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这样都不疼?”樊云发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身上还扎着飞镖,竟然丝毫没有感觉,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
傅雨则清楚这些人的由来,知道除了真的杀死他们,否则根本不可能阻止他们的行动。
樊云试了好几次,每次有效攻击,对这些人都是不痛不痒,毫无感觉的,心里不免生出疑问。
难道是“噬魂”的死士?
他知道,噬魂培养了这样的死士,怎么打都不绝对疼,就算断手断脚,依然死缠不休!唯一可以阻止他们行动的方法就是杀了他们!
樊云算是最正规的正义之师,并不想胡乱杀人。所以,在这一刻迟疑了。
“啊……”
傅雨不知道为什么,被死士攻击了,这让樊云瞬间紧张起来,指尖滑出一枚锋利的刀片,快而狠地划断了死士的咽喉。
开刀之后的傅雨,反应比平时慢了很多,面对死士的攻击,只能勉强躲闪,没办法做出任何回击。
结果,这样笨拙地躲闪方式,让她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
樊云来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小雨?!”
“疼……”傅雨蹙眉,倒抽了口气,单手搂住樊云的脖子。
“闭上眼睛,很快就没事了。”
傅雨没有迟疑,立刻就按照他说的做,闭紧了双眼。
樊云搂着她的腰,把人护在身后,眼神一凛,手指好像变魔术一样,轻而快地划了两下,面前的另外两个死士都应声倒地。
他把她带出病房,直接进了电梯,说道:“好了,没事了,睁开眼睛。”
傅雨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自己被厚实的羽绒服裹着,人已经站在医院外的马路上了。
“这是干什么?我们去哪儿?”傅雨满是疑惑地开口,心里却早已知道,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行事。
“医院太不安全了,你手术的伤口有没有完全愈合,我们也不能坐飞机回国,所以我想带你去一个有医生,又安全的地方。不过,我们得在这儿等一会儿。”樊云笑着回答,抱着她在路边的花坛处坐着。
来往的人看到傅雨的样子,都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眼光。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傅雨不习惯这样的回头率,小声在他耳边问着。
她的头压得很低,几乎全部都埋进他怀里了。
“反正也看不到你的脸,全都是在看我,怕什么。”樊云从来不怕高调,就怕不够高调。尤其是秀恩爱的时候。
“去你的,看到你,不就等于是看到我了!”傅雨白了他一眼,说,“把被子丢了,我穿上你的外套好了。”
“不行,你的头不可以吹风。”他摇头拒绝,说道,“被子挺好的,暖和,包裹起来不透风,不怕你照亮。”
“可是,你这样,焐到我手臂上的伤口了,会疼。”傅雨的那道伤虽然长,但是伤口比较浅,所以流血很快就停止了。
只是这种情况下,很容易粘到被子,直接干涸在一起。
“没事,很快就有人来接我们,到了车上,我就帮你包扎伤口。”樊云柔声安抚着,低头看了一下她手臂上的伤,稍微把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
傅雨看着他,表情特别无语,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正如樊云说的,接他们的车子很快就到了,司机竟然就是花美男bobo,原来樊云去哪儿,这个bobo就会跟着到哪儿,很明显他们是拍档。
樊云抱着傅雨上车,给她处理了伤口。
Bobo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对着樊云说:“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嗯。”
“你可想清楚了,这事儿如果上面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待不起。”bobo发出了警告地提醒。
“没事的,小雨是我的妻子,我不信她,还能信谁?”樊云温柔地看着傅雨,眼神满是宠溺。
傅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神秘?”
“没什么,到了你就明白了。”樊云把她重新抱紧怀里,说,“在这之前,你先睡一会儿。”
傅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对于樊云,她充满了负罪感。
如果整件事情被他知道,恐怕永远都不会原谅她吧。
傅雨暗忖着,突然打了个寒颤,觉得有点冷,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似乎是第一次,她害怕身边的男人知道这个真相,但又不可避免地一定会被他知道。
只要c先生有行动,那么她绝对是最先被怀疑的人。
傅雨抬头凝视着樊云,他的五官真的事360度,没有任何死角。尤其是下巴的轮廓,棱角分明,完全可以羡慕死众多演艺明星。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的缘故,他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低头看她,趁她不备,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你坏了,竟然偷看我!”他取笑她,眉眼笑开了花。
“才没有,少自恋了!”傅雨当然不可能承认,别过头,闭上眼睛,不在看他。
樊云这可就不答应了,连忙凑到她耳边,问道:“生气啦?”
“别吵,困了,睡会儿。”
“哦。”樊云乖乖地答应了,不再闹她,而是稍微舒展了一下手臂,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大约20分钟后,她被抱下车子,凉风吹拂着脸颊,让她浑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立刻就知道这个地方是个坟场。
没想到他们的分部建立在这种地方。
“怎么来这里?阴森森的。”她缩了缩脖子,问道。
“看着耍旅婧米拍亍!狈票ё潘吹阶畲蟮哪沟厍埃米约旱脑砍卓袅送ㄍ苁业拇竺拧�
楼梯上装着感应灯,只要一有动静,立刻一排亮到底。
Bobo冷淡地看了樊云一眼,率先走下通道,在前面带路。
傅雨记下了墓地的位置,接着就观察着樊云胸前那枚开启大门的吊坠。
这种动作,在她这个最亲近的人面前,想要拷贝一份一点都不难,可真的这么做的话,就绝对不可能为自己开脱罪责了。
傅雨蹙眉沉思,神情有些迟疑。
他们走过狭长的通道,就进入了真正的办公大厅。
这个时间,房间里并没有很多人,只有一个管档案的女人和管枪械的老人。
樊云把傅雨送到医疗室,让值班医生韩默帮傅雨用上了药品。
韩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一声的白大褂,样子非常斯文有礼。可是,透过那副眼镜,观察到的却是一双隐藏着锋芒的黑眸。
他帮傅雨检查了身体,中指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说:“你倒是胆大,这样都敢把人从医院带出来,你就不怕她的脑压出问题,醒不过来吗?”
“医院的主治大夫已经说过生命迹象稳定,没有危险了,怎么还会有所谓的醒不过来的说法?”
“世事无绝对。”韩默给傅雨安排了一个房间,帮她用了心电监测仪器:“先看一晚上,稳定的话,明早撤掉。”
“谢谢。”
“不需要,这里他的职位最高,所谓我只能照做。”韩默属于那种很淡漠毒舌的人,他说完,就转身对着樊云说:“好了,之后的六小时,只要不是关系到性命安全的事情,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要睡觉!”
“明白。”樊云点了点头,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可以清楚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风,从领子里灌入,让人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他听着韩默的关门声,慢慢走到傅雨面前,握着她的手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伤口有点火辣辣地疼。”傅雨朝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看了一下,菱唇微微抿了抿。
“那我帮你吹吹。”樊云凑上前,帮她呼呼伤口。
“晕,你能不要这么逗比吗?”傅雨白了他一眼,问道:“你刚才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怎么可能受伤,好得不得了。”樊云干脆站起来,做着各种健美的姿势,让她知道自己一切都好。
“行了,快点坐下吧,被人看到的话,太丢人了。”傅雨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秘密的地方?”
“你猜。”樊云坐回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侧注视着她。
傅雨咬了咬下唇,水眸骨碌碌地抓了一圈,说,“这里有很多装备,说明很可能是个秘密基地。”顿了顿,故意审视着他,说道,“那么,你就是军部的人?”
“嗯,分析的不错,答对了。”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说,“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帮你的,不是吴廷恩,是我。”
“第一次在温泉山庄,也是你?”傅雨满是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其实,在自己脑中的芯片被取出之后,她就已经全部都串联起来了。
当时在温泉山庄,渡边龙介想要抓她的时候,是有人先打破了吊灯,让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状态,才让吴廷恩有机会把自己带出去。
之后,似乎又是狙击枪声阻断了身后的追兵。否则,那次受伤的吴廷恩不可能那么轻松带她离开。
再联想后来的林林总总,她就断定军部的特工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那么就只能是跟自己经常接触的人。而这类人,在她的圈子里真的少得可怜,那么能想到的就只有樊云了。
至于吴廷恩,那次也去了温泉山庄,但是他并非军部的人。
那时候想要情报的人,应该就是杀手组织的人了。只是,当时他们目标一致,没有冲突,所以吴廷恩救了自己。加上,吴廷恩说过,自己在调查母亲的下落,可以用这种消息作为筹码的,只能是杀手组织的手段了。
“你总算弄清楚了。”樊云笑着点了点头,又挑眉说道,“知道当时你误会军部的人是吴廷恩的时候,我多沮丧,就怕你为了报答他,以身相许。”
“我哪有这么俗气,还以身相许?”傅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是古代呀?”
“对啊,我真的觉得你是呀。”
“为什么?”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因为,你很在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呀。”樊云说到这里,表情有点不高兴了,道,“你以前可是超在乎吴廷恩的,真的快怄死我了,真恨自己出生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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