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干的。”她坦诚。
然而,一瞬间过后她绝对后悔了自己找的麻烦。
只听一声“啊!”之后,她已然被璞玉子倒吊在半空中欲哭无泪。
“快放我下去,你这个恃强凌弱的没品男。”
“来人救命啊,有人要杀人越货抄家产了。”
“开个玩笑罢了,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我求求你了,放我下去我错了还不行吗?”
“考虑考虑。”璞玉子邪魅一笑。
经过由怒骂到乞求的漫长变迁,蔚言是一把心酸一把泪地度过去了。
“咳咳……”血气上涌至头脑间,她差点岔气而亡。
终于回归到正常的视角,蔚言并没有感激涕零的感觉,反而觉得那个一直在一旁看好戏耍弄她的男人却是那样的可恶至极。
“你等着,我会回来的。”蔚言恶狠狠看着璞玉子。说完才发现,似乎哪里又不对劲了。
璞玉子对她莫名的一句‘我会回来的’感到了兴趣所在,“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里?”
“去哪都比跟你待在一起强,再见!”
蔚言说完,作势要走,在她前脚踏出一半时,璞玉子耳朵一动听到了剧烈,凉薄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看情况今晚风沙严重,你确定要出去过夜?”
蔚言脚下一顿,差点滑倒。
随即冷哼,“就算如此,你也阻止不了我要走的决心。”
说罢,她一把掀开帷幕走了出去。
如璞玉子所料,不多时蔚言满头沙子一身落魄地滚了进来。
璞玉子忍住笑意,问道:“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不与爷待在同一顶帐篷下吗?”
蔚言面色阴暗,双手拍掉头上的黄沙,竟可疑地红了小脸,“我乐意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璞玉子再也忍不住笑意,取笑起她来。他脸上放大了数倍的笑,在蔚言看来简直是可耻至极。
很显然,她被惹怒了,“笑什么笑,你卖笑啊?”
璞玉子起先并不明白她意有所指,但看到她得意地竖起中指时他才明白过来,她话中的确有深意。
“看来你需要**一番才是。”璞玉子阴恻一笑,向蔚言步步逼近。
没有了上次的预兆,这次蔚言感到了他身上的危险气息渐渐逼近,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再也待不下去。
再也无法不顾及外边狂野的风沙,她拔腿就跑。但是,为毛她跑了许久,还是在原地?
最后悲催的发现,哪知璞玉子腿脚比她更快先一步将她给擒在了原地。
她又一次双脚离地,忍不住气恼大叫,“靠,小气鬼,不就是竖一个中指吗?大不了让你也竖一个好了。”
“说,你方才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璞玉子拎小鸡般将她转过头来与她直视,语气里含着积蓄的怒意。
“就是鄙视你的意思。。。。。。”
蔚言语气弱了下来,像个爽打的茄子。
璞玉子见她有着一丝讨饶在话里,但就是不肯轻易放过她。
他邪魅一笑,一双眸子紧紧摄住她诱人的小脸,“你找的所谓人妖,已经成功引起了爷的反应,你是不是该负责?”
蔚言听得他暗示的话,小脸瞬间爆红。这种话他怎么说的出口?还有,小腹上顶着的硬物又是什么鬼?
她怎么能忘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呢?蔚言顿时警铃大作,“谁让你把他踢走了,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快放我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谈。”
“小鬼,你自己做的孽就要懂得承担!”
璞玉子低沉的嗓音此时已然降了个调,带着诱惑的意味听在蔚言耳侧竟是奇异的迷人。
等等,她是不是该注意力放回正道上?
眼看璞玉子拎着她向着大床走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捅出了多大的篓子,她捉急叫喊:“停下,我叫你停下!”
“晚了。”
璞玉子对她的话置之不理,直接将她扔在了床上。
“啊。”蔚言吃痛得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小腿处钻心的疼痛让她再也顾及不了其他。
璞玉子原以为她在做戏,便欺身而上将她蜷缩的四肢掰开,触动了小腿的大手引得蔚言小腿处的刺痛更加钻心。
璞玉子见她神色苍白、眉头紧皱,脸上的汗珠频频冒出,不似有假。
“真是该死。”qingyu迅速被理智覆盖,他气恼骂出。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瞬间的惊愕之后他直接抱起蔚言将她紧裹在怀。
从屏风上扯下黑色披风,将她全身覆盖严实了才放心离去。
一出帐篷,漫天的风沙席卷而来。一颗颗砂砾打在他俊逸非凡的面容上,狂风吹乱了他夜色中孤傲的墨发,紧皱的眉心处有着临危不乱的器宇。
披风一角露了出来,疼痛难忍中的她恍惚中看到他不同的一面,仰望他光洁的下巴和笔挺的鼻尖,她的心有了一瞬间的乱跳。
那一瞬间,让她暂时忘却了疼痛。
多年后,当回忆起这一幕时她仍旧难以忘怀。
“御医,死哪去了?”
头顶响起了璞玉子破开帐篷和暴怒的吼声。
一入室内,他掀开了披风动作温柔地将她放在了卧榻上。蔚言就这么**裸地看着他眸子里的不安和愧疚,原来他也会愧疚。。。。。。
“微臣来迟,望城主恕罪。”
为乐正邪检查伤口完毕的御医顶着个遮风沙的斗笠刚进帐来,就看到璞玉子和榻上平躺的蔚言,吓得他就要下跪。
璞玉子直接摆手,免了那些繁琐的礼数,焦急开口:“快给她看看伤口,恐怕复发了。”
“微臣遵命。”御医提着药箱,上到榻前开始检查起蔚言的伤口。
“啊疼。”
御医将她的小腿伤口处的裹布给解了下来,纵使小心翼翼但还是牵动了伤口。
御医小心说道:“侯爷忍着点,一会儿便好。”
说着,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
蔚言淡淡点头,不悦的眼睛看向站在一边的罪魁祸首璞玉子,不经意间注意到了他被砂砾割破的脸庞。他在抱她来的时候,竟然受伤了!
蔚言的心灵原本有点点动容,但是转念一想似乎这是他应该承受的才对。
要不是他几次三番让她经历悬空与倒挂,她原本好得差不多的腿脚就不会再次复发。所以说,她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挺起腰肢,直接不给他好脸色看。
“侯爷,现在看来你还得再修养半月才可保证完全康复了。”御医替她重新检查了伤口并上了膏药后,才叹息出声。
“我知道了。”蔚言忍着难耐的疼痛回完御医的话,狠狠的又瞪了璞玉子一眼。
看着他的眼神摆明在说:嗯哼,现在该负责的是人是你璞玉子才对吧!
“既然没什么问题了就回去吧。”璞玉子说罢,走进蔚言想要抱起她。
蔚言直接拒绝,“这里感觉挺好的,我就不回去了。”笑话,她可不想再与他这头‘色’狼共处一室。
第八十五章 耳听为虚
璞玉子闻言面色一黑,霸气一凛:“现在可不是你做抉择的时候。”
蔚言心里叫苦不屈,这么霸道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由分说,抱起毫无负重感的蔚言大手一挥重新给他包裹上披风,毫不顾忌地冲了出去。
御医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再看时哪还有城主和侯爷的影子?
若不是他方才还在帮蔚言处理伤口,估计还以为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碰到鬼了。
一阵摇头叹息,感慨于城主对侯爷的不同之处。看来世人传言城主喜好男子一事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但是宫中那个毁容的神秘女子又是哪般?城主此行目的不就是为她取仙药而来的吗?。。。。。。
诸多事情让他越来越看不透,索性摇摇头不再追究。
一回到这个偌大的帐篷,蔚言感到一阵莫名的阴风吹过,他不会是要恢复‘恶狼’的本性将她吃下吧?
她被一路沉默的璞玉子轻轻放了下来,动作温柔得让她惊诧的张开了能吞下整个鸡蛋的嘴巴,暂时忘却了他先前的所作所为。
对比之前的粗暴,他现在的动作温柔得简直能媲美专业的按摩师。
对了,按摩师。蔚言一个奸诈的计策一闪而过,狡黠的看了他一眼。也许她可以谋划点福利给自己,谁让他害她在先。
“哎呀,我的肩膀好酸啊。”
蔚言躺在床上嗷嗷叫嚷,紧闭的目光不时偷偷看向床边杵着的某人。
“怎么了?”
璞玉子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疼惜。
蔚言知道他上当了,阴险一笑:“酸痛死了,我要你给我揉揉肩。”
璞玉子原本就愧疚,正想着该怎么补偿于她。见她嗷嗷叫痛,终是放下了身份的芥蒂,给她揉了起来。
蔚言眼底笑意满满,乖乖爬起了身子背过身去。
当身后那双从来没服侍过人的大手搭上双肩轻轻按压时,一丝奇异的电流顿时贯穿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蔚言不自觉地呻 吟出来,惊得肩上的双手略微有着一刻的停顿后,才继续揉捏起来,力道却是刻意的变轻了。
看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他是因为捏痛了才适当松了些,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好吧?
“加大力度。”
蔚言提醒道。
璞玉子奇异的不反驳于她,顺着她的意思下了“重”手。
“不对,太重了,再下手轻些!”
蔚言吃痛呼喊,急忙叫嚷。
某人并未恼怒,再次变换了力道,“这样可以了吗?”
蔚言感受着他的手在她肩膀上的游移,一带来让她不满的感觉时又一次要求,“嗯,再下点。。。下点,对。。。就是这样,舒服!”
终于找到了最为恰当的力度了,蔚言满意的享受起来。
然而,某人在门口听到的却是里边俩人的如下旖旎对话。
“加大力度。”
“不对,太重了,再下手轻些!”
“这样可以了吗?”
“嗯,再下点。。。下点,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如此让人浮想联翩的对话,让他再也无法置之不理,顿时一声暴喝在外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一人满腔怒火的闯入,惊得俩人停下了手中动作,皆莫名奇妙地回过头来看向来人。
俨然,夏侯子尘看着面前衣衫完整的俩人时才反应过来似乎是他搞错了。
“夏侯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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