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分!还是小命儿最重要!自由更重要!
穿到这女子地位低下的异世古代,顶着男儿身打一辈子光棍儿她都愿意!让她笑时要笑不露齿、说话时要轻声细语、走路时要走小碎步儿?要她的老命哦!
又逍遥了两年,这两年中,司徒寒没有再踏入青楼,她怕自己好色之名虽然出去了,但却表明了自己喜欢女人,万一皇上来个赐婚,她就死定了!
可这儿又不是女尊世界、小倌儿楼遍地开花,整个京城就只有一个兼带清倌儿的青楼,为的是满足一些变态又有钱的老色鬼,年轻男子们忍辱受痛挣一份悲苦钱以求活命。
真是境况越惨的人,越有活下去的韧劲儿,什么屈辱痛苦都能忍受。
思前想后,跟老娘一商量,决定去包小倌儿,造成好男风之像,断了那些想嫁给她、想嫁入将军府的女子们的心思。
老娘配合着做通了老爹的思想工作,于是,已十三岁的司徒小公子,就三天两头一身妖娆红衣逛青楼召小倌儿了。而这一年,太子百里默已十八岁,百里一铭允他上殿参政。加上她的龙阳之好烂名声,两人很少再见面。
双色楼。这名字就说明了一切。
“哎哟二公子您可来了,玉清可是盼了您好几天呢!”老鸨带着三尺厚粉的老脸扑了上来。
司徒寒拿折扇一挡,“才两天没来,鸨妈妈可真会替清儿说话!”
老鸨继续媚笑着一脸褶子,“二公子是才子,定比奴家更知道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哈哈哈!说得好,本公子对清儿也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这不就来了吗?”
一个月不到,双色楼里的男女就都知道了名满京城的司徒小公子竟不爱红颜好男色!
消息传出,京城的女子们碎了一地芳心,有意与将军府结亲的官员们全都退避三舍,明明知道人家喜欢男子还把女儿往人手上送,很明显是为了攀附权势不惜把女儿送入火坑,即使攀上了,名声也和司徒寒一样臭透了,朝中谁还愿意和自己交往?
双色楼的男子们却都想能得到她的垂怜,为什么?
说司徒二公子无权吧,他却受皇上器重,还与当今太子交好;说他没有功名头衔吧,他又以少胜多大胜叛军,无人不知;说他没俸禄吧,可他偏偏还对玉清出手大方,听说皇上给的赏赐够买下几个双色楼;说他无才吧,他五岁时就因一首《相思词》名动京城,后来虽然再无任何动静,但每次来双色楼都要尽尽风雅之事。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不但异常年轻,还很爱惜自己看上的男子,听说玉清以处子之身出阁时被他包下后,他从没有像别的老男人那样各种虐打,每次来都是先喝茶听玉清弹琴,看玉清写毛笔字,吃饭时还为玉清夹菜,到晚上时,玉清的房里从未传来过被抽打虐待的惨叫声。皇上若赏赐了什么好茶,他就会带一些来给玉清尝尝,温柔体贴宠爱得令陷入青楼身不由己的清倌儿们羡慕不已!
司徒寒也是各种无奈,她每次一回府,她娘就偷偷把她拉入里屋一通盘问,夜不归宿,也生怕她真在外面失了身。
她知道娘亲现在对她又愧疚又担心,所以就耐着性子解释让她放心。女身男养,既没有扎耳洞,更没有点守宫砂,她没有什么可证明自己清白之身的东西,总不能每次回来都脱裤子给老娘瞧瞧。
她这一泡小倌儿,可苦了剑无尘,通过这件事,剑无尘看清了自己的心,在乎和嫉妒使他明白承认,他爱上这小东西了!寒儿曾调侃他为什么还不娶亲成家,再大的事儿,也不必耽误传宗接代不是?两者并不矛盾并不冲突啊!
他能怎么说?他那时还没有确定自己对寒儿是怎样的感情,十年的相伴,他也希望自己只是把他当作了亲人,但内心中又似乎有着太多的不确定,直到他留连青楼整夜不归。
坐在双色楼的房顶上,他抬头望向夜空失笑,自己到底还是没能控制住。可掀开屋瓦看到的是什么?除了开始的喝茶聊天,什么也没干,那个叫玉清的优雅男子一个人睡在床上,他的寒儿竟独坐在桌边一边玩儿着茶杯转着圈儿一边冥思,直到后半夜他才起身直接离开回府了。
偷看了一个月,他才终于知道寒儿有多么辛苦,深思之后,便知他此举真正的用意了。
可有一点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不直接找女人而非让人们以为他好男色呢?难道他不想成婚?或者,真的不想和女人成婚?难不成,真的是——断袖?
为什么想到这一点时,他反而有些窃喜?
又一个念头从心头闪过,如一道惊雷,让他自己都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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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泡双色楼
这天,男倌儿们聚在玉清的屋里叙话,各人述说自己遇到的人渣儿,说到伤心处,纷纷落泪。同是天涯沦落人,谁也不会笑话谁。玉清沉默不语,那人两个月的时间里,两次提出为他赎身,可他都只能委婉回绝。于是,他再不提此事,只是来听他弹唱,夜半悄离。相信以他的聪慧,定是已猜到他有不能离开的苦衷,所以不再相询相问。人人都以为他要了他,可谁又知他竟从未碰过他半分。
众人拭干眼泪正要散去之时,那个风流人儿又一身镶白边红衣摇着折扇来了。见他来,众人的脚步便顿住了。
“哟?今天清儿这里这么热闹?也好,我不来时,有你们在,清儿也不必太寂寞。去,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让鸨妈派人送来,都记在本少账上!”
“是!谢司徒公子!”
愁苦散去,屋里因为共同期待之人的到来而一片欢声笑语,一群被变态们折磨得失去了男儿阳刚之气的伤心人此刻的欢喜不虚。
有人为他弹琴,有人为他剥开水果,玉清却铺开一张白纸,执笔醮墨,下笔有神,不多时,一幅向日葵图便呈现在眼前。
司徒寒看了看图,玉清,你竟画了向日葵?嘴里却只是赞叹:“清儿果然是个妙人儿,每一出手,必令人欣喜,既如此,今天本公子也附庸风雅一回!”说着,提笔在旁边玉清所留的空白处提上一首诗,众人随着她的每一个落笔都轻声念了出来:
青峰玉溪水潺湲,
凝目仰天意绵绵。
向阳花开痴根种,
独对暖日展金盘。
“公子好诗!”
司徒寒但笑不语。
玉清却凝望着他,半天不动。
“清儿这是怎么了?爱本公子爱痴了?”司徒寒走过去揽住他的腰,没办法,她还没他高,揽不到他的肩。明明他比她大,她还要装腔作势地喊他清儿,开始的恶寒劲儿过去后,时间长了自己竟也习惯了。
“没事!”玉清走过去,似乎等不及待它慢慢晾干,竟用嘴向画纸吹起气来。“这是公子第一次为玉清提诗,玉清要好好保存,以后公子若不来了,玉清也好做个念想!”
我说玉清,你这戏演得也太到位了!不错不错!“说的什么傻话,只要清儿不离开京城,只要我司徒寒还在京城,定然不会忘了你撇下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甜甜蜜蜜情意绵绵,看得其他人真个儿是羡慕嫉妒恨。
房顶上的剑无尘无声而笑,全然不觉得自己中邪入魔了。
“少爷!少爷!”秋月的声音传来,人随后便闯进了房间,她也是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上这鬼地方来。
“看把你喘的,什么事这么急?先喝口水!”司徒寒放开置在玉清腰上的手,那腰,可并不如同别的小倌儿那般纤细又柔软无骨。
“少爷,将军、将军让你尽快回府,不,是马上!马上回府!”秋月边喘边道,她可不喝青楼里的水。
司徒寒立觉事情的不寻常,“快说将军府到底出了什么事?”
“少爷别急,不是将军府,将军府没事,是,是宫里派了人来,让你马上进宫!”她叫自家少爷叫惯了,便一直叫少爷,少爷也从不纠正她怪她,似乎很愿意她这么叫。
司徒寒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爹娘有事,就没有那么十万火急,缓声道:“知道不知道宣我进宫做什么?”
“好像是南方发生了叛乱,皇上让你去协助太子平叛!”
叛乱?百里默也去?太子是国之储君,皇上干嘛派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司徒寒此刻反而不急了,坐了下来。
秋月看自家公子又开始叩手指凝眉思索,便不再催促打扰。房间里人虽不少,但却一片安静,听着那骨关节叩出的马蹄声。
“走,回府!”司徒寒停指起身。
“是,少爷!”
刚走了两步的司徒寒又突然停下脚步,“秋月你先在外面等我!”
秋月看了眼屋里的人,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才转身出去。众人见了,知道司徒公子这是要临行前与玉清单独告别,便也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玉清,此次出去恐怕会多耽些日子才能回来,我会给鸨妈多留些银两,不让别人碰你,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保重自己!”说完,拍了下他的肩,才再次转身。
一只手却在她转身的刹那拉住了她的手,“小公子!”
司徒寒回身,看着那握住自己的手,默了下,才道:“玉清,战场,不是我想去的地方;官场,更不是我的向往。名利与权势,最后都不过是浮云,若将军府以后能全身而退,归隐于乡,我便希望你能离开这里,因为那时,我恐怕再无力保护你!”
第四十二章 两王叛乱
玉清紧握了一下比自己的手小了许多、如女子般的小手,“公子要平安归来!”
“嗯,有你在这儿,阴间再好,我也不会去!”
知道他是在逗自己调节气氛,“阴间好不好谁又能知道,还是不去的好!”
“嗳?那可不一定,你看去了阴间的人没有一个肯回来,就可想见阴间的风景其实也不错的!”
玉清笑了笑,“再好,也不许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