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往来,景漾你知道厌恶一个人,还要假惺惺的去讨好她的感觉吗?我感觉自己很恶心。”
乔木州是想朝景漾倾诉,得到景漾的安慰,谁知道景漾非但没有安慰他,反而嘲讽道:“你这么做确实挺恶心,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安家黎,也不要拿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开玩笑,她只是爱你,不欠你。”
景漾事非分明的性子,乔木州终于知道,景漾根本不是个好的倾诉对象,他现在想要的是一句你没错。
不是她爱的人,还要数落他对别的女人不好。
出租车一直不来,景漾又一遍催乔木州,“你快点上去,我又不能出什么事,这都快亮天了,就算有坏人,人家也回去睡觉了。”
乔木州坚持不走,“不行,我必须看着你上车,记下那辆车的车牌号再走。”
怎么说也不走,景漾只能默默期盼出租车快点来,打车的软件又加了五十块的调度费。
还的确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出半分钟就有司机开始抢单。
出租车很快就来了,景漾跟乔木州只说了一句再见,连头也不回,上车走了。
乔木州一直站在原地,拿手机拍下了出租车的车牌号码,一直看着那辆绿色的出租车,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
叶承觉深夜到医院,果然是有急诊,出事的是还没过48小时危险期的李勋。
李勋今天下午的时候,烧也退了,甚至手指还动了好几下,家里人对他说话,明显感觉到他可以听到。
李家人激动不已,李父还认为,他儿子这么快就要醒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
都是医生在唬人,想要多收钱,无良的黑心医生。
尤其是脑外科的主人,简直就是没良心,还给他们孩子下病危通知书,还说什么醒不过来是最好的结果,晦气。
这家人还沉浸在李勋动了几下手指的喜悦中没有出来,到了凌晨,李勋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
叶承觉连夜被叫到医院,他到医院时,检查了李勋的情况,宣布李勋脑死亡。
景漾到医院,正巧叶承觉正在跟李勋的家人说李勋的病情。
“你们要做好准备,患者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希望,断定为脑死亡,脑死亡患者的抢救存活率为零,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存活率为零,下午明明李勋还动了几下,怎么现在成了脑死亡,他的家人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么说他们的儿子成了植物人?
作为家里的主心骨,李父忍着巨大的伤痛,问叶承觉,“医生,我儿子是不是以后就要躺在床上过一辈子了,我们家有钱,你能不能治好我儿子,我回去就把房子给卖了。”
叶承觉遗憾的摇了摇头,“脑死亡就是没有呼吸机时,呼吸、心跳等生命同时消失就是死亡,现在病人全脑功能完全丧失,完全没有回天的可能性,呼吸只能借助机器保持下来,一个需要循环、呼吸等生命支持的脑死亡病人每天医疗花费在5000到10000元之间,icu病房一天的费用动辄过万,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李家人就算是再有钱,也根本支付不起这么昂贵的费用,他们的潜意识里还是没有弄懂脑死亡的意思是什么。
李母情绪有些激动,先是骂周轩是个小杂种,害了他们的儿子,之后又说医生骗人,他儿子还能醒,用不了那么多的医药费,不会成为植物人。
叶承觉听到他们说植物人,觉得有必要和他们说清楚,哪怕这对于一家人来说更残忍。
“如果是植物人,情况有可能也算是乐观,现在的情况更不好,脑死亡不同于植物人,更不同于安乐死,是人体100%的死亡,只是用呼吸机可以继续维持很久,可是事实上,孩子生命从这一刻起已经没有了奇迹复活的可能,脑死亡患者只是在呼吸机的帮助下,维持着看似活着的状态,你们准备好住院的费用吧。”
☆、Chapter 66
叶承觉交代好李勋的事后,才看了眼一直站在门口的景漾。
他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她,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一句,“走吧…”
景漾灰溜溜的跟在叶承觉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气氛沉默的让人窒息。
走到停车场,景漾终于打破了沉默,叶承觉不说话的样子,让她接近抓狂,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莫不如直接开口,干嘛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叶承觉,你什么意思?我来医院你就给我脸色看,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直接说出来,干嘛这样?”
叶承觉打开车门,听到景漾的话,他没有上车。
“景漾,你多大了?能不能为懂得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你临走前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叫你早点回来,好长时间没有和朋友聚了,想要多玩一会,ok我理解,但是你至少要看下手机,告诉我要再晚些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叶承觉正在气头上,说话的语气很不好,态度很差。
景漾最讨厌别人跟他凶,这事她确实做的不对,可也认为叶承觉小题大做了。
她没有说话,直接打开车后门,不坐在副驾驶,想离叶承觉远一点。
叶承觉这次也没有哄景漾,两人回到家,他直接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发现景漾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景漾睡的很沉,连叶承觉拿热毛巾为她擦脸,都没有感觉到。
叶承觉气归气,也怕景漾睡在沙发上着凉感冒,给她抱进了卧室的床上,又把空调开到27度。
被忙着叫到医院,叶承觉还有好多事没有做,他又去了书房,继续做事。
景漾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好在今天是周末,可以让她一直躺在床上,昨天熬夜,弄得她连饭都不想吃,没有一点胃口。
一直没有睡的叶承觉,回到卧室,发现景漾已经睡醒了,正蜷在被子里看电视,电视里又在播放着无聊的韩剧。
景漾像是被韩剧里的男主角勾了魂,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在看,把他当做了空气。
叶承觉问景漾,“饿了没有?”
景漾不知道叶承觉是不是主动示好,她还以为两个人要冷战一段时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主动开口和他讲话了。
明显叶承觉的战斗力不足。
景漾摇了摇头,“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晚上再说。”
叶承觉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四点多,离晚饭也没多久,他也不再勉强景漾,打算再过一小时,就去给景漾做饭。
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叶承觉,头昏脑涨,感觉大脑好像缺氧一样,难受的也不想动,他也是懒得去厨房。
可又不想让景漾吃外卖,现在的外卖不干净的太多,吃这些对身体没有好处。
叶承觉有时候挺希望景漾会做点什么,能替他分担一下。
景漾干家务做饭什么都不会,叶承觉自认这就是找年轻女孩的后果。
现在的90后,又有几个会做饭收拾屋子的,他们是温室里的花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的太多了,习惯了被别人伺候。
景漾终于肯把视线放在叶承觉身上,“你几点起来的?”
她睡的太死,中途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以为叶承觉也是刚睡醒没多久。
叶承觉没有告诉景漾自己一夜未睡,骗她说:“刚睡醒没多久。”
景漾掏出手机,翻了下日历,还有几天就是big棒的上海演唱会,景漾一直粉他们很久,是big棒的忠实vip。
这样难得的机会,景漾不想错过,她前段时间在官网上买过票,好不容易在官网没有瘫痪之前挤进去,等到支付的时候,景漾气的差点摔了鼠标。
系统提示您的□□余额不足,不能完成支付。
当时景漾就傻眼了,她忽略了景中已经断了她的财路,她现在每个月是靠工资过活。
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被她花的差不多,哪还够那么贵的一张门票钱,她又不愿意坐山顶,买便宜的票,拿着望远镜去看她的欧巴们。
要买就要买内场的,能看的清楚,和欧巴的距离更近。
景漾实在很想去big棒的演唱会,她一咬牙厚着脸皮去求叶承觉。
在门票面前,面子原则均可抛。
“求你件事,行不行?”
叶承觉一怔,景漾拽着他睡衣袖子,还一脸讨好的样子,让叶承觉心里没底,不知道景漾想要干嘛。
不过景漾开口,叶承觉了解自己,除了让他摘星星,摘月亮这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以外,只要他能做到的,只要景漾提出来,他都会答应她。
“有什么事说吧。”
景漾咬了下嘴唇,小声的开口,一脸的不好意思,“我想让你买点东西,这是我第一次张嘴管你要礼物,我现在没有钱了,要是自己能买,我就自己买了。”
叶承觉连问是什么都没问,就答应景漾道:“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送给你。”
叶承觉的表现,还真印证了景漾以前对叶承觉的看法,他虽然是苦孩子出身,但是还就没养成一点勤俭节约的性格,对自己身边的人,从来不吝啬,出手一向阔绰。
“我想要big棒演唱会的门票,我工资买不起,剩下的不多了。”
叶承觉好奇道:“爆炸演唱会?他们是谁啊。”
这下景漾可看出来什么叫做代沟了,和叶承觉提这些流行的明星偶像,叶承觉是一概不知,big棒让他说成爆炸,听着俗气死了。
景漾只能给叶承觉巴拉巴拉的普及半天,告诉叶承觉big棒是现在很红的天团,是韩国…………
景漾说了半天,叶承觉也没怎么听进去,既然景漾想看,他无条件的答应。
有人掏钱,景漾屁颠屁颠的打开电脑,准备进官网买票。
进到官网以后,景漾发觉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演唱会的门票又怎么能留到现在,早就卖光了,官网已经停止售票。
景漾郁闷的大喊,“算了吧,票已经卖光了,明年再去吧。”
叶承觉不想让景漾失望,他问景漾,“官网卖没了可以去别处买吧,黄牛手机应该会有?”
叶承觉问可不可以从黄牛手里买票,景漾叹气的摇头,“算了,黄牛能把内场的票炒到上万一张,我还是不去了。”
叶承觉只淡淡了说了一个“恩”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