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铖缓缓地走进木雪舒,立在**榻前,看着木雪舒恬静慵懒的睡颜,米分嫩的面颊上,许是因为酣睡的缘由有些红云,菱唇微张,一只嫩白的小手撑在脸颊上,另一只手放在小腹部,毫无防备的模样,让冥铖有些痴了。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面颊,将挡在她面颊上的发丝轻轻抚过,绾在耳后。露出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冥铖眼眸深了深,低头吻上了木雪舒娇俏的耳垂。
龙榻上的木雪舒许是感觉到了耳盼的瘙痒,“啪”地一声,打到了冥铖的俊脸上,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突兀。
冥铖感觉到脸上灼热的痛感,脸色黑到了极点,眼眸中的怒意翻涌,瞪着榻上的咂咂嘴,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的女子。
许是因为身后的视线太过于强烈,木雪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看到眼前阴沉的俊脸,木雪舒不明所以,呆呆愣愣地看着冥铖,忘记了起身。
看到木雪舒这般媚惑的模样,冥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转过身背对着木雪舒,冥铖垂下眼帘,殿内忽明忽暗的烛光下,让人难以看到他的表情,冥铖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他竟然会对着一个见了两面的女子发呆,而且,这女子还是木恒之女。
想着,冥铖阴郁的脸上有些复杂,薄唇微抿。
“舒贵人睡得可还好?”
木雪舒听不清冥铖语气中是喜是怒,从龙榻上赶紧起身,跪在冥铖面前低首认错。“臣妾,请皇上恕罪。”
冥铖看着她慌措的模样,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心里莫名的烦躁。
半晌,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木雪舒,冥铖俯身将她扶起来。“朕没有怪罪你,只是若是在宫里生活,你一定要学会宫规,否则有时候的失误可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到那时你可没地儿哭去。”
闻言,木雪舒有些讶异,却没有想到皇帝会这样为她,心里有些淡淡的幸福感。
看到冥铖勾唇邪笑着看她,木雪舒顿时羞红了双颊,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
“臣妾谨遵皇上教诲。”
“呵呵。”见状,低沉的笑声从冥铖口中溢出,木雪舒的脸颊红透了,脖颈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米分色。而她同时也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上前去用白皙的小手将冥铖的嘴唇捂住,“不准笑。”
冥铖愣了一瞬间,挑挑眉看着她的娇俏模样,倒是没有责怪她,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做,她还是第一个。
冥铖应了她的意,点点头。
见状,木雪舒才放开小手,刚要离开冥铖的怀抱。却被冥铖的铁臂紧紧地扣住。“舒儿这般迫不及待,朕就依了舒儿,**一刻值千金。”
闻言,木雪舒脑子“轰”地一声,不知所措。“皇上……”
冥铖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俯身堵上了她的娇唇。将她的身子缓缓地放在龙榻上,一挥袖,**幔落下。
冥铖不曾想到,她的味道是这般美好,好像一切都没有初始时的抗拒了。
罗裙一件一件地从**幔里扔出来,冥铖贪恋地吻着她的唇,她的眼,她的全身……
细细碎碎的声音从木雪舒的嘴里溢出来,对于此时的冥铖来说,无非是邀请。
当两人身体交融的那一刻,木雪舒痛地脸都白了,“出去,出去。”捶打着身上的男人,木雪舒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撕裂了一般,痛的她有些难以适从。
然而,冥铖此时又怎么可能怜惜她,都说**上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理智,冥铖低首将木雪舒的嘴唇堵住,只留下一阵细碎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外面的月色正浓,撒在皇宫的白玉阶上,有些晶莹剔透。
而殿内,一室**,却伴着血色,偶尔传出来痛苦的嘶吼声,在月色里有些突兀。这**,注定了很多改变。
蜡烛燃尽,室内渐渐暗了下来,殿内的一切归于平静,木雪舒累的睡着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冥铖看着**榻上的女子,再看看她身下的鲜红的血迹,不仅仅是**的血,还有……
“来人。”冥铖眼眸暗了暗,光着身子下了龙榻,向外面低声喝道。
李公公闻言低首进来,“皇上?”
“去准备水来,朕要沐浴。”冥铖看着身上沾染的血渍,感觉全身不舒服,感觉心里有一块儿大石头压着,莫名的压抑。
“是,皇上。”李公公低头应着就退了出去,唤来宫侍打了水抬进侧殿。
“皇上,舒贵人……”
“就让她宿在侧殿吧。”冥铖闭着双眸,浴桶中的热气蔓延开来,笼罩在冥铖的周围,感觉有些不真切,李公公也琢磨不透此时冥铖的心思,微微有些讶异。
自古以来,妃嫔侍寝完不得留在养心殿,帝王**幸完了,就会送回妃嫔的居处,这次皇上居然留下来舒贵人……
李公公垂下眸子没有多言,帝王之心又怎是他们能够揣测的,“是。”
第006章 相拥而眠
冥铖洗浴完,从浴桶中出来,李公公忙伺候着他穿上了中衣。
冥铖制止了帮他擦头发的御前宫女,缓缓走至**榻边,看着榻上睡着了的女子半晌,冥铖默默叹了一口气,“叫人帮她梳洗一下,将**褥全部换了。”
李公公心里震惊,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皇上这样说,难不成也要宿在侧殿?李公公敛去脸上的神色,颔首应了一声便退下了,既然皇上让舒贵人留了下来,李公公便派人去请了木雪舒的大宫女芜兰过来。
随后,又进来几个宫女嬷嬷帮木雪舒梳洗,太后那边儿也派了喜事嬷嬷侯着,这会儿将龙榻上的沾了血渍的帕子拿了去,便向慈宁宫道喜去了。
然而,无论她们有多忙活,木雪舒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因为她已经累的没有力气睁眼了。
冥铖看着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家伙倒是不顾及规矩,睡得一塌糊涂。不过,看着她的倦容,冥铖心里有些许不忍。从宫女的手里接过暗红色的琉璃梳,执起她顺滑的青丝,绵软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释手。
冥铖无视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眼珠子掉下来的表情,一梳一梳,顺着柔滑的乌发落下,将木雪舒的三千青丝打理整齐,也没有绾髻,让它们自然地垂在后脑勺。
随后将手中的梳子放在梳妆台上,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在龙榻的里侧,自己也在外侧躺了下来。
李公公见状,赶紧将一群宫女太监赶了出来,虽然他也很惊异今天皇上的不同寻常的动作,可是,震惊归震惊,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否则若是被皇上发现了,恼羞成怒的后果可是很严重。
李公公光想着皇上阴沉的脸色,凌厉的鹰眸,就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带着众人退了下去,将房门关上睡在外殿为两人守夜。
这夜两人相拥而眠,**好梦,前所未有的安心。
次日一早,冥铖习惯性地睁开双眼,已经到了早朝的时间了,冥铖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子,她恬静的睡颜,不施米分黛的面颊如今看起来说不出地脱俗,冥铖想起昨日的痴缠,眼眸深了深,他只觉得下腹一股暖流,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在木雪舒的嘴角落下一吻,还要深入时,却响起了李公公的声音:“皇上,起身了,该早朝了。”
冥铖闭了闭眼,平复了体内莫名的火,睁开双眸看着榻上的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恼怒之色,起身悄悄地出了内殿。
“皇上,”李公公见冥铖没有着龙袍就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去将龙袍拿出来,小声点儿,别吵醒了贵人。”冥铖垂眸,对李公公淡淡地说道。
冥铖说话的这会儿,伺候的宫女已经将洗漱的水和痰盂都准备好了。
冥铖接过李公公递来的帕子净了手,宫女也将内殿的龙袍取出来了,李公公赶紧接过来帮冥铖穿上,今日贪睡了些时间,来不及用早膳,冥铖就带着李公公去了乾勤殿。
而木雪舒这一睡,睡到了午时,还是被自己的肚子折腾醒来的。
木雪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稍微动了动身子,感觉全身酸痛的就像是被车马碾过一般,忍着不适从榻上起来,木雪舒感觉到全身的凉意打了一个寒颤,低头看时,自己竟然不着寸缕,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脑海里浮现出昨夜两人痴缠的画面,木雪舒红着脸颊,赶紧从**头取了外衫披上,睡了这么长时间,木雪舒肚子“咕噜噜”地叫嚣着,木雪舒将襟前的衣带拢了拢,向外面呼道:“芜兰?”
刚刚喊完,门“吱丫”地一声被推开了,芜兰手里端了盆子,领着两名宫女进来,笑眯眯地看面色微赭的木雪舒,“主子,你醒了?”
木雪舒看着她揶揄自己的神色,脸上的温度回升,羞恼地白了一眼她,“你个死蹄子,打趣起本宫来了,你的皮是不是痒痒了。”
“奴婢知错了,主子莫恼。”芜兰笑嘻嘻地福了福身,虽说认错,可面上哪有半分知错的意思。
木雪舒无奈,只能由着她去了,只是面上的红云却久久没有褪下。“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帮本宫更衣吧。”木雪舒拍了拍脸颊,暗自吐了一口气。
芜兰侍候木雪舒穿戴整齐了,将桌上的盆儿端过来,又侍候木雪舒净了手。
接过芜兰递过来的帕子,木雪舒忽然记起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地问道:“对了,皇上呢?”
“回主子,皇上下了早朝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芜兰笑着说道。
“啊?那你怎么不叫醒本宫,失了礼数是小,若是被旁人拿来说事儿,那岂不是闹大了。”木雪舒说着就要起身,后宫里虽说没有皇后,可是太后还在,身为宫妃,依照宫规每日必须向太后请晨昏省。
芜兰闻言,忍住翻白眼儿的冲动,将木雪舒手中的帕子接过来,递给伺候的宫女,贼贼地笑道:“主子,皇上说你今日身子不适,就不必向太后请安了。”
“……”木雪舒自然知道芜兰口中的不适所谓何,木雪舒不自然地咳了几声,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温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木雪舒才感觉体内的灼热感才稍微好了些。
“皇上还交代,贵人醒了肯定会饿,所以早就御膳房备着膳食了,贵人可是这会儿就要用膳?”芜兰不知道,帝王之**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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