着强烈的恨与痴狂,抬头看着他幽声道:“这辈子,我绝不会再回妖族,你不必再说。”
“既是如此,我断不会多说。”容冽没再多说,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疑声问:“我碰见个叫风君半妖族,拥有破天之力,或许是你妖族遗留在外的遗孤,千年之前妖族就有内乱,木妖族与兽妖族争锋不断,若非如此,妖族也不至于被全面压制。 ”
容冽话有深意,那花镜身子却是一僵,破天之力?那应是妖王才具备的异能,怎么会出现在半妖身上?!思及此,他脑子忽然划过一人娇俏的样子,那个美丽温柔王姐,却被所有族人所厌恶,只因她为木妖与兽妖结合而生,是所有妖族的异类,最后却被驱逐了妖族!
“你说的那个半妖在哪!”花镜忽然激动了起来,活了几千年,除了那些闪亮的钱财之外,唯一勾动他心魂的便只有那个王姐,王姐惨死的那一幕,这千年他从未忘记过!
“不知道,不过,有一个人或许知道。”容冽忽然笑的诡秘,阡陌身边似乎还差一个护卫呢,他身份特殊,不可能一直护着她身边,但每次看到她受伤,他又如何舍得?花镜的话,似乎还够点资格。
不久之后,阡陌从房里走出来,沧澜已睡下,他受伤颇重,她给他喂了几颗疗伤的药丸,如今她的炼丹技术已到达了一个新境地,使用起那黑鼎起来也是越发的顺手,一走出来,那花镜一个箭步直接走过来,神色激动的拉着她的手问:“你认识的那个风君是半妖?有破天爪是吗?”
容冽嗯哼了一声,走上前来直接就将他的手给拨弄开了,一手揽着阡陌的腰,以示他的主权,他的女人的手哪里是别人可以乱摸的?阡陌一听他问风君,神色立即警惕起来;看了一眼容冽之后,才冷声问:你问风君做什么?”
“你先告诉我,那叫风君的是不是半妖,还有破天爪?!”
“花镜是木妖族的皇子,那风君很有可能是他的侄子。”容冽稍微解释了一下,否则,就以阡陌这谨慎的性子,绝不可能会轻易的将风君的事情相告知,
“侄子?”阡陌颇有些不信,这花镜是木妖族,而风君那夜显现出来的却是兽妖族后代,这些基本的常识她还是清楚的,不是不相信容冽,她只是更不相信花镜!
“我姐姐花容与我同父异母,她的母亲为兽妖族人,而后她又与人族相恋生下了半妖,显现出来的妖性为兽妖族的。”花镜索性解释的更清楚一些,这算是妖族王室中的秘闻了,他想确定的是,那叫风君的是不是他侄子!
“风君为半妖不假,不过一个月之前已经失踪,至今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阡陌叹息一声,据实相告,这是她心底的一个痛,那一夜之后,他骤然消失,她便再也没见过他,那个炼药天赋甚高,还颇有些害羞的少年,她也想找到他。
“那你知道怎么找到他吗?花镜继续追问,阡陌皱眉,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能找到吗?倘若风君躲着她,不肯见她,她又如何找到他?幽然叹息一声道:“我不知道。”
“会找到的,他是云城学院的学生,总要回到学院去。”容冽忽然又开口说了一声,阡陌诧异的看着他,这人什么时候对风君的事情感兴趣了?听他说的话,她怎么感觉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花镜静默了下来,容冽也没多说,拥着阡陌直接走到了暗处,阡陌立即询问:“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
“那风君拥有破天爪,那是妖王继承人的标志,也只有皇族血脉才有,所以应该八九不离十。”
“你想让那花镜跟着我,所以才故意说我会找到风君?”
“聪明。”容冽浅笑顺势捏着她的小脸,两人站着的地方,正是那转角屋檐之下,雨落莎莎之声悦耳,冷风吹来,阡陌却忍不住打了寒颤,身上那湿透的衣衫未来得及换,容冽见此将手抵在她后背之处,热气传入体内,不过才片刻的功夫,那一身的湿衣服便就直接给烘干了,身子暖洋洋。
阡陌欲要解开衣袍还给他,容冽也没阻止他,只是他披上衣袍之后,直接将她拥入怀中,那衣袍顺势便遮掩住了两人,在他怀中的感觉是如此的心安,阡陌幽幽说了一声:“你故意这么做,其实是想借着他力保护我?”
容冽说话,唇角却微微上扬,这个小东西啊,就算他不说也如此懂他的心思,这让他如何不爱?
“其实,你不必这么花费心思只为护我周全,总有些事情,是需要我自己去面对的。”阡陌语气有些沉郁,那泯天刀决要取,夜家之仇也必须得报,有些事情是她必须要去承担的,她喜欢他,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而已,与他身份无关。
“人族那些帝君同意了协议,一月之内,魔族所有的子民会被尽数安排,以死亡之林为界,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人魔两族的争端绝对不会减少,本尊曾经无所畏惧,如今却因你而有所顾及,生怕不能护你周全,你这个笨蛋,从来都不懂得保护自己,有什么都自己扛着,有危险也不懂得避让,所以,若没人护着你,那你便随我回魔宫吧!”
容冽这话说来,阡陌鼻尖之处有些许的酸楚,她不喜欢受任何拘束,却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还真的只想成为他一人的金丝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必顾虑,但,她若真如此,那便不是她了。
“好。”阡陌终于点头,转过身去,伸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顿感安宁,但心口之处却又忽然疼痛的厉害,像是被什么揪着,阡陌咬着牙硬撑着,不想让容冽察觉,那彼岸花似乎是活的,在她靠近容冽的时候,脑中无数个与千羽亲密的瞬间闪过,那是一种煎熬!她一直提醒着自己,她是夜阡陌,也只是夜阡陌!
第四十一章 前世纠缠
第四十一章前世纠缠
两人温存了片刻,阡陌终究撑不住借故离开了容冽,狼狈而逃,容冽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皱着眉头,身子瞬间隐在了暗处,这事情他一定要弄清楚!
阡陌靠着墙角之处喘息着,手死命的捂着那心口之处,口中却冷声道:“千羽,出来!”
千羽飘然而出,脸色复杂的看着她,依旧是那一副仙人之姿,却已无曾经的无悲无喜,他的悲喜似比一般人还要来的强烈而炙热一些!阡陌一手揪着他的领口,将之抵在墙上,寒声问:“那黑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拼命的折磨着我!”
“执念,我与你。。。。凤溟的执念,它扎根在你的心口,时刻的提醒着你与我之前的过往。”千羽失去了往日的平静,这种距离的接触已让他魂体颤抖,他曾那么爱过的人啊,如今心底却已没了他!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许你这么看着我!”阡陌已近乎在嘶吼,心就像是被人蹂躏的一番,痛的她无法呼吸,凤溟,她曾经是凤溟,爱着千羽的凤溟,她与他之间甚至还有个孩子!那缠绵欢愉,那极致痛楚,一遍一遍的割着她的心,而最让她痛苦的是,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是谁!
她是现代杀手夜阡陌,是夜家废材夜阡陌,却也是凤主凤溟!三种身份,三世记忆撕扯她的头,阡陌神色已癫狂,手指微动,扯开衣领露出这那株彼岸花,持着那匕首便向着胸口割去,只要这花划掉她就不会痛苦了!
千羽一惊死死的拽住她的手,阡陌的力气却大的很,刀口刺过皮肉,在那暗黑色的彼岸花中划过一刀,花上渗出血迹,片刻之后,伤痕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阡陌发狠,又欲狠狠的划上一刀,手中的匕首却被一重力击落,容冽脸色极为难看的看着她,还有那惊慌失措死死拽着她的千羽,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你。。。。先消失,否则,本尊会很想让你陨灭!”话语之中已带上杀意,这个一直让他感觉不舒服的男人,果然是潜藏的情敌,竟不知为何逼阡陌到这种程度!千羽黯然,松开了手,身子悄然淡去。
容冽瘫软似的要摔倒,容冽赶紧上前将她扶着,心口处裸露,露出那精致的锁骨,除了锁骨上那看起来有些纷繁复杂的花纹,还有那如丝线般紧紧缠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