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后面上志在必得的神色,让侍魄去倒了一杯茶水给自己。便寻了一处坐了下来。
“太后呀太后,既然是打赌,却不知道太后的赌注是什么?”木雪舒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太后,她赌的是冥铖与她的情分,那么太后拿什么来赌呢?
当日留下太后,只是为了供自己平日里无聊消遣消遣的,可却没有想到太后竟然还是不长记性,这么沉不住气。
或者说太后这样着急,难不成宫外的那人有什么动作,还是……
木雪舒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可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到底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赌注?你想要什么赌注?”太后闻言淡漠地看了一眼木雪舒,拧紧了眉头冷声说道。
“既然如此,本宫要你手中调动临淄大军的兵符。”木雪舒勾起唇角,看着太后骤然大变的面色,冷哼一声,“太后这是怎么了?面色这般难看,还是请太医过来瞧瞧,毕竟太后如今已经年事已高,若是不小心被雪舒气出个好歹来,那岂不是雪舒的罪过大了吗?”
木雪舒勾唇看着太后苍白的面色,太后这样的神色木雪舒怎么会不明白她心里所想,临淄王虽然随着薛氏一族没落,临淄王被皇帝绞杀,可控制他手上兵力的兵符也随着临淄王的死一起消失了。木雪舒起初只是怀疑太后拿了,可看着她这样的神色,木雪舒确定了这道兵符确实在太后手中。
临淄王留下来的兵力可是专门训出来的,足足有十万。所以,这股力量对于大晟朝来说影响太大,也是冥铖以及众臣心里的一根刺。
“那若是你输了呢?”太后既没应下来,也没有说不答应,木雪舒知道太后这是要看看木雪舒下的血本。
“若是我输了,这枚玉佩就是太后你的了。”木雪舒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儿玉佩放在太后的眼前,此物赫然是鬼谷谷主的信物。
然而太后却蹙紧了眉头,她不满意。
木雪舒也看明白了太后的神色,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虎符状的东西,竟然是调动京中御林军的虎符……
这虎符的诱惑确实比梅城鬼谷的诱惑大多了,只是这虎符为何会在木雪舒手里。
太后不禁陷入两难之地,看着木雪舒势在必得的模样,太后心里一时之间也没底儿了。
御林军的调动虎符如今对他们母子二人来说确实非常重要。毕竟临淄的军队远在藩地,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那么大的一支军队,莫说进京了,就是出藩地恐怕都很难。
“太后考虑的如何?还是太后不敢跟我赌?”木雪舒低首淡漠地笑着,眼里一闪而过的冷芒,若是以前,她还愿意陪太后玩下去,可现在她不想身边儿出现任何意外。
早些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她就可以和冥铖寻医,那虚乙老头儿不知道如今还在不在了。
她也算是懂医之人,虽然医术不如老头儿,可却也是不差。冥铖如今的状况特别不好。只是平日里她从来都没有在冥铖面前表现出来。
“好,哀家跟你赌。”太后眼里一闪而过的异常,恰巧背木雪舒看到了,呵,太后难不成还想耍赖不成,可惜她怎么会如了她的意。
“既然如此,侍魄,去准备笔墨。”白纸黑字,到时候太后想赖也赖不掉。
木雪舒倒是不担心冥铖会不会发现那个木雪舒是假的,若是他真的不曾发现,她也有后招不是。
太后闻言蹙紧了眉头,只是心却被木雪舒这样的态度好好提起来,然而太后却也没有反对。
若是冥铖真的发现了那个是替身,木雪舒人还在慈宁宫,所以她并不被动。处理这件事情有很多法子,大不了今日就让木雪舒地命留在这里罢了。饶是皇帝追究起来,她一口咬定木雪舒出了慈宁宫,皇帝也没法子不是。
想至此,太后拧紧的眉头松开了,侍魄将笔墨准备好,木雪舒便执起毛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赌约。
两人各自摁上手印,木雪舒便给两人一人一份揣进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眼看越来越临近两人定下来的一个时辰,太后面上神色渐渐放松下来,点上的香头只剩下最后一柱了,木雪舒手中的茶水也换了一杯了。
侍魂侍魄两个丫头心里也有些慌乱,太后瞧在眼里越来越得意。
然而木雪舒自始至终都没瞧太后一眼。低首看着手中的茶杯里茶水绕着茶叶打转儿,泛起一丝小小的涟漪。不知道木雪舒在想什么。
香头只剩下两寸,一寸,香头灭了。
然而,冥铖也没有过来,那边儿还没有传出来任何消息。
太后嘴角扯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笑吟吟地站起身看着一脸平静的木雪舒,
“看来,皇上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你。”
木雪舒沉默不语,眼里一闪而过的戾气,只是,她却并不着急,况且她从来都不相信冥铖还没有发现那个替身。
木雪舒的沉默看在太后眼里却是默认了,心伤了。
太后掩不住面上的得意之色。
木雪舒却凉凉的瞥了一眼太后放肆的表情,“太后娘娘怕是高兴早了。”木雪舒说着便站起身走至佛像前的一排排香炉前,长长的指套拨了拨香炉里面的炉灰,那段熄灭的香头竟然又泛起一丝火星。“这不是还没有燃尽拿?”木雪舒轻轻地说了一句,又很平静地在刚刚坐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太后看着木雪舒的模样,只以为木雪舒不愿接受事实罢了,那么她便再等一会儿又如何呢?
时间有一点一点地过去,那点儿香头眼看着就要灭了,然而,外面却急匆匆地跑进来一个丫头,“太后娘娘,不好了,皇上已经闯进来了。”她话音才落,就看到冥铖身后跟着李公公进来了。眼里满是戾气。
这样充满杀气的眸子,让太后的脚步生生退了几步,何曾几时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越来越让人难以承受了。
木雪舒勾起唇角看着太后颓败的模样,不禁有些同情此人,当年先皇对此人没有一点感情不说,这人最终却被她身边儿的人背叛,想想都觉得可笑。
木雪舒知道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为何临时倒戈,只不过是因为太后将那丫头作为一颗棋子送于御前伺候的一个管事太监做对食,那太监若是好好对那丫头但还是好的,却不想那太监竟然有那般嗜好,真是让人恶心地阉人。
第024章 先人的恩怨
见到冥铖来的那一刻,木雪舒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心里其实也没谱,她只是将所有的紧张掩埋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她原来也对自己没有信心。吐了一口浊气,随即面上带着淡淡地笑容看着走进来的人。
正要向那人走去,然而下一刻脖颈上多了一把冰冷的利刃。那样冰冷的触感让木雪舒不适的蹙了蹙眉,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凉凉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太后。脸上却没有一丝畏惧。
“太后娘娘,你若放下手中的匕首,一切还来得及。”木雪舒淡漠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触及冥铖担忧的目光,木雪舒微微的扯开一个笑容,并不担心太后真的会伤了她。
若是说太后的软肋在哪里,那就是宫外不知道慈宁宫发生着闹剧的冥逸。
可能太后从来都不曾桑冥逸知道他的身份,包括所有的江湖势力。只不过是为了在冥逸心里留下一个好点儿的印象,或者说太后只是变相地保护着冥逸。
既然太后在乎冥逸,那木雪舒敢肯定今日她必定不会命丧于此,太后怎么会不明白,若是今日她杀了木雪舒,冥铖绝对不会放过太后,太后死了倒是小事,只是冥逸……
所以木雪舒说的话她明白,太后的眉头紧紧地蹙起来,“你是如何知晓那人是假的?”
太后放下手中的匕首,“叮”地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木雪舒摸了摸脖颈间的血痕,微疼,可比起她之前受过的伤痛,这些也没有什么。
木雪舒听到太后的问题,不禁也有了兴趣,定定地看着那男人,等待他的回答。
“雪舒从来都不喜欢香粉,可那女子身上有严重的香粉,而且,更重要的是,雪舒耳后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冥铖勾起唇角,看着木雪舒撅起嘴巴,不满的神色,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女人吃醋了呢?
本来他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可午膳时分却迟迟不见木雪舒过来,于是冥铖便派人去寻来。
李公公去找的时候,刚好遇见从慈宁宫出来的木雪舒等人。李公公便皇帝寻她之事说了,‘木雪舒’便跟着李公公来到养心殿。
只是那女子刚刚进来的时候身上一股浓郁的香粉味儿,几乎掩盖了淡淡传来的兰花香。
冥铖便开始怀疑眼前的女子,对于木雪舒的喜好他特别了解,木雪舒从来都不喜欢擦香粉,所以冥铖对于眼前的女人开始产生了怀疑,只是,冥铖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盈盈一拜,倒与木雪舒的仪态有八九分想象。
冥铖不禁眯了眯眼,这女人为何会对木雪舒如此了解?一言一行若是不认真辩解,恐怕真的很难让人怀疑。
冥铖当即唤李公公将人绑了好生看着,带了人就像慈宁宫走来。正好听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然而却不知道他们所谓的赌注到底是什么,冥铖记起这件事情对于木雪舒又气又恼,这丫头可是什么也敢押进去,京中御林军的虎符怎能如此随便玩耍。
想至此,冥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笑嘻嘻的女人。
木雪舒吐了吐舌头,想来冥铖恼怒的是她的赌注。
“太后娘娘,那么你的赌注……”木雪舒走至冥铖跟前,挑挑眉看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老太后,悠悠地开口道。
无论如何,临淄大军的调动虎符还是握在冥铖手中比较安全。
太后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小型的虎状令牌,嘲讽地看了一眼木雪舒,“木雪舒呀木雪舒,你可真是学不乖,这个男人杀你父亲,害你家人,就连你腹中的孩儿也是因他而死,如今你却这般为他,地下的亡魂如今恐怕难安吧。”太后得意地看着两人均变色的面孔,心里微微有些畅快。
“哀家真是为镇国将军感到不值,有你这般女儿可真是他的不幸。”
“你住口。”木雪舒隐忍着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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