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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问,我明日再问行吧?”风舒安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笑着向水茉儿请罪,“七日,那现在离除夕就还没几日了。”
“还有五日就到除夕了。”孟尧灵开口温声地提醒道,“你昏迷的这几日原公子每日都有来看你,算算时辰,他也差不多该到了。”
“他倒是有心了。”风舒安垂下了眼帘,语气不明地感叹了一句。
水茉儿见风舒安神色不对,连忙岔开了话题:“公主,除夕快要来了,你可要好好养身子,到时候便能和我们一起守岁了!”
“就是啊,除夕公主打算怎么过啊?”水彩儿捧着一碗热粥进来了,还好原诺靖早就吩咐过厨房要随时备好白粥,等风舒安醒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喝上,这几日的食物全靠灌,不过短短七日,原本因怀孕而略显丰满些的人儿又快速地消瘦了下来,原诺靖可是心疼得不得了,“公主,喝完热粥吧!几日没怎么进食了,饿坏了吧?”
水彩儿说罢,不等风舒安说些什么,便将粥送到了她的嘴边,而孟尧灵与水茉儿皆是一脸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不肯乖乖地将这粥吃下去一样。风舒安见状,不由得被她们莫名的紧张逗笑了:“不就喝碗粥,你们紧张什么。”
见风舒安还能与大家说笑,众人不由得齐齐放下了心。看来这一次病好了以后,公主的心倒是不像从前那么郁结了,这倒是好事。
就在风舒安安安静静地喝着热粥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孟尧灵还没看到来人便猜出了是谁,这几日便是听他的脚步声,怕是水茉儿与水彩儿也记得了。
“原公子来了。”孟尧灵温声提醒道。
风舒安刚放下勺子,便看到原诺靖推门进来了。
只是他一进屋看到三人其乐融融的景象,不满愁云的脸上顿时便笑开了花。
“公主醒了?!”原诺靖惊喜地大步向床帏方向迈过来,迫不及待地问道,“孟医师,公主体内的毒素可是都清除了?”
孟尧灵愣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吧!”
“太好了!”原诺靖接过水彩儿手中的陶瓷碗,拿起勺子很自然地便要喂给风舒安,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他才想起自己此举的不妥,虽说风舒安昏迷之时都是他亲自喂她进食的,可如今人家已经醒。。。。。。
就在众人都尴尬不已之时,风舒安却主动接过了原诺靖手中的瓷碗,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原诺靖原本便被外间冷风冻得通红的脸蛋此刻的颜色更是深了几分,风舒安都这么说了,他只好讪讪地收回空空的双手。一时间,明明坐着五个人的房间内却因原诺靖的来到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突然,风舒安想起原诺靖方才进来时满脸的愁云,奇怪地问道。
“是南边战事出了什么问题吗?”
原诺靖惊讶地抬起头,他眼中闪过的一抹异色被风舒安精准地捕捉,风舒安心中暗道,南边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没什么问题啊,皇上派了黎非奉去镇守,你也知道,他这个人鬼点子最多,没有什么将领能与之匹敌的。”原诺靖笑着说道,只是他的谎言可以瞒得过任何人,却唯独瞒不过风舒安。
她将碗中的最后一口白粥喝完,然后将瓷碗递给了水茉儿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没有啊,我都说了啊,南边好好的呢,大概是南庸那边也想让百姓开开心心地过一个年吧,所以还和我们签订了过年期间停战的条约。政事你不用担心,皇上有胡丞相帮忙,可谓是如鱼得水,现在朝廷的工作分配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运转了。”
“诺靖,可能有一点你们都不知道,我与南庸现任的皇帝是故交。”风舒安语气很淡很淡,说出来的话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她的过去是个秘密,但是究竟隐藏着多少,怕是皇上也不一定全然知道,风舒安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却是无奈苦涩地继续说道,“你低估了我对他的了解程度。现在的南边,南庸的军队怕是已经比以往增加了一倍有多吧!”
此刻原诺靖的心理已经不能单单用震惊来形容了,他完全没想到羽湘竟然会与那冲动鲁莽的南庸帝认识,只是他已经深深地意识到,便是自己再瞒下去也没用:“是,不过我们朝廷也已经派兵增援了。”
“没用的,我们北边的军队不能调动,其他方面守卫的将士也不能调动,但南庸却有源源不断的军队支援。”风舒安深深地看了原诺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增援的军队,都是东凡的士兵,对不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八十九章 自罚三杯
“公主。。。。。。你怎么知道的?”原诺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风舒安,她明明就一直在这里休养,而且还昏迷了那么多日,怎么可能对边境的事情如此的了解,况且他们也是派出了不少的探子查访,才知道原来是中元暗中支持南庸!
“你低估了我对南庸帝的了解。”风舒安神色带着一种淡淡的忧愁,似乎在想怎样才能解决中元现在的这个困境。
原诺靖又恢复到了进来时的一脸愁云,眉头紧紧地锁着:“最可惜的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东凡支持南庸的原因,若是我们中元真的灭亡了,南庸势必成为最强大的国家,他总有一日会将手伸到东凡去,难道东凡就不怕这样的一日来临吗?”
“东凡当然不怕。”风舒安嘴里吐出这几个字,又让在场的人都惊出了一身汗,四人都用一种嗷嗷待哺的神情看着她,至今连朝廷都没能查出的原由,一个在深郊养病的公主难道会知道?
“因为南庸给东凡许下的好处是,只要打赢了这场仗,别说是战争的胜利品,便是他们南庸,也将举国臣服于东凡,应该说,就算这场仗赢不了,南庸向东凡俯首称臣的日子也不远了。”
“不可能!”原诺靖想也不想便反驳风舒安的话,并非是他不相信她,而是这个说法实在是太过的荒唐,“南庸帝无论就算是怎样的一个昏君,就算是他亲自向东凡许下诺言,南庸朝廷的众臣也不可能会答应如此荒唐的要求,况且现在的南庸国土面积最大,他根本无需向任何一国俯首称臣,更何况是向综合实力还次于中元的东凡称臣?”
“就是啊,便是南庸皇帝再昏庸,也不可能做那么笨的事情吧?”水茉儿也开口插话。
“就算我也不是很认同公主的话,可是东凡这样毫不留余力地帮南庸,还真是挺难解释的。”水彩儿跟了风舒安几个月,也深知她的性格,因此也敢于在众人面前发表自己的意见。
风舒安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反而向话题抛给一直在一旁沉默地倾听着的孟尧灵:“孟医师,你也和他们的想法一样吗?”
孟尧灵愕然抬头,似乎是不明白为何风舒安会这样问她,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若南庸真归顺东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背后究竟潜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不是吗?”孟尧灵故作随意地回答着,眼神却始终注视着风舒安脸色的变化。
孟尧灵的话让其余的三人陷入了沉思,只是原诺靖还是不肯接受这个说法,毕竟真的是太荒唐了。
“你不能接受也是常理之中,我也没打算要勉强你认同我的说法。我说出来,不过是提个可能性罢了,况且我又不是神,总有猜错的时候。我只是习惯了当一件事情不能以合理的理由去解释的时候,将所有荒唐的可能性都想一遍罢了。但很多时候,往往是我们觉得最不可能的,反而就是真相。”风舒安随意地将自己的见解说道,倒是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不过是猜测而已。
水茉儿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原来是猜测,公主方才说得语气,好像确有其事似的,差点就就把我给吓到。要真这样,那中元可就真的没救了。”
原诺靖见状,连忙岔开了话题:“好啦好啦,今日公主醒来,本应该是值得庆贺一番的,况且我让你搬来这里住,就是因为此处安静,有利于养病,你们倒好,商量起朝政之事来了。朝政的事情呢,就全部交由我们管,你们女人家,就不要操心那么多啦!况且你们就算信不过我,但还信不过胡丞相吗?胡丞相可是央唐的先生,他的政绩大家都有目共睹,还有皇上这么聪明的明君在,怕什么!”
“就是就是,我们瞎操什么心呢!”水彩儿也连忙附和,“照我看,我们还是商量下除夕到底应该怎么过才是,公主,除夕我们能包饺子吃吗?”
“公主不能吃饺子。”孟尧灵好心地提醒道,谁知却被水茉儿合起来打趣。
“好啊好啊!好久没包过饺子了,公主不能吃,我们帮你吃好了!”
“你们就想着吃,还想把我的那份抢了去?”风舒安恙怒地瞪了她们一眼,“都是吃里扒外的家伙。”
原诺靖也举了个手,不好意思地应和道:“能不能让我来帮公主吃,好歹我也是驸马诶!”
“原诺靖!”
一时间,欢笑声传遍这个荒郊里的宅子,大家似乎都忘了方才那波讨论,但真忘还是假忘,又有谁知道呢?
时间一晃而过,今年的除夕悄无声息地来到。
大一早,宅子里的下人就开始忙碌地准备今晚的除夕宴,因为宅子里人也不多,风舒安特意让下人们今晚也一同在院子里摆桌子,大家一起守岁。这消息一传下去,哪个下人不欢欣鼓舞地准备的?平时他们这些人就是过年过节也是不能回家的,因为时节往往是主人家最忙的时候。而原诺靖安排来这里伺候风舒安的人大多都是卖身给原府的,以往他们都是几个下人聚在一起吃些面和饺子,偷偷透过墙壁看外间的热闹,便是算把这个年给过完了,而现在风舒安特意批准他们可以随意采购今晚想吃的食物,能过一个丰盛的除夕夜,他们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夜幕降临,原诺靖在除夕晚宴开始之前赶了过来,只是随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