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有这个心理准备,也不抗拒,大家都说得那么清楚,彼此快乐和陪伴,是义务,也是荣幸。
可是……
“光天化日之下,你要不要再不要脸一点啊!”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出现的。”楚沐泽要是强势起来,真是不容人反抗,他将沈青瓷转过来,正对着他。
沈青瓷的心有些乱,想要下马去:“你不可以那么榴芒!!!”
楚沐泽一把把她压制住,让她躺在马背上,双腿搭在他的腿上,俯身碰了碰她的鼻尖,诱引地说:“很好玩的。”
个头!
沈青瓷暗骂道,这个人真是什么都敢玩!
但是,为什么不扇他一巴掌,然后下去呢!沈青瓷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好像是因为……她也有点期待啊。
完了完了,居然被带坏了!
楚沐泽见沈青瓷的反抗并没有那么明显,露出一个明了的微笑,女人嘛,总是害羞又矜持的。
而沈青瓷碰巧看起来非常内敛,如果不是因为什么巨变,估计楚沐泽也碰不到这种……羞涩又会玩的女人吧。
又或者,她与他碰到的女人都不太一样。
其实,就看人而言,沈青瓷是那一种居家型的吧,但是她看似柔弱,但是又不缺强悍的心性,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也很快。
所以,再他第一次在酒吧见到沈青瓷的时候,的确难得的惊艳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去搭讪。
毕竟,一看就不适合成年游戏。
谁知道,这个小家伙居然主动来撩他。
他真不是正人君子,送上门了,那就真的办了她。
楚沐泽一手搂着沈青瓷的腰,让她贴近自己,爱昧地说:“你这副害羞的样子,真美。乖,别害怕,今天的跑马场只有你跟我。”
沈青瓷似乎还想什么,却被楚沐泽封住了唇。
或许是因为在外面,楚沐泽也有些兴奋,他也顾忌沈青瓷的情绪,耐心地亲吻着她,也不脱去她的衣服。
要遮羞啊!
沈青瓷有些昏昏沉沉的,发现自己最近破格的事情真的不少,自从踏出了第一步,就没有办法回头,只能一步一步地陷入下去。
就像现在,一开始没有干脆的拒绝,便被一点一点地吃掉了。
楚沐泽将沈青瓷拉到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自己来。”
沈青瓷的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捏着他的衣服:“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楚沐泽摩挲着她桃红的脸蛋:“无师自通,就像你突然想要勾我,你也没有跟谁学过吧。本能而已。”
沈青瓷一想到,是自己找上的他,就觉得……羞于耻,眼光不好!
“上来。”楚沐泽咬着他的脖颈:“这样子我们可以快点回去。”
沈青瓷咬牙,压抑着自己踹息的声音,好吧,一切都是自己招惹的,刚才也是自己默认的,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的手臂攀附上他的肩膀,灼热的脸蛋磨蹭着他那青筋暴起的脖颈。
“青瓷,骑马的师傅说,骑马的时候,要顺着马蹄的接着一起一落,不然会疼。”楚沐泽浑浊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轻浮地挑眉,说话的时候,还会触碰到她的耳垂。
沈青瓷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这个骨灰级司机。
楚沐泽一夹马腹,马儿受了命令,便奔跑起来了。
沈青瓷差点……就直接被送进巅峰。
楚沐泽似乎很满意沈青瓷动晴的声音,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揽着她的腰。
这炎炎烈日下,寂寞的马场里,都是颓靡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运动,也许是因为烈日,汗水湿了衣衫。
甚至有些悄无声息地落入绿茵茵的草地。
沈青瓷觉得理智已经奔溃得不成样子了,然而更难过的是……
第番1。10 烈马·烈酒
别问她,为什么楚沐泽会把御马进入了高级跑马区,哪里是障碍区,需要马匹跃起……
“楚沐泽,你别玩了,我不要……”沈青瓷不得不求饶。
但是,求饶没有用的。
楚沐泽吻了吻怀里无力的女人,她哀怨地看着自己,却让人更加容易就起了心火,灭不掉的那一种,他声音沙哑地开口:“你配合一点,我们也许能够很快就回去了。”
沈青瓷只能再次接起主动权——她可不希望在马上看到黄昏,那她会死在马上的!
沈青瓷洗完澡,依旧觉得腰酸背痛,如今还不到三点,两人并没有骑马多久,就是……觉得时间漫长。
只是,被楚沐泽这么一搅和,沈青瓷就觉得她没有力气跑马了,便嚷嚷着要回来了。
不回来,难道再来一次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沈青瓷就觉得腿软腰酸,冲击实在太大,她接受不来。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楚沐泽已经在其他房间洗了澡,换上了一套西装。
沈青瓷靠在浴室门口,看着西装笔挺的男人,别说,还真是挺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
他站得笔挺,扣着袖子上精致的扣子,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身,对上她的目光,薄唇一勾:“我可是刚穿上衣服,你别逼我脱下来。”
“……”沈青瓷觉得,她跟楚沐泽是没有办法好好交流的。她拿着毛巾擦头发,直接白了一眼不说话。
“一会带你去藏酒室。”
沈青瓷刚才已经打量过着酒庄了,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藏酒估计也不少。想来,跟着楚沐泽这两天,她都没有再碰过酒了。
楚沐泽他比酒还烈!
沈青瓷对酒红酒这种东西倒是很喜欢的,尤其是岁月酝酿出来的红酒。
楚沐泽看沈青瓷慢吞吞地擦着头发,便连衣服都帮沈青瓷选好了,是一件红色的旗袍:“喂,小家伙,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他提着衣服靠在衣柜上,嘴角的笑容戏谑。
沈青瓷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衣服,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微微挑眉:“我哪敢啊,万一我的衣服穿上了,某人的就脱下来了,那多不好了。”
小小的人,温婉的气质瞬间变得勾人,很是狂野。
楚沐泽一把扯下沈青瓷身上的浴巾:“小家伙不要乱来。”
浴巾掉在地上,茭白的身躯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沈青瓷用旗袍挡住身体,脸色微微地红润起来,完全……赢不了!
这个人,怎么那么那么油盐不进?!
楚沐泽双手插回口袋里,俯身下来,促狭的口哨声吹在沈青瓷的耳边:“真是考虑周到啊,这么好看的身子,确实让人有脱衣服的冲动。所以,快去把衣服穿上。”
沈青瓷又羞又恼,最终只能在楚沐泽恣意的笑声中,滚回了浴室,把旗袍穿上,然后将长发松松垮垮的束在身后。
藏酒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橡胶木通似乎都能散发着酒气。
酒柜上的各种红酒琳琅满目,还垂挂着葡萄叶等装饰物。
旁边还有一张精致的长桌子,上面布置着假花和烛台。
楚沐泽拉开了一张凳子,请沈青瓷入座。
沈青瓷哪里能够入座,她已经被各种奇怪的酒给吸引住了。她虽然喜爱葡萄酒,但是从来就没有特意去找什么藏酒之类地来喝,如今一看,简直是恨不得一醉方休啊!
毕竟,都不要钱!
就是这么俗气。
楚沐泽看沈青瓷的模样,她似乎分外容易满足,古城、火把节、骑马、藏酒,这一切让她笑得开怀。
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她买醉,甚至玩起游戏了呢。
不过,楚沐泽也就是好奇地想一想,不去过问。
他走上来,握住沈青瓷轻盈的腰:“想喝些什么?”
“都想喝。”
楚沐泽随意挑了几瓶酒:“据说,这些都是市面上最贵的。”
沈青瓷:“……”楚沐泽这朋友应该会后悔把酒庄扔给楚沐泽了吧。
一瓶又一瓶上万的红酒随意地打开着,红酒杯碰在一起,清脆又神秘,都是寂寞的声音。
楚沐泽和沈青瓷说着红酒,品着红酒,偶尔交换一个吻,交换着唇齿里的红酒。
有时候吻得激烈些了,红酒便从唇角滑了下来。
沈青瓷有些嫌弃,好好的红酒,就这么浪费了,她不愿意和楚沐泽接吻。
楚沐泽又抿了一口红酒,将沈青瓷圈在怀里,不让她走:“接吻技术太烂了。”
沈青瓷觉得,分明是他楚沐泽的攻势太强了好吧,她的接吻技术哪里烂!虽然不像他一样,跟不同人接吻过,但是她好歹跟同一个磨合了十年。
也许,这么多年来,就习惯了一个人,所以跟着另一个人,又需要磨合吗?
磨合个头啊!掰掰手指,就还剩下四天而已。
“那你别吻啊!”沈青瓷恼羞成怒地瞪着楚沐泽。
楚沐泽笑了笑,然后低头吻着沈青瓷,吮吸着她的唇,咬住她的唇,轻轻地往外拉,伸出他自己的灵舌,耐心十足的挑着她的舌尖,转而用一种略带霸道的气势,舌头像螺旋一样打圈圈,将她的舌头绕起来。
沈青瓷有些沉迷在他的狂风暴雨里,盲目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楚沐泽退离开来:“呐,你看,你多喜欢,多沉醉。”
沈青瓷媚眼如丝,有些微喘,她抿了抿自己发麻的嘴唇:“我是喜欢,而且很喜欢,要不然也不会挑上你啊,还愿意陪你七天。”
楚沐泽似乎被她的话取悦了,没想到她这么耿直啊:“那,你既然那么喜欢,要不要学?”
沈青瓷想着,既然是是一门技能,本着热爱学习的想法:“要是你不嫌弃,愿意教,那当然最好。”
她觉得……其实她的接吻技术真的不差,可是对上楚沐泽怎么就短了一截。
她可以变得温和,让男人觉得有征服感,但是骨子里也有自己的不认输,当然,这是她藏起来的,她习惯了做一个让人舒服的小女人。
差点忘了,自己是沈家未来的家主,接受的,可是最霸道的教育。
反正也只是打发时间而已,而且接下来还有四天,反正自己也是受益人。
楚沐泽又何曾想到,自己居然是一辈子的受益人!
于是,楚沐泽耐心地教导起来。
沈青瓷学得很快,又或者说,本身的基底不错,也许,曾经也有男人教导过她。
但是,不够,开发并未完全。沈青瓷有的,只是温和的一面,却漏了狂野的一面。
只要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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