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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紫心,以后府中补品,尽可炖煮给王妃食用,务必要将王妃的身体养好。”池歌城这样嘱咐。
紫心便说道:“王爷,只恐怕这就有些问题了,王妃固然要好好滋补,但是也不能太过,否则府中孩子养得太大,生孩子时候就很不容易了,极容易出事情。我和紫玉,膳食方面,自然会留意的,务必安排的极为合理。”
池歌城知道她们两个人是专业的,所以轻轻的点下头。
这个时候彩珠进来,娇声说道:“王妃,这是新鲜的果子,正鲜着,奴婢拿来,给王妃尝尝。”
紫玉眉毛一皱,自己可没安排这个彩珠来送水果,完全是这个丫鬟为了在主子面前露脸,所以刻意来这一手。这子让让紫玉很不舒服。尤其是这个鲜果子,还没检查,如果给王妃吃了,出了什么事情,谁担当得起。谁不知道王妃是王爷的心肝宝贝呢?
不过众人面前紫玉只是淡淡说:“先放一边吧,王妃才喝了药,只恐怕冲撞了药性。”
彩珠这眼珠子扫过了所有人,最后落在了蓝于凤身上,顿时满脸通红。虽然彩珠也不知道蓝于凤其他的身份,单凭蓝于凤这个王府管家的身份,都足以让彩珠那是心醉神迷。
所以啰,彩珠当然存了心思,自己身为王府的丫鬟,王妃如此受宠,自己勾搭王爷估计是不行的,倒不如亲近这个蓝于凤,说不定以后还有一番富贵的指望呢。
旋即,彩珠却不满看了樱桃一眼,这个柳家送来的大丫头压了她一头,让彩珠很不舒服。
等彩珠退下之后,紫玉就将这水果给收了,而柳如心一时也没有想吃水果的意思。
那门房收了方情儿的东西,随即将这个匣子给拿过来,呈送到柳如心面前。柳如心也有些奇怪,来客这般莫名,顿时勾起了柳如心的兴趣。
检查过后,池歌城仍然不放心,自己打开,这盒子价值不菲,里面却只有轻飘飘的两封书信。
虽然信是给柳如心的,但是因为这送信的女人鬼鬼祟祟,所以自然是池歌城打开一看。看完之后,池歌城方才将这封信送还给柳如心。
池歌城若有所思,更有一些狐疑,猜不透方情儿是什么用意。
原来方情儿在信上一五一十的说了,只说她曾经是方如梅的义女,方如梅死了后,因为方家二老对柳云水有一些偏见,所以让方情儿打理家业,现在方情儿身体不行了,所以想将这些财产交给柳如心。
柳如心看完,也如池歌城一样困惑:“方情儿真是我义姐吗?她,她到底真这么天真,还是另有所图?”
这方情儿的一举一动,也委实是太过于突兀了,实在让人觉得措手不及。
这算什么,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吗?可是方情儿这举动怎么这样的突兀?
紫心和紫玉也各自找个借口出去了,柳如心知道她们两个人是知情识趣,原本不愿意多知道一些事情。虽然如此乖觉,其实相互之间关系是疏远了一层了。相比较而言,曾经的小意以及如今的樱桃,方才跟她如今这个王妃更亲近。
“这方情儿还说,另外一个信封之中装着的,是她名下产业的清单,要你过目。”池歌城拿起另外一个信封拆开,拿出了里面的信纸。
蓝于凤在一边看了几眼,脸色顿时一变:“红玉楼、宝芳斋、清河茶楼——”
蓝于凤手中折扇缓缓展开,有些狐疑说道:“这个方情儿,居然是京城红玉楼的幕后老板,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柳如心有些狐疑:“红玉楼又是什么?”
“这原本是京城最神秘的一处商会,名下的店铺明的暗的都不少,每天赚的钱跟流水一样,实在是令人佩服。京城有不少权贵眼红,想要暗中打主意,但是都没有成功。众人都想要知道,这个红玉楼以及名下的生意是谁在打理,但是都是一无所获。想不到这个方情儿居然是王妃的异姐。”
蓝于凤眼中也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想不到方家名下,居然有这样丰厚盈利的产业,实在是令人佩服之极。
听门房的说辞,那方情儿年纪也不是很大,实在让人惊讶。方情儿说她如今生病,也不知道生了什么病。
这纸前几页,密密麻麻写了一些店铺名,红玉楼单在京城的铺面,都有五百家!而且这些名字,对于蓝于凤而言都是很熟悉的,大部分都是京城名店,叫得出口碑的,每一家的盈利都是极为丰厚。
至于后面几张,则是红玉楼的家产清单,件件物事列在上头,当真是眨得人眼都花了。
蓝于凤也不得不瞪大眼睛看完,他虽然不是没见识的人,却也被这几张纸的的财富所震撼了。
如果方情儿所说是真,如果方情儿真准备将这些东西全部让给柳如心,那么这个数目,可是颇为可观了。但是方情儿纵然有病,难道真能大大方方的将这些东西让给柳如心?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方情儿虽然口口声声的说,这些是方家的东西,她只是代为保存,但是经营偌大产业,就算让一切运转正常,也是要花费不少心血的吧。
人固然不能全然自私,但是总该留几分私心吧。
柳如心和池歌城同样也有些好奇,如此大事,方情儿随随便便两张纸就算是交代了,那可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两个人也猜不透方情儿内心之中在想什么。
“如心,你还记的方家的事吗?”池歌城忍不住如何询问。
柳如心苦笑,轻轻的摇摇头,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过她穿越之后,旁敲侧击,也从柳小意的口中知道不少柳家的旧事。不过柳小意却也很少提及方家人,在柳小意的口中,方家人因为生气方如梅的私奔,所以跟柳家没有任何的联系。
估计自己跟方家人,感情也不怎么样吧。所以柳如心也更难以理解了。
“那么此事,岳父大人可能知道得多谢,或许也更是清楚,那方情儿究竟是怎么想的,等我们见到岳父,自然也能问个清楚。这次你回来,还没有回柳家去过呢?”
池歌城的嗓音格外的温柔,这也让柳如心的面上不由自主的,觉得心中一暖。池歌城知道自己对柳家的挂念,所以才说出这种提议,而这也正符合柳如心的心意,可是一想到父亲娶的那个姨娘,到底还是让柳如心心烦意乱有些说不出话来。
毕竟还是有些介意的吧。
更何况,柳如心有些委屈的想,虽然只是个姨娘,父亲有了女人,有了孩子,还会像从前那样喜欢爱护自己吗?万一有了弟弟妹妹,说不定——
随即柳如心又觉得有些愧疚,父亲为了自己,这么多年都孤身一人,自己又怎么能这样自私呢?
也许是因为快要回家了,柳如心方才有些无措吧,情不自禁的有些慌乱。
柳府,听说柳如心快要回来了,柳云水神采奕奕,一大清早就开始吩咐厨房准备菜肴,炖上补品。柳如心曾经住的那个闺房,虽然一直有派人收拾,但是柳云水还是不放心,犹自打整了一番。
杜姨娘穿着一件粉白长袖的秋衣,发间一枚碧水芙蓉钗,轻轻一插,越发衬托出她容光逼人。
这柳府上上下下,这样的忙碌,杜姨娘的心中,却也有些不是滋味,如今也只有她懒洋洋的躺在房中,品尝下人送上的一碗酸梅茶。
要说最初,杜姨娘是想将这件事情给揽下来,自己来打整这些。最好是让柳如心一回来,就知道了如今的柳府究竟是什么人做主了。但是柳云水借口她是个有身子的女人,却也是沾也不肯让她沾,这一切都让杜姨娘的心中很不痛快,更加的不舒服。
虽然她是怀了孩子,但是自从从柳云水那里拿下了柳家的管事之权,她哪一次不是打整得妥妥当当?
如今不肯让自己管,说是心疼自己,还不是不放心,因为他那个宝贝的女儿回来了,心思全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一种莫名的怨恨,涌上了杜姨娘的心头,凭什么?
虽然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方如梅的替身,但是柳云水对她无疑还是疼爱有加,千依百顺。
可惜是人比起,气死人,眼见柳如心回来的这个待遇,杜姨娘这心中,还当真有些不是滋味。
只要有方如梅这个女儿在,自己非但不能得到柳云水的心,也得不到柳云水的全部家产。她抚摸自己的小腹,暗中在想,就算自己生了孩子,这柳如心还是她的眼中钉。
虽然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已经赔上了嫁妆,哪里有占娘家财产的道理。
只可惜的是,柳云水不是这样的人,他实在是个糊涂蛋,就凭他对柳如心的那么个热乎劲儿,这柳家财产看着也有柳如心的。
而自己,却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罢了,再谋算什么,总先等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宝贝疙瘩生下了再说。
杜姨娘心中却暗暗一沉,琢磨着自己从前常用的那些暗昧的手段,要不要用在柳家身上?只是她现在过惯了安逸的日子,一时之间,也不敢冒险。
除了柳如心,连柳家那个香雪也是碍眼,这丫鬟整日奉承柳云水,在柳云水的面前说尽柳如心的好话,也不想想柳如心已经嫁出去,这样眼巴巴帮着柳如心回来分柳家的家产,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这香雪虽然只是丫鬟,却也生得俊俏可爱,虽不算什么绝色美女,却也有几分动人。
本来杜姨娘是没有将香雪放在心上的,毕竟如果柳云水喜欢香雪,想要纳了香雪,早就已经纳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不过现在杜姨娘既然看这个香雪不顺眼,很多事情自然朝着坏的一方去想。
柳云水从前是守心为他夫人守节,如果是女人早就有个贞节牌坊了,现在嘛,既然有了自己,香雪一晃悠,说不定柳云水就有了异样的心思了,到时候自己要防也防不及了。
杜姨娘的心思转动,本来手中捏着一枚团扇,如今却是硬生生的捏碎了扇柄。
这个时候,柳云水身边的小厮小烟乐呵呵的过来,屁颠屁颠的凑前,讨好说道:“姨娘,我为你讨来消息了。”
原来刚才有人神神秘秘的来找柳云水,这杜姨娘的心里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