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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少华说话时候,一双微微有些润泽的眸子,就这样看着柳如心,实在有些让人怦然心动。
柳如心心中却微微苦笑,这个容少华,嘴里可是没有一句真话。但是他毕竟是救了自己,柳如心总不能将他捉来拷问。而且容少华也是应对得滴水不漏。
“今天就多谢容公子,该日再向容公子请教。”柳如心这般说道,随即准备赶往杏花楼。
容少华手掌一扬,一道光华掠来,正好落在了柳如心的发间。
“上次让王妃救了我,少华玩了一个小小的心眼,所以如今送上一件礼物,当成赔罪。”
容少华目光闪动,心中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嘴唇掠起了一丝笑容,那道动人的身影却也是如来时一般蓦然消失,那道潇洒的身影,一时在天空中划过了一道美好得弧度。只恐怕任何人见着端木紫麟戴着如斯可怕面具时候,会想到狰狞的外面下面容如此惑人。
樱桃看着那容少华离去,仍然觉得奇怪,心里想这个容公子实在是奇怪得紧,可是为何样子居然这样的好看,自己只看一眼,就觉得脸顿时有些热了,这也难怪,如此好看一张脸,实在让人喜欢。
而柳如心手指一摸,方才发现容少华刚才轻轻巧巧将一枚发簪插在自己的发髻之中。
柳小意仔细看看后说道:“小姐,容公子送你的这枚簪子倒是很精致漂亮。”
柳如心却不惯戴着,准备将这个簪子给拔下来,只是这簪儿似乎紧紧的卡在了柳如心的发髻之中,让柳如心一时弄不出来。
柳小意连忙说道:“小姐还是不要强行用力,否则早晨小意精心帮你梳的发型只恐怕就弄散了。”
柳如心方才作罢,而且觉得容少华是故意的,等自己回到王府,再将这个簪子拔下来。
杏花楼上,南宫倾城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柳如心迟迟没有出现,隐约也有些得意和欣慰。看来自己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杞人忧天,想必柳如心在自己的算计之下,根本不能来了,而她也是白这样担心。
一想到这里,南宫倾城嘴唇就勾起了笑容。
还真希望柳如心就这样被端木家那些杀手给杀死,自己永远不想见到柳如心的那张脸。
她又再次抚摸自己的手臂,心中一片冰凉和决绝。
伴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底下等着看热闹的人群也开始有些慌乱了,毕竟他们等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到柳如心,真不知道柳如心还会不会出现。
前两次,柳如心可是不会这么晚还没有到。
“你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王妃为何还没有出现,这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能有什么变故,女人嘛,就是不免要梳洗打扮,你看今天倾城小姐,还不是打扮得跟天仙一样,王妃哪里能不打扮?”
“这,说得倒也是。”
“王妃是不是来了?”
“谁说的,老子可是将全部家产都来买王妃赢,你小子少给我唱衰,否则老大的拳头侍候。”
虽然柳如心绝没有不来的理由,但是伴随离午时越来越近,人群中的焦躁情绪自然也是逐步弥漫,让人心焦。
而那些在柳如心身上花了重注的赌徒更是惶恐不安,瞪大了眼睛,在人群中焦急等待王妃的来临,甚至在内心中暗骂,你说王妃做事情还真是不靠谱,就不知道早些处罚吗?
南宫倾城从上至下看着眼前这些的表情,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谁让这些人相信柳如心,宁愿将钱花在柳如心身上,也不肯相信她南宫倾城?
南宫倾城扬声说道:“我和王妃约在午时之前,如果到了午时王妃还没有来,就不要怪我南宫倾城不奉陪了。”
随即,南宫倾城命人拿来一炷香点燃,估算时间的话,等这香燃完,也应该到了午时。
众人无不有些失望,只是也不敢去想也许柳如心是害怕所以不敢来了。
然而很多人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血本无归,顿时浑身冰凉。
南宫倾城对地下的骚乱熟视无睹,只含笑看着这根香在自己的面前缓缓燃烧。
眼看这根香越烧越短,柳如心还没有来,很多人心中顿时涌起了绝望。
“你说王妃怎么言而无信,居然没有来!”
“不错,答应了的事,王妃这算什么?”
“听说王妃原本是千金小姐,脾气是要骄纵一些,所以说不定根本不当一回事情。”
“我看不是王妃不来,而是这个南宫倾城,暗中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害怕输才让王妃不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争论不休,却也不得不看着时间渐渐快到了午时,只恐怕已经是要大势已去。
而南宫倾城看到这柱快要燃尽的香,内心之中也满是喜悦。可见,自己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差。
这时候,一名眼尖的人注意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缓缓行驶而来,顿时欢喜说道:“王妃来了,快看王妃来了!”
一句话惹起了千层浪,所有的人的情绪都好像一下就点燃,现场的气氛热闹到了极点。
刚才众人对柳如心的埋怨和猜疑都是一扫而空,自从柳如心马车出现的一刹那,他们的心顿时一安。
只要王妃来了,自然也能胜过南宫倾城。这南宫倾城就算是有千般手段,也绝不会是王妃的对手。
南宫倾城的手微微一抖,一双手也满是冷汗。
这却为何这样?南宫倾城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是在王府设计陷害柳如心,又在路上派了刺客截杀,为何柳如心就是这样福大命大,居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为何柳如心就是这样的阴魂不散?
一瞬间,南宫倾城的眼中布满了恐惧。
没有错,她确实怕了柳如心。
随即南宫倾城的手指紧紧的收缩。
就算这个马车来到了这儿,南宫倾城仍然不敢相信柳如心居然会就此出现,说不定,柳如心根本没有在马车里?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期盼是如何的可笑,但是南宫倾城唯独这样想,才不会让自己慌张无措。
这时候人群却主动让了一条路,让柳如心自由的通行。
等马车到了杏花楼门口,柳小意扶着柳如心缓缓出现,当阳光明媚,照在柳如心那张脸孔上的时候,南宫倾城一时之间喘不过气来。
柳如心那张盈盈翘起抬起看着自己的俊秀容貌,仿佛带了无限风情,美得令人窒息,仿佛一朵美丽的丹棠花儿,盈盈动人,有着说不出的光彩。
然而这张美丽的容貌,在南宫倾城眼里是恶魔。
当柳如心盈盈上楼,坐在南宫倾城的对面时候,那一柱香还没有点完,可见柳如心是准时到达,让南宫倾城无可挑剔。
“抱歉,如心今日是来晚了,只是要见倾城小姐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柳如心的这句话,无疑是若有所指。
南宫倾城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柳如心的话,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宫倾城又怎么会猜不出来,不过南宫倾城只能假装什么都听不懂。
“王妃虽然来得晚了些,毕竟还是来了,倾城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南宫倾城冰冰凉凉的笑了一声,她在柳如心面前一直都是潇洒妩媚的,如今却有些失态。柳如心的眸中隐隐也有些探寻之意,而柳如心更能肯定的是,眼前的这名女子今日确实特别的好看。
南宫倾城今天出门的时候,还服了少量的砒霜。
她自然没有自杀的想法,不过一个女人要是服下了少量的砒霜,不会要了性命,人看上去也会是特别的鲜亮妩媚,要比平时要好看些。
真看到柳如心坐在自己面前,南宫倾城反而镇定些许。
南宫倾城不断安慰自己,柳如心虽然连续答了两题,但是未必真得是什么都会,并且她的第三道难题确实也出的很难。虽然柳如心千方百计的赶到了杏花楼,但是说不定老天让她来,只是为了让她当众出丑而已。一想到这里,南宫倾城又隐隐有些兴奋。
而且,这次这个题目,南宫倾城还是做了一个手脚的。
当下,南宫倾城也不多说废话,将一张地图打开。
“王妃请看,现在这里有一个分家案,特别让王妃你来斟酌一番。也就是最近青州的一个极难缠的案子,十分难以决断。”
只见地图上标了一块地,却跟狗啃一样,边沿凹凸不平,或圆或尖,实在是稀奇古怪的形状。
“这青州的本地有一个地主叫阮老爷,名下有一块地,多年来买进卖出,最后变成这样一个极奇怪的形状。阮老爷死了后,一对兄弟却格外不合,闹着要分家。但是这地面积是多少,居然是算不出来,而且也没办法平分。今日,就请王妃算出这块地的面积,然后要分得令这两兄弟心服口服。”
南宫倾城说到这里,似笑非笑。
要说这个地面积怎么算,就连南宫倾城自己也算不出来,只是偶然见到这个难题,然后拿出来故意为难柳如心。
而柳如心,她想必也是束手无策吧。
本来照着游戏规则来说,南宫倾城要柳如心解什么难题,首先就是自己必须要会。但是南宫倾城又没高人相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却也就冒起了风险,冒险一赌一把。否则,自己必输无疑。
听到了这个难题,柳如心目光就落在地图上。
“这个地图,想必也是绘制得准确无差吧。”柳如心眼珠一转。
老实说,这种不规则的图形算面积,就算扔给现代数学家,也是个大难题。而且这个阮老爷划地的时候,绝对是随随便便,自然是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南宫倾城害怕柳如心算不出这个面积,反而怪自己画的不够清楚,自然也不肯担这种责任,不觉立即说道:“这是我特意请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测画,自然是准确的,还是王妃,根本不会算?”
她说话开始有些刻薄,全无之前的风度,别人自然是尽数看在眼里,觉得从前南宫小姐这样风姿优雅,不过是欺世盗名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而底下的人却也议论纷纷:“这阮老爷的事,我也听过,听说他两个儿子打了好几年的官司了。”
“我看这事也有古怪,要说这个倾城小姐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