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第2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云初看着太子,流光暖阳下,人若玉树,质如清华,一袭黑色锦袍,金边暗纹流转,端得高洁清冷。

其实云初挺好奇,身为太子,不是应该黄袍加身,更具彰表性,可是这位太子,自打她看见以来,始终一袭黑色锦袍,矜贵高杰,却也冷碎如霜,唯一算点色彩的便是束发玉冠,袖口袍角的金丝暗纹,衬得气色疏朗沁透。

当然美色再美,云初也不能细细欣赏,心里虽然知道,方才她与景元浩的眼神官司,眼前这主儿都明了,却还是低眉顺眼道,“没想什么。”

景元桀瞧着云初这低眉顺眼的姿态,蓦然的就想起之前云初与景元浩暗里较劲挑衅之态,以及面对景元浩时那黑亮的眼眸里狡黠的光泽……心里倏然闪过异样,似被什么东西无形一扯。

云初当然不是景元桀肚子里的蛔虫,抬眸瞧着景元桀,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可是让她站在那里,不是自个找罪受,而且,方才这人也为她披上披风,怎么说,行为还是不错的,或许,太子并不像传言中那般……思忖良久,动了动唇,打算缓和一下气氛,只是,这才要开口,却被景元桀打断。

“那还不走。”

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当真是在催促,这生冷的语气,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云初心头升起那一丝尖儿好感,瞬间被水浇灭,窝火至极,很想杀人有没有。她是多占地儿,让他这么上赶她。

呸,姐还不想待这儿呢。

云初这般想着,打算错过太子离开,只是她脚步刚动,太子长腿一迈,便走在了她前方。

云初看着前方高她几乎一个头的挺拔背影,使劲瞪眼,好吧,你是祖宗,姐惹不起,小心的跟着总行吧。

不过,太子此次出现,身边竟然没有带路十等人,如此一前一后,两人走在花间石径上,沉默不言,出奇的违合又静谧。

空气温风带来花香,只是,云初在翻白眼,数花瓣,期盼,这条道路快快到尽头。

而前方,景元桀一贯没有表情的面色,在阳光下,却格外平和,听着身后不过几步之遥,女子清浅的脚步声,以及微风中感受到,女子发丝拂过光洁的额头,那平抿而薄的唇角也上扬了一个轻却叫花海绚烂天地失色的弧度。

好似,岁月静好。

然而,下一瞬,眼底滑过什么,景元桀脚步一顿,转身,“你喜欢女子?”

云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方才湖边发生之事,不知为何,总觉得一切事情都能被他看清,遂也不藏着掖着,“我性取向很正常,方才那不过是救人的法子,给对方渡气。”

“嗯。”太子点头,好似不过随便一问,可是她云初却较了真,老实据答。

云初郁闷,却全然不知某人转身后黑亮似雪的眼底一丝轻悦转瞬即逝。

一路再无话,在即将转道时,景元桀只是深深的看了眼云初便缓步离开,姿态从容如倪仙姿,空气中似有淡若雪子气息,记忆中好像熟悉,转瞬又消弥。

云初看着景元桀离开,脚步没动。无论哪个朝代哪个时期,太子都不是个好当的角色,没有轻历血山弥海,心智坚催,狱谷九幽,如何能一呼百应,如何能站稳脚跟,而直觉更告诉她,这个太子,比起以往史书的任何一位太子都更……藏得深。

至少,到现在,她不仅看不透他,反而自己在他面前,却好像一个没穿衣服的裸人,一目了然。

很快云王爷到来,云初收回心思,在看到知香安然地站在云王爷身后,努力笑嘻嘻的给她打招呼时,云初这才松下一口气,示意知香有话稍后再说。

眼下有云王爷在,知香自然醒得,当下敛眉正色,温顺的跟在身后。

一行三人这才向着宫门口走去。

“云初,方才……”安静的宫道上,云王爷开口,“到底是三皇子丢你落湖的,还是你自己不小心掉湖的?”云王爷无论如何还是要问清事实,若说三皇子当真嚣张到将云初丢进湖里,他觉得,有些不可尽信,可若说是云初自己落湖,可是在三皇子在身边……而且,太子从来行人勿近,不喜女色,方才竟然为云初戴披风,这,难道是对云初……左右不通透,他自然只能问云初。

云初自然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是在想什么,打了一把知香的袖子道,“回父亲,确实是云初不小心,三皇子真的没有为难云初。”

知香得到小姐的示意,也忙搭腔道,“是啊,三皇子真是英勇。”知香其实当时被景元浩弄昏过去了,关于自己落水是一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醒过来时,便已经湿嗒嗒了,也知道是小姐救她,但是她知道,小姐和自己的落水与三皇子绝对逃脱不了关系,但是小姐这样做定然有其道理。

见云王爷闻言,深凝思索,云初又道,“父亲,传言都说太子生人勿近,今次却为云初戴披风,想来,是看重父亲的。”

“哦?”闻言,云王爷脚步顿住,看向云初,锐利的眼底,深了深,“你如何觉得?”

云初眉心拧得紧紧,看似当真很是费力思索的样子,“你看太子,人人都说他少言冷语,其人寡淡,心性不测,可是却具得百姓相赞,两年前,云初见着他还吓得掉湖,可是今日一见,他对云初极好,对父亲也好极了,大半个月前在云王府门前那场暗箭袭击,也未将云王府牵涉其中,对云王府那当是绝对的信任,不然,三皇子与太子一向交好,如何会带女儿去逛花园呢。”云初说得天真又坚定,当真是心如所露,毫无心机之态。

云王爷闻言,面色温和的点了点头,眉目间却是若有所思。

云初见此,不再搭话,再多说,便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希望她这个父亲能明白其中关键,不要去搀和一些有的没的。

有时候近朱者赤,近墨者墨。

枝枝又来推荐文文啦

《重生之将门郡主》——念蓝夏

初见,她满身血污命悬一线,他见死不救当没看见,她笑,人性薄凉。再见,他身中剧毒九死一生,她冷眼旁观静观其变,他笑,我们果然是一家人。被迫手染鲜血,被迫苟延残喘,被迫卑躬屈膝,这些,她都忍了!可是,她仅剩下的心也被人开始觊觎的时候,她怒了,“这心虽已千疮百孔,但我仍想护它周全。”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这个,跟你换。”

☆、第四十二章 我不会喜欢你的(求收哟)

一路无话,走在静长而宽阔的宫道上,看着一队队路过的禁卫军和云王爷打招呼,云初却上了心,皇宫重地层层戒严是不错,可是先前进宫时她可没见这么多些整齐伐一的队伍出没,而且,这些禁卫军似乎有些不一样,看上去似乎精骨气魄都莫说寻常护卫,就算是御林军与之相比都逊色了些。

“这些是太子亲自训练的羽林卫,远超宫中禁卫军与御林军,所以会时不时在宫里调动。”云王爷看了眼云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些。

云初也觉着奇怪,她分明没将疑惑的情绪显露,他这个父亲却这般和她说……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云王爷又没话了。

云初瞧了眼前面云王爷的背影,眸光流转,唇瓣轻抿。

“云王爷,真巧。”

“云王爷。”

前方,两名身着官服的人与云王爷打招呼。

云王爷看着二人,同样微笑,“两位尚书大人这是要进宫啊?”

两人都与云王爷差不多年岁,当年一人着深色官服,浓眉深须,一脸正严,云初识得,是兵部尚书,说起来,这兵部尚书李尚倒是个绝顶的好官,在朝中以敢说敢言而闻名,并不个攀炎附势之人。

另一人是史部尚书,余肿言,微胖,对着云王爷是笑得不见眉眼,假得和蔼可亲,一眼瞧去,云初觉得她恍然见到了历史书笔中的和坤。

云初自然的冲二人微笑着打打招呼,便垂头站在那里。

此时,李尚书听到云王爷之问,双手一拱,“我等是就范氏之事来向太子禀报。”

范氏?云王爷轻蹙眉宇,“范氏不是已经被皇上下旨……如何李大人还有什么可以禀报……而且皇上之前不是也下令不得再说此事……”

“我总觉着此中必有蹊跷,所以……”那李尚书倒也是个直性子,张口就要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和坤,哦不,余肿言笑嘻嘻的打断,“哦,不是,如今范氏还有人在逃,李兄只是就此事的后续处理说出一些看法,看如何尽快捉拿。”

“余肿言。”李尚横眉一冷打断余肿言的话,似乎不满意话被打断。

余肿言却笑得温和至谄媚左右哈哈,“行了,知道你直性子,不会拐弯,还请云王爷莫见怪。”

云王爷当即一摆手,“不见怪,不见怪,我朝中能有李尚书这般敢于直言之人,实乃社稷之幸,本王也当服矣。”话语玲珑,长袖善舞,表情生动,看得一旁的云初砸舌,果然,这个爹也是混官场的,明明就对李尚书想说的话好奇,却生生将一番说得漂亮至极。

“那我等就不妨碍云王爷出宫了。”随即,余肿言轻一扫李尚书的袖子,李尚书这才有些怒不见怒的与云王爷一礼告辞。

云初瞧着,心中倒是好笑,这两人倒是挺互补。

不过,范氏?三个月前,因与外敌巫蛊往来,意欲加害皇上,被皇上下旨,一连九族,满门抄斩,而且正是自那之后,皇上的病也越发重了,以前间或的主持朝中要事,可是最近半年来,听说,几少露面,或有大臣有事必须找皇上,都是直接去皇上寝宫。

虽说皇上这个差事是个短命活,可是当今皇上是病得有多重?如果真是病得路都不能走了,太子都监国一年了,丰功伟绩,数不胜数,为何不早早传位呢。

算了,皇上的心思,自来博大精深,神鬼莫测。

不过,云初没想到有人早在宫门前等候。

一出宫门,便见着宫门前,高大骏马,身影笔直,看到云王爷和云初,轻笑扬纵,“走吧,云王爷,云初妹妹,我送你们回府。”

“三皇子太多礼了,岂能让你送我们回府。”云王爷当真是有些诚惶诚恐了。

云初唇瓣间却勾起一丝淡笑,这个三皇子还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