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从来不知道,比她小两岁的钟一树一直都暗恋着她。
然而,能喜欢夏初的人大致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痴心。从夏修的常年不变的纠缠,到宫肃的坚持守护,再到钟一树的多年暗恋,这些,都只是要看夏初怎么选。
钟一树回到家时,钟一蜜正守在家门口等着他,她刚才也在窗户上看见宫肃来接夏初的情景了,只希望她这弟弟看了能死心吧。
看见钟一蜜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钟一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问:“姐,爸妈快回来了吧?”
“你什么时候也会关心起爸妈什么时候回来了?”
钟一蜜的察觉,让钟一树心虚,她也不打算绕着个大圈子来说些什么,只是直接说:“一树,你也挺厉害,居然能藏那么久,不过你刚才都看见了吧,其实姐姐我并不反对姐弟恋,只是你千万不能再给我找一个夏初了,不过我觉得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像夏初这种奇葩了,反正一切随缘吧,你才刚大学毕业,不急啊。”
钟一蜜这一番不知道是劝还是反对的话,一树只能自己领会其中奥义了。但他也明白的,就算夏初还没有嫁人,也不会接受他,因为这个世界上能让夏初露出那种幸福笑容的,只有宫肃这一个男人。
“姐,祝你新婚幸福。”
“谢谢。”
姐弟两这就算是谈妥了,钟一蜜知道,夏初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原来曾经有一个人暗恋过她。
对于钟一蜜来说,这也算是婚前做了一件好事吧,愿婚后生活顺顺利利。
……
天色渐渐向黑暗前行,夏修在繁忙的工作之后,接到了辛浅的电话。
此时夏初还在办公室里,揉揉脑门,才觉得精神放松了些,便划开接听。
“你怎么知道我刚好解决完全部的工作?”夏修顺着心意问。
电话里的辛浅似乎在笑,“既然你有空了,那就出来见一面吧,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也许是一天的工作太过乏味,夏修没多考虑便答应了,两人约着一起吃晚餐。
在包间内,这是夏修与辛浅这辈子第一次坐在同一个地方面对面吃饭。
辛浅好像有一种面对困难症,饭还没吃到一半,她就直接道明了她的要求。
“夏修,明天庄家的婚礼,我想和你一起出席。”
“你怎么知道我被邀请了?”夏修惊讶地问。
然而,辛浅不会告诉夏修,她一直在派人盯着他,和宫肃。
“我也是猜的。”
对于这个猜的,夏修没有多想,放下手中的餐具,认真地问:“你考虑好见宫肃了?而且还是在小初的面前?”
“没什么考虑不考虑的,早晚都要见到,和你一起出席,只是为了让他放松,免得大家多想。”
“你是在利用我?”
“可以这么说,这样做对谁都好,至于夏初,我认为完全不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你的傻妹妹还和夏初在同一个城市,夏初早晚会遭罪。”
辛浅肯定的样子,让夏修不禁开始担心,“小媛?难道她还会犯同样的错吗?”
辛浅再次肯定地说。“那要看对象了,她对夏初,完全是恨到骨子里了。”
夏媛对夏初到底是怎样的,没人清楚,但辛浅和夏修从这件事当中也大概琢磨到了。
与此同时,夏修也答应了明天的婚礼会带上辛浅一起出席。
也许,明天的婚礼,真的会很精彩。
……
006 辛浅的突然出现
第二天,属于庄佚和钟一蜜的婚礼终于到来,对于他们来说,这是非常难得的,甚至可以说是奇迹。
钟一蜜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认为,大概是她的身边有夏初这个‘奇迹’,才能给她带来这些奇迹吧?
无论如何,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唯一让钟一蜜遗憾的一点,就是夏初和尤云菲已经成为了已婚妇女,无法当她的伴娘。
但更遗憾的是,即使夏初无法作为伴娘出席,她也照样待在了新娘化妆师骚扰今天的准新娘钟一蜜,而钟一蜜此时除了紧张还有点犯困。
看着钟一蜜那闭闭合合的美眸,弄得夏初都有点困了,不禁打了个打哈欠,完全没了骚扰新娘的兴致。
“一蜜啊,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我都不叫你绰号了,你怎么看起来精神状态比我还差?”夏初趴在桌子上问。
可怜钟一蜜吸吸鼻子,努力忍住困意,同时还要被这种即将步入婚礼殿堂的紧张感折磨着,全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夏初,你说的轻松,你知道我昨晚一整晚都没好好睡觉,凌晨就开始准备,还被我妈唠叨了半天,我现在一想到自己要嫁给庄佚了,又觉得心里没什么底,说真的,好烦……”
听钟一蜜所说,夏初反倒一脸茫然,“奇怪,怎么我嫁给宫肃的时候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我好像没你那么忙。”
夏初的话,只招来了钟一蜜的一记白眼,“拜托,那是你家老公体贴你,从头到尾没让你操心,你才过的那么轻松好吧,你以为结婚是小事啊,在你过着蜜月的时间里,我可以过着婚前教育的日子啊。”
“真的吗?看来我真的嫁对人了。”夏初独自点头道,心里对她家宫肃感到非常满意。
看见钟一蜜的精神状态还是不佳,不知怎么的,夏初竟然破天荒地开始安慰人了。
“一蜜,你好好听我说,婚前婚后紧张的情况呢,我也差不多吧,特别是婚后的那几天时间里,我都怀疑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其实只是我想太多,所以你也别想那么多了。”
钟一蜜只是稍稍吃惊地看着夏初,随后呵呵一笑,“我谢谢你的安慰啊,可我怎么觉得那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那么惊悚?感觉像是在看鬼片……”
鬼片?夏初来气了,她好不容易安慰一次人,居然就像鬼片?
“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我稍微对你们好点,你们还能给我想到西天去!”
“没有没有!你这样挺好的,继续保持啊……”
钟一蜜察觉出夏初此刻的情绪多半是和宫肃有一定的关系,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突然消极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生一次的婚纱,一辈子一次的新娘身份,从此以后便为**,为人母,然后渐渐老去。不过,好在这渐渐变老的路上,有她深爱的男人陪着。
夏初大概猜得到钟一蜜的心里在想什么,因为离她结婚只是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结婚前坐在化妆镜前的心情,她到现在都记得。
“一蜜,你别想太多了,结婚就是结婚,结了婚也就是两个人住在一起而已,反正黄泉路上也有你的庄佚陪……啊呸!这大喜日子我说什么呢!”
这是夏初生平第一次嫌弃自己说话难听,她的意思是,以后的路,庄佚会一直陪着钟一蜜走下去,也不知怎的,从她的嘴里出来就完全变了个方向。
然而,钟一蜜并没有嫌弃夏初说的话,她反倒因为这句话笑了,变得精神了许多。
“夏初,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好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在,要是被别人听见了,估计你就要被请出去。”
“谁敢?”夏初傲娇的反问,因为她知道宫肃会护着自己。
“还真是,有宫肃在,估计没人敢碰你。”钟一蜜迎合夏初开着玩笑,但这玩笑却有百分之九十九点就九是认真的,“好啦,多亏了你,我现在不困了,精神着呢。”
看看时间,夏初提醒道:“你不困就好,快到时间了,你做好准备跳入婚姻的坟墓吧。”
又是一记白眼,钟一蜜嫌弃道:“你比我早跳一个月而已!”
“没错啊,我还是你前辈呢。”
“切!”
……
正当钟一蜜与夏初在新娘休息室里开着不文明的小玩笑时,作为新郎的庄佚正在忙着招呼来宾。
然而,由于夏初任性非要待在人少的地方,宫肃只能孤苦伶仃地被庄佚拉着一起招呼宾客,至于容林能逃过这一劫的原因,自然就是他无时无刻都要看紧的孕妻尤云菲。
不过,尤云菲心肠好,想到自己坐着太久对宝宝不好,便拉着容林一起站到了门口,就当稍微走动了。
这场婚礼虽然算不上豪华阵容,但也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来的宾客原本对于庄家这普通人家来的媳妇是心中有数的,谁知现场竟然布置得如此精心,可见庄家对今天的新娘并不是不待见,反而该有的都多了。
这样一来,宾客们对于今天的新娘,倒是多了九分期待。
离婚礼开始的时间快到了,宾客们也陆续到席,然而,当最后到来的客人出现在门口时,让宫肃、容林、庄佚,这三个人男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门口处。
最后到场的客人,便是夏修,而挽着他手臂的女人,便是与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女人,辛浅。
辛浅的目光从一开始就与宫肃的目光发生了碰撞,对于两人来说,这一瞬间,是七年。
对于辛浅如此突然的出现,最措手不及的,不是宫肃,而是庄佚和容林。他们以为宫肃会因为再见到辛浅而出现不该有的情绪,但他们想错了。
时隔多年再见到辛浅,宫肃的心里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就像一盘散沙,只要风一吹便了无痕,而这股风便是夏初。
虽然这场面稍显尴尬,但作为主人家,庄佚还是要陪着笑脸去欢迎那个他打心底里不喜欢的女人。
与此同时,令大家觉得奇怪的是,辛浅怎么会和夏修在一起?
夏修一直注意着宫肃的神情,但他感到非常失望,因为他无法从宫肃的神情当中观察出一丝的不悦,就好像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只是一个平常普通的女伴罢了。
宫肃随着庄佚一同走上前去与夏修和辛浅碰面,四人当中,辛浅绝对是一个重要的角色,至少在过去是。
辛浅一直注意着大家对她的目光,她很欣慰,宫肃并没有对她表现出憎恨,厌恶,就像不相干的事和人一般,平平淡淡的就好,这样,她还能认为宫肃已经原谅了她当年的行为。
所以,先开口说话的人,是辛浅。
“宫肃,好久不见,看来你们过得很好。”随之,她又看向庄佚,“庄佚,恭喜你”
如此一来,接不接话,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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