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挤破头颅、想尽办法只为见他一面。若不是鸨公说带着赤阎令之人要好生招待这小东西,他可不屑出动,只为查清一些事情。
没想到,这小东西长得这般精致可爱,也不枉费他来的这一遭。
蔚言心中不禁翻白眼,这家伙自恋的癖好倒不是谁都能比的。不过,他倒也有这个资本。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坯子就这样葬身于青楼无可自拔了。
夏侯子尘看出了蔚言眼中的可惜,懒懒一笑,小东西竟然在为他惋惜,郅地,心底一阵暖流滑过。
第四章 知己何求
“我不叫小东西,你可以叫我蔚言。。。。。。呃,子尘兄”蔚言会心一笑。这也许是她笑得最为真心的一次了吧。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一笑在夏侯子尘眼中,是璀璨的一抹星辰。
一夜畅谈,俩人犹如多年君子之交,淡如水。
“你是说,你同意放我走了?”蔚言脸上泛着淡淡惊喜。原以为是被那个傲慢男卖了,到头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没想到夏侯子尘就这么轻易的放了她。渐生出一抹感激。对傲慢男的恨意又加了一层。
“放你可以,不过你要回答子尘一个问题。怎么样?不为过吧?”夏侯子尘故作高深,神秘一笑。
“这是当然。”
“你和那送你来之人是何关系?”终于问出了关键一言,蔚言隐约感到不安,话说她是无缘无故被卷进那场纷争的,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问得她哑口无言。只得一五一十澄清。敏感的她闻到了丝阴谋的味道,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要远离这场不知谁导演的阴谋算子。
“子尘兄,我不是这个都城的人,我从很远的部族随商迁徙而来,路途中与之失散,只剩下宾亓伴身左右。路上卷进了一场纷争,所以说我也不知那送我来之人是谁。”
“宾亓是谁?”夏侯子尘疑惑来口。
“是我从部族带过来的猎犬!如今,可能在那个人的手上。”说着,一阵担忧之色。
“既然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这么黑的天色想走去哪?何不留下过夜。更何况,恐怕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夏侯子尘听着门外几不可闻的动静,沉稳说道。
“这清风水榭也不是你久留之地,明日天色一早,也是监视最为疏忽之时,子尘便派人护送你出去吧。”
蔚言赞同点头,如今身不由己,有这么一位异乡之士愿意帮她,不管是因何目的,她也甚是感激。
“敢问子尘兄,这魄都可有安身之所?”为今之计,得先找个踏实的地方住下,再作打算。
夏侯子尘无畏摊手,“我认识个客栈有熟人,她暂时能护你周全。”
“蔚言如今身无分文,望先欠下子尘兄的人情,有机会改日再还。”
“好说。先歇息吧。明日再议。。。。。。”转眼间,夏侯子尘便不见了身影,蔚言好一会才缓过来。这里的人武功都这般高?烦闷摇摇头,上榻休眠。
翌日。
夏侯子尘果真没有食言,避开了众多耳目,蔚言安全地到达了他口中的客栈。
只见风姿卓越的老板娘扭着硕大的翘~臀,一扭一摆地迎上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威武雄壮的大汉。
“贵客啊,小的们快准备上好的客房招待,还磨蹭什么?赶紧的。。。。。。让您见笑了。我叫媚十娘,小公子可以叫我十娘。”大嗓音厉开出声,随后回身嬉笑讨好蔚言。一双媚眼上下打量;这种感觉让蔚言好生别扭。
“呃,十娘不必客气。鄙名蔚言。。。。。。”
“蔚公子,客房已备好,请随我来!”说完,丝巾拂面,香风入鼻。
聚天阁内
阁内装潢华美,分为上天阁、中天阁、下天阁。其中,以上天阁为阁中之鼎,是官家富流好出入之地;也是富家名媛好聚斗艳之所。上天阁宽阔无比,富丽堂皇。阁内置一雅间,其隔音之效非一般房能比……
“爷,属下办事不力,让他给逃了……”阳炎匆匆而来,焦急回禀道。璞玉子摩挲拇指紫玉戒,媚眼含笑,一瞥阳炎,清笑出声:“何必如此着急,他的东西可都在爷手上呢……只是,到底是谁帮了他,可查清楚他的来历底细?”
阳炎捉急:“回禀爷,属下已派人去查他的来历,结果却是……却是……”吞吐间,阳炎犹豫再三!
“再结巴爷割了你舌头!”璞玉子阴郁着俊颜,等待下文……
“求爷责罚!回爷,他的底细全无。今早帮他之人身份亦是难测。”阳炎仓皇下跪,冷汗急冒。他知道,爷一向阴晴不定,浑身充赤着腹黑阴霾,城府极深;高兴时便赏,不高兴时却能让你死像难看至极。这次暗中调查、坚守他更是办事不力。
璞玉子转身沉思片刻,而后冷声一笑:“这次爷放过你,莫再有下次。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给爷找到他的藏身之所,找到后速带来……记住,要毫发无伤带来!否则,自领处罚!”
阳炎一想到那惨无人道的处罚,刚沉下去的冷俱又冒了上来,忍不住一阵哆嗦!赶紧回复:“谢爷开恩,属下定不辱使命!”
声落,人无……好像从未来过!
“爷,魄都左胤使门外求见!”门外守卫谨慎询问!
“嗯,让他进来……”看来,他的身份已然泄露,这内奸隐藏得极好,心中一转,看来心知肚明。冷冷开口:“尤姬,休息够了,该你办事的时候了,叫妲姬速战速决,前来见爷!”
“遵命,爷……”妖媚如诡的身影隐于暗处,光影一闪,令人乍舌。
有人推门而入,缓缓而来,似乎带着一丝敬畏而惊悚之色。听闻端城之主璞玉子俊美无涛,拥有武林至令:赤阎令!才华横溢、裁决天下,是天下女子做梦都想攀附之人,却也是喜怒无常,手段极端,城府极深……
偷偷抬眼打量卧榻上闲懒之人,遂俯首作辑,娓娓道出:“在下魄都左胤使邝云,听闻端主幸临此地,特来迎驾,好尽我魄都东道主之宜。”
“理由甚是得体,若本主不接,岂不坏了两城友好?”璞玉子邪气一笑,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显露无遗,惹得邝云不攻自破,胆俱之色露出,连忙嬉笑道是!
璞玉子轻蔑暗笑,又是一个揺首乞怜、阿谀奉承之人,不宜结交!
“为示两城之好,下官特献一份義礼,望端主海涵收下。”邝云看形势发展如此顺利,据他的情报所知,璞玉子近日与一长相精致的小公子走得近,便以为他好龙娈之气,遂自荐那所谓的義礼便是一波稚嫩貌美的娈童…………
第五章 娈童作礼
当璞玉子回到左胤使讨好安排的宏伟庞大的迎宾之所时,看到的却是一排肤如凝脂、精致可人的娈童之时,脑子里回想的却是那个冷漠开口第一个敢叫他滚的不知何身份、长得却是可爱冷萌的小子。
心中一阵阴霾烦躁,看着面前这些对他红闷着一坨娇羞的脸时,他便明白,这邝云的義礼可真是“极品”啊!
转身毫不犹豫的阴冷狠绝下令,“把他们都给爷关起来。不要让爷再看见他们……”好,很好!
“是!”他的属下也是一阵惊愣,难道那个左胤使误会了爷,以为爷好阳娈之气?看来那个左胤使接下来会过的生不如死!心中为他默哀两秒……
锦绣软塌上,璞玉子默然潜眠。紫玉戒指下,赫然是蔚言那根小小的电击棒。查不到他的名字身份,没有内功,使用的武器竟是如此奇异,就连那条叫宾亓的狗也是从未见过的品种,他到底是谁?
“爷,属下有事禀报!”门外侍卫胆俱、踌躇不前,犹豫再三还是说了。
“说!”门里边沉稳的嗓音开口了。
“爷前天带回来的那条狗不吃不喝,好像快死了……”
门里边没了动静,侍卫也不好再问下去。就安分地站门外待命!
好一会,里边才传出一声怒吼:“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它吃下去,不准它死!明白吗?”侍卫吓得掉了手上的武器,急忙回是,连滚带爬的下去了…………
突然之间,没有了宾亓的日子对于蔚言来说是寝食难安。
不行,她不能再让宾亓独自一狗,宾亓从小就跟着她,现在没了她的日子不知道它能不能活下去…………原本再平静的心现在也升起了焦急之色。
正当无计可施之时,一暗器从窗外穿刺而入,险些刺中了她,显然发暗器之人故意射偏了。
拔掉刺箭,从里边掉出一张字条:子夜时分,溪门廊下,宾亓在此!
未待蔚言琢磨时,字条花作一阵青烟消散而尽,就连刺箭也化作一摊清水。这独特的灭迹手法实在令蔚言乍舌!这作风定是那日劫持她并虏她宾亓的狂妄自大男无疑了。
只身前去,会不会太过危险?还是先写信告知夏侯……
溪门廊在哪?还是先下楼打听清楚再做打算。
整理好身上的男装,再确定发箍箍得严不严实以防头发掉下来被人识破身份,再看看胸前才刚发育的小豆包,满意点头,这胸还免裹了呢。
一下楼就看到眼尖的老板娘风骚多情的扭过来,手上的锦帕拂过蔚言白嫩脸颊,惹得蔚言冷僵了脸。
媚娘娇笑一声,“瞧,十娘就这么让蔚小公子见外不是?来来来,喝一杯十娘自酿的流花醉!看看十娘手艺如何……”
“不了,谢过你的好意,我不会喝酒!我有一事打听,忘十娘不吝赐教。”蔚言实在受不了十娘的亲昵,感觉就像是富婆调戏小白脸!让她很不自在,毕竟她本质是女的!女的!
十娘微微有点扫兴,但转瞬即逝,计上心头:“若是小公子喝了这杯流花醉;别说一件事,十件事都答应你。怎么样?”
对于十娘手上那杯流花醉,蔚言苦笑不已,“那我还是找别人吧……”
“哎哎哎,别呀!十娘开玩笑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蔚言心知最后还是她赢了,也不再冷僵着脸,“溪门廊在哪里?”
“溪门廊在城南,从这出门左拐直走,路过一处酒庄,再右拐,就能看到岸柳,沿着那条河往下走,不过一柱香时间便到了!不过,你问这个干嘛?”十娘狐疑回道。
“今早听隔壁的房客说起溪门廊,我想去看看,这才问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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