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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喜不喜欢我,这都和程大小姐无关吧。”凤如歌挑了挑眉,眼见得莲花船行驶的方向越来越偏,她不禁微微蹙眉,“程大小姐,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我自然会管好,而且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嫁给师兄了。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来提醒你!你别以为师兄现在对你好,就是他喜欢你。他若是真的喜欢你,五年前就不会在你心口刺上一剑!”程淼儿冷哼道,“所以我劝你别自作多情,五年前他能够刺你一剑,五年后,他同样可以毫不留情地刺你一剑!”
“你够了!”忽然听程淼儿提起五年前的事情,仿佛旧伤被人狠狠地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凤如歌脑子里嗡得一声,她的身子猛地一颤,竟然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紧咬着嘴唇,声音颤抖,脸色忽然煞白。
见凤如歌忽然这个样子,程淼儿眸中怨毒之情越发浓郁,她心中越发笃定凤如歌是喜欢公子桀,想起她肚子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她自然而然联想到了公子桀身上。如此一来,她心中越发嫉妒怨毒起来,她的声音猛地尖锐,“既然你对师兄不死心,那我就给你点厉害看看!”
话还没说完,只见程淼儿双手忽然横起,四周的水面忽然腾起一大片的水滴,夹杂着一片片的荷花荷叶向凤如歌的胸前冲来。
凤如歌一惊,她运起轻功向后退去,本来她可以轻松避开,可是与此同时,身后一股奇异的冷香传来,凤如歌连忙闭气,可还是吸入了一些。忽然间,她感觉身上使不出半点力气,她顿时慌了,而惊慌之下,那些被程淼儿武功控制住的莲花叶向她胸前重重地袭来。
“你要做什么?”凤如歌凝起秀眉,手下紧紧纂着拳,却在感觉到胸前被重重一击,她整个人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鼻间那阵奇异的冷香传来,她只感觉浑身渐渐的冰冷,随即便彻底地沉浸在冰冷的黑暗里,对一切都毫无所觉。
……
冷,好冷啊。
不知过了多久,凤如歌渐渐恢复意识,只感觉浑身冰冷彻骨,似乎有冰凉的东西滴落到她的脸上,一滴一滴的,好像是水滴。
胸前痛的要命,身体虚软无力,嗓子也干干的,四周冰凉冰凉的。
这里是哪里?
凤如歌缓缓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棚顶泛着七彩琉璃的光芒……而那上面,却是一直都在向下滴着水,一滴一滴,缓缓地滴到她的脸上。
凤如歌无力地撑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嗓子很干燥,于是便张开嘴,将从上边滴落的水喝了进去,冰凉的水滴被咽了进去,她这才清醒了一些。缓缓地支撑起无力的身子,却感觉身下有些摇晃,凤如歌垂下眼,却是惊讶地发现,四周全是绿盈盈的水和冰冷的石头,而自己刚刚所躺的地方,竟然只是一个莲花盘。
凤如歌一惊,忙要站起身,却感觉她要是大动一下,这莲花盘就仿佛能马上将她掀进水里似的。她连忙稳住身子,惊愕地看着这莲花盘上铺盖的被褥。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水山庄的水面莲花床吗?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程淼儿把她送到这里,究竟是做什么?
凤如歌转眼看着绿盈盈的水面和水面上的几支盛开的荷花,她觉得这里潮气甚重,本来就怕冷的她此时更是因为这边冰冷的潮气而浑身冰凉。她小心翼翼地从这个特大号的莲花盘上边站了起来,转过眼,看向四周带着水珠的石头,而她所在的这个莲花盘,却独独在这水中间漂浮。
这是一个不足三十平米的暗室,但却与普通的地下暗室不同,似乎是在地下急急的抠出来的一个密室,而且看着这里边的水,凤如歌能完全地知道自己还在白水山庄,因为这莲花床上的被褥,上边绣着的白水山庄特有的图案。
程淼儿……她把她关起来了吗?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凤如歌咬牙,她实在想不清楚程淼儿这么做的目的。
“……”四周很是寂静,除了水滴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凤如歌张开嘴,很想大声问一句有人吗?可谁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嘴在动,却完全出不了任何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凤如歌惊愕地抚向自己的脖子,又试图大声喊了一句,却仍然是只能动着口形,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凤如歌这下急了,她急得跳了起来,却感觉莲花床因为她的大动而开始摇晃。为了避免跌入这冰凉的水里,她只好又坐了下去,却是抬起手按着自己的嗓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将她包围。
她说不出话来,是中毒了吗?还是只是被点了哑穴?
无缘无故的,程淼儿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真是好可怕……
她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还不让她发出一点点声音?
好冷……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就在凤如歌无助的时候,忽然,她仿佛是听到这上边传来什么声音,有一群人的脚步声,还有人的对话声。
☆、第一百四十章 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就在凤如歌无助的时候,忽然,她仿佛是听到这上边传来什么声音,有一群人的脚步声,还有人的对话声。
“少庄主,山庄各处都找过了,还是没有倾歌姑娘的身影。”有侍卫的声音响起。
“再仔细找找看。”公子桀焦急的声音响起,并伴随着他前前后后走动的声音。
师父?师父是在上边吗?凤如歌怔愣了一下,连忙转身想寻找一切可以让她敲击出任何声音的东西,可是她向四周看了个遍,却只看到四周平静无波的水面和荷花,没有一样利器可以让她敲击出响声。
“师兄,找什么找啊。依我看,人家可能是有些事情,祝完寿直接离开了呢!”程淼儿娇俏不屑的声音响起,似乎对公子桀的着急很是不满。
“这不可能!她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会不告而别的。”公子桀斩钉截铁道,接着吩咐侍卫,“仔细找找,或许她迷路了。”
“迷路?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迷路?哪里需要师兄担心啊。”程淼儿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跟在他们后面。
“少庄主!”侍卫从外面匆匆进来,对公子桀禀告道,“少庄主,和倾歌姑娘一起来的那两个侍卫和女子也不见了,他们的东西也带走了。”
“我就说嘛,他们就是提前走了,师兄你还不信。若是不然,她带来的人和东西怎么也不见了?”程淼儿眼神微微地变了那么一下,接着走上前,抱着公子桀的胳膊道,“师兄,你刚刚可真是失态,为了这么个莫须有的事情就匆匆离开宴会,把我爹晾在了那里。现在知道她走了,你该安心了吧?快点跟我回去吧,和爹爹赔个礼,给他老人家多敬几杯酒!今天可是大喜日子,容不得怠慢。”
“她真的走了?”公子桀将信将疑,本想让人继续找找,可是鬼谷子那边派人过来,问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公子桀想了想,只好作罢。他吩咐侍卫四处看看,又派了人出去追一下,看看凤如歌一行人到底去了哪里。而他则和程淼儿回了宴会。
一直坐在下边密室里的凤如歌,将上边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公子桀等人离开,凤如歌失望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任自己无力的身体埋藏进莲花床上的被褥里,俯下头将眼泪埋进绣花枕里,听着上边从喧闹一直到安静。
没有人找到她……师父也没能找到她……
如果是容瑾城在这里的话,他会找到她吗?
但这也只是个假设,因为容瑾城根本就不在这里。
可是容瑾城,他现在在哪里啊?
若是他们都找不到她,那她的以后,会不会真的就要一直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
是饿死?还是会被人暗地里折磨死?
真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包围。凤如歌只觉得心好冷,身上也好冷……
☆☆☆☆☆
悬崖边。
身着暗红色衣袍,脸带金色面具的男子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他步步后退,可面前的一众黑衣暗卫却是将他的道路封堵得死死的,男子猛地回头看去,后退一步就是悬崖,可是前进一步就意味着被捉住。
男子已经受了重伤,他被追杀了数日,躲了数日,还是被他们找到了,他捂着胸口,恨恨地看着眼前的人。
容瑾城从暗卫中间走了出来,一身紫衣华服装衬的身材更加挺拔瘦削,他周身裹在山顶一层雾蒙蒙的云霭中,染上了些许肃杀的冰封,让男子不寒而栗。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追杀我,置我于死地?”男子强撑着受了重伤的身体,咬牙沉声问道。
“无冤无仇?既然无冤无仇,那你跟踪她做什么?”容瑾城看着那男子冷笑,“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她还在北璃时,你就鬼鬼祟祟地跟着她,她住在揽月楼,你也住在揽月楼。她去藏书阁,你也恰好出现在那里。而如今,她前往白水山庄,你也从北璃跟到了白水山庄。你这样不辞劳苦地跟着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闻言,男子大惊失色。他知道,容瑾城口中的她,就是凤如歌。容瑾城说的没错,他的确一直跟着凤如歌,从北璃的揽月楼跟到了江州城的白水山庄。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隐藏地那么好,还是被容瑾城发现了……
“既然你知道我在跟踪她,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以绝后患?”男子冷笑了一声,眸中闪烁着冷寒的光芒,“之前你一直不动我,可这几日你却派人追杀于我,几次三番将我重伤,却不肯下狠手。我倒不知,北璃堂堂的摄政王竟然喜欢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闻言,容瑾城冷笑了一声,他看着男子的眸子寒凉孤冷,周身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冽,“本王之前不杀你,是想看看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而如今本王留着你半条命,是因为你还有用。”
“呵呵,我还有用……容瑾城,你想做什么?不过你也太自负了吧?你凭什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