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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莫殇当没听见。
冯震耸了耸肩,懒洋洋道:“要是‘伯爵’想让我当炮灰。那我就拉他当垫背,死要死得不寂寞才好不是?‘伯爵’是个不错的伙伴,我们一起下阴曹,想必这一路上是绝对不会寂寞的。”
史蒂文翻白眼翻得更起劲。
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疯狂。
“那我们两个是接受‘伯爵’的‘建议’喽?”说是建议是好听的话,其实是“伯爵”在调遣他们。少宗主是个柔弱的丫头……
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伯爵”演得绘声绘色。
要不是知道“伯爵”不会伤害那丫头,要不然他一定和冯震联手,死也要除掉“伯爵”!
“看看‘伯爵’那小子的目的再说。反正,我们现在配合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冯震的脑子转得比车轮快。一桩买卖,能赚多少,亏不亏本!只要一过脑子,立马就算得清清楚楚。和“伯爵”一样,冯震也是个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的人。
一个个都是人精啊!史蒂文算是彻底开眼界了。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不用逼问雷霆了!”逼问雷霆确实是件很浪费体力的事情。压根儿就是闷葫芦一个嘛!而且还高傲得要死。
“你不觉得,不逼问雷霆是件很亏本的事情?雷霆这个人还是蛮有趣的。”冯震笑嘻嘻地眯着眼睛。那模样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史蒂文将视线移开。
花莫殇无限悲哀地看了一眼雷霆。
雷霆瞪着冯震。
“雷霆的性格和‘伯爵’确实蛮像的!”冯震肯定似的点了点头。
史蒂文无语地翻着白眼。这才是重点吧!冯震欺负“伯爵”不成,改拿雷霆当玩具泄愤。这个疯子简直是……
“请问,你是冯震冯先生吗?”孟青萝突然开口。
“是啊!”冯震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看着孟青萝。
孟青萝偏着头看着冯震:“你知道卓婉莹那丫头的下落吗?”
“知道!”
“可以告诉我吗?她是我唯一的一个朋友。”
“你快见到她了,只是不是现在。她当你是朋友才暂时没有见你。因为,她害怕连累你!”冯震难得好心地解释着。
“那丫头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看得出来,就连史蒂文都很尊敬那丫头。
冯震耸了耸肩:“这个问题比较复杂,而且牵涉甚广。等将来一切安定了,你问雷霆。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孟青萝回头看着雷霆。
雷霆冷冷地看着冯震。
一时间,气氛有些奇怪。
现场,花莫殇和史蒂文变成看戏的了……
果不其然……
“雷——霆……”
“……”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现在不是警察,我没有立场回答你的问题。”
“你在狡辩!”
“……”
“你是不是和‘伯爵’有关系?”
“……”
“‘伯爵’是不是就是你的老板?”
“……”
……
花莫殇和史蒂文对望一眼,目光同时落在那个笑眯眯看热闹的疯子身上。
花莫殇和史蒂文同时开口说道:“这家伙,果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才!”
秋天临近结束,冬天即将开始。
寒冷的气息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一样,牢牢将人们包裹住。
车子里开着空调,很温暖。她静静地看着车窗外,沿路的秋色让她沉迷。那满山的霜叶红于二月春花,就像是叶子在唱着生命的最后颂歌一样。
没来由,她居然怀恋过去天天打工,一日三餐馒头配开水的日子了。那样的日子虽然清苦,劳碌。却格外平凡和踏实。
然而,当她收回视线看向那个正在看文件的人的时候。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直在暗中默默守护的人!他,一直将自己隐藏地很深很深。
明明在守护,却用霸道当掩护色。
明明深爱着,却一直将她当陌路。
他一直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守护着她……
为了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她,他甘愿涉险出面将她纳入羽翼之下。
而她,却一直都不知道这一切……
轻轻闭着眼睛,她慢慢地,仔细地回忆着,从自己和他在沙漠中认识一直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她越加为这个男人而心疼!
自己又何德何能让他为她付出这么多?
她不知道!
这到底是为什么。
车子在c市最大的教堂前停了下来。那座教堂是仿哥特式建筑,一眼看去严谨而庄重,白色的主色调凸显出了其神圣的气韵。教堂前的广场上停满了各色高档轿车。简直可以开个免费车展了。唯一遗憾的是,就差车模来助兴了!
教堂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深沉又温厚的管风琴声;悠扬如同天籁。瞬间将人世的喧嚣化作了一抹尘埃。
(罗马时代,管风琴还只是流行在贵族的乐器,只注重装饰上的华丽,在乐器制作技巧上有些停顿。直到13。15世纪,因为音乐上的需要,管风琴制造才呈现急速发展,并在经历了长期的使用后,逐渐成为基督教音乐中无可取代的乐器。)
如此的乐器配上唱诗班的清灵嗓音。
这一切,都将教堂的神圣衬托地更加绝尘脱俗。
“冷紫辰!”他扶着她下了车子,站在雄伟,神。。。
圣的教堂前问着身边的人。
“嗯?”他为她披上了一件厚外套,嘴里应了一声。
“你信仰基督教吗?”这是她第一次问他有关于信仰的问题。毕竟,信仰这个问题对于有的人来说是件非常严肃的问题。比如,欧洲人。他们就忌讳别人问他有关信仰的问题。要是贸然问的话,有可能还会闹大事儿出来。
这样的事情,普通中国人是无法理解的。当然,她也觉得无法理解。只是后来,认识里恩和路德维希之后。她才惊觉,这种事情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于是,虽然她无法理解。却也随俗了。
“不是!”冷紫辰淡淡吐了两个字。
“那到这里来干什么?”她从来没有去教堂参加过礼拜或是弥散。因为,她也不信仰基督教。
“结婚!”
“噗……”某人差点儿吐血!
左脚踩到右脚脚背上,要不是腰间那只大手的功劳,她还真的差点儿就来个狗啃泥的经典动作了!
“谁跟谁结婚?”
“我跟你!”
一把拉住他的领带,他俯身。一只小手敷在他的额头上:“没发烧!”
“我很正常!”将领带从她手里抽出来,然后俯身在她耳畔呢喃。
“你……”某人挣扎着想逃开。可是他的双臂却像钢钳一样,紧紧地将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你想逃?”
“你不是说,不逼我嫁给你吗?你撒谎!放开我……放开我……”
“我没有逼你!”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就是在逼我!你撒谎!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结婚?她慌神了!不要……她不要和他结婚!她不要!她会害死他的!她一定会害死他的!
总有一天她会严重后悔的,就像妈妈后悔将爸爸牵扯进来一样。
想着爸爸妈妈在她面前跳崖的情形!她挣扎地越是厉害,眼泪和汗水湿了的发黏在她的脸上。他无奈地抱着她。
不放手,
也没有打算放手。
“我没有逼你!只是你怀孕了!我们不得不结婚!你明白吗?”等她终于安静些了之后,他才慢慢在她耳边解释着。手轻轻将她脸上的乱发整理好。
“怀孕?”她傻乎乎地复述一遍这两个字。
“是!”
“宝宝……”怀孕?那么就是她肚子里有宝宝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是的!你肚子里有宝宝了。而且,已经有六周了。因此,你才会有妊娠反应。”他轻轻地揉着她的脑勺。他知道,她正在很努力地消化他的话。
“我有宝宝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觉是那样不可思议。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他有些愧疚。虽然是他在算计她,但是他依旧感到愧疚。
“不怪你……”她浅浅笑了笑:“我会生下这宝宝。但是,我不要和你结婚!”
“你说什么?”
她抬头看着他微微愠怒的俊脸,毫不畏惧地笑了笑:“我不要和你结婚!”
“这是我的宝宝!”
“我知道!”
“我是它父亲!”
“是啊!”
“如果我们不结婚,它只能算是非婚生子,也就是私生子。”
“我不介意!”
“可是,你没有权利代替它发表意见。”
“……”她突然觉得没有反驳的理由了。
“跟我结婚!”他拖着她往教堂走去。
她像一只螃蟹一样,被一个冷酷的大帅哥拉着。横着,在庄严的教堂前表演一回帅哥拉着螃蟹散步的戏码。
“放开我!”
“不要!”
“我会生下宝宝!”
“……”
“我不要和你结婚!”
“你没有权利反对!”
“我不要和你结婚!不要……”
“你不能代替宝宝回答这个问题!”
“我是宝宝的妈妈!”
“我是宝宝的父亲!”
“可是,我不要和你结婚!”
“……”
“你放开我!”
“不要!”
“你好狡猾!”居然拿宝宝威胁她!
“……”
“你放开我……求你了……”
“休想!”
“呜呜呜……”兔子哀嚎着!
“嫁给我!”
“不要!”没办法了!她干脆拿出小时候耍赖的招数,蹲在地上死赖着不走了!
“再说一次!”他低头看着那个蹲在地上耍赖的家伙。
“我不要和你结婚!哇……放开我……”
某兔子四蹄腾空,华丽丽地被狼夹在了腋下,强带进了教堂。
兔子的前爪不停地在空中刨动,双腿不停地踢蹬。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大人抱着一个顽童一样。
“放开我……我不要和你结婚……我不要和你结婚……”兔子一路呼喊,却没有一个人对她表示一丁点儿怜悯。大家居然都对她视而不见……
太过分了吧?
汗滴滴……又迟到了!大家请见谅。时间紧,只码了这么多。希望大家能喜欢!
第八十九章 你愿意吗?不愿意
粉扑在她的脸上,细细地来回扑着,她的那双小手搁在双腿上纠结。【全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