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舒就觉得比较奇怪,毕竟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别人过来,要是齐舒他们碰触了石碑的话,就算留下一些痕迹,也不会去做掩饰的,除非,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才会这样做。
齐舒神情一凛,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进入死域,可能不是无意的,而是被人设计的,眉头不由皱起。
一边的杰尔塔,也跟在齐舒不远处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咦?这是什么?”
他看到地上的一点闪过掠过,惊讶的走过去,蹲下来,仔细借着虫灯的光亮打量起来。
齐舒比他看的更清楚,已经发现,那是一个掉在地上的耳坠子,简约的心形,雕工精致,心形周边有细小的logo,坠子光芒黯哑,别有韵味,是一个造型经典的耳坠,十分的简约大方,很漂亮,戴起来也会很有灵动感。
唯一遗憾的是,这样的东西,无论是款式,还是质地,都绝对不会是当地土著的东西。
齐舒从杰尔塔手上接过这枚耳坠子,如果说之前还只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齐舒已经肯定,当时他们会陷入死域,是有人陷害了。
“难道,我们当时进入亡灵之地,是被人害的?”杰尔塔眉头皱着,说实话,对于这种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地方,他还真的有点心慌,这是对于自己来说,神秘领域,毫无把握的一种心慌,但是心慌之外,他也有一点兴奋,一种遇到大的刺激的那种兴奋感充斥着他的身心,也因此,他的话里,带着一点点的亢奋。
他们这种人,对于危险有种天然的直觉,以及对于危险刺激的追求,这两种原因,是杰尔塔带了保镖,但是又单身一人,跟着齐舒走过来的原因。
齐舒点点头,“看来是这样的。你还有什么发现吗?”对于杰尔塔的心态,倒是没有多猜测。
问着话,齐舒的陡然发现,耳坠掉落的地方附近,似乎长着不少的草,这些草生命力极为旺盛,看上去和周围的环境浑然一体,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敏感的齐舒一发现有问题后,就发现,这些草似乎是被催生过的,它们的生命力比起周围的植物,似乎稍微旺盛了一点,就是这么一点点不一样,让齐舒更加确信,这里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到底是谁,会来动这种手脚。
是专门针对自己呢,还是自己凑巧赶上了?
“这是什么草?”拔起一根草,齐舒看了看,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问道。
杰尔塔仔细用着虫灯观察了下,“是见月草,这种草在森林里随处可见。”
眉头一皱,杰尔塔想了下,又道,“不过,这种草,在传说中,有引见亡灵,导引祭祀的作用。这种草也不是特意栽种的,在古神庙周边的一大片地域里,都有这种草,唯一有点区别的是见月草没有眼前的大,看上去就跟杂草一样,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外来的人,更是看到的了,也只以为是普通的小草。”
齐舒点点头,也顾不上现在用神识打量的悚然,以自己为中心,慢慢开始往四周散开神识,脚下十米之内,都是肥沃的泥土,被无数的根系交错缠杂,显得比较硬挺,无数的蚯蚓、地鼠等生物,在不远处辛勤耕耘、来回穿梭。
从身周百米开始,是一片一片分成不同大小的见月草草丛,是各种灌木、花草,渐渐的,还有各种高大的树木,休憩的花朵,来往的小昆虫,飞舞的小鸟……
猛然间,齐舒的神识一顿,低声一喝,“什么人?”
杰尔塔只觉得心头一跳,齐舒的声音并不响,但是就好像是陡然间从心头跳起一样,重重砸在心口,让人一时间心慌气短。
“碰!”
一声无声的碰撞声,猛然响起,杰尔塔只觉得自己一下子被冰凉包裹,冷的他牙齿直打颤,但是齐舒一把拉过杰尔塔,杰尔塔身上的那股冰凉,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再看自己的圣教木牌,居然开裂了,杰尔塔知道,也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事情,自己的圣教木牌居然抵挡不住攻击。
看了眼冷静平淡的齐舒,杰尔塔呼了一口气,紧紧跟在齐舒身边,虽然他不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想到能够看到这种不一样的场面,他就很是亢奋。
不知道为什么,杰尔塔总觉得,跟着齐舒,肯定不会有问题,也是因为这样,他的胆子才更大,毕竟他爱冒险,但是更爱自己的小命。
不去猜测杰尔塔的心态,齐舒将杰尔塔护在一边,淡淡的看着对面,缓缓走过来,带着一点闲适,拿着一把小手枪的季卓安。
季卓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牛仔裤,比起几年前来,显得干脆利落得多的她,深深看了眼齐舒,“没想到你这么多天才过来,真是让我等的很了。”
“是啊,没想到!”齐舒脸上神情更淡,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来送死了。
第二百六十节 对付
精致的小手枪,在虫灯微光的照射下,泛出冷幽幽的质感,显得冰冷而无情。
拿着小手枪,微微转了转,对着齐舒的方向,季卓安慢条斯理的说,“不过,我看你好像也不惊讶啊!”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点恶意,以及几分得意的不屑。
齐舒晃了晃左手上的耳坠,问道,“这个应该是你的吧?”琉璃眸却有着淡淡的冷意,放过了季卓安一次,已经是极限,不要说什么当时她并没有受到伤害,如果不是她有异能在手,那么,死掉的就已经是她了,她放走了季卓安,也只是给季坚城的一点点面子罢了,既然季卓安再次送上门,看了看季卓安手上的精致小手枪,齐舒又抬头看向季卓安的脸孔。
看着齐舒在虫灯下,显得格外出尘的动人,季卓安眼里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她真是恨不得撕破眼前齐舒的脸孔,让她再也没办法勾引余开蓝,但是随即,她掩去眼里的妒恨,笑了笑,“我说怎么找不到了,还真的要谢谢你了。”
见到季卓安承认了耳坠的来源,齐舒微微仰头,侧着脸,淡淡问道,“那之前,你们是不是在这里动过手脚?”
闻言,季卓安一哂,看来齐舒还真的知道,说明她还是有点本事的嘛,都问了我们了,说着,季卓安扭头冲着后面道,“出来吧,她知道不是我一个人在。”
带着点郁闷,阿奎罗很不乐意的从后面不远处的树丛里走了出来,不过,既然季卓安已经露馅了,他再躲也没什么意思,何况,还要接着季卓安的手,用眼前这个美少女的灵魂,祭祀神者。
主要也是因为,他的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杰尔塔看向阿奎罗,脸上倒有点意外,但是又不意外,自己和阿奎罗为了矿脉,不知道争斗过多少次,不过表面上两人倒还是一团和气,他从来都知道,阿奎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为了权势,他什么都肯干,所以,想到死域里,杰尔塔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阿奎罗,难道你是想召唤亡灵之王?”
想到自己在死域看到的场景,加上当地的亡灵传说,杰尔塔不可思议的问道。
要知道,传说里,如果要召唤亡灵之王,付出的可是无数生命的代价,当然,首先工作是要有一个纯净的灵魂。
只是这么一想,杰尔塔就猜测到,眼前的齐舒,就是阿奎罗选中的祭品,“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传说。”
阿奎罗一笑,脸上带了一丝嗜血的无所谓,“怎么是疯了?强大无匹的力量,你难道不想要么?”
不理会阿奎罗和杰尔塔的聊天,齐舒嘴角一翘,看了眼眼前的季卓安,又扭头打量了下个子不算高的阿奎罗,略带嘲讽的道,“小安,这就是你的新男朋友?比起余开蓝可是差远了,啧啧,不知道跟开蓝说一下,他是不是会恭喜你?”
闻言,季卓安双目瞪得血红,直恨得牙痒痒,想到对她冷淡了很多的余开蓝,那种疯狂的怒意,就要把她的理智燃烧掉,她愤怒的咔哒一声,扣上扳手,对着齐舒就是一枪。
夜色寂静里,砰的一声,惊醒了周边的丛林一般,无数生物,鼠窜而去,无数树枝草叶扑簌簌作响,各种沙沙磨地声响起。
枪声过后,齐舒还是淡淡站在原地,没有一丝动弹。
季卓安愤怒的看向阿奎罗,拍开他的手心,“你这是干什么?”阿奎罗居然帮着对面那个贱人?把她的枪都打偏了。
阿奎罗安抚了下季卓安,“总要准备好吧。”怎么这么心急?找上季卓安真是失策,要不是为了她的法器,他才不屑和她合作。
看着季卓安和阿奎罗两人的表扬,齐舒嘴角一扬,“本来以为你长进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冲动。”借着这个机会,齐舒神识仔细扫过刚刚阿奎罗出来的地方,但是一时间却没看清楚阿奎罗究竟做了什么。
其实在猜测,当初在死域里的遇险,是人为造成的之后,齐舒就打算先把这个祸害给找出来除掉,否则这样一个可以引动死域的强大敌人,留在背后,齐舒都觉得心有不安。
也因此,齐舒这次出来,一方面是为了采摘草药,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将对方引出来,所以他们的采摘草药的行动才会那么的慢,但是又向着古神庙的方向走来,就是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而果然,今天,齐舒和杰尔塔到了这里之后,就把季卓安和阿奎罗引来了,要说季卓安和阿奎罗没有一直关注他们的动静,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泄密的,虽然齐舒不怎么用神识,但是有的时候,找寻一些草药的时候,还是会稍微用一下,当时她的周围并没有太多的异常。
不过,现在既然齐舒确定,他们在之前的死域事件里,做了手脚,那么到了这里之后,她肯定会进行一些防备的。
本来,季卓安没开这枪,齐舒还不好直接动手,说到底,齐舒再冷情,底子里还是普通人,哪怕是扯一张“遮羞布”,找一个“理由”,齐舒还是需要个借口的,何况,季卓安都开枪了,这也算不上是借口。
从体内唤出淬针,齐舒就要命令淬针攻击季卓安和阿奎罗。
不过,在攻击前,齐舒早已经把杰尔塔扔到百米外,她事先设置好的防护圈。
看看自己在半空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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