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畅走到窗口站着,望着前面的高楼大厦,望着穿插在大厦后面的蓝天白云,她突然发觉自己那样的无用。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也只有接受的份。
如果来得及阻止?
可惜的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如果的。
下午钟洋到酒店去找她,将一个很精致的盒子送到她面前,小畅惊喜的立即打开来看:哇!
“上次你过生日我在外地,这是我特意为你一个人设计的,世界上仅此一款。”
小畅看着那条项链就知道那是钟洋用了心的。
“这么大的礼,下次你过生日我要慎重准备了。”小畅把项链拿在手里很珍惜的看了一会儿对钟洋说道。
“那是自然。”钟洋笑着说。
“马上要过年了,什么时间我们约着一起去购物啊?”钟洋问她。
“你们定吧,约定好了给我消息就行。”小畅想了想说道。
“那行,到时候打你电话,你怎么看起来不太精神?”
“有吗?”
姐妹之间相处久了就会有那样的默契,你要是有心事,另一个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发生什么事?跟傅总吵架了?”
“哪有吵架,就是一过年就觉得浑身酸痛。”
小畅装模作样的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那倒也是,商场那边你要是太忙就别过去了,专心对付酒店这边吧。”
“嗯,这几天还要跑好几个城市呢,有的地方好几年没有去过了,大家都等着今年能见面。”
“傅总会陪你一起去的吧?他总是形影不离。”
“要说形影不离,还有人比得上你老公?”
“嘿嘿,他主要是离不开儿子。”
自从钟洋怀孕到现在这几年,刘大少爷越发的像个大男人了,不仅成熟稳重了许多,对这个家的专注也是专一到让人艳羡。
不是没有女人在他眼前逛荡了,而是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这些女人不过是些浪费他宝贵时间的人,他只想把时间花在对自己重要的人身上,他的妻跟子。
当男人一旦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
“爸,家长会那天为什么你没去?”
“你妹妹不是发烧了嘛。”
“哦!”
在爸爸的眼里,妹妹最重要,傅起航小盆友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来都不会跟妹妹争风吃醋,虽然也会觉得爸爸偏心,不过他也更爱妹妹呢。
爷俩哄苏苏睡了后才各回各的房间,航航一个人上了三楼,傅赫打开了卧室的门,他老婆刚巧洗完澡出来,身上多穿了件睡衣外套。
傅赫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她的腰抱住:宝贝,我帮你吹头发。
“不用,我求你以后别再叫我宝贝。”
最尴尬的是他在客厅叫宝贝的时候凌美跟傅之南尴尬的问他是叫大的还是小的,小畅那时候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疼女儿她没意见,但是这个宝贝,她实在是不想在听他叫了。
“可是你就是我手心里的宝贝啊,我只爱你。”
“错,你现在爱的人挺多的。”
“我最爱的却只有你一个。”
“我信了你——才怪!”
她转头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漆黑的眸子里邪魅的光芒,她的心悄悄地荡漾了一下。
傅赫留意到她的小情绪,立即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一双手更是在她睡衣里不规矩,还嘟囔:今晚怎么穿这么多?
小畅被他缠得没办法,转头勾着他的脖子望着他:我今天去见安逸了。
“嗯?”
“他挺惨的,我让监狱的人以后别再折磨他。”
“你心疼他?”
“我心疼他什么?”
“我偏要别人折磨的他求死不能。”
他突然冷漠的眼神望着她,两手用力的提着她的腰将她丢到床上,下一刻他便压了上去在她身上。
“为什么要去见他?”
“有些事情想弄清楚。”
“弄清楚了?”
“嗯!”
傅赫眼里的不悦被她看的一清二楚,她想他这会儿应该不是在吃醋,而是想起了傅佳。
“以后别再去见他,嗯?”
“好!”
他耐着性子对她讲,她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招惹他,立即就答应下来。
他的心情这才好了些,又抱着她一阵乱摸。
“不过今天到底为什么穿这么多?”他没有多纠缠那件事,然后又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心烦。
“不多啊,大冬天的你想让我光着身子在你面前吗?”
“我不会让你感冒。”
“我偏不让你如意。”
“那我只好用强了。”
傅总突然邪魅一笑,然后两只手霸道的抓着她肩膀的布料从里到外的一起抓住,全都给她扒下来。
香肩外露,立即惹的身上的人心里起了一阵涟漪。
她的肌肤还是那么好,只是有的地方在那场爆炸里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疤。
安逸死了,安逸的死讯传到她的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夜,傅家兄弟们凑在一起正热闹着,她接到电话说安逸被葬在了他们学校附近的山上。
夜幕里,窗口的女人突然转头往着里面。
“老二,不管怎么说,咱们俩得给老三做个表率,他这要是再不结婚,我可就要下药了。”
“好主意!”
傅遥爱闹,傅赫却很赞同傅遥的想法,只有傅潇哭笑不得的叹了声:“你们饶了我吧!”
“喂,你们几个过来一起包饺子啊。”几个女人在里面吆喝站在外面喝酒聊天的男人。
傅赫转头去找他老婆,只是当与她那双平静无波的杏眸碰撞到一起的时候他的心猛然一颤。
番外7
“谁的电话?”
“安家!”
“安家?”
“安逸死了,在几天前。”
她的声音平静而没有波澜,她只是那么认真的望着他,眼神里多多少少的悲伤。
小畅试图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来,但是最终却是失败。
她心里想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安逸的死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她想起那晚他对她说的话,他说她越是想要饶了安逸,他就越是想要折磨他。
她的心狠狠地一颤,目光依然无法从他深邃的眸光上移开。
“喂,你们夫妻俩在那边干嘛呢?过来开席了。”傅遥在去饭厅以前吆喝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还可以佯装没事情发生过,大家依然热热闹闹的过新年。
三个小孩子也格外的开心,讨红包讨到小嘴巴合不拢。
只是下半夜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自己的床上,两个人却都睡不着。
灯已经关了,他躺在床上听着旁边的女人翻来覆去,明显是心不安。
“我没做。”他淡淡的一声,在黑暗里说出她的疑惑的事情。
小畅的身子不再动,只是昂首在黑暗里寻找他的脸。
“安家的人说他在几天前就出事了,就在那晚。”
“那晚我大概还没时间去做那件事。”
他的声音很确定,但是听得出带着些隐忍的怒意。
小畅开了床头的灯,她转头去仔细盯着他:你再告诉我一遍,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一丁点都不知道。
她就那么执着的眼神望着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就那么紧逼着他的眼神。
“不是我做的,如果是我做的我没什么好不能承认,那晚我们一直在一起。”
“可是安家人赖在你头上。”她转了身,因为他的坦诚所以她忘记自己的另一个问题。
她转了头侧躺在一旁,然后静静地想着安逸的事情。
她想起安逸说那些人怎么羞辱他,她在想,会不会是那些变态做的?
“你在想什么?”
“我怕他们伤害你。”
昏暗的空间里,他那低低的一声讯问后她柔弱的答案,他转头看她一眼,然后翻身去将她从后边抱住。
“没人能伤害我。”
“我们都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不能,我们都是差点死过的人。”
她说完转头看着他,然后转身将他抱住。
“傻瓜,我们命好着呢,不然怎么能那么多次死里逃生?嗯?”
小畅不说话,听着他的轻哄,她只是更紧紧地贴着他身上。
“宝贝,有反应了。”
“嗯?”
“是你自己蹭的,你得负责灭火。”他邪魅一笑,半眯着眼望着她开始泛红的脸。
“傅赫你……”
他的吻来的那么迫切,那么霸道,那么不留余地。
仿佛所有的不愉快,所有的烦恼,都在那一刻被迫消失。
“宝贝,你身上好滑。”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沿着她的耳后一路往下亲吻着。
一双带电的性感手掌更是沿着她的腿上一路往上,那感觉……
不仅他觉得好,身下的女人也快要疯了。
第二天一早她还没起床他就悄悄地去把门反锁,好像是防止那俩小鬼在悄悄地溜进来。
小畅趴在他的枕头上看着他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声,他也笑,跑到床上再次把她抱住。
“这么好的日子,干脆多睡会儿再去拜年。”
“那怎么行?每年都是那个时间去,突然晚去长辈们会着急的。”
她说着,一双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我原本想让他在监狱里孤独至死,没想到他还是被人害死了。
“嗯?”
“安逸啊。”
“干嘛还去想他?早就是跟你我无关的人,嗯?”
“嗯,不过监狱竟然没有给我打电话,毕竟我们前不久才见过。”
漆黑的鹰眸一闪即过的复杂情绪,之后却是浅浅的一笑,将她整个的抱在怀里压着。
“你个傻瓜,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是家属。”
小畅心想傅赫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自己没想起来,却是没再多问。
大年初一要保持好心情,她不怀疑他,他说不是就肯定不是。
她只是担心安家再有极其变态的人来找他们的麻烦,别的倒是没什么了。
中午饭的时候小畅才说起安逸的事情,凌美跟傅之南也是吓一跳:死了?
“哼,死得好,他早就该死了。”凌美恨着他呢,听着小畅的话立即说了这样的话。
小畅知道凌美因为傅佳的事情一直对安家耿耿于怀便是也没说别的。
“死了也便宜他了,这安逸啊,是个没活明白的年轻人,真是枉了那条命。”傅之南说完摇了摇头,不住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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