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医生看着莫锦眉头深锁,面上大汗淋漓,就知道他脱离了危险。
“嗯,时间不早了,先生去休息吧,我会安排人在这里照顾的。”
陆先生凝神,对着老医生淡声的说道。
寒露是农历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七个节气,属于秋季的第五个节气,表示秋季时节的正式开始;时间在公历每年10月7日~9日。视太阳到达黄经195°时。《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说:“九月节,露气寒冷,将凝结也。”寒露的意思是气温比白露时更低,地面的露水更冷,快要凝结成霜了。
白露、寒露、霜降三个节气,都表示水汽凝结现象,而寒露是气候从凉爽到寒冷的过渡。夜晚,仰望星空,你会发现星空换季,代表盛夏的“大火星”(天蝎座的心宿二星)已西沉。我们可以隐约听到冬天的脚步声了。
《玉蝴蝶》——柳永
望处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
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
水风轻、蘋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
遣情伤。故人何,烟水茫茫。难忘。
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
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
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
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经过老中医的调养,莫锦之后每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昏迷的时间越来越短,
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俊逸的脸上还是有些苍白,毕竟是他这次能够活着,可以说是死里逃生,所以身体的恢复肯定不会一蹴而就,需要一个过程。
“我今天想下床走走,”莫锦的嗓子恢复了一些,尽管说话还是很吃力,不过勉强可以发出声音,
“莫先生,我暂时不建议你下床,因为你这次不仅元气大伤,而且骨头和肌肉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现在都还没有痊愈,如果强行行走,可能会造成再次伤害,那么之前的调养都白费了。”老中医言辞诚恳,他并不知道,莫锦如此着急下地的原因,所以才会这般劝阻。
“您放心,我会注意的。”莫锦深邃的眼里,满是执着,明天就是抓获朱家人的日子,
换言之,明天他就可以见到赵攸宁了,他不想让她太过于担心,他希望出现在她面前的自己,
看起来是健康的。
晌午,莫锦服下药之后,就从床上起来了,起先,需要靠着陆先生的下属搀扶着,
他才能平稳的站在地上,走了几步之后,他就不需要人的搀扶了,这是受伤这么久以来,
莫锦第一次下地行走,他的内心,除了隐隐的忐忑,还有一抹浓浓的期待,
他们这么久没见了,她和肚子里的宝宝们好不好?
不管是昏迷时的梦境里,还是清醒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心里,想的都是她,
思念,几乎将他整颗心都吞噬占领了。
走了接近大半个小时,莫锦才从自己的房间走到别墅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种任何的花草,所以愈发的显得孤寂萧条,
他长身而立,挺拔的身影在秋色中,形成了一道单调的风景。
秋意如此浓,莫锦抬眼,看向了院子外的落叶,
悠悠,这些日子,我没能陪着你,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此刻,赵攸宁同莫锦一样,也置身于浓墨重彩的秋色之中,
不过和莫锦渐渐好转的情况截然不同,独自一人生活很久的她,
脑袋恍惚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比如说现在,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厚毛衣,长长了许多的秀发披散在她的肩膀上,
乌黑的头发让她的脸色映衬的更加苍白,如果不是她的五官精致漂亮,
那么她看起来,一定会更加憔悴不堪。
“莫哥哥,我现在正在画的是一座桥,”她对着身边空着的椅子柔声说道,
在她的眼里,莫锦是有陪在她身边的,他们的生活,还是和过去一样,
那么温馨甜蜜。
“你快问我,为什么想要画一座桥?”赵攸宁的手上拿着画笔,她还没有动笔,
目光痴迷的看着椅子上方的空气,等待着他的回应。
“为什么一直对着我笑又不说话?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晚上我就不吃鱼了,
最近都吃腻了,”赵攸宁佯装生气的将视线收了回来,然后看着画板开始落笔,
和外面的世界不同,这里的花朵,此时并没有凋落,还是盛放着,姹紫嫣红的花丛中,
赵攸宁看起来再也没有鲜花那么娇美。
当太阳落山时,机器人很尽职尽责的来喊她回去吃饭,
“太太,晚饭时间到了,”
赵攸宁收起了画板和画笔,对着身边的“莫锦”浅声说道,
“莫哥哥,我说了,你不回答我,我今晚就不吃鱼了!”
对于赵攸宁这样反常的模样,机器人不厌其烦的提醒她,
“太太,莫先生不在这里,你这样对着空气说话是不对的,
你要是想莫先生了,可以给他打电话,或者是去找他,”
“哐当”一声,她手里的画具全部都掉到了地上,如梦初醒的赵攸宁,
缓缓的蹲下了身体,捂着自己的脸,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滚烫的热泪,从她的指缝中缓缓滑落,
她失去了他,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他,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她自己的幻想而已。。。。。。。
第474章 :重度抑郁症
赵文茵被赵振坤从精神病院接回来后,头几天的情况仍旧不是很好,
在确定赵家没有被朱家人盯上后,赵振坤在赵文茵清醒的时候,
让所有的医护人员和佣人都出去。
“爸,我活着很痛苦,你就当是最后纵容女儿一次,
让我结束了生命,好吗?”
赵文茵的手脚都被固定在了特制的病床上,老人颤颤巍巍的把她手脚上的绑带全部都解开了,
“茵茵,爸爸现在要跟你说一件事,莫锦他没死,还活着,”
赵振坤的话音刚落,赵文茵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
“爸,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的脸上充满了惊喜,但是隐隐约约的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赵振坤的话,
毕竟,之前连莫锦的尸体都找到了,也火化了,葬礼都举行了。
赵振坤见女儿这么激动,生怕她说话的声音太大,让外面的人听到,
万一把消息泄露出去就不好了。
“莫锦还活着,这消息是真的,前几天孙岳扬在病房里告诉我的,
但是目前不能公布,我猜想爆炸的案件背后应该还涉及着某些人,
茵茵,你好好的养病,不要再自暴自弃下去,等莫锦回来,
你再好好弥补对儿子的亏欠。”
老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音量,确保只有他们父女俩听得到,
赵文茵点了点头,再次落下累来,不过这次她很快就伸手抹掉了,
“我会的,爸,我会的。。。。。。。”在她生命几乎快要被内心的痛楚折磨到要耗尽时,
却等来了这么好的消息,这让赵文茵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爸,那他现在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她的问题,其实也是赵振坤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孙岳扬没说,但是只要他没事,那么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赵文茵蹙眉,沉思了一会儿,
“宁宁知道了吗?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都还好,她说要一个人安静的待着,暂时还联系不上她,宁丫头走之前跟我们保证过,
不会做傻事的。”提起赵攸宁,老人满脸的忧心,当时那样的情况下,
只要她愿意好好的活下去,不管是提什么要求,他们都无法拒绝,
“但愿两个孩子能够早点团聚,不要再经历这样的生离死别的,”
“都怪我,当初没有听您的话,如果我早点醒悟,也许不会造成今时今日的种种苦痛,”
赵文茵看着自己的父亲,流泪承认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赵振坤在和赵文茵交谈之后,以为女儿不会再出现癫狂的一面,
但显然,老人还是低估了抑郁症的严重性,
半夜的时候,赵文茵再度发病,
“我杀了我儿子,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守着她的护士,赶紧跑出去喊医生,
没过一会儿,赵家的家庭医生和佣人就赶了过来,
“不是,哈哈,其实我儿子没死,他没有被炸死,你们还不知道吧?
嘘,不能说,不能告诉别人,要保密!”
“赵女士,你现在深呼吸,然后让自己的大脑慢慢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对于医生的劝导,赵文茵置若罔闻,
“你不相信吗?你不相信莫锦还活着吗?我告诉你们,是真的!
是真的!你们快去把他接回来,我想跟他道歉,
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亏欠他太多了,我想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赵文茵说完,就哭了起来,她这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模样,
说出来的话,即便是真的,也不会有人相信,
“文茵小姐,你快睡吧,等你睡醒了,莫先生就回来了,”佣人只当是赵文茵意识不清说着胡话,为了让她尽快安静下来,索性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真的吗?他真的很快就会回来吗?不是,你在骗我!
骗子,你是刘震烨,你去死!都是你,为什么你要绑架我!
害死我的儿子!”
她并没有被佣人哄骗到,反而愈发的显得疯狂,医生让佣人出去了,
并且用眼神示意护士不要再开口,根据他以往的诊疗经验,也许赵文茵自顾自的说上一会儿,
当她累了,就会闭上眼睛,缓缓的睡去。
但是让医生感到意外的是,赵文茵这一晚特别的亢奋,一直喃喃自语,说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困乏的意思,最后没办法,他们只能去把赵振坤喊了过来,希望老人能够劝劝女儿,
毕竟,赵文茵现在的身体条件,实在不宜服用或者是注射过多的药品。
“你们先出去,我陪着她,”老人一脸倦色的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待其他人离开,他才握着女儿的手,
缓缓的开口,
“快睡吧,”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还有,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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