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布斯眼里的真诚,阿娜有些撼动,身在皇室,若是没有她哥哥这般纵容,她又怎么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么长时间呢?
“谢谢你,哥哥。可是我不后悔。”
阿布斯没有再多言,摸了摸她乌黑的长发,“好了,早点儿歇息吧。”
阿布斯没有想过,今日没问,他日知道答案后的那般心酸。
次日一早,木府三小姐绣楼里,“小姐,您都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了,今儿看着阳光不错,您就出去走走吧。”
芜兰无奈的声音想起,又听见绿露应和的声音,“是啊,是啊,小姐,今日婉卿公主殿下办了赏花宴,给将军府递来了帖子,将军的意思是让您去。”
“赏花宴?不该是未出的女子么?我去凑什么热闹?”木雪舒对于这种宴会无感,她不喜欢这种无聊的宴会。
“可是,小姐,将军府除了您还能有谁能够参宴的。”婉卿公主殿下可是大晟朝的嫡出公主,身份尊贵,参宴的都是官家嫡出小姐。
“……”木雪舒闻言,眉头拧成了一团,“就不能不去吗?”
芜兰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能。”
……
最终的最终,木雪舒还是屈服在她家老爹的威逼利诱下了,穿了件淡紫色的襦裙,带着芜兰绿露二人向婉卿公主府走去。
说是赏花宴,可宴会上根本就不是以赏花为主,除了拍马屁的,就是显摆的。
木雪舒看着实在无聊的紧,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水,不经意间,看到了一抹红影。
木雪舒抬头细看时,果然是阿娜。刚要想着前去打招呼,可记起那日阿娜说不愿与她为友,木雪舒生生止住了脚步。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喝着口中的茶水,而阿娜也从来没有想过,木雪舒便是木舒。所以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而此时的阿娜也觉得赏花宴无聊的紧,和木雪舒一样喝着眼前的茶水,只是她眼中的不耐烦之色更为明显。
木雪舒看着有些好笑,这位公主倒是一点儿也不做作,可是这样直白的眼神儿容易得罪人。
好像印证了木雪舒的想法,婉卿公主有些不悦的声音在院落里响起,“阿娜公主可是对本宫的这些花不喜?”
阿娜闻言,自然也听出了婉卿公主的不悦,挑眉笑道:“公主殿下这些花非常靓丽,着实赏心悦目,阿娜又怎么会不喜。”
“既然如此,阿娜公主为何眉间满是不耐之色。”婉卿公主蹙眉沉声问道。
“公主说笑了,阿娜并没有不耐之色,只是阿娜对菊花过敏,还望公主见谅才是。”阿娜眯了眯眼,向上座之人说道。
冥婉卿闻言,脸色更是沉的可怕。
第035章 解围
“呵呵,公主殿下这花看着娇俏,既然赏花宴,本宫有个建议,不如大家来击鼓传花,玩个游戏可好?”木雪舒见状,在冥婉卿没有开口之前,淡淡地笑道。
婉卿公主娇纵习惯了,而阿娜又是和亲公主,虞朝虞皇的掌上明珠,两个同样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皇室公主,若是因为此事闹僵了,对两国都不是件好事儿。好在二人都是明白人,既然木雪舒站出来解了围,她们便承了这份心意。
婉卿公主毕竟也是皇家长大的,自然也知道事情轻重之分,饶是她家皇兄再怎么偏袒她,可是若是涉及两国关系,她相信她家皇兄会毫不犹豫地舍了她。“这个提议倒是不错。那就击鼓传花作诗,可好?”
木雪舒未置一语,颔首淡笑。
抬头的瞬间,正好看到阿娜看过来的目光,木雪舒淡淡地笑了笑,阿娜也同样礼貌地笑笑,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将木雪舒和木舒在一起。
因为身为女子,平日里很少出门玩耍的缘由,这会儿他们倒是玩的尽兴。可此时太和殿上的气氛却凝重异常,冥铖冷冷地看着下面跪着的柳相,薄唇微抿,一句话也没有说。
所有的大臣低首眼观鼻地低首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皇上,这等传言分明就是针对老臣,小儿这几日没有出门,望皇上明察。”柳相言辞戚戚。
而听完他的话,冥铖的脸色越来越黑了,这柳相越来越放肆了,金銮殿上竟然也敢睁眼说瞎话。“柳相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你?”冥铖冷声问道,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柳丞相闻言大惊,“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老臣不敢。”
“哼,”冥铖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折子甩了出去,刚好落在柳相的身前,“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看来朕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摆设。”
“皇上恕罪,这折子定是有人陷害微臣。危言耸听,请皇上明察。”
“危言耸听?难不成这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是危言耸听,朕一再地容忍你,你这老匹夫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来人,摘了柳岩容的顶戴,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本来,冥铖也没有杀了此人之心,可是今日朝堂之上柳相如此嚣张,不禁让冥铖动了杀机。
“皇上,臣冤枉啊,皇上。”柳岩容被两个侍卫拖了下去,冥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小李子,你现在带人去相府抄家,若有人反抗,杀无赦。”
“是,皇上。”李公公在皇帝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知道皇帝的脾气,若是柳相识相点儿,也不至于落得抄家的罪名,可这柳相官儿做久了,忘记了伴君如伴虎,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李公公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便带人去了柳相府。
而这边儿的事早就传进了咸福宫,柳惠妃听到消息,顿时浑身无力,软软地倒在榻上。终究,皇帝还是没有放过柳家。
“娘娘,您没事儿吧?”侍女若夏担忧地看着柳惠妃。
“我,本宫想去见皇上。”柳惠妃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榻上站起身来就匆匆向外面走去,可是到了咸福宫的宫门口,却被侍卫挡住了去路,“请惠妃娘娘见谅,皇上下旨,没有圣喻,不准惠妃娘娘踏出咸福宫半步。”
可乱了分寸的惠妃哪里会顾忌这些,无论是顾忌亲情,还是她在后宫的地位,相府绝对不能有事。“你们让开,本宫要去见皇上。”
“请娘娘回去吧。”无论她如何闹,可是守门的侍卫也不松口,柳家倒了,柳惠妃身后没有娘家支持,在后宫里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他们都在皇宫里生活了这么久,自然也知道无论如何,这皇宫里只有一位主子,那就是皇帝。
柳惠妃闹了一阵子,却看到那些侍卫根本无动于衷,顿时觉得有些疲累。她自然知道她弟弟欺辱朝廷官员家的嫡出千金,事情肯定会闹大,可柳惠妃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抄家。
站在权利顶峰的柳相一朝成为牢中囚犯,百姓们听闻只呼大快人心。柳家父子平日里作恶多端,早就惹得民愤,所以,柳家一倒,有些人甚至还办宴相庆。
而木雪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开心异常,想起已逝的王婆婆,木雪舒嘴角微微翘起,无论如何,王婆婆应该可以安息了。
午间,在婉卿公主府用了膳食,宴会也算是结束了,木雪舒便领了芜兰向阿娜打了一声招呼,两人肩并肩出了公主府。
阿娜看着有些熟悉的面孔,几次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儿也没有问出口。木雪舒自然也看出来阿娜有话要说,可是,等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她出声儿,看着她纠结的模样,木雪舒淡淡笑道:“阿娜公主可是有话要说?”
木雪舒既然问了出来,阿娜咬了咬唇,低首细声问道:“你,你可识得木舒?”
闻言,木雪舒有些讶异,奇怪地看着娇俏的阿娜,木雪舒不自然地咳咳一声,“自然识得。”木舒可不就是她吗?她当然识得,若是连自己都不认识了,那可就出大事儿了。
阿娜听到木雪舒的话,眼睛瞬间亮了,眸光流转之间风情万种,看着阿娜娇美的容颜,木雪舒不禁有些发痴,不知道谁能有幸娶得如此美人儿,那便是那人之幸。木雪舒不禁抚上自己的面颊,在阿娜的面前,一向不怎么在乎容貌的她,都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你当真识得木舒?”清脆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木雪舒勾唇笑了笑,把手从面颊上拿下来,看向面前娇美的女子,“当然,木舒可不就是”我吗?
“哇哇哇,你是我那个传奇的皇嫂?”可她话还没说完,一个白衣男子就出现在木雪舒的面前,惊奇的呼声打断了木雪舒接下来的话语。
木雪舒看着眼前莫名其的白衣男子,他眼里的绿光让木雪舒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淡漠地说道:“你是谁?”
“我是冥逸,皇嫂,你可以叫我小七。”冥逸看着木雪舒防备的眼神儿,竟然摆出一副无害的模样,无论如何,他得讨好他家这位伟大的皇嫂,景墨说了,她可是他的救身符,只有眼前这位皇嫂才能降得住他家腹黑无良的皇兄。
“你是逸王爷?”木雪舒看着眼前如一条讨食的狗一般的冥逸,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传说中的花花王爷?”
本来听了前一句,冥逸俊美的脸上瞬间笑开了,笑得那个灿烂,他家皇嫂认识了他,这是好事儿,可为什么要加后面一句话,冥逸的面色顿时黑了下来。
“哈哈,逸,你家这位皇嫂可是专挑人的痛处踩。”他可是记得第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这位舒婉仪专戳他的痛处,他容易吗他,不就逛一回**,只是恰好没拿银子,他派人去跟冥铖讨,可谁知那个腹黑无良皇帝竟然不给,还放话说谁把他从**扔出来,赏银五十两。所以,他被华华丽丽地被扔出来了,而且还是裸奔。唉,往事不堪回首。
“花心王爷,花心公子,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木雪舒挑挑眉,这位尚书府的公子竟然和皇帝王爷称兄道弟,可这人从来不参与朝堂之事,木雪舒却觉得此人定是不简单,若是她没有猜错,此人应该是冥铖最重要的一步棋。却是永远也不会被弃的棋子而已。
“……”齐景墨就知道,这位婉仪娘娘口中定然没好话,他就不明白了,好好儿的乐子不找,竟然答应和冥逸来这儿找虐。
和齐景墨不同的是,冥逸眼中满满的兴奋之色,貌似还有些崇拜。直勾勾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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