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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舒皱起眉头,看着手心,手心泛出的一丝淡淡的金光,让她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晃眼会让人觉得不过是错觉,但是想到当时吸收蝮蛇时手心的那抹金光,她这才发现她异能的一大缺陷,眉头不由皱得更深,看来以后使用异能得更加注意才是。
生命力缓缓的输入了狗尾巴草中,只见原本小小的脆弱的带着几丝嫩黄的娇弱的狗尾巴草,就像之前的那朵栀子花一样,变得越来越粗壮,狗尾巴的芒刺越来越锋利,绿色越来越鲜明浓艳,不一会功夫,那株瘦弱的狗尾巴草,看上去似乎有普通的四五根狗尾巴草那么粗了,显然在生命力的催化下,狗尾巴草正在不断成熟壮大,齐舒拨了拨狗尾巴草,草的韧性越发的好,看来生命力果然有催化植物生长的本事。
狗尾巴草所需要的生命力单位实在很微弱,齐舒输完生命力后,一点异样也没有。
扫视了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她便继续输入生命力,她想看看,在更多的生命力催化下,狗尾巴草还会有什么变化,会不会变成精怪呢?猛然间齐舒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只是让齐舒失望的是,狗尾巴草再也没有任何变化,由此看来生物的生命力是一定的,超过了它所能成长的极限值之后,再多的生命力输入并不会让它继续成长发育。
而在这之后的几天里,那株狗尾巴草一直以旺盛无比的样子矗立在齐家小铺的柜台上,齐舒发现,它居然比野生的狗尾巴草更加生命力旺盛,衰败得也晚得多。
而在狗尾巴草之后,齐舒又经过多次试验,确认了生物体都是有生长力指数的,比如一朵栀子花,再长也有个生长周期,如果输出的生命力值超过了整个生长周期的数值的总和,把所有的生命潜力都消耗光了,也就不能再吸收生命力。
当然这种成长指数因不同的种类也有差别巨大,比如一株人参灵芝别说成百上千年,哪怕是万年的寿命也不是不可能,想要输入生命力到这种植物中,消耗完它的生命潜力,不亚于痴人说梦话,至少不是齐舒现在的水平能办到的,而齐舒的体内也不过才两三百的生命力单位,所以说这还是要看具体情况的。
齐舒吸收的生命力,也不是所有的都会被她自身吸收,超过了她身体所能吸收的数量之后,多余的生命力就会储存到丹田处,丹田处似乎可容纳的生命力数值还非常巨大,至少这两三百生命力单位在里面就好像是处于无垠空间中的一个小光点一般。
她也没有贪心的想要吸收更多的生命力,毕竟如果要大量吸收生命力的话,对于自然界绝对是一种破坏,她也没这个必要这样做,为了满足那种吸食生命力的渴望,就更没有必要了。同时,齐舒还在庆幸,她没有和动植物似的,所吸收的生命力只是让她身体更好,而不是让她一下子成长发育。
齐舒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彻底的控制住,那种吸收生命力的心底欲望,虽然内心深处总是无比渴望,但是人之所以是人,就在于自身的控制力。
而只要她不失控,那么这种异能也不过是异能罢了,对她大有好处,她也不会因此变成个怪物。
除了异能能够激发生物生命活力这个发现之外,齐舒最开心的是,没想到异能还能够用到医术上。
源于对对几千年高深中医文化的惊叹崇拜,源自于对爸爸施救的强烈渴望,她对于一切能够用得上的,能够在医术领域发挥作用的东西都极大的兴趣。
只是想到当时使用异能排毒的情形,即使以她现在的心智的坚定,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因为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来不及考虑太多,而她的直觉也一直很准确,所以她可谓是兵行险招了。
如果当时,异能出现偏差,把小男孩给吸收了,或者哪怕把他的腿给吸收掉了,毕竟小男孩也是个生物体,对于异能来说,也许也是无差别的,只是,如果真的那样,事情就太惊悚了。
她相信,如果真那样的话,天大地大估计也没她的藏身之所,毕竟那种超越凡俗的力量,不受世俗的控制,必然会被普通人害怕远离,甚至想要毁灭,以让一切在可控的范围内,除非她没有弱点,力量跨越于一切之上,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爸爸和妈妈就是她最无法割舍的。
除非,有特殊能力的个人数量远超众人想象,成为一种群体,这个时候,普通人,国家机器,想的可能才是去臣服、协作、配合。
当然,齐舒可不打算去赌一把,哪怕真有这么一个群体,齐舒觉得自己还是闷声大财的好。
但是这也证明,异能的吸收是能够有选择,更精细的。
比如对于病人而言,假设长了个脓包,那么是不是可以把引起脓包的病毒源,以及脓包里的细菌的生命力吸收掉,杀死它们呢?同理,这样的情况能够延展到其他的病情,比如结石可以用异能吸收打散等等,当然这些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够处理清楚的,还有待于日后的仔细研究学习。
她能吸收的生命力,似乎包括很多东西,能量,生长繁衍的可能,生机等等。
似乎用处很多,她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爸爸的身体也许能够彻底调理好,也许爸爸能够看到他的外孙长大成人的那一天,也许爸爸和妈妈能够享受更多的精彩人生,不,不是也许,而是肯定,齐舒暗暗对自己道。
除了这些,齐舒最近发觉自己似乎能够看到一些物体上的生气,在家中的那个疑似青花瓷的花鸟纹八方大盖盒上,就有这种生气,而在一些比较古旧的房屋上,她也能看到一些淡淡的生气,这些生气,她觉得说不定是古董所特有的,如果证实了这一点,那么这对于齐舒来说,又多了条选择。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又笑了起来,这才发现她抱着狗尾巴草畅想了大半天了,她不由揉了揉手腕子,捧着东西半天不动,手腕子还真的有点酸累。
当然了,这些都要慢慢研究,急不来,齐舒拍了拍脸颊,舒缓了下脸部的表情,让被巨大信息量冲击的内心平静了下。
这次齐舒的另一个巨大的收获则是,这算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临床治疗。
和以前的那种,针灸更多的处于她脑海中的常识区域不同,实际上的针灸也不是简单的在师傅和自己身上进行力度位置的试验,而是真真切切的,要和伤处、病痛、疗效完全进行深度的整合,这和那种纸上谈兵式的研究试验完全不同。
不进行实际操作,她永远不会感受到那种,一针下去,可救命的使命感,不会清晰的感受到,人体,到底和塑料模特不一样,扎错了位置,扎重了轻了,都会引起难以想象的后果。
而且人体是有热度、有脉搏、有心跳的,触感上完全和塑料不一样。
每针下去,穴位处传来的活跃度,也不一样,它是真真正正的在治病救人。
而且经过这次的实践后,她发现她对针灸用具的感觉,多了如臂使指的自如和自然,好像它们有了生命,能够和齐舒进行沟通一样。
也许,她该找个地方实习下,比如去中医院。
而且血肉之躯和塑料差别实在太大,那种免不了血肉横飞的场面,也实在是很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秦云君推着买了中饭菜的自行车,停到了齐家小铺外,看着女儿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深思,摇摇头,也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有这么多心事,问她也不说,哎,难道,女儿还没长大呢,她这个当妈就要操心女儿的心事了?还是现在这么大的小毛孩真的有那么多事情可想?秦云君表示真的有点疑惑不解。
看到秦云君回来了,齐舒也就不再想什么了,跑出去,帮着秦云君把菜拿到了屋子里,边走边问道,“妈,爸呢?进货回来了吗?”
“你爸去w市了,后天才能回来。
第十九节 二毛舅舅
齐家小铺,是这个年头最常见的那种小杂货铺子,里面东西种类繁多,吃的喝的用的,举凡日常的一些小东西里面都有。
虽说不指着这家小店能够挣大钱,但是齐志鸿和秦云君还是对于这个既是店又是家的铺子,寄予了厚望,因此在日常的打理上,夫妻二人很是经心。
不过此刻,夫妻两人坐在店里,顾不上打理,都有些晕头晕脑,四顾茫然。
齐家小铺的玻璃柜台上,此刻被满满当当的各色,在这个在这个年头来说,很高档的礼品,娃哈哈、太阳神口服液、广东手表等等,都是不仅好看,还实用的东西。
哪怕千恩万谢强行留下礼物的梁鹤升,走了已经快有一个小时,两人对于所谓的救命之恩还是没想出一丁点头绪来,而且这还跟自家女儿有关系,但是怎么可能?自家女儿不过才七八岁,怎么可能有什么本事救人!
等到齐舒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后,面对的就是爸妈满是疑惑的追问。
齐舒视线扫过已经被堆放到角落的那一堆,占地颇大的礼品,嘴角弯起,也不枉自己在救治梁文时花费的功夫,虽说不指望着对方的礼物,但是对方知恩总还是让人愉快的。
齐志鸿和秦云君,看着迈着轻快步子,脸上带了丝丝笑意迈进店铺的女儿,好像第一次认识一般,仔细打量了起来。
一头长发还带有几分幼儿的柔滑细腻以及淡淡的褐黄色,长发扎成了一束高高的马尾,马尾角度稍微偏左侧,还带了几丝卷儿,显得活泼可爱极了,随着齐舒的走动,马尾晃动出一丝涟漪,跳跃出她的好心情。
鹅蛋脸蛋上,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落下的阴影里,一双沉静如水的琉璃色眸子,被衬托得更加的透亮,有如最无暇剔透的琉璃,使人不由得会被引入这片琉璃的世界中。
右眼角的那粒宝石红美人痣,给小小的女孩,带来一丝别样的美感,水润可爱中更带了几丝动人,高挺的鼻梁下,粉红色柔润的嘴唇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