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知做了什么,要遭此劫难,真是冤得很呐!”
皇甫岑点了点头,“嗯!如此听来,还真是委屈杨大人了。”哼!根本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能做人家爹的年纪,还想压嫩草!说得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无辜样子,难道不知冤有头债有主,事出皆有因吗?哼!
皇甫岑心中鄙夷,脸上却不见风云,偏过头,就见杨飒微微颔首,说道,“王爷体谅。”
一旁,秦烽见皇甫岑与杨飒二人如此平和,就觉得气不过,心中不爽,这秦王到底是来帮他们的还是害他们的呀!
“你这家伙,简直就是谎话连篇!”秦烽愤愤不平,“我们来的时候,你根本不是要制服她,你是要直接杀了她!你根本就是想要杀人灭口!”越说越缓不过气来,秦烽恼火地爬了爬脑袋,什么久居朝堂?!什么身手不如他们俩?!哼!这老鬼的身手,就算是对他与清影两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要不是他们拼死抵抗,而大哥他们也在最后一刻赶到,此刻,他们要么在阎王殿,要么指不定被关在那个阴暗角落,受这狗官的****呢!
“王爷!下官冤枉呐!”杨飒赶忙说道。
秦烽听着便要上前一步,皇甫岑赶忙抬头制止他,“秦烽!不可无礼!”
“我!”秦烽一口气憋在心里,瞥了一眼杨飒,干脆偏开头,眼不见为净。
秦烽这小子,嘴还是这么笨!皇甫岑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好了,清影,还是你来解释一下吧!”
“是!”清影道,偏过脸见夏盈盈正不解地看着自己,朝她点了下头,让她放心,而后将袖子中的玉佩拿了出来。
杨飒一愣,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清影。心中思量:这玉佩是来宴的知府送的,怎么到了他的手上?难道他们是为了这东西来的?
付千醇帮清影将玉佩递了上去,放在皇甫岑旁边的桌子上。
皇甫岑睨了玉佩一眼,问道,“杨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杨飒赶忙道,“回王爷,这玉佩本是下官好友之物,下官见此寿星公雕得如此精细,便买了下来,打算送给老母,讨她欢心。”
“哪个好友?”皇甫岑咄咄逼人道。
杨飒没什么好隐瞒,反正他们早就对好了说辞,道,“是本地的知府,曲大人。”
“清影,你接着说!”皇甫岑朝他使了个眼色。
清影直言道,“那杨大人可知,这玉佩本是盈盈家的家传之物,那知府欲将玉佩献给大人您,甚至害了她父母性命!这一切难道不是大人在暗中指使吗?”
“什么?!”杨飒一下站了起来,自知失利,立刻朝皇甫岑弯腰拱手,“王爷,下官冤枉!这一切,下官均不知情,还望王爷明察!”
“哦?杨大人说是买的,可是听本王学生的意思,似乎,这玉佩是人家孝敬您的呀!”皇甫岑说着拿起桌上的玉佩,细细鉴赏起来。
“这,绝无可能!”这玉佩是他主动送给他的,绝不是他想要,所以人家才去夺来的!莫不是那个曲大人抢了人家东西,然后送给他?是想要陷害自己吗?
“杨大人,最近,朝中的风声,本王也略有所闻。你贪污一案,眼前的保不齐就是活脱脱的证据啊!”皇甫岑说着将玉佩拎起,在杨飒面前晃了晃,“这事发生在这个时候,本王若是怀疑你刚刚不愿放行,是想要杀人灭口,这……也很正常吧?”
“王爷!这事发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更可能是有人欲陷害下官呐!”这玉佩不是自己要人家送的,难道有人要陷害自己吗?
是谁引导这个女人,让她误会了来报仇?这事应该是那两个来救她的小鬼通知的皇甫岑,否则他也不会匆忙赶来。哼!得知有了贪污证据,来替皇甫钧调查吗?还真是真是兄弟情深啊!
“杨大人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皇甫岑颔首,“既然如此,这玉佩,本王就暂时保管了。这是现在是各说一词,孰是孰非,还需再调查。这姑娘是关键人物,自然不能留在大人这儿,此事又涉及知府,也不能留在官衙,保险起见,本王得将她留在身边,就近保护。”
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本来杀了这女人,他才能心安,但要杀她,就必定要连皇甫岑一同干掉。
皇甫岑来此,绝对有人知道,若是他没回去,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这事还没到要干掉皇甫岑的程度。
皇甫钧都查不到自己的贪污证据,而这女人同自己也无直接关系,应该惹不到自己身上才对!皇甫岑与皇甫钧都不是那种,会用手段栽赃陷害之人,所以放他们走应该没事。但不放他们走,反倒显得自己有问题,给了他们把柄!
杨飒思索再三,便道,“下官清清白白!王爷大可将人带走!下官决无异议。”
皇甫岑听罢,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但表面上却依旧绷着脸,“嗯!本王定会好好调查一番,若与大人无关,必当还您一个清白。”
“多谢王爷。”
第一百七十八章 皇甫岑的目的?
回到军塾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子时了,尚绫络刚刚将二人的伤清理好,走出来。
秦奡与付千醇立马迎了上去,“怎么样?”二人异口同声道。
“没有大碍,只是受了内伤,好好调养几日便会好了,放心吧!这里我会照顾,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尚绫络摆了下手,赶人的意思十足。
“绫络,你刚才把脉的时候,清影他……”
“王爷!”
话未说完,就被付千醇打断了,皇甫岑偏过头看向他,不由得皱了下眉。
付千醇浅浅一笑,朝他暗暗抿了下嘴角,“王爷,已经迟了,我们还是别在尚小姐这儿叨唠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千崇,他……
“那好吧!”皇甫岑松口,然后朝付千醇使了个眼色。
秦奡虽然不放心,但尚绫络赶人赶得那么坚决,他也不好死皮赖脸留下,只得跟着大家一起离去。
付千醇同学子们回到营中,他走在最后,确定学子们都各自回到房中,才调头去找皇甫岑。
皇甫岑前脚才进房中,后脚付千醇就来了。
“挺快的嘛!”皇甫岑调侃道。
付千醇一点不客气扭捏,直接来到桌旁坐下,“堂兄的吩咐,千崇怎敢怠慢?”
你最好是这么听话的人!皇甫岑翻了个白眼,跟着坐下,“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有吗?”付千醇给皇甫岑倒了杯水,也给自己来了一杯,悠闲地喝了起来。
“少给我打马虎眼!”皇甫岑瞪着他,“你小子早就知道陆清影是……”
“堂兄!”付千醇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示意他小心隔墙有耳,说话小声点。
皇甫岑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激动了,“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女的?你怎么没和我说?”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想透了,这小子这么紧张,一定是早就知道了!
付千醇撇撇嘴,把责任往外一推,“其实,知道的也不只是我吧?尚小姐,还有两位军师估计都知道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皇甫岑恍然大悟,绫络早就给清影把过脉,她是知道很久了的!回想起去年两位师傅来的时候,大师傅的态度,原来他那时候是差点说漏了嘴,所以才那副样子的!亏得自己以为他生气了!
最可恶就是堂哥!竟然还亲自出面为清影站台!可恶!竟然敢瞒着他!
“堂兄,其实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付千醇放下杯子,“这件事对清影来说不是件好事,越少人知道,才越安全。
“罢了!罢了!”皇甫岑摆摆手,反正两位师傅都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不能说什么。
再说,清影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将来绝对是鎏宇军中军师的不二人选,只是这女人的身份……哎!算了,就连千崇都要保她,还能有什么事?
付千醇点了下头,心中有数,堂兄是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
“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件事调查的怎么样了?你找到那个人了吗?”付千醇忆起皇甫岑刚来军塾时,对自己提及的他之所以来军塾的目的。
原来,在军塾开课前二十几天,皇甫岑正巧从皇城来到东疆军,路过麟镇附近时,遇上了一个形迹可疑之人,并与他交手了一次。
此人功力极深,甚至在皇甫岑之上,仅以内里护体就将其随身佩剑轻易折断。
皇甫岑看出此人的功夫属于天佑的某个门派,觉得他是细作,他出现在麟镇附近,也许是要潜入军塾。
奈何身手跟不上对方,让他给跑了,皇甫岑来到东疆军,与郭良商议之下,决定上军塾顶替郭良做兵法夫子,另一方便,观察这里的学子们有何问题。
因此,才有了皇甫岑一来,就同学子们比武的那一幕。
“暂时没有新的线索,你同他们朝夕相处,就没觉得那个人很可疑?”皇甫岑问。
付千醇听着放了个白眼,“可疑?你师弟看上是所有人中最沉默寡言的了,是人也先怀疑他了是吧?”
“少恭……不是,元一他从小就这脾气,其实,也没那么怪吧?”皇甫岑扬了扬眉。
一个来军塾后,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的人,哪里不怪了?而且演技还很差!当时张少恭依计请堂兄比武的时候,那话说得僵硬的让人别扭!
“你不是派人去查所有学子的来历了吗?完全没问题吗?”付千醇问。
“受招生已经全部确定,人员都没问题,而擂台生,还有几个人的身份是有问题的,元恒,炎序溟,秦奡和秦烽兄弟俩,他们几个人填的户籍是假的。本来风落尘给的也是假的,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付千醇回想了一下,“对!我怎么忘了!他是风拓允的弟弟……可是,就算他是风拓允的弟弟,又怎么能证明他不是细作呢?风拓允是江湖中人,本身底子也不干净吧?”
“不,他也许不能算是江湖中人。”皇甫岑摇了摇头,“反正风拓允那边我已经证实了,他就不用怀疑了。”
“那你说的那几个人中,就属秦奡功夫最好,难道是他?”
皇甫岑睨了他一眼,跟着扯起嘴角,暧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