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后来,使了点手段,而已,不过,相较于你的韬谋而言,我实在是冰山一角。”
云初的心不知为何痛了痛,声音压得空气有些低,“其实,那时,你不也是个孩子。我是为了自由,为了心有的人,而你如此筹谋,利用大晋与南齐数百年的恩怨,让天下为之交锋,不比我更毒。”
空气一静,南延国师眸光看着云初,突然朗声笑起来,“我是真正的南齐太子,让南齐和大晋交战,本来就是我的使命而已,踩下大晋江山,以血祭奠,为我南齐百年祖先姜国公主复仇,祖训,而已。”南眨国师话落,俊气而一眼难忘的容颜失上变得有些阴气森森,“当然,对你,敢于背叛我的人,折磨,而已。”
“所以,你是不是已经将你有法子解我命数之事透露给景元桀知晓?”云初眸光一寒。
“天色暗了。”南延国师没有回答,反而看着黑隆隆的苍穹,然后起身。
身后,云初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南延国师的背影,一动不动。
“对了,你可知,方才,从南齐传来什么消息?”在大殿门打开,黑夜的光辉流泄至光洁的地板时,南延国师声音慢慢响起。
“什么?”云初出乎意料的配合的问。
南延国师眼底笑意不掩,“南齐皇上受伤了。”
“谁伤的。”
“说是大晋的人混入南齐,不过,本座知道,是他的亲属墨翎卫。”南延国师说话间,微微侧身,眸光若有深意的看着云初。
云初苦笑,“你既然才是他,才是南齐真正的太子,南齐真正该登基的皇上,墨翎卫是你的人,不足为奇,帮着你挑拨南齐和大晋的关系,自然,也不奇怪。可是,我可是记得,墨翎卫首领,墨月对而今的,你所为的替身,一直都痴心不已。”
“哈哈,云初,你的伶牙俐齿果然没有退色,控制一个人思想而已,如此简单。”
云初一震。
“对了,为了怕你寂寞,我特地给你请来一位老朋友作伴。”南延国师,不准确的说是真南容凌,说这话时,身影骤然迫近,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初,然而,只是上下看她一眼,并无过多动作,转身大步离开,不作停留。
大殿,好像无声空旷。
良久,一直坐在那里的班茵有些虚脱般的起身,“我先下去休息。”
“班茵,我云初不会坐以待毙。”云初看着班茵一占一点移动着步子,声音,很轻,轻得只能她二人听到。
班茵苦笑了一声,声音怨怒,“云初,这一切,不都是我自作自受,若不是你当年害他,算计他,今日种种不会发生,当时,他也不会因为练功而走火入魔,不会遇上我,我便不会……”班茵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可笑,“他要折磨你,而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开始,大晋太子愿意为你不要江山,可是他,却是要拿江山来践踏你。”咬唇,叹气,班茵,步子不停。
大殿的门轻然合上,落一地森冷清华。
天色静寂,恍若深宫清秋。
云初闭眼,不予置辞。
她要说什么,说曾经的原主,早就死了,说原来她此时才知,曾经的原主竟也是如此惊才艳艳,毒心毒肺。
她不能说,也无话可说。
因为,还有一点她几乎肯定,那便是,当年,她娘给她下禁制时,一定,也骗了她,她娘太想让她作一个普通人,所以,改变了她,雾法之强大,强天逆命,催人骨异,不止让她远离南齐,其实也是要远离大晋,只不过……到底是偏于大晋的私心多一些罢了。
她想透了过程,却没明白初衷。
景元桀,原来,我对你,早就,一见,钟情。
轻轻的,大殿门又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步履轻轻的走了进来,似温煦的阳光,让人,如沐春风,心若朝霞。
------题外话------
当真相揭开,我心,惆怅。
PS:一切的事情都有预兆,南延国师一直似有若无提到过,关于,现在的南齐太子对于儿时云初的记忆也有影射过,认真看文滴妞一定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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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弃妇良田》福星儿
☆、第七十七章 调虎离山(月底结局)
这世间,总有一个人,甫一出现,便能叫人如沐春风,和风煦暖。
“原来他把你也给绑来了啊。”云初看着来人,面上强撑起一抹笑意,少了往日轻纵灿烂,多了一些苦涩。
季舒轩一袭月牙锦袍,风姿朗朗,人如暖阳,走近,语气乏善可陈,“哎,每一次见你,总是不太凑巧。”
听到季舒轩这般丝微苦恼的语气,云初心情倒是好了些,下巴点点,示意季舒轩坐下,这才抚了抚袖子,“你不是在和俞家谈婚论娶?”
季舒轩眉目间有光如朝华,“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云初差点笑,“你倒是会为你的落败找理由。”
季舒轩也笑,四目对视,竟有种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来吧,虽然我医术比不得景太子,可是也不算太差,折腾这般些日,你和孩子……我给你把脉。”季舒轩伸出手,手指干净细长,指甲亮白浅薄,有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缠绕。
云初看一眼,也不和季舒轩客气,伸出手腕,让季舒轩把脉。
“我被南延国师抓来也有十多天了,可是,关于外面的消息倒是也听得不少,如今天下人皆以为你已死,太子虽然不相信那是你的尸体,可是所行所为,像是发疯的。”
“你也相信那是我的尸体吧。”云初翘着头,声线难得的柔软,“不然,你方才看到我,不该这般平淡。”
季舒轩点头,“当然,你还欠我银子。”
云初看着季舒轩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有些苦中作乐,“季舒轩,你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嘴上太抠,知道抠什么意思吗,就是小气。”云初说话间,季舒轩已经收回把脉的手,“还好。”
“这是我肚子里的肉,是我和景元桀爱的结晶,我护他当然赛过我的命。”云初轻轻拍着肚子,面上洋溢着明亮的光,然后这才起身,径直走出大殿。
月色,笼盈,倾泄而下,衬得云初发丝到脚尖都好似盈立在一片笼白又昏暗的光线中,只是,小幅处微微的隆起让人不能忽视,却灼得人眼球,生涩。
季舒轩顿了下,也紧跟着身后走了出来,月白锦袍温润倾华,发束之于冠,他眉目含笑,“你说,太子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
云初没有回答,而是侧身看着季舒轩,眸光明亮,“季舒轩,你知道吗,其实你长得很像我曾经……梦中的一个老朋友。”云初闭了闭眼,若有所思。
韩东尚已经是过去,而曾经那一枪她也早已放下,说是朋友,也不为过。
季舒轩眉宇轻轻的跳了下,有些疑惑的看着云初,却见其没有再说话的打算,遂也站在其身旁,好像就这样陪着她,比肩而站,就无比满足。
“季舒轩,你还有季家,你不该待在此处,你这一被擒,季家虽然有季家主,可若是南延国师想做什么……”
“放心,我季家也不是好闯的。”季舒轩很淡定,看着云初,眉宇间都是不叫她担心的神色。
有朋友如此,当真是,夫复何求。
只可惜,如果,景元桀在这里,多好。
云初压下心头思念,不语。
要想所得,必要有所付出。
天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良久,季舒轩看着身旁那柔美的侧颜,神色终是严肃了一些,“南延守卫森严,全城严锁,我的人离此太远,一时间就算赶到,也难闯,你可以联络孟良辰,她良王府的精骑比之太子的羽林卫也是不逊色的。”
云初点点头,“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再折损一兵一卒。”云初话落,偏头看着季舒轩,“萧石头虽然叫你一声二爹,可是,你也不想他在失去亲爹后,连庇护的力量都没有了吧。”
季舒轩沉默。
“不过,季舒轩,当年,你和北皇到底生过什么嫌隙,让他对你那么不待见?”云初好像想起这茬眼底煞是疑惑。
季舒轩闻言,似乎想了想,“当年,北拓皇后救过我,我和她在山洞里曾经单独相处了三天三夜。”
闻言,云初面色一怔,眼底光束都拧起,须臾,又笑,“难怪。”
“不过,我和北拓皇后是清白的。”季舒轩紧跟着开口,竟像是在和云初解释般。
云初却是暧昧不明的摆手,“这事,我懂。”
季舒轩有些郁闷,面色动了动,第一次竟然有些失言。
月华静寂。
夜,深了。
一连三日,云初就像是在这养老似的,过得可谓是舒适惬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只不过,关于外面的消息,却也铺天盖地的传来。
当然,这个铺天盖地自然就是奉潇(南延国师)的人。
大晋一路往下,已经攻下南齐好几座城池,可是就在两日前,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一时间,南齐与大晋之间紧迫的战事好像静止般,有些暴风雨即将到来时的风平浪静,让人心生不安。
漫山遍野上,交战的残垣断壁,荒草染血也被处理得很干净。
可是,空气中,那好似已拂尽人记忆深处的炮火气息,好像挥之不去。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着,这一场积蓄这般久的仗,不会简单结束,不仅如此,将会比之前更加风雷震心。”
“我说你别神叨……”
“我说真的,我前几天算的。”
“你滚犊子吧,大晋太子都主动叫停战事了,还按兵不动,近日来也没有再前进的打算,想来是在和南齐和谈了……”
“你不懂。”
“你才不懂,云王爷之死,还没查出真凶呢。”
城楼之下,有士兵在交相接耳,细细碎语。
大晋并没有将云王爷所行一切抖落出来,对外宣称其是被歹人所杀,至于这歹人,大晋并未透露,可是百姓纷纷猜测是南齐太子下令。
毕竟,云王府是大晋太子妃的娘家,世繁百年,此般打击,如同断大晋一臂。
当然,南齐也不会坐以倒毙,发言反击,一时间,天下众所纷纭,只待这两位强者将江山乱局平下。
只不过,可还有一事让大晋皆为好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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