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舒话音才落,面前就落下一人,木雪舒能够感觉到此人的功力肯定在她之上,所以敌不动,我不动。木雪舒等着对方开口。
果然,下一个那个男子冷冰冰地出声:“你是来救那狗皇帝的?”很冷的声音,可木雪舒却不怕,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此人绝对不会伤害她。虽然木雪舒对于自己这莫名其的预感觉得有些好笑,可确实很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木雪舒亲昵地顺着马毛,并没有多说,只是,他口中的狗皇帝,如今她是救定了。
“你很喜欢他?”很肯定的语气,木雪舒却从中听出几分恼怒。“呵呵,你管的太宽了。”
木雪舒话音刚落,手中的毒针就发出去了,男子身手不凡,眼看着毒针在他额间一公分处停了下来。木雪舒的眸子沉了沉。这招,她师傅有时候都会险险中招,这小子是谁。修为竟然如此高。
木雪舒不由得眯起那双凤眸,笑得风情万种,像一只算计的狐狸一般,打量着来人,“下好身手。”
“你不也一样?”黑衣男子一如既往的冷,可木雪舒却听出了一丝讶异,讶异?为什么?
“如此身手,下可真是稀材。”然而,木雪舒话音才落,那男人却莫名其的到底不起,众人还没看清楚,一抹红影就已经到了那男人身边,扶住他倒地地身子,面上满是焦急。
木雪舒皱了皱眉,她早就感觉到还有一人存在,虽然这红衣女子的武功不如那黑衣男子,可这红衣女子的功力肯定在她之上。
这次来临城,本来是打算救人的,拿的都是治疗瘟疫的药物,毒药倒是很少带,这次……
果然,那红衣女子怒目看着木雪舒,“解药?”很冷的声音,和那黑衣男子有得一拼。可木雪舒却无辜地看着她,“没有。”她本来就没带解药,她带了毒药是防身的,干嘛要带解药。
“那本教主便杀了你。”红衣女子说着,身上的怒火冲天,将黑衣男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持剑指向木雪舒。
木雪舒眼眸深了深,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黑衣人,估摸了一下,若是真的打起来有几分胜算,可能只有三分。木雪舒想着,笑嘻嘻地看向杜若初,“你喜欢他?”木雪舒的纤纤玉指指向倒在地上,唇色发黑的男子,看着杜若初问道。
“关你何事。”杜若初闻言,心头一震,转而眼中又有些苦涩,旁人都能看的出来我对你的心意,唯独你偏偏看不到。
“呵,你告诉喔,我就救他。”木雪舒双手环胸,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逗弄着杜若初。
杜若初咬着下唇,被木雪舒说的有些羞愤,毕竟这样的私事,无论她有多大胆放肆,可毕竟说到底还是女儿家,两人私下说喜欢也没有什么,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喜欢木泽,她还是有些忸怩,可面皮和木泽相比起来,还是木泽重要。痴迷地看着地上的男子一眼,才认真地回答道:“是,我喜欢他,很喜欢。”
木雪舒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较真地回答,只是,对于杜若初敢做敢当的性格,她还是比较欣赏的。
“可他不喜欢你。”木雪舒看得出来杜若初眼中的苦涩。经历过感情的背叛,木雪舒很同情这个红衣女子。
若不是她三番两次地杀她,木雪舒想,或许她们可能会是朋友。
“那又如何呢,我喜欢他就够了不是吗?”杜若初掩去眼中的无奈和苦涩,淡淡地笑道,“我可以等他,哪怕是最后一刻他说爱我,我也会非常开心。”
“何苦呢?”木雪舒复杂地嗤笑了一声,像是嘲笑阿娜,又更多的像是嘲讽自己的痴傻。
“咳咳,”木泽突然吐了一口黑血,脸色铁青,杜若初这才像梦中惊醒一般,向木雪舒大喝道,“解药拿来,快。”
“没有解药。”木雪舒诚实地回答道,她确实不曾带解药。
闻言,杜若初气急,挥剑向木雪舒杀来,来势汹汹。
木雪舒不敢大意,赶紧使出全身的劲儿躲着杜若初地杀招。“喂喂喂,你这蛮横的女人,来真的?”
“……”杜若初红了眼睛,使出十成的功力向木雪舒刺去。
木雪舒险险躲开,但胳膊上还是被剑尖儿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顺着白皙的手臂流下来了。
侍书几人见状大惊,赶紧提起剑向杜若初冲上去,杜若初的人也挡开他们,双方的人马一片混战。
木雪舒见状,有些头疼,这女人也真够闹腾的,她这不是话还没说完呢嘛?
“喂,你要不要这么不讲理?本谷主话还没说完呢。”木雪舒边躲边说,显然已经有些狼狈,丫丫的,早知道老娘就多带一点毒药,让这女人尝尝。
杜若初哪能听得进去她的话,一招比一招狠。
“喂,那个男人醒了。”木雪舒看到倒地的黑衣男子微微睁开了双眼,赶紧向眼前这个疯女人说道。
果然,只有那男子才能降得住这疯女人。趁着杜若初看向黑衣男子的空档,木雪舒一个手刀砍向杜若初的后颈,终于晕了过去。
木雪舒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女人发起疯来六亲不认。
那些黑衣人见他们教主被木雪舒打晕了,一窝蜂地向木雪舒涌上来,木雪舒更是无语,果然什么样的主子教出来什么样的属下,都是疯子,一群疯子。
木雪舒懒得应付她们,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拔开瓶塞,一股脑儿地将里面的药粉倒向他们。
下一刻,所有人都瘫软下去了,木雪舒撇撇嘴,“本来还不想用在你们身上的,可都看不见那男人就要去见阎王了吗?”
这瓶药粉对于功力很**的杜若初没用,难不成对于一群功力很弱的小喽啰没用?
“雪舒(主子),您的伤口……”
“没事儿,侍书,侍魄,你们二人帮我包扎一下就好。”木雪舒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在鬼谷的这两年,为了习武,她早就习惯了受伤,这点皮外伤对于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雪舒,你应该很辛苦吧。”阿娜心疼地看着这样的木雪舒,她曾经也是木将军捧在手心的里宝贝,如今却褪去所有人的庇护,独自面对她不该承受的一切。
“习惯就好。”对于阿娜说出这句话,木雪舒其实很感动,心里有种淡淡地酸涩,可她的面上却不会表现出来。
阿娜看着风轻云淡的木雪舒,抿着唇再没有说话。
侍书侍魄二人将她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木雪舒便向躺在地上缩瑟的男子走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若是告诉我皇上的下落,我或许会救你。”
男子抽搐着,咬牙没出一声儿,眸中复杂地看着木雪舒,不语。
“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疼着吧,早知道我这药可不是一般的药,它会让你疼上一整天,甚至更久之后,全身腐烂而亡。”木雪舒抿唇轻笑,说出的话语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这又是何必?”男子低声说了一句话,却让木雪舒大惊,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木泽的声音……
第034章 救人
木雪舒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你,你是……”
木泽苦笑一声,抬手吃力地摘掉脸上的黑色布巾,赫然是那张熟悉的面容,木雪舒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张熟悉的容颜。两年的时间,让曾经的少年改变了太多,眼睛里充满了让木雪舒陌生的沧桑感。
“小泽,是你吗?”木雪舒认认真真地看着地上的少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忘记了身边所有的人,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更是忘记了木泽此时的状态。
木雪舒抚摸上木泽的俊脸,如今已经成了一个有担当的大男孩儿了。可木雪舒无法想到,当时木泽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竟然改变了这么多。
“姐姐。”木泽微笑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木雪舒,嘴角微微扯起一丝微笑,想抬手为木雪舒擦去眼角的泪水,竟然都无力抬起,木泽苦笑一声,谁知道自家善良的姐姐竟然会学医,学毒,学武。
木雪舒闻言,噎在喉咙里的啜泣声突然就变成了大哭,不顾影响地将木泽的脑袋抱在怀里,木雪舒嚎啕大哭。
“姐姐……”木泽脸色越来越苍白,这样被木雪舒抱着,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娘亲,这位叔叔好像很难受。”这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听得出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无奈。
木雪舒如初梦乍醒,低头看时,木泽已经气若游丝,进的气少,出的气儿多了。
木雪舒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粒丹药,想也没想就塞进木泽的口中,快的让侍书的话噎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主子……”
木雪舒下的是普通的毒药,解法非常简单,可木雪舒竟然用医王就给她的救命丹救了木泽,各位随行的侍卫表示很无语。果然关心则乱。
木泽吐下一口黑血,唇上请给色已经慢慢被正常的红色代替。
木雪舒一动不动地看着木泽睁开眼睛,赶紧紧张地问道:“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没事儿,”木泽淡淡地笑道,虽然脸色还是苍白的,可人看起来精神了一些。许是他的脸面瘫久了,这会儿笑起来倒是有些不自然。
木雪舒扶起木泽,木泽的眼光却从小念泽跑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放在他的身上。他刚刚听到小念泽唤木雪舒为娘亲,难道这个孩子……
木雪舒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招了招手让小念泽到她这边儿来,“这是我儿子,木念泽。”木雪舒倒也没有忸怩,也没有隐瞒什么,若不是这个小家伙,她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念泽,念泽……”木泽呢喃着这个名字,心情很复杂,“是他的孩子吧。”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问出,木泽自嘲地笑笑。
“是,”木雪舒垂下眼帘,看着脚下的小念泽,“他是我的命,在此之前,他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淡漠的语气,木泽却不知道当时木雪舒经历了什么才能这样说。
“娘亲,你认识这位叔叔吗?”小念泽看着他被二人忽视了,赶紧刷自己的存在感。
“是,这位叔叔就是小念泽的舅舅,娘亲之前给小念泽说过的,记不记得?”
“记得。”小念泽认真的点点头,娘亲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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