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口上淬了毒的黏液在火光下闪闪发光;一双金光的蛇眼正紧紧盯着蔚言与阳炎,好似在看猎物般。
看来,今夜猝不及防下遇上这个蛇头人身的怪物,是她的不幸。
原本只想着救出被囚禁的女子,没成想这山洞中看守的竟然是这等子厉害的角色。
阳炎将蔚言往身后挪了挪,郑重地吩咐着:“小侯爷,你退到一旁让属下来对付他。”
虽然双方还未交手,但是对于兽人的实力阳炎已滤清了大半。
看样子,能让区区慕安收服的兽人也不是有多厉害。
蔚言不加言语,摇了摇头后安分地退居一旁。
心中却在思索着,先让阳炎先对付他吧,她就在一旁看看这头兽人究竟有几分实力,顺道找出他的弱点。
阳炎到底是低估了蛇头人身的兽人,他屡次进攻后发觉自己的招数对他来说如同隔靴挠痒、实难对付。
阳炎在无数次进攻失败后,阳炎最终还是被空手相抗的兽人击退回来;虽然毫发无伤,但是精力却是损失了大半。
兽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断伸缩的信子似乎在积聚着什么;这种熟悉的感觉让蔚言顿觉不妙。
阳炎仍旧不肯放弃,又一次冲了上去。
“阳炎等一下!”大事不妙,蔚言终于知道兽人那样做代表着什么了。
他这是要出绝招了,与当初静止的翼龙兽不尽相同。看来这下防无所防的阳炎铁定要吃亏了。
在她发声之际,发觉已然来不及阻止他了。
蔚言来不及思考,脚下力道一抄将地上的几颗石子朝着兽人踢了过去。
但是,下一刻蔚言发觉自己冒似做了一回无用功。
尖锐的石子打在兽人身上不痛不痒,他大张的嘴嘶吼一声又一次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原本短细的信子发出了“嘶嘶”的响声,突然变得细长的信子一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虽然发觉不对劲却是来不及逃离阳炎卷了过去。
“啊。”下一刻,尖锐的獠牙刺进了他的腰身,引得阳炎发出了痛苦不堪的嚎叫。
阳炎充血的眼球经络密布,口中淬了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蔚言来不及啊惊呼,手中汇起灵力冲上前去准确地兽人的蛇头打了下去。
力道虽狠,打得兽人半退一步。但是,似乎也无济于事!
蔚言心中一惊,羽阙之力竟然对他毫无作用!
眼看着这条蛇的血盆大口就要将自己吞噬,而自己却是毫无反抗之力,蔚言下意识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威胁来临。
这是自己第几次面对死亡的威胁了?冒似,她记不清了。
既然都躲过了这么多次,这次为什么要放弃?
是因为累了?倦了?还是厌了。。。。。。
不行!
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挂了?
最强NPC哪一次不是她来担当?当然玄天那茬,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猛然睁开了凤眸,不屈地看着就要落下的蛇口。
不就是一条蛇吗?我还不信制服不了你啦!
眼看着蛇口以数倍放大的速度离自己越来越近,蔚言眼神一闪迅速从怀中抽出了那根被她差点遗忘了的木杈,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蛇眼刺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夏侯子尘
“呲。”哀嚎过后,兽人的左眼被蔚言刺瞎。
从喉咙里发出滋滋冒泡声和变得痉挛的信子中可看出,他极度痛苦。
“你竟然敢刺伤我蛇君的眼睛,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愤怒的声音从蛇口中传出,蔚言惊讶的忘记了身体的反应。
“我靠,竟然会说话。。。。。。”只一瞬间的闪神之余,暗骂一句的蔚言便被蛇君轻易地控制在了手中。
下一刻,他的眼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速痊愈着。
这下蔚言更加目瞪口呆。这个兽人是要成精了的节奏?不仅会说话,还会自动痊愈,简直是个不可小觑的大boss啊!
“你帮着恶人做恶多端,只刺瞎你是对你莫大的仁慈了,像你这种不人不妖的杂交物种就该放到烤架上烤、油锅里煎、刀山上凌迟!”
蔚言不屈地叫骂出声。眼看使尽了全身力气,也丝毫挣脱不得半分,气得她更是又急又恼。
听她这么一说,蛇君本就气焰嚣张这下更是怒不可遏,“既然你不知好歹,就让你尝尝被活生生掐死的滋味。”
他闭上了大张着的蛇嘴,转而靠着巨大的力气一手抓住阳炎一手抓住蔚言狠狠地将俩人的腰身掐住,似乎想要将她们活生生捏死。
“呃。”蔚言顿觉腰身一紧一股异样的闷气从腹中上涌至喉间,几近缺氧的感觉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微茫的火光映照在阳炎的脸上,陷入昏迷的他嘴唇开始发紫,被咬破的手臂更是变成了深紫色,蔚言虽心中惶急大脑却是开始缺氧,导致她无法做出思考来。
蔚言好不容易憋着最后一口气,对着蛇君吼道:“你他妈的有本事换咬的啊,想掐死我时间似乎长了点。”
“呵呵,如你所愿。”蛇君一听,蛇眼一瞪一手将阳炎甩了出去,空出了另一只手来将蔚言的脖子卡住,眼看就要将她丢进深渊巨口,蔚言紧眯着眼不敢直视。
她冒似彻底激怒了蛇君,看来这下是没有活路了。
正在她暗自祈祷自己的不要太难看时,最终一人的出现将她从蛇君手上解救了出来。
蛇君古怪地惨叫一声,蔚言只觉腰身一松,疑惑地睁开了眼。
“真是可笑!大名鼎鼎的乐王侯,竟然也有在区区一条蛇君的口下惨死的时候?”他的话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讽。
“夏侯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有,你的另一只眼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罩起来?”
熟悉的语气让蔚言惊喜万分,以至于她忽略了男子的特意强调的不悦。
虽是疑惑他为何要遮掩起另一只眼睛,但是蔚言仍旧激动地忘情的双手抓上了夏侯子尘的臂弯。
他眉眼一低,感受着他与她的触觉所带来的温度,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
将她从蛇君手中救下那刻,他稍显迟疑了,高悬着的心带着一丝庆幸,庆幸她及时赶来。
没想到,她穿女装的模样竟是这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原本欲要发怒的坚冰在她充满着无限惊喜的清脆叫声中热化成了一滩水。
夏侯子尘心口猛然一颤,他反射性地捂上心口,不知这是何故。
一股陌生的感觉颤动心灵,心间的萌芽在悄然生长,仿佛有一种他无法掌控的驱动力在驱使着他向她靠近。
忽地,他好看的桃花眼眉目一沉,将蔚言抓在臂膀的手狠心撇开。
不明他此刻心思的蔚言带着深深的不解,抬起迷茫的凤眸看向他,“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夏侯子尘稍显淡漠的话让蔚言心头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
夏侯子尘不忍再直视于她,偏头一过转而看向了侧对面的蛇君。
“你是何人?为何要坏我好事?”蛇君恼怒至极,彻底陷入了愤怒的边缘地带。
他受人指示,原本就要杀了她!哪成想,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阻碍自己,换成谁都会气得跳脚吧。
“蛇君,唆使你的背后之人现人在何处?”夏侯子尘眼光一狠,桀骜地看着蛇君。
蛇君平生最恨有人用这种蔑视眼神看他,他口中信子一吐不屑回道:“哼,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知道了。”
蛇君的回答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
一路跟踪而来,夏侯子尘顺道调查了一些诡异之事。
那个没有女人的村子,实属存在着不为人知的蹊跷。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蔚言与阳炎陷入其中,自然看不全真相。
蔚言不解,急着问道:“夏侯兄,你这话什么意思?唆使他的背后之人慕安不是被阳炎给杀了吗?”
难道说,夏侯子尘已经将整件事情看得明白透析了?
若说这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在暗中支配着,那么说这个神秘人定然不是清心欲。
清心欲绝不会在未达目的之前,先杀了所要利用之人。更何况,还是她这个尤关重要的“棋子”呢,还真是讽刺的比喻啊。
“此事先搁置搁置,待事情解决为兄再解释给你听。你暂且先退在一边,现在的你羽阙之力透支过度,不宜再动气动力。”言语之间,无不透露出夏侯子尘对她的关心。
说出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惊讶不已。
但是,接下来的他丝毫不给她好脸色看了。
冷着一张脸不再看她,坚实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正在暗中集聚力量、蓄势待发的蛇君。
蔚言这下终于想明白了他为何时而对自己温情时而对自己冷淡。
怕是,他因为知道了自己对他隐瞒女子身份却迟迟不相告而生怒了;更甚者,他可能知道了自己是异星之人!
两者,于他而言都是欺骗。
任谁来看,都是难以接受的吧。
而且,当初的俩人还以兄弟相称;现在的夏侯子尘看来,是否太过讽刺了?
蔚言苦闷地看向了他的背影。
在这一刻起,时常喜欢调侃自己的夏侯子尘是否将不复存在了?
。。。。。。
一边夏侯子尘对于蛇君的攻击应付得绰绰有余,被夏侯子尘嫌弃在一旁看着的蔚言着实吃惊不小。
以前极少有机会看到夏侯子尘功力,现在一看他的功力竟然在自己之上。
就算她拥有羽阙之力,但是时间一长遇到的强劲对手一多她就越来越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
这种被人牵制在手的感觉让她再厌恶不过,一次次的生死存亡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变得更强的信念。
等等,似乎忘却了什么?蔚言眉眼一转差点惊吓一跳。
中了蛇君毒液奄奄一息的阳炎像一滩软泥般反躺在碎石地上,破烂不堪的衣衫血迹斑斑,着实吓人。
“阳炎你撑着点,别给我死了。”蔚言上到前来,一把将后背朝向自己的阳炎翻了过来使尽摇晃。
焦急的呼喊声和剧烈的动作刺激着昏迷的阳炎,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
阳炎艰难地睁开了双眼,看着模糊的人影在头顶上晃动着,沾着血迹早已干涸的紫唇微微蠕动,却是说不出一个精准的字来。
“你说什么?大点声。。。。。。”
蔚言听不清,下意识地将耳朵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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